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瑋還以爲只要處理完胡儀心的事情以後,他就能再又過一段悠閒的時光了,可那裏知道當天晚上張麗就真的抱着一大團衣服跑到了樓下他與梅的臥室裏。【全文字閱讀】連聲敲門都沒有,已經換上了一身輕薄睡衣的張麗闖進來以後,就大大咧咧的直奔大牀而去,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大片的春光已經落到某個人的眼裏。走到牀邊以後,張麗隨便將懷裏的衣服向牀上一扔,跟着身體也撲到了牀上,先是一頭扎進了也不知道是誰的枕頭上廝磨好幾下,然後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好舒服啊!今天晚上一定能睡個好覺了。”
看到撲到牀上的張麗1ou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膚,梅趕緊一伸纖手擋在了瑋的雙眼前,同時小聲的嚇唬道:“不許看了!”
早已經看的個一清二楚,連張麗的穿的內衣是什麼顏色都知道了的瑋趕緊低下了頭嘴裏回着。“我什麼也沒看到!”
“鬼纔信呢!”很明白他眼力情況的梅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然後趕緊走到了牀邊扯起牀單幫張麗蓋上,同時嘴裏埋怨道:“怎麼穿成這樣就跑進來了,也不先敲下門。”
“有什麼好怕的,小瑋子要是敢偷看,看我不把他眼睛挖出來。”一邊說着話,張麗一邊開始拉梅上牀了。“咱們睡吧,你給我說說那個胡儀心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今天就跑下來睡了,總得給瑋時間讓他去勸人家早點搬的。”沒有回答她地問題。梅反而問起了張麗今天就跑下來的原因。
“還不是我爸,今天又要和我談話了。我趁着他回房間倒茶的功夫,趕緊就逃到你這來了。你可不能不收留我的。”張麗可憐兮兮的訴說着。
“我都沒和瑋說呢,今天要讓他去那睡啊!”
“沒關係!我和你睡牀這邊,讓他在牀那邊好了,反正我不在意。”張麗嘴角帶着戲謔的淺笑,大聲的說了一句。
果然還沒有等梅表示什麼呢。那邊瑋已經招架不住地要主動撤離房間了。“你們在房裏睡吧,我去客廳湊合一夜。”
看到瑋都主動撤離了。張麗還不肯放過他。“在客廳睡多不好啊!好像我在欺負你似得。乾脆你去我房間睡好了,不過可不許動我的衣服地哦!”說完話自己就在那咯咯的笑了起來。
已經走到門前的瑋聞言不由自主的打了個踉蹌,差點一頭撞到了房門上。
“你就沒心沒肺的欺負小瑋吧!”看着瑋狼狽的逃出房間的樣子,梅嘴角也帶上了些莞爾地味道。
“誰叫咱沒有人喜歡呢,也只能欺負欺負別人的老公了。”張麗一邊有些自怨自艾的說着,一邊在牀單下挪動着身體,好給梅讓出位置來。
“你那是不肯找。要找還能沒有合適的。”梅一邊換睡衣一邊有意無意的說着。“要不要我讓我媽幫你在石城找找看?”
“別!別說這個!我躲到這裏來,就是怕我爸和我嘮叨這個,你就放過我的耳朵吧!”聽到梅要挑起這個話題,張麗趕緊捂上耳朵躲到了被單的下邊。
“好了,好不,我不說了。”回身上了牀梅從被單下邊把張麗硬拉了出來,等張麗鬆開了掩耳的雙手以後,她像是開玩笑似地笑着說道:“那要不要我把小瑋分一半給你。省得你老說自己沒人喜歡。”
心裏一陣噗噗亂跳,張麗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表情正常的微笑着回道:“我纔不要呢!你們家小瑋子一點上進心都沒,也就你才把他當塊寶。”
“小瑋纔不是沒有上進心,他那是比較懶,總要有人在後邊催着他,他纔會動。”梅儘量的維護着瑋的形象。
“那咱們趕緊想個辦法吧。讓我爸變成個趕牛地。這樣我爸就不用再來煩我了,你們家小瑋也不懶了。”
“你爸怕還不行,我看鼓動二叔還差不多。”
…………不約而同,心底各有所思的兩女都小心的讓自己的話語不再涉及先前那個話題。
嘴裏嘆着氣,瑋仰面躺進了沙裏。哎!還以爲能清閒幾天呢,看來從明個起就要趕緊忙着請西鄰家搬走了。躺下還沒五分鐘,張和平就從樓上踱了下來。見到瑋在客廳裏躺着,他馬上開口問道:“小林,看到麗麗了沒有。”
瑋趕緊翻身坐了起來。“伯父,張麗和小梅作伴在我們房間睡了。您找她有事情嗎?要不要我去叫她。”說完話。瑋眼巴巴的等着張和平點頭。好讓自己有理由把張麗拉出去,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
“這丫頭。真是的。”雖是對張麗的行爲也表示了些不滿,張和平卻是揮揮手說道:“算啦,別去叫她了,明天晚上我再和她談。”說着話,張和平還坐到了沙上。
見到這情形,瑋不由的在心裏又是嘆了口氣。這一對父女啊,剛被女兒從臥室裏轟了出來,這在客廳裏又要受父親的騷擾了。“伯父你還有事情嗎?”
