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暗用法術,把水之能量化成眼淚噴出。雖然是刷詐但這樣的修爲,當時我還不能理解。當時我也不理你,自顧自得落淚。你無奈之下。對我道:‘算了算了,這麼不禁逗,我可以解開你的禁錮,但需得老老實實,不要打擊報復。’我心想,只要我獲得自由,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將你殺了,當下止住眼淚,假裝答應。”赤炎仙子很玩味的一笑。
頓了頓接着道:“你嬉皮笑臉的伸手在我身上拍打了一通,將我的禁錮解除。爲了迷惑你,故意假裝很聽話,規規矩矩的穿好衣服,就在你失去警覺,出其不意,從背後將火龍族的“繽紛赤火”盡數打出。”
其實小龍女一直在葉靈天體內靜聽着赤炎仙子的傾述,當聽到“繽紛赤火”這樣的古老法器一聲驚呼。
“這可是火龍族的一種自爆法器,是有聖物“赤火晶”中提煉出,與“繽紛沙”煉燒八八九十一日而成。兩物極爲猛烈易燃易爆,一旦在空中撞擊,立時爆炸,瞬間烈火熊熊,就是身穿靈器法衣,也要被燒的皮開肉爛,炸的粉身碎骨。”
“這麼厲害!”葉靈天心道:“可見女人不好惹,而你那前主人卻又如此風流,炸死他算是便宜了。”
“怎麼說話呢你!”小龍女女嘴一撅,冷哼一聲不在理會葉靈天。
赤炎仙子見葉靈天神色淡淡,苦笑道:“倘若我這一舉得手,將你活活燒死也沒這麼多苦難了,孽緣呀,逃是逃不掉的。我將那繽紛赤火打出之時:心中突然一陣後悔,不知爲何,竟希望你不要被那烈火燒死。
大火在整個赤霞山上熊熊燃燒,山坡上的碧草和赤戀花剎那間都燒了起來,你站在山坡上,周身燃燒着火焰,慢慢地轉過身看着我,竟然若無其事地衝着我微笑。突然之間,你身上的火焰盡數熄滅,周圍的大火也逐漸轉小。只有遠處山坡的柳樹林依舊是火浪翻滾。
那時天色如墨,大火照亮了半邊天,應照的你光溜溜的身體火紅。”
“我一時驚呆了,不知你究竟是誰,竟然連繽紛赤火也燒不死你,愣愣的傻傻地問你。你嬉皮笑臉的道:‘虛空任我遊,傲笑天地間’你就叫我靈寶吧!”
赤炎仙子柔情微笑道:“現在想起來了嗎?你就是後來要立志創立九天的靈寶。別人尊稱你通天教主,或者靈寶天尊!”
葉靈天搖搖頭,“你還是接着說吧,豈能這麼容易想起來!”
赤炎仙子嫣然一笑,軟軟香溫玉般地靠在葉靈天的肩上,嚶嚶低語接着道:“那時我瞧着你站在漫天火光下,笑如此灑脫、如此鎮定,讓我不自禁有些心動,突然覺得全身虛脫無力,腦中一片迷茫,心跳的砰砰震耳。從此陷入了情網,對你一往情深不能自拔。”
她的聲音說到動情處,近乎耳語喃喃,幾乎聽不到。
突然,她再度恢復常音道:“不過以後你在也沒開口說話,只是揹着手,咄咄逼人地凝視着我,嘴邊掛着壞壞的微笑,那那東西依舊搖頭晃腦。
那時我軟綿綿地坐倒在地上:心裏怪怪的害怕中又帶着幾分期待,心想,如此不懷好意的盯着我,多半沒想什麼好事,倘若你突然,做出無禮的事情我該如何是好?腦袋胡思亂想着,你卻突然走了過來,但是我錯了,你並沒什麼不軌行爲,在我身旁不遠處站定緩緩坐下,目不斜視,看着那片柳林火海。那時我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裏不知爲何卻又說不出的失望。”
“我們就這樣相安無事做在山坡上,望着火光一點點熄滅,天地慢慢變的黑暗。晚風吹撫,帶來香草、赤戀花的香味,也有焦灼的氣息。星光燦爛好像無數對眼睛,在盯着我們,那一刻不知是幸福,還是悲哀!感觸怪異的很。”
“你始終不言不語,臉上那壞壞的笑容也不見了,只是仰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什麼?你這個人當真古怪得緊,做的事情總是在人意想之外。我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坐在一起,在山坡上吹了一夜的風。不知什麼時候,我睡着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山坡上燒焦的香草在風裏搖擺,赤戀花依舊絢爛地盛開,就連那片柳樹林也碧綠如洗,沒了你的蹤影,我找遍了整坐山野沒有。
“我有些瘋狂,心中空落落的,不停的在山上奔跑。茫然的尋找着似乎失落的東西,但究竟是什麼,我當時也很迷茫,可以說是不知道在找什麼?
