什麼叫?了?
尤莉覺得這誤會可大了!
“託蘭,你冷靜一點,這是正常的職位調動。”
基地新來了一位S級嚮導,他們都變更成平級治療,即便她不去白塔,這個調動也是合理的。
對她和他們都好,特別是針對他們幾個S級哨兵的污染狀態。
然而託蘭不聽。
“噓。莉莉,我還問完。”
他指腹按壓她的脣,揉弄片刻,兩根修長的手指探進她口腔。
“我很冷靜。”他說,手指捻着柔嫩的舌尖,在她嘴裏緩緩攪動,“我覺得這個調動不太正常。”
“突然申請調職,是看上誰了?”託蘭語調含笑,說出的話卻讓人莫名心中發涼,“莉莉,你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了麼?”
“唔……”尤莉搖頭想要作答,但舌尖被託蘭推抵說不出話,“託……………唔!”
“嗯?寶貝想說什麼?”
他是這麼問的,但好像壓根沒打算給她說話的機會。
手指從攪動變成了在口腔內澀氣地抽動,指節一截晶瑩撤出,又沒入,“莉莉,跟我玩難道不爽嗎?"
“四年了,我們之間不夠快樂嗎?”
“你應該是滿意的啊,那這是爲什麼?”
爲什麼突然要換人?
“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的話,那我們幾個呢?”
“難道我們幾個加起來,也不能滿足你了?就非要找別人?”
尤莉聽着他越來越危險的語氣,驚恐地睜大眼睛,“.........唔!”
靠!
這是幾個問題?這算哪門子問題!
這根本就是死亡威脅,還不讓她解釋………………
“不什麼?……………..是不爽?”託蘭尖利犬牙下移,抵在少女白皙頸側,“不滿意?還是......真的不滿足?”
這處肌膚嬌嫩、脆弱,又異常甜美。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頸動脈的跳動,如此鮮活的脈搏,這裏的芬芳又是那麼令他着迷,只要咬進去.......只要咬進去,他就能喫掉莉莉!
喫掉莉莉,融爲一體。
一想到他們骨血相融的可能,託蘭感覺呼吸都在沸騰,有無窮無盡的渴望和慾望在體內燃燒,灼至肺腑。
如果不能獨佔她,那就把她咬死在懷裏!
託蘭眸光不斷閃爍,不斷在琥珀和豎瞳之間變動,眼底有暗沉的幽黑悄然浮現,又險險剋制。
他急不可耐地伏在少女頸窩,深深嗅聞一口熟悉的馨香,壓抑體內洶湧而出的躁動。
不能急,不能急,不能嚇到莉莉,他需要莉莉,他好想莉莉,他要活的莉莉,他要她的一切。
託蘭指尖加速抽弄,從少女口中帶出一串串透明的津液,在空中拉成細細的銀絲。
最後斷開。
餘下的幾縷銀絲潤亮掛在少女嘴角,染得她脣瓣愈發柔嫩嫣紅。
“好了,莉莉。不問這些,沒意思。”
託蘭伸出舌頭,將指間溼漉一點一點舔乾淨,平復急促的呼吸,“你只要告訴我,你新看上的A+是誰。”
他現在只能這樣喫她的津液來平復,不能吻,他怕一吻就會忍不住想咬。
只要他去把人殺了,一切都解決,他們就能回到從前。
“不可能是斕星和斑尾,你對小孩沒興趣......讓我猜猜,是不是白硯隊伍裏那個西奧?"
“聽說在你平級之後,他好像也有脫離白焰小隊,自立門戶的打算。”
託蘭不屑嗤笑,“死狗,連自己人都管不好。”
“不是,不是!”
手指撤離,尤莉終於可以正常說話,她顧不得發麻的舌尖,趕緊解釋:“我跟他們只是平級治療,只是治療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平級治療不需要接觸。”
她覺得小貓咪的思維是被四年的跨級治療和第二模式帶跑偏了,需要糾正。
“你還想跟他們有什麼接觸?”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接觸,想到他調查回來,別人已經進過她的平級治療室,託蘭眸光一下就變了。
他掐起她雙頰嫩肉,“還是已經接觸了?他在靜音室碰你哪了?”
“託蘭!”
尤莉同樣被他激起火氣,啪地一掌拍掉他的手,跳下牀起身要走,“你先冷靜冷靜,冷靜好了明天就去平級治療室。”
他的情況不能再拖了。
“你愛睡這,房間就讓給你,我.......
她的手腕忽然被緊緊拽住,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已經被託蘭抱着扔回牀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在她臉龐,在她頸間,溼滑的舌不斷遊移,帶着炙熱又危險的氣息。
託蘭啃咬她的脣瓣,聲音發狠:“你想去哪裏?你要去誰的房間?”
“我不可能讓你走的,莉莉。”他忽然抱起她,對準黑暗中的某個方向,目光灼灼,眼裏惡意濃稠,“不就是找刺激?好,你想玩,我帶你玩。"
“用不着新人,寶貝,舊的你都還沒用完呢。”
“什麼………………等一下!”尤莉驚恐地聽見黑暗中另一道嘆息,“誰?”
還有一個人?
他在靜靜看着一切?她和託蘭剛剛一直被圍觀?
“寶貝,猜猜看。”託蘭在她耳邊吐吸,含咬住她耳垂的嫩肉,有力的雙臂將她對準空氣,慢慢分開,“你覺得是誰?想不想讓他舔舔?"
“我知道你跟他肯定沒有。不就是想要新的,要刺激?行啊,他對你來說也是新人。”
"......"
尤莉睜圓眼睛,感受到小布料被某隻精神體用尖利的瓜鉤,從中間精準劃開,露出一道甜美的縫隙。
微涼的空氣瞬間從縫隙沁入。
只要一分或者一毫,那道鋒利的爪鉤就有可能真正刮到她!
