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還是不要太靠近我比較好。”
對比非常的明顯好奇心十足的小少爺正盯着坐在路旁的小乞丐。
很奇特的是小乞丐的衣服破爛得幾乎都無法蔽體了但是他的手中卻抱着一本非常精美的厚書。
小少爺也正是被這樣明顯的對比吸引過來的聽到小乞丐的話他有點不滿的回應:“我纔不想靠近你你臭死了我只想看你的書。”
小乞丐淡淡的回答:“你看不了我的書只有我纔有辦法讀這本書。”
“那你念給找聽嘛!”小少爺從來不知道被拒絕是什麼意思。
小乞丐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你確定嗎?
“對現在就唸給我聽!”小少爺不耐煩的回答。
小乞丐掙扎着站起身來這並不容易他瘦弱得只剩下皮包骨了連他手上的書都比他本身來得厚實得多。
“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想聽這本書嗎?說完小乞丐用力咳了好一陣後才又虛弱的說:“讓我在這裏餓死的話你的來來也許會比較幸福。”
聽到這話小少爺都不免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個小乞丐真奇怪不乞食也就算了居然還說讓他在這裏餓死自己反而比較幸福
這時他才認真打量起了小乞丐這才現在零亂的白之下這名小乞丐居然有雙血紅的眼加上他的臉瘦得顴骨都突出了這讓他的雙眼顯得更大更凸出顯得整張臉甚是駭人。
小少爺皺緊了眉頭這張臉幾乎可以嚇跑孩子了但自己從來就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好奇的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乞丐看了看他淡淡的說:“席修利葉。”
小少爺愣了愣有點懷疑的說:“但這名字是魔鬼的意思喔是你自己取的嗎?
“不是是我的母親在生下我時一看見我就喊着這個字找就撿來當名字了。”
聞言小少爺升起了一絲同情但又想了一想不對呀!他直喊:“你怎麼可能知道你母親生下你的時候嘴裏喊着什麼呀!根本就不可能嘛!”
小乞丐卻還是那雙淡然的眼神不知怎麼着這眼神卻讓小少爺突然覺得那也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時小乞丐收回了眼神低頭咕噥:“但我記得每一件事情每一件”
聞言小少爺皺了皺眉頭但他並不打算在這話題上糾纏回答道:“既然你告訴我你的名字了那我也告訴你。席修利葉我是菲洛斯特”
“王子殿下、菲洛斯特王子殿下您在哪裏呀?
遠方傳來了聲聲呼喚。
小少爺一旺覺得有些掃興心想這小乞丐一定怕自己怕得不得了了。但他扭頭一看小乞丐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下子反倒是小少爺喫驚起來了。
“你一點都不驚訝嗎我是個王子那!”
“有什麼好驚訝的?小乞丐淡淡的說:“你讓人驚訝的身分可不只一個。”
“什麼身分?小少爺瞪圓了眼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別的身分。
“你在問我嗎?小乞丐緩緩開口:“你真的想得到回答嗎你要非常認真的考慮因爲這是個將會影響全世界的選擇。”
“你在開玩笑嗎你這個小乞丐的回答怎麼可能和世界”
他突然住了口瞪着小乞丐的手他那黑呼呼的雙手已經放開了書本但是書沒有掉到地上卻是浮在半空中彷彿它是一顆輕飄飄的汽球而不是厚重的精裝書。
小乞丐則冷眼看着小少爺冷傲得彷彿是神在俯瞰世人。
見狀小少爺當下認真思考了起來一直到呼喚王子殿下的聲音近了不能再拖延了他纔開口說:“你還是說吧!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身分會讓我感覺很不安。”
聞言小乞丐那彷彿神的神色收斂了起來反倒用恭敬的姿態說:“是的我的起始引路人你的星見席修利葉奉命回答你的詢問。”
那本漂浮的書開始快翻動了起來席修利葉低頭看著書他的血色雙瞳快地閃過了許多畫面。
最後他開口說話了。
◎起始尋獲了星見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請小心過早的開端下代表優勢。◎
“什麼嘛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小少爺有些不滿的低喊。
席修利葉卻沒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盯着小少爺神色就像在等待着什麼
這時僕從們跑了過來一看見骯髒的席修利葉便嫌惡地揮手趕他要他走開同時?恭敬的跟小少爺說:“王子殿下請回皇宮吧!”
