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是四個人,回去的時候是兩個,只是那跟她一組的人卻成了另外一個。
最後一晚上,睡在那柔軟的大牀上卻了無睡意,果然,還是因爲住不慣酒店啊!
文井去做什麼事情了她不知道,但是如果連文薔也沒有打電話來,那問題也許就有些嚴重了。
睡不着的時候白鈺做的事情不是無聊的數綿羊,而是讓自己的腦子處於一片黑暗之中,她沒有一心二用的功能,所以最後還是睡着了,只可惜,噩夢連連。第二天一早她就起來了,給趙爵打了一個電話,趙爵直接叫車過來接她。
在下樓的時候她在電梯裏又意外的遇到了一家三口——小葉帥一家。
"美女姐姐,你也要走啦?"小葉帥看到白鈺的時候也是有些訝異,甜甜的說道。白鈺對葉爸爸和葉媽媽點了點頭,算是見過幾次的人之間打招呼的點頭。
"是啊,小帥哥也要回家了嗎?"白鈺低下頭去看小葉帥,不想讓自己的視線看到曾經熟悉的兩個人的臉。
"嗯啊,我家移民到加拿大了,你去加拿大玩的時候我可以給你做嚮導哦,喏,這是我的名片。"小葉帥說着一家遞上了一張藍色的卡片,是一張簡易卻高調的名片。
白鈺笑着接過了小葉帥的名片,"謝謝小帥哥!"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白鈺和小葉帥一家三口簡單的到了別,在經過葉媽媽身邊的時候雨葉媽媽動作交錯了一下。
葉媽媽對她有些愧疚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說"小孩子不懂事",然後將藍色的小卡片隨手放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跟上了小葉帥。白鈺走向了另外的出口,過去了,就永遠成爲了過去,再也不會有交集!
回到冰冷的A市,簡直有種回到了地獄的感覺,寒氣四射,就算穿上了羽絨服也一樣冷的人發抖。
一下飛機趙爵就先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的那頭正是之前白鈺也認識的莊清秋。
白鈺衣服換好出來的時候趙爵也剛好打完了電話,嘴角還有一抹沒有散去的笑容,高傲的笑容,讓人光是看着就不敢靠近。
白鈺看着他的樣子不由嘆息了一聲,現在的孩子啊,都成精了。某人顯然也忘記了自己的情況,比趙爵根本好不到哪裏去。
"清秋說上次忘記問你要手機號了,想讓你過去看看她給你的書畫的插畫。"趙爵淡淡的說。
聞言白鈺詫異了起來,"這麼快就畫好了?"明明是大年初一纔跟莊清秋認識,而且也是那個時候才委託他畫圖的,這才幾天的時間啊,這麼快就畫好了?
"說是電子圖,上次你不是把時間延期了,但那傢伙的決心可是很強的。"趙爵說着已經攔了一輛的士。
白鈺一邊聽着趙爵說話一邊坐進了車裏,當真對莊清秋的畫有些期待了起來。
上車後,趙爵報了地名就對白鈺道:"有什麼話讓文井跟你說清楚,如果覺得不合適就趁早分開吧!"
認真的話讓白鈺的挑了挑眉,反笑道:"作爲我的朋友,你覺得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趙爵將視線轉移到了她身上,"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說吧,我想聽聽你的意思。"白鈺攤了攤手,而她之所以這麼坦誠的跟趙爵說話,其實也是因爲他們算是"朋友"。
"這個圈子不是適合你。"趙爵說的沒有絲毫芥蒂,而且還坦白。
白鈺沉默,她知道,趙爵自己就是身在那個圈子裏,所以纔會用他自身的經歷來跟她說這句話,而且是實話。
趙爵也沒有在說話,視線又落到了窗外的移動樹木,俊美的臉龐印在了車窗上,眉宇間有着淡淡的憂鬱,卻不知這憂鬱是從何而來。
"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白鈺在沉默良久之後終於又開了口。
只是這一個"豬"喊出來,趙爵倒沒有發飆,白鈺自己也沒有覺得好笑。而且現在趙爵沒有化妝的樣子也真的不適合用他的名字,不然明天的娛樂新聞頭條肯定是他們。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沒有什麼比開開心心的生活更重要,明白嗎?"趙爵此時就像是一個長輩,在教導他的晚輩。看着正經的趙爵,白鈺忽然覺得有些不適應。
抿了抿嘴,她才道:"你這麼說會讓我更加的好奇,更加想知道你知道的是什麼事。"
望着白鈺的眼睛,趙爵最後也只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忽而笑了起來:"別那麼嚴肅了,你嚴肅的樣子就像一個老太婆。"白鈺頓時黑線。
"總之你記住好了,有什麼事找我就行了,天塌下來我也會幫你頂着。"趙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還是如同記憶中的那麼好,那麼柔軟,雖然這個動作是他經常用來對哈比的。
白鈺嘴角抽了抽,趙爵的這句話讓外人聽到絕對會被當做是喜歡她,電視劇韓劇裏面經常放的——溫柔深情的男二,有權有勢的男二,儘管得不到女主的愛,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愛着,默默地爲女主支撐起一片天。
可是,狗血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白鈺和趙爵的身上,趙爵跟白鈺更像是一對兄妹,至少趙爵自己就是把白鈺當妹妹一樣寵着的。
不是孤兒的孩子不清楚,在孤兒院裏長大的孩子會更加珍惜友情。
在孤兒院裏不討喜的孩子更是難得交到朋友,白鈺不知道小時候的時候,但是她可以肯定,那個時候的趙爵和白鈺就是一雙好朋友。而且她也從日記中瞭解到了真正的白鈺的心思,越是重要的事情她越是不會記下來,譬如說先前郝院長和陽光之家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