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比試雙方修爲相近,想要分出勝負需要不少時間,因此第一輪比試一直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告一段落。
隨後,鶉火門安排門下弟子休息了七日,待所有人功力都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比試接着舉行。
在這一場的比試中,張毅依舊被安排在較靠後的位置。
他也樂得如此,正好趁着機會,與榮萱海闊天空的胡侃,逍遙自在,別有一番風趣。
“自從你上次用消耗性法器擊敗了湯野之後,門內弟子爭相效法,短短兩天的時間,消耗的中低階靈符足有兩百之多,據說連地攤上的靈符的價格,都猛增了一倍多,這都是拜你所賜!”榮萱嗔怪的看了張毅一眼,說道。
“人總喜歡投機取巧,藉助外力獲得成功,這是人的本性,怎麼能全怪在我頭上?嘿嘿,何況就算沒有我,他們也應該會想到利用靈符的數量可以壓制對手。”張毅滿不在乎的說道。
榮萱直了直身體,頗感興趣的道:“就算如此,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威力強大的消耗性法器的?”
“本來,我們張家在域外方島也是數一數二的修仙世家,只是後來因爲某些原因,漸漸沒落了。這煉製青雷珠的方法,就是流傳下來的爲數不多的煉器術之一。”張毅隨口胡亂編了一個理由。
反正域外方島又沒有人知道青雷珠的來歷,除非這些人去鏡州各大商鋪轉上一趟,否則,就沒有人能看出張毅在說謊。
“噢,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剛纔也說了,這種藉助外器之法,畢竟有投機取巧之嫌,以後還是把精力多放在修煉上,青雷珠還是少用爲妙。”說到這裏,榮萱還不忘對張毅諄諄教導。
張毅嘻嘻笑道:“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榮萱一怔,不解其意。
“我發現你越來越有身爲人師的感覺了。”張毅衝着榮萱眨眨眼睛,漸漸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榮萱覺得,自己有必要敲打一下他,讓他收斂一下。
於是,臉色一正,嚴肅的說道:“說的什麼話,我本來就是你師父。”
“師父那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張毅搖頭晃腦,一本正經的道。
榮萱俏臉一紅,原本的嚴肅之色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剛剛形成的那一絲威嚴,也丟到了爪哇國。
她終於發現,自己再找個弟子面前,似乎沒有一點嚴師的樣子。
“張毅對唐嫣,二人上臺。”乾癟老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毅知道,這一次又該自己出場了。
“唐嫣,怎麼會是她?”榮萱低聲自語,似乎有些不放心。
“她很強嗎?”張毅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榮萱如此模樣,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是很強,只是,她修煉的是一種魅惑人心的功訣,對於男子最爲有效。而這方面,正是你的弱點。”榮萱很鄭重的說道,對張毅沒有多少信心。
在她的印象中,張毅對美貌女子的抵抗力幾乎爲零,因爲每次在見到她時,他都會兩眼放光。
這也是她對張毅印象最深的地方。
張毅淡淡一笑,也不多做解釋,直接走到石臺上。
與上次不同,石臺上早已站着一個俏生生的女子,只有二十上下的年紀,正是豆蔻芳華,身材嬌美,讓人忍不住想要摟在懷中。
她看到張毅上來,嫣然一笑,脆生生的說道:“這位就是張師兄吧?七天前看到張師兄擊敗湯野時,小妹就站在臺下,對師兄的風範早已傾心不已。”
“但這一次,我們還是要比試的!!”張毅不爲所動。
“你可知道,在我上臺前,有多少凝氣九層的師兄想要跟我調換牌號,目的就是能親手教訓師兄。咯咯!!他們看到師兄跟榮長老在一起有說有笑,早已經喫醋了。其實,不光他們,連小妹都有些喫醋了。只是與他們不同的是,小妹喫的確實榮長老的醋!”
不能不說,這唐嫣確有幾分手段,一顰一笑都散發出一種無形的誘惑,尤其對於男人來說,這種誘惑是致命的!
張毅輕笑道:“其實,你如果將牌號調換,或許會更好一點。你知道,我一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咯咯,那師兄以爲,我值不值得你憐香惜玉?”唐嫣笑得更甜了。
臺下之人,一些修爲較低之人,看到唐嫣然散發着光澤的笑容,一個個癡呆了起來,驚爲天人。
但就在這時,突然發生了異變。
只見那唐嫣笑容突然僵固在臉上,身體一震,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她看向張毅的眼神,也變得驚恐無比,花容失色:“你你”
張毅冷笑道:“你的媚術還沒有修煉到家,一旦用在修爲比自己高的人身上,媚人不成,就會受到功法的反噬,這也是你自作自受。我說過,我一向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只可惜你修爲不濟,怪得了誰來?”
唐嫣花容慘淡,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看向張毅的眼神更加驚恐起來。
一直以來,她都以自己的媚術感到自豪,自認爲同階修士的男子當中,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抵得住自己的誘惑。
但這一次,她不僅算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自始至終,她都沒發現張毅什麼時候動的手,自己就被反噬了,這種情況,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張毅的這次勝利,更加離奇,臺下的人譁然起來。
但任憑他們如何猜測,都想不出張毅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竟能在不知不覺中將唐嫣擊傷,而且看起來傷得還如此之重。
這種級別的比試,對於張毅來說毫無難度,每一次,他總能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取勝,而又讓人無法摸透他的真實修爲。
這樣的比試一共進行了十五天,最終張毅如願以償的進入了鶉火門十人的名單中,準備參加六派試劍。
在鶉火門大殿地下的某個密室內,卻有五六名修士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麼。
其中,鶉火門掌門以及榮萱赫然在列,其他幾人,面孔就顯得生疏了許多。
“想不到這次連榮師妹都要參加六派試劍,這在以前可是很少見的!!”一個鬍鬚經過精心修剪,顯得十分齊整的中年修士正友善的看着榮萱。
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絲隱晦的傾慕之色。
榮萱只是客氣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聽說榮師妹新收的弟子,似乎也進入了試劍名單當中,倒是可喜可賀啊!!”儘管榮萱沒有多說話,但那人仍然滔滔不絕。
“哼,他那個弟子,不過是仗着身上有幾件消耗類法寶,才僥倖贏得了比試,一個善於投機取巧的狡猾小子,能有什麼能耐,去了也是給本門丟人!”一個聲音十分不和諧的響起,滿是不屑。
“哈哈,原來是湯長老。你不會是因爲自己的孫兒輸在了張毅手上,而對他心存芥蒂吧?”中年修士大有深意的看了對面一眼,大笑着說道。
對面坐着的是一個蓬頭垢面的老者,精神顯得有些萎靡。這人正是湯長老,在鶉火門地位頗高,甚至還在榮萱之上。
“我只是就事論事,純粹是爲了本門的顏面着想,倒是陳長老似乎對本人有什麼成見!”湯長老似乎有意跟中年修士作對,火藥意味十足。
這時,鶉火門掌門輕咳一聲,打斷了二人的話。
他目光掃視了周圍一眼,一字字的說道:“這次試劍不比尋常,因爲清目靈果的緣故,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老祖宗已經答應會出山主持大局,希望諸位長老放下芥蒂,同氣連枝,否則,一旦惹得老祖宗不高興,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他這話一出,原本劍拔弩張的二人,立刻不敢再吱聲,似乎對那所謂的“老祖宗”十分敬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