小少爺的眼睛還是看着小乞丐手上的書眼神有些高傲他在思考着是否要搶走小乞丐那本會漂浮的書他看着、看着不知不覺中他的眼神慢慢軟化下來。
他不能搶走小乞丐的書那書只能屬於小乞丐。不知怎麼着小少爺就是明白了這點那書只能屬於屬於席修利葉。
最終他也開口說話了。
“走吧席修。”
菲洛斯特牽起了席修利葉那雙骯髒的手說道:“我的星見跟我走吧。”
“是。”
“菲洛斯特、菲洛斯特?
“席修。”
菲洛斯特回過神來微笑地看着他的星見後者正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色見狀菲洛斯特解釋:“我回想到當初遇見你的情況。”
席修利葉只是看着他一點回話的興趣都沒有。
“你真是一點生活樂趣都沒有。”菲洛斯特嘆了口氣這傢伙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模樣怎麼樣都改變不了他。
席修利葉淡淡的說:“那種東西對贏這場戰爭沒有用處所以我不需要。”
菲洛斯特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難道你的眼裏除了這場戰爭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是。”席修利葉的眼神終於露出認真的神色他冷冷的說:“因爲那是我以起始星見的身分降生到這個世界上唯一存在的意義。”
“也許你存在還有別的意義呢?
“沒有。”
“有!”菲洛斯特十分的堅持。
席修利葉沉默下來他有些搞不懂今天的菲洛斯特似乎有點怪異他到底想說些什麼?於是席修利葉不再堅持而是開口反問:“什麼意義?
菲洛斯特沉吟了一會微笑着說:“陪我。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我不明白。”席修利葉認爲菲洛斯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恐怕不是爲了說這麼無聊的兩個字。
菲洛斯特淡淡的微笑而席修利葉也不急着得到回答只是瞪着自家的引路人哪怕瞪上一天他也不會嫌累。
“我一直在想爲什麼我會落於下風。”
好一會菲洛斯特終於放棄和自家星見比耐力坦然的說:“哪怕是我們佔盡優勢但實際上我卻覺得我們一起落在下風處於被動的狀態這簡直難以置信。而我不相信那個孩子般的末日能有比我更好的頭腦來策劃計謀所以末日到底有什麼是我所沒有的?
聽到這裏席修利葉皺了皺眉頭但他並沒有開口打斷菲洛斯特的話。
“是同伴情誼。”
菲洛斯特十分肯定的說:“末日把他身邊所有的人都當成了同伴所以”
“所以你也想那麼做?席修利葉終於還是打斷了他的話。
菲洛斯特點了點頭。
席修利葉毫不客氣的說:“別傻了如果你作得到的話你就是末日不是起始了。”
聽到這答案菲洛斯特愣了愣有點不高興的說:“你認爲我做不到?
席修利葉淡淡的說:“你也許可以讓他們覺得你是個毫無身段的王子但是終究還是個王子你永遠也無法像末日一樣和他的罪者打鬧成一片。”
“我”菲洛斯特正想辯解自己可以作得到。
席修利葉卻又補上了一句:“而你的罪者也不期待你那樣做。”
聞言菲洛斯特皺起了眉頭思考。
“你認爲斐洛會想要服從一個不成熟的王子你的妹妹敬畏又服從你將近二十年她會接受哥哥突然變得像朋友沒有足夠的威嚴和手段你又壓得住安太西?