一時間好像天地都變了模樣,陽光卻多了層灰色,美麗如畫的赤霞山,風景依舊,在我感覺裏卻像少了些味道,風吹過,卻也聞不到任何香氣了,好像一切都變了樣。
我跑累了,一個人坐在山坡上發呆,一坐下一個上午倏然而逝,直到下午才心中空落落的下了山,朝着九霄天宮繼續行進。
一路上,揮之不去的都是你的身影,像中了魔一般不停的想起你,看到高山就不由得聯想起你那強壯魅力的體魄,看到江河山泉,就好像你那變幻莫測的眼睛,風吹過卻能聽聞到你那肆意的笑聲。等回過神來,卻發現這都是空。”
赤炎仙子突然抬起瞼,秋水般的眼睛凝視着葉靈天,深情的道:“靈寶哥哥,你說你究竟對我施了什麼法咒?讓我從那時起,千百年來沒日沒夜地都在想你?”
葉靈天搖搖頭苦笑,心道:我哪裏知道男女之間的情愛到底是怎麼回事!
赤炎仙子見狀柔情一笑接着道:“我走了幾千裏路,便想了幾千裏的你。那時我不再關心九霄天宮上熱鬧有趣的仙友會,不再關心火族聖女。我只是想,何時能夠再見到你呢?
對你的思念強烈的讓我害怕,對自己說了不下千遍不在想你,可依舊癡迷不悔想,不知爲何這樣,心中尋思這般想你,是因爲我恨你;下次見着你的時候,一定要千方百計殺了你。
幾天後,我來到了九霄天宮。天宮已經來了許多星球上的有成就的修行大能的人物,金、木、水、火、土,五大星球上修行大能已經到齊。西王母安排我們住在西崑崙山宮殿的貴賓館。
每天臨窗望着萬丈懸崖中,彩鳥翩翩,白鶴飛揚,我卻在思念那個開滿了赤戀花和香草的山谷。”
“原來西崑崙在九霄天宮,這麼當時的九霄天還不是仙界,只是個仙界的雛形。”葉靈天用精神溝通着小龍女詢問。
“那是自然,我不是說了嗎,仙界的成立是通天教主建立九天組織之後才形成的!”小龍女在通天河內翻騰着:“仙在的天界,已經完全失去了先前的意義。這些神仙們,哪裏還有博愛,哪裏還心繫天下,要不然個大星域也不會亂成這樣。”
葉靈天點點頭,十分認同。
而赤炎仙子沉侵在過去,沉默一陣,繼續道:“我在玉虛山上住了幾日,將自己關在房內,看着青山綿延萬里,日落日升。那天傍晚,好熟悉的聲音,玩世不恭的語氣,傳來。我突然記起,那是你!一時間興奮莫名,不顧一切地奔了出去。果然看見你從那崖邊的空中長廊走了過去,身邊還有一個妖豔的青衣女子緊緊相隨。看着你們親密低語的模樣,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