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把陳治東的身份證從柳先開的手裏抽回來,仔細看了眼身份證上的信息,絞盡腦汁的想了想,隨後搖頭說道,"我也不認得這個人。"
"所以大師父跟二師父都是不認識這個人哦?"小人蔘撐着下巴,確認道。
"我可以肯定這人我不認識。"柳先開一臉肯定的說道。
"我也真不認識他。"燕南天也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小莘兒也不認識這個人呀,你們都不認識,那這個人爲啥會找上小莘兒?"柳旭在一旁皺着眉頭說道。
小人蔘想了想,說道,"可能,並不是這個人在跟蹤我,他只不過是受人之託想要找到我的行蹤。"
"那也只有這個可能性了。這個人,小莘兒不認識,我們也不認識,完全就跟我們無冤無仇的,只怕還真的是這個人是受人之託想要來找小莘兒的。"柳先開點了點頭,現在除了這個說法比較有可能之外,其他的說法都不成立了。
"那倒也是,我們玄門的確實也是有很多人會幫人用跟蹤術法去找人。"燕南天冷靜的說道,"這人的資料給我一份,我去打探打探這個人現在住在哪裏,我們可以直接找上門去問他就知道了。"
"這裏有電話號碼,我們不能直接打電話麼?"柳旭納悶的問道。
"你這傻孩子,對方就是肯定會避開我們的,你以爲我們打電話過去問他在哪裏他就會告訴我們麼?肯定不會,還有可能對我們也有了警戒心,到時候我們要向找他就更難了。"柳先開笑着說道。
"原來這樣。"柳旭聽罷,便沒再說什麼了。
"大師父二師父,我先回去了,那這個人你們幫我找找他現在住在哪裏,不過我早上發現他的時候是在酒店住了兩晚,不知道他現在還有沒有住在別的酒店。"小人蔘說道。
"行,不過乖徒兒,你不在師父這裏喫了晚飯再回家?"柳先開問道,"你這纔剛來呢,屁股都沒坐熱咋就要走了?"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呢。"小人蔘笑着說道,她看到那幾個跟蹤她的人都跟蹤了一路,剛纔還見到他們在院子外頭鬼鬼祟祟的。
不過柳先開他們並沒有留意到那些人。
"有啥事處理呀,那也喫了晚飯再回去也不遲呀,你看着這時間還早着呢,現在師父就去做飯,很快就能喫了。"柳先開笑着說道,不由分說就把小人蔘留下來喫晚飯。
"那好,大師父我跟你一起做飯。"小人蔘想想也沒關係,那些跟蹤的就讓他們在多等一會兒唄,反正他們估計會一直等下去。
再說了,晚上夜黑風高的時候,正是下手好時機,她好下手。
"行,我們師徒倆一起做頓飯。"柳先開點了點頭,笑着說道。
"我去打幾個電話問問老友們認不認識這個陳治東。"燕南天也不閒着,乖徒兒的事情,可得緊張點。
"沒錯,儘快找到陳治東,等我忙完,我也打電話跟朋友問問。"柳先開點了點頭。
小人蔘在周家喫了晚飯後,便要回去了。
而此時也已經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燕南天跟柳先開要送小人蔘回家,而她自然是婉拒的,她可是一直都看到那幾個跟蹤者在外頭,壓根兒就沒離開過。
"大師父,二師父,柳旭,我走啦。"小人蔘跟人一一道別後,便揹着書包蹦躂着朝院子門口走去。
她一走出院子門口,就看到那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暗處,她不禁露出了一抹興味的笑意,正好喫飽了消消食,運動運動有利於身心健康。
"大哥大哥,那小丫頭終於出來了。"喫着盒飯的