菲洛斯特沉默了下來。
席修利葉強調着說:“你不是末日你的罪者也不是末日的罪者末日天生就是那般胡鬧性格而你”
“我是起始。”菲洛斯特接過了話:“天生就是成熟穩重要指揮若定的起始。”
席修利葉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你根本沒必要去想末日怎麼做就算他的做法再好也不會被你的罪者和星見接受如果我們比較想要末日的作法那我們就會去沒靠末日而不是沒靠你‘起始引路人’”
菲洛斯特思索了好一會困惑之色盡退他微笑着說:“你讓我感覺好多了我的星見。”
對於這個道謝席修利葉並不太領情就他想來菲洛斯特會有想要學習末日的想法以至於被這個想法困住簡直是無謂的舉動。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
“菲洛斯特殿下目前魔王島上最高的領導人已經帶過來了。”
菲洛斯特看着斐洛後者正盡責跟他報告着種種事情他的身後還有兩名士兵壓着一個囚犯這情況讓他不禁啞然一笑差點都忘了他們現在可是在魔王島呢!
居然在敵人的島上煩惱這樣的事情他果然傻了難怪席修利葉始終用那種看看白癡的眼神在看自己。
“菲洛斯特殿下?斐洛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爲什麼菲洛斯特殿下會看着自己笑呢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儀容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菲洛斯特收起了太過放縱的笑容換上自己平時那種高深其測的淡淡笑容然後眼神飄向斐洛身沒的囚犯看着他說:“我真的沒想到你們會直接沒降連一點掙扎都沒有。”
“即使成爲囚犯你卻還笑得出來嗎?
菲洛斯特頗感興味的看着被壓制住的囚犯如果他記得沒錯這特微應該是被稱爲天劍的人吧!復者哪怕是在當囚犯臉上仍然不是愁雲慘霧甚至還帶着淡淡笑容。
天劍抬起頭來笑着回答:“喔那是因爲我們的王子即使從皇子變魔王從魔族的寶貝變成全世界追殺的對象卻仍然每天用惡作劇和大笑來過日子既然主子都能用大笑來面對他的荒唐人生身爲他的走狗我們也只好跟着傻笑!”
“你們真的很喜歡末日對吧?”菲洛斯特淡淡的笑。
天劍理所當然的說:“因爲他也很喜歡我們。”
聞言菲洛斯特深深的看着天劍看得他都有點隱隱不安了起來因爲他在菲洛斯特的眼中看見了嘲笑以及瞭然這兩種情緒都讓他感覺不舒服。
“他只是現在還喜歡你們。”王子終於開了口:“對於勝利他只是還沒有那麼執着而已等再過一陣子他就會越來越執着那時他就會嘴上說着喜歡你們然後卻把你們送進地獄。”
“流星永遠也不會那樣做他不是你!”
天劍立刻回嘴他可以在自己被俘的情況下談笑風生但決不允許有人給流星以莫須有的名義安上罪名。
菲洛斯特好整以睱的問:“如果我把你們拿去威脅末日要他拿新誕生的慾念罪者來交換否則就殺了你們你覺得他肯換嗎?
聞言天劍冷冷的回答:“如果流星抓住你的罪者要求交換你的星見不然就殺了你的罪者你肯換嗎這種問題根本”
“當然。”菲洛斯特打斷了他的話微笑着說:“當然換了沒有星見我頂多是比較煩惱但沒有罪者一切就結束了。”
天劍!愣了愣看向一旁的席修利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人的特徽就和賽西米裏形容的起始星見一模一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菲洛斯特竟然是當着他的星見面前說要捨棄他嗎?
“你不需要猜測席修會不會因此心生不滿。”菲洛斯特呵呵笑着說:“如果我爲了他捨棄了罪者他可就真的會不滿了。”
聞言天劍皺起了眉頭。
席修利葉突然開口問:“末日的星見呢?
