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自新的保鏢哪裏受到過這種屈辱,就要再向沈楓打過去,可是他發現自己被面前這男子握住的手不能有絲毫的動彈,任他無如論如何的掙脫都沒有用。
啪!
沈楓伸手又是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四周響起。
白自新的保鏢的臉腫的就像一個胖子一樣,可見沈楓用了多大的力道。
平華在一旁看的愣住了,他身邊的司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在他們看來,白自新的保鏢就這樣任由沈楓在打,哪裏知道,不是保鏢不想反抗,而他不能反抗。
保鏢的雙手都被沈楓死死的束縛住了,沈楓電光火石間打了他一巴掌之後就立馬抓住了他的雙手。
“小兔崽子,你放手。”白自新看着沈楓陰沉的說道,他這保鏢是花費了大價錢請來的,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搗亂,哪裏能夠想到,竟被面前這個男子打的說不出話來。
“哦,不好意思。”沈楓把保鏢的雙手放開的同時稍稍一用力,咔嚓一聲,保鏢的雙手發出了一道咔嚓的聲音。
啊!
保鏢頓時蹲在了地上哀嚎,哪裏還有先前那囂張的模樣。
“你想死是不是?”白自新冷冷的看着沈楓,他沒想到自己請來的保鏢竟不是面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保安的對手。
不過白自新並不害怕,一個保安,就算在能打又怎麼樣?在這個金錢帝國,他隨便出點錢就可以讓這保安徹底消失,他不相信面前這個保安敢和自己叫板。
“我說了,你們要是來參加新聞發佈會的,就不要惹事,你們的做法已經擾亂了秩序,這是我份內的事情。”沈楓笑道,沒有絲毫因爲白自新的危險而感到害怕。
然後沈楓又盯着白自新笑道,“還有,不管你是誰,都給我在這裏老實點。”
白自新何曾被一個保安這樣羞辱過,他現在五臟六腑都快氣炸了。
“去你嗎的,小兔崽子。”說着白自新就要動手向沈楓扇去。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楓定眼一看,發現居然是開着瑪莎馬蒂的秦蔓剛剛到場。
“原來是秦總啊。”白自新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伸出去的手下意識的放了下來,當他看清那個人的身影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
“白總,今天這裏要舉辦發佈會,請你放尊敬一些。”秦蔓並沒有給白自新好臉色看。
“秦總,你說這個話可是過分了,這保安是你們集團的吧?”白自新看向了沈楓,旋即說道:“他剛纔出言羞辱我,還打傷了我的保鏢,你看,現在我保鏢還蹲在地上呢。今天這環球中心的發佈會是你們和白正楠一起舉辦的把?隨便搞了個不三不四的保安就要打我們,你們這發佈會還辦不辦了?”
白自新陰沉的看着沈楓,他說話的聲音很大,就是爲了讓四周的人都聽到。
不過見識到剛纔白自新出言羞辱平華集團司機的人,都是無視了他這句話,甚至對於白自新有些嗤之以鼻。但是,今天環球中心的發佈會很熱鬧,更是有源源不斷的人來到這裏,在剛剛聽到白自新的話,在看到蹲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保鏢的事情,就相信了白自新的話。
“我可是看到你先打的他。”秦蔓冷眼看着白自新說道。
“我堂堂日月集團副總裁,你說我會打一個保安?”白自新突然笑了起來,到他這個年紀,心機不是一般的深,否則日月集團也不會派他過來,旋即他對着四周的人羣說道:“你們說是不是?秦總這不是蠻不講理嗎,這護犢子也護的太明顯了一點把?”
“是啊,秦市集團怎麼這麼樣。”
“蠻不講理啊,你看那保鏢都被打的蹲在地上了。”
四周剛剛來到這裏的人,頓時開始指責起來。
“秦總,你可要給我個交代,這裏這麼多記者在呢,你要是不給我個公道,我可就賴在這裏不走了。”白自新聽到四周人羣的指責,知道今天的效果算是達到了,笑看着秦蔓。
“公道自在人心。”秦蔓臉色不太好看,盯着白自新說道:“我好像並沒有邀請你日月集團來這新聞發佈會吧?怎麼,你們不請自來?是想找羞辱的嗎?我覺得我這保安做的是對的。”
“你你堂堂秦市集團總裁,說話這麼不講道理?”白自新剛聽到秦蔓的話之後非常生氣,可隨即又冷笑的看着她說道,“難道你和這保安有一腿?”
白自信的話可謂是句句鋒芒,這隨便一句話,都可以上新聞頭條了。
秦市集團的總裁竟爲了一個保安和日月集團針鋒相對,事情的真相難道是,他們是男女朋友?