尤莉後背一麻,有了種堪堪在懸崖走過一回鋼絲的錯覺。
驚悚之下,涓涓的蜜絲從布料縫隙吐露,室內若有似無地浮動幽香。
託蘭眼眸沉沉,聲音越發溫柔:“可惜啊,莉莉,我們不是你想扔就扔掉的。”
“是吧,賽恩。”
尤莉腦中轟地一聲炸開。
賽恩?
一直躲在暗處的人居然是賽恩?
“來,賽恩,我今天大方一點,讓你嚐嚐味道。”
“你努努力,把我們莉莉伺候好了,免得她再想去找別人。”
“託蘭!”
突然得知還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居然是賽恩,尤莉氣得臉色燙紅,開始劇烈掙扎,“你鬧夠了沒有!”
“鬧?”託蘭聞着空氣中流淌的甜?,氣笑了,她越是掙扎,他越是止不住惡意地禁錮,“莉莉,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刺激 ?"
他死死盯着朝他們走來的黑髮青年,眸中怒火噴燒。
一個兩個都裝得要死。
不止那條死狗裝,這個也是,裝什麼正人君子,晚上還不是跟他一樣來到莉莉房間。
他敢!
他要是真的敢蹲下來舔,他第一個殺了他!
黑暗中腳步聲越來越近,是沉默,亦或者其他。
賽恩視線不可避免地劃過那道割開的細縫,即便它掩在睡裙之下,即便託蘭並不實質行動地將裙襬掀起。
但他知道它的所在。
他同樣聞到了空氣中的甜香。
然而賽恩喉結滑動過後,說出口的卻是:“對不起。”
尤莉一愣。
青年嗓音澀然,卻堅定:“託蘭,莉莉不喜歡這樣,你放開她。”
託蘭眸色一沉,瞬間割裂,好似還是熔金豎瞳,卻又好像墮入了濃郁漆黑的無邊暗界。
“好啊。”他笑了兩聲,“你們都清高。”
“滾!”
言笑晏晏的青年分秒變臉,“你不配合,我自己來!”
本來也沒打算讓他碰,他一個人就能讓莉莉爽。
尤莉後背撞到一片軟彈,意識到她又被丟回牀上,更意識到,託蘭今天已經無所顧忌,徹底瘋狂,似乎真的打算就這樣當着賽恩的面!
“啪!”
她心中怒火翻湧,想都沒想就揮出了巴掌,照着空氣打了一個正正實實。
於此同時,“砰”的一聲,門被一腳踹開。
“都在幹什麼!”
宋玄燁低沉威嚴的嗓音,伴隨廊道燈光一起穿透入內。
託蘭頂着左臉鮮紅的掌印,舌尖抵了抵後槽牙,還沒開口,臉上又挨一巴掌。
“…………”他轉頭看去,卻是一愣。
少女眼角沁着淚花,猶不解氣,藉助廊道燈光,雙手抓住他手腕,狠狠地咬一口。
很疼。
但是沒有她眼淚砸下來時疼。
她什麼時候哭的?
她爲什麼會哭?
“託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永遠沒有錯?”
尤莉咬完、發泄完,對着託蘭一字一句,“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你分不清我只是自然反應,還是真的想要?”
託蘭怔在那,連宋玄燁拳頭揮來都忘了躲,好像也沒想躲。
“你自己冷靜。”尤莉看着託蘭脣角溢出的鮮血,同樣止不住自己心中惡意發散,她能明白託蘭今天的舉動。
他想傷害她。
就像她此刻也快要控制不住,想傷害他一樣,她嚐到了口腔內淡淡的血腥味,是把託蘭手腕咬出血的遺留。
“不要畸變,託蘭,如果你以後還想再見到我的話。”尤莉回想曾經靜音室內的種種,閉了閉眼睛,“或者,如果你想殺了我,也一樣。”
不畸變,活着,無論他做哪一種選擇,活着纔有機會。
託蘭猛然睜大眼睛,瞳孔一瞬間恢復正常琥珀,茫然又無措。
"I......"
他眼睜睜看着兩人離開,黯淡無措的眸光在觸及少女忽然被男人抱起的剎那,重新凝結。
沒有,他沒錯。
她果然就是找了新的!
原來不是A+,原來是這個,這死鱷魚憑什麼!
他現在就去殺了他!
託蘭蹭地衝出房門,身形快到化成殘影,但被擋住了。
精神體和本體同時被人擋住。
毛茸茸的雪狼擋住猞猁,擁有純淨異瞳的白髮少年蹲坐在地,歪了歪腦袋看向他。
“託蘭,我不喜歡你很久了。”
“滾開!誰要你喜歡了!”
那邊兩人已經進入電梯,託蘭神色不虞,越發暴躁,“不想死就趕緊滾。”
“隊長跟我說,必要的時候,可以直接把你殺了。”
“但是主人不喜歡我殺人。”
奇蹟有些苦惱。
他剛剛其實在辨別,這是不是“必要的時候”,房內有起伏的殺意,但不是針對主人。
因爲不是針對主人,他的危險判定是安全,今晚的託蘭是安全的。
可是他讓主人不開心,還讓主人掉眼淚。
於是奇蹟思考過後,得出自己的結論,“我今晚可以把你打殘。”
可以打殘,只要不死,主人不會不喜歡。
“好啊。”託蘭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笑容,“那可能今晚得你先死。”
電梯內已經閉合,顯示樓層向下,他這會兒反而不着急了。
都得死。
鱷魚要殺,這幾個他同樣不會放過,房間裏懷疑人生的鷹鵰先放着,先把這隻白毛蠢狗解決。
全死了,莉莉身邊只留他一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