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袖袖喫的少又一直咳嗽,袁又菱就給她點了一份熱粥和清淡的小菜。
熱騰騰的米粥下肚,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似的。
兩個人一個靠手勢,一個嘰裏呱啦,交流起來並沒什麼障礙。
兩個人不在一個班,所以對對方並不熟悉,聊了會兒,袖袖知道她是因爲父親再婚,和繼母相處不來,索性住校躲避他們。
至於自己,袖袖簡單介紹了下,都是天涯淪落人,不需要說太詳細彼此都能懂。
學校又不強制,家庭幸福溫暖和睦,沒人會來住宿舍。
兩個人相談甚歡,頗有一見如故的感覺,袁又菱邊喫邊眉飛色舞,“今晚有個假面舞會,一起去吧?我看你總是獨來獨往的,多無趣啊!”
袖袖從來沒參加過什麼舞會,心裏面小小幻想了下,又擔心自己太過笨拙,會與那場合格格不入。
“放心啦,有我在呢,多和同學們玩一玩鬧一鬧,纔不枉青春年少啊!”袁又菱積極的要帶領她融入人羣,“等會兒我們去戲劇社團弄幾套行頭!快喫吧!”
喫過飯,袖袖被她拉去戲劇社團,袁又菱人緣非常好,和誰都能打成一片,社員們打開服飾間告訴她們隨便挑選。
沒想到戲劇社裏的服飾間裏應有盡有,古今中外一網打盡,袁又菱拿了個金色的歐式貴婦長裙,笑道,“怎麼樣!像不像灰姑孃的後媽?”
袖袖笑着,遞給她一頂假髮卷,袁又菱馬上戴上,叉着腰,“把地給我擦乾淨!不然不許喫飯!”
兩人頓時笑成一團,袁又菱又給袖袖拿了一條大裙子,“來來!我來扮灰姑孃的後媽,你來扮她的後姐——這年頭,老老實實的灰姑娘只有被欺負的份兒。”
夜色降臨,學校的大禮堂裏卻開始熱鬧起來。
被袁又菱批評沒見過世面,袖袖一直不好意思抬頭——打扮太怪了,她和袁又菱每人戴着假髮,穿着中世紀的貴婦大蓬裙,手裏拿着摺扇,走在學校的路上,大家都以爲是來了神經病。
到了大禮堂一看,來參加舞會的,沒有最誇張,只有更誇張,看着吸血鬼爵士和穿着連體緊身皮衣的貓女相攜着從旁邊走過,她再看看自己,好像有些釋然了。
進了場,裏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袁又菱領着袖袖跟幾個相熟的同學打招呼,大家都很友好,互相打趣今天的裝扮,拿飲料拿食物,和樂融融的。
正眼花繚亂着,肩膀被人拍了下,袖袖回頭,頓時被個殭屍尖牙嚇到了,對方馬上笑着取下假牙,“是我!灰姑娘!”
袁又菱一撇嘴,“宋明原啊?你眼神不好,我們扮的是灰姑孃的後媽和後姐!”
“你是很像後媽,不過袖袖可不像壞人。”宋明原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一朵玫瑰花送給袖袖,“你這樣打扮很可愛。”
袖袖不好意思,臉漲紅了收下那朵花。
大家正在聊天,一道尖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呦,這不是我們家那個魅力無窮的幫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