就因爲這樣的話,這樣的報道也許第二天就會在鹽城各大報社的報紙上瘋狂的傳播。
“人說人話,狗說狗話,你堂堂日月集團的副總裁,說的話怎麼都不像人話呢?”這時候,沈楓突然在一旁插嘴搖頭說道。
“小兔崽子,別以爲你們總裁在這裏,我就不敢動你了。”白自新聽到這個保安說的話氣就不打一出來。
“那你來動我啊,我就站在這裏。”沈楓開心的笑着,他現在巴不得白自新動手打他。
“呵呵,你說讓我動你,我就動你?”白自新冷眼看了沈楓一眼,他纔不會上當,這時候秦市集團正是處於下風的階段,他如果打人了,那麼今天的事情就全是他的不對了,他當然不會輕易的動手。
“不敢動手還說那麼說大話?不會幹實事的廢物?”沈楓眯着眼,衝着白自新笑道。
白自新簡直火冒三丈,望着沈楓就像看殺父仇人一樣,他何時受到了這種屈辱。
沈楓就好像沒看到白自新的表情一樣,繼續說道:“我旁邊可是有平華集團的總裁作證,剛剛你們不僅隨便在他們的車上吐口水,更是要打我們。你們日月集團這樣的素質,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靠打人發家致富的。”
“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我是平華集團的總裁平華。”平華在一旁附和道。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站出來挺這個保安,說出事實的真相,否則四周的人都被誤解了,讓白自新這樣惡人笑道最後,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秦蔓也滿臉怒容的從遠處走到了沈楓身邊,說道:“我也親看看到你先打人的,你日月集團不分青紅皁白,顛倒是非,真是我商界的恥辱。”
“你們連起夥來欺負我日月集團,現在我的保鏢可是受了很重的傷,你的保安還和沒事兒人似得站在那裏,你告訴我,說是我們打你們了?這可笑不可笑?”白自新對着沈楓等人說道,說完他又看向了四周的圍觀羣衆,“他們說的話能算數嗎?你們的眼光都是雪亮的,你們可是看到了我的保鏢現在蹲在地上啊。”
不得不說,這白自新煽動人羣的辦法還是不錯的。
畢竟能夠做到日月集團副總裁這個位置,也不是光靠着嘴皮子就能夠走上去的。
“那我說話算數嗎?”就在這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遠處傳來。
只見這個人身邊還有四五個帶着墨鏡穿着西服的魁梧男人,都是保鏢模樣。
當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四周的人都紛紛向她看去,更是有些先前就站在她身邊的人有些不思議的看着她。
畢竟此人先前就站在他們身邊,他們竟沒有絲毫的發現。
當人們的目光都聚集過去的時候,立即有驚呼的聲音發出。
“是錢雨馨!”
“哇,是市長女兒啊,好漂亮啊。”
“她怎麼會在這裏?”
四周譁然聲不止。
沈楓等人當然認識她是誰。
沈楓笑了笑,沒有說話。
錢雨馨徑直向日月集團白自新走了過來。
白自信哪裏還有先前的傲慢態度,諂媚的看着向他走來的錢雨馨。
就算他再如何強大,再如何桀驁,都不可能對錢雨馨有絲毫的不恭敬,這可是市長的女人,誰得罪了他,還想在鹽城混下去嗎?
“您怎麼來了?今天天氣這麼熱。”白自新看着錢雨馨賠笑道。
錢雨馨沒有回答白自新的這句話,而是重複了先前的話,說道:“你說別人說話不算數,那我說話能算數嗎?”
“當然,您說什麼就是什麼,當然算數。”白自新內心有點微微不妙,但還是笑着點了點頭。
“那好,我就主持一個公道。”錢雨馨看着四周圍觀的羣衆,說道:“我剛纔親眼看到日月集團副總裁白自新向平華集團總裁的車上吐口水,還要打平華集團的司機。”說完,錢雨馨也不看白自信那張陰沉的臉,指着沈楓說道:“是這位保安,他出手製止了這一切,至於白自新的保鏢爲何受傷,全部都是他咎由自取,現在,大家應該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把?如果明白的話,就散去吧,新聞發佈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錢雨馨的話說完,四周都紛紛竊竊私語。
“白自新真不要臉,打了人還羞辱別人。”
“我就說秦市集團的保安不是這樣的人,你看我沒說錯把。”
“真丟臉,把日月集團的臉都丟盡了。”
四周的人紛紛指責白自新。
白自新的臉青一塊白一塊,簡直不敢面對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