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
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這位私人醫生。此時,只見他語帶悲傷的道:“老爺,怕是不行了!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最壞的地步了。”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一副嘆息的模樣。
而南宮雪兒則是在那邊不斷的哭泣,臉上帶着淚水,一副悲傷過度的模樣。而張羽與樑子涵呆在在她的身邊,假裝給她安慰。
而此時,其他的幾個醫生也來到這裏,進行檢查。面對此時南宮基的模樣,他們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了!”
當看到這些專業人士都給南宮基下了死刑,這些圍在現場的那些醫護人員們都是悲傷的退了出去。
“讓我一個人跟我父親呆一會,你們先出去吧。”當聽到南宮雪兒的要求時,連張羽與樑子涵都離開了這個病房。
“不錯,一切搞定。”當離開了病房時,樑子涵比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張羽看着南宮雪兒在病房內的表現,不禁感慨道:“你們這些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沒有想到,雪兒那麼善良的人,都這樣會演戲。”
“男人一樣會演戲啊!”樑子涵道:“剛纔的你,表現的也不差啊!”
說着,這兩個人相視一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們對於自己在醫院的表現,都有些得意與高興。
“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得找內奸了?”張羽道:“你有什麼打算。說出來聽一下?”
樑子涵道:“這些內奸,肯定會通過什麼渠道,和外界進行通訊。還有。我想,他們應該會派人清理現場了。這些植物,雖然看起來不會暴露目標。可是。謹慎的他們,肯定會進行清理地。”
“我們只要看準誰會動這些植物,就能知道誰是這裏的內奸了。”
張羽點頭道:“雖然說沒有人知道花粉可以讓肺癌病人的病情嚴重。可是,這些人如果夠謹慎地話,一定會把手腳做乾淨一點的。”
樑子涵道:“不僅如此,我想,關於遺產的爭奪,也會開始了吧!”
“不是說,南宮雪兒繼承所有地財產嗎?”張羽道:“這樣的話,他們那些親戚再怎麼爭。也沒有什麼用啊!”
樑子涵道:“剛纔你沒有看到那些醫護人員的臉上,帶着一絲奇怪的表情嗎?”
“沒有太注意啊!”
張羽倒是沒有怎麼注意,道:“難道說,他們會進行詆譭活動。”
樑子涵道:“肯定會。這些人,肯定會詆譭南宮雪兒。畢竟,在最後的時刻,只有我們幾個人跟她與南宮基在一起。如果說。他們能把南宮基自然死亡的事情,變爲謀殺的話,那就遺產的事情,就可能易主了。”
“會做的這麼絕嗎?”張羽皺着眉頭道。
樑子涵道:“不信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吧!”此時的她。彷彿預見了結果。有時候,人心比想象地還要複雜。
果然,南宮基死掉的消息還沒有過一天,島外已經來了很多南宮家的親戚以及旁系親屬之類的,吵鬧着要登上天堂島。
這些人來勢之快,讓人咂舌。
不過,南宮雪兒早就預料到了這樣一幕,並沒有太過驚訝。一切,已經在她的掌握之中。很多事情,她已經暗中調查清楚了。
南宮基的假死。讓島上很多人放鬆了警惕。對他們來說。南宮雪兒不過是一個殘疾的小丫頭,不值得多慮。
“我們要上島。我們要見南宮雪兒。”此時,天堂島外一片嘈雜與吵鬧,這些人圍在島邊,要求南宮雪兒放行。
若是沒有她地允許,這些人根本登不上天堂島。
“好,讓他們上來。”南宮雪兒冷笑道:“我就想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反正,我都準備好了。”
“有些時候,親戚比敵人更可怕。”樑子涵看着登陸島上的這些南宮家族的人,發出了一聲感慨。
而此時,南宮雪兒的臉色突然變了。
張羽隨着她的目光,看到人羣地最末尾,出現了一個女人,看起來十分的嬌嬈,大約三十多歲,保養的十分的得當,臉上沒有一絲老態。在她的臉上,可以找到很多屬於南宮雪兒的影子。
“這是你媽媽?”