“沒事,隨便聊聊。”張和平似乎是隨意的說道。“聽說村裏搞地集資建房賣地不錯,小林你知道吧。”
“沒怎麼注意,倒是聽說周學長買了一套準備做新房用。”身爲最後幾套房子的背後收購者,瑋那裏能不清楚房子地真實情況。本來看到最後樓頂幾套一直沒有人出面買,他還高興了好幾天,想着這次的房子如果賣的很難,那以後就再沒人敢再興起起蓋房子賣的事情了。那知道還沒過幾天風雲就突變了,居然有好幾個北平人去村委會打聽房子的事情。一聽說這樣的事情,瑋就趕緊讓二叔以爲公司大齡青年提供婚房的名義接下了那幾套房子,還美其名曰爲村裏排憂解難。
“是嗎,你也太不關心村裏的事情了。我聽說今天有很多北平人在村委會那吵着要買房子呢,看來這個市場比我估計的還要大,真可惜咱們沒有先動手。”張和平一臉惋惜的樣子。
“也沒什麼可惜的,伯父您只要能養好了身體,張麗就高興死了,別的什麼都是假的。”瑋表述着自己的觀點。
搖了搖頭,張和平輕輕的拍了瑋的肩頭一下。“要不是知道你的年齡,伯父都要以爲你是個出家在外的世外高人了。小林啊,你這樣可不行的,按你這個態度領導公司,公司早晚會垮掉的。”
輕笑了一聲,瑋開口回道:“我這個董事長本來就是假的,公司一直都是張麗她們在管着呢。”
“她們那隻是管理,真正決定方向的還是你,這個可騙不了伯父。”張和平表示着自己的不同看法。
“我只是偶爾會堅持自己的一點原則罷了,其他的都是張麗她們在掌握着呢。”瑋可從來沒有覺的自己纔是公司那個掌握者。
“麗麗是個女孩子,她早晚會嫁人的,也可能會離開這裏,到時候公司還不得輪到你掌控了,小瑋啊,你這種態度要趕緊糾正的。”沒有在到底是誰在掌控着蔚藍公司的事情上糾纏,張和平試探着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這公司是張麗一手草創的,她怎麼會捨得離開呢!”對於公司感情,瑋自覺沒有張麗來的深的。
“女人嗎,都是感性的,不能只按照常理去判斷的。她們要是覺得自己在感情上受到什麼傷害,或者突然覺得這個地方失去了再呆下去的意義,很有可能就會一聲都不吭轉身離開以前她們以前一步都不肯離開的東西。”張和平似乎是很有感觸的說着。
“不會吧,我覺得張麗不可能那麼做的。”見過了連父母用親情都不能讓張麗答應留在長沙,瑋實在不知道還能有什麼事情能讓張麗選擇離開蔚藍公司。
“小瑋啊!我們家麗麗也是女生的。”拍了拍瑋的肩膀,張和平搖着頭回樓上了。
什麼是‘我們家麗麗也是女生的’啊?張麗本來就是女生,大家誰不知道啊?被張和平丟下的這句話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瑋躺在沙上久久不能入眠。琢磨來琢磨去,怎麼也不能理解那句話的意思以後,瑋乾脆選擇了放棄。反正不久以前也剛考慮過張麗要是留在了長沙公司該怎麼辦,現在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少了一個人這世界還能不轉了嗎。
話是這麼說不假,可當第二天下午釣魚回到家聽了二嬸的話以後,瑋卻大大喫了一驚。
“什麼!嬸子你剛纔說張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