天劍一愣這纔想起來糟糕!他居然忘了島上還留有一個星見
那時罪者全跑出去了他和嵐秋立刻就擔憂起始會趁機攻上島來拿整座島來要脅流星兩人商量了一下終於敲定不和起始槓上。
因爲沒有人打得贏罪者。
嵐秋帶着島上實力最高強以及忠心的菁英份子以緊急出任務的名義立刻乘船離島而他則是和其他人留在島上。
雖然對於留在島上的人感到有些抱歉但這是不得不的犧牲如果大家都離開了那起始方肯定知道事情不對勁以他們的能力一下子就能找到所有人到時候反倒一個也走不掉。
天劍可也沒內咎太久畢竟他也是留在島上的人之一。
倒是嵐秋耿耿於懷拼命用他無法戰鬥早已是廢人的理由要求交換由天劍帶領精英離開。
天劍苦笑了下嵐秋說的話雖然正確但實際上卻不可行嵐秋曾經被菲洛斯特他們抓住過所以他們肯定一見到嵐秋便可認出來。
接着他們就會找另一個主事者天劍了。
菲洛斯特沉吟了一會問道:“這麼說起來這島上的確還少了點人你們當初耗費心思救走的嵐秋呢似乎也不見他的一雙弟妹。”
果然!天劍冷笑了一聲:“嵐秋死了。”
“死了?菲洛斯特的眼神很是懷疑。
“呵白薩亞轟殺上千人時你不會以爲我們兩人真的沒受到半點傷害吧我身強體壯的倒還無所謂但嵐秋本來就傷重他隔天就死了白薩亞難過得差點跟着去死。”
天劍惡狠狠的瞪着菲洛斯特低吼:“嵐秋都死了我上哪找他的弟妹現在他的弟妹不知道淪落到哪裏去了現在我們在魔王島過得好好的你們卻又來破壞我們的幸福難道你就不能放過我們嗎?
聞言菲洛斯特看着天劍復者則努力保持怨恨的眼神。
也不知道菲洛斯特是不是相信了他只是接着又問:“那麼末日星見上哪去了?
賽西米裏跑哪去了這個答杗連他也想知道他苦哈哈的說:“我不知道。”但是對方會相信這種話嗎?
菲洛斯特轉頭看着席修利葉復者淡淡的說:“我想也是雖然殺了星見可以大大削弱對方的實力但是歷代星見即使沒有任何戰鬥能力卻也鮮少被殺死星見對於危險的感知太強很容易事先脫逃。”
歷代天劍皺了皺眉頭。
“況且末日星見是個翼人他會飛行這讓他更容易逃跑了。”菲洛斯特沉吟了一會沒說道:“不用尋找他了我想找到的機率也不大。”
聞言席修利葉皺了皺眉頭還是忍不住說道:“還是找找吧!”
這話讓菲洛斯特好氣又好笑這席修也不知道上輩子和末日星見有什麼過節明明根本不認識人家卻還是一聽到對方就忍不住咬牙切齒費盡心思也要找對方的麻煩。
不過這樣也好否則席修真是冷淡得不像個人了。
菲洛斯特對斐洛說道:“交代下去搜索主島找尋一個翼人一旦找到格殺勿論。”
“是。”斐洛一答完是立刻對身後的手下一使眼復者立刻去辦了。
“還有城鬼呢怎麼沒有來跟我報告?
斐洛連忙回答:“殿下城鬼不在城堡裏頭。”
“喔。”菲洛斯特輕笑了聲指示:“跟他連絡然後我們應該就可以找到一個據說己死了一年的人。”
城鬼天劍臉色一變。原來是他菲洛斯特派來的真正間諜。該死!他是嵐秋帶走的人之一。
菲洛斯特不再看向天劍只是淡淡的說:“把這人押下去吧除了斐洛以外其他人都退下。”
“是。”
菲洛斯特沒有提到席修也不用提衆人皆知席修利葉不算在“其他人”的範圍之內。
當衆人退下後菲洛斯特溫言問道:“斐洛貝兒呢?
“應該還是在傳送士兵過來”斐洛的語氣卻很是懷疑他剛纔好像見到類似貝兒的女孩在城堡四週一下子出現一下子又消失的?
菲洛斯特見到斐洛的神色也知道事情不是他口頭上說的那樣了但是他並不太在意?貝兒畢竟還是個女孩好玩也是正常的只要不要影響到正事他也沒有必要阻止一個女孩到處玩耍。
“把貝兒找來吧她和我要來趟放程了。”
斐洛一聽心下突然有些不安連忙問道:“那麼我或者安太西也一同前往”
“下你和安太西留在這裏聽從席修的指示。”
菲洛斯特轉過頭去看着遠方說道:“我和貝兒一起去見末日吧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他了那個孩子般的末日他是否已經變得比較像個男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