由於這兩個人的模樣十分的相似,張羽毫不費力的猜測出了那個中年女人的身份。
“是地。”南宮雪兒臉上帶着一絲悲傷地表情道:“其實,我真不希望她來這裏。我不希望,這件事與她有關。”
“理想,跟現實的差距總是很大。”樑子涵在旁邊補充了一句道:“根據我們地調查,這件事,你母親的嫌疑很大。”
“算了,聽天由命吧!”南宮雪兒嘆了一口氣,露出了悲傷的表情,“是不是她,一切都已經是事實了,想改變,也改變不了。”
說着,南宮雪兒對着張羽道:“幫我推一下輪椅,我要去迎接一下他們。”
“好,我來推着你去接他們。”說着,他推着南宮雪兒,走到了這些人的面前。看着南宮雪兒微微繃直的身體與緊握的拳頭,張羽知道,眼前的南宮雪兒,並不是像臉上表現的那麼的平靜。
“你們來了嗎?”南宮雪兒道:“來的挺快的,”
那些南宮家族的那些親戚子侄之類的,對於南宮雪兒的招呼視而不見,一個個地傲氣十足。從她的身邊走開了。
“哼,災星。”
有幾個人,對她投來了輕蔑的一瞥。雖然她是南宮家族地接班人。但是卻沒有贏得多少人的尊重。
女性的身份,以及她殘廢地身份,還有她那一半西門家族的血統。讓她一直在南宮家族,受到歧視。
雖然說南宮基一直強調,南宮雪兒的接班人位置不變。可是,南宮家族的那些旁系的親戚們的,情緒還是有些不大對勁。
南宮雪兒面對這些人,卻表現的十分的平靜,甚至連一絲生氣的表情都沒有。從頭到尾,她都一直在微笑,拼命的微笑。
可是她這樣地表現,卻又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道:“馬上要繼承大額遺產了。難怪笑的那麼的甜。”
“誰來繼承遺產,還不一定呢!”人羣之中,議論紛紛。
此時,西門芳子走在最後,步伐十分的沉重,走的十分緩慢。她穿着一襲黑衣,看起來十分的嬌豔。可是臉上地表情以及冷冷的性格,讓她的身邊,根本沒有什麼人敢接近。在她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
這種氣質,使得她看起來十分地美豔。可是卻又難以接近。
“孩子,你這些年來過的好嗎?”西門芳子走到了南宮雪兒的身邊,露出了一張慈母似的的面容,融化了剛纔的堅冰。
不過,南宮雪兒此時卻收起了剛纔的微笑,以着冷漠的表情對着西門芳子道:“好不好,與你無關。”
爲什麼這樣說,我怎麼都是你媽媽。“西門芳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悲傷的情緒,聽起來,十分地傷感。
“不用說這些了。”南宮雪兒道:“以前我很想你。那是因爲我太小。很需要媽媽。現在我不想你了,因爲。我長大了。”
“長大了好,長大了好。”西門芳子唸叨了這一句話之後,臉上地那種慈母的表情慢慢地消失,又恢復了那副冷豔的表情。
“好,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談什麼母女之情,那就算了。”說着,她道:“反正,這次我來,就不是跟你談什麼母女之情的。”
看着眼前這個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張羽在心中暗暗的感慨,這些女人,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角色。
無論是誰,都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果然沒有錯。
“好戲,就要上演了!”張羽默默的吸了一口氣,與樑子涵對視了一眼。隨後跟着這一羣人,走進了療養院的會議室之中。
此時,被一羣人簇擁的會議室十分的擁擠。在這些人中間的焦點人物,是一羣圍着桌子坐下來的律師。
這些人,都是那些南宮家族的人帶來的律師。爲了今天的遺產,這些人都作出了萬全的準備活動。
“我們是來分割遺產的。”
“南宮家族的遺產,我應該有份。”
“我們身上都留着南宮家族的血液,我們有權分遺產。”
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室中鬧騰的不像話。所有的人,都在這裏強調,自己擁有南宮家族幾千億遺產的繼承權。
從頭到尾,這些人,沒有說要去醫院看一看南宮基的遺體。那些所謂的親戚,似乎都是一羣討債鬼,而不是什麼值得信賴的人。所謂的血緣關係,顯的那麼可笑。
“各位叔叔伯伯,都是來分遺產的?”南宮雪兒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道:“可是,父親臨死之前,已經簽了遺囑了。遺產的事情,勞你們費心了。”
“我們知道這件事。”一個南宮家族的旁系親戚站了出來道:“這個遺囑,根本不能算數,沒有法律效應。”
“你覺得什麼遺囑有法律效應,難道是你的一句話?”南宮雪兒此時的臉上仍然帶着淡淡的笑容,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我們有證據,你謀害了你的父親。所以,你根本不能擁有繼承權。”此時,一個南宮家族的親戚,拋出了這樣的一個重磅炸彈。
聽到這個消息的南宮雪兒,卻一點沒有喫驚,道:“有這樣一回事情嗎?好,你拿出證據來再說。”
從頭到尾,她都表現的十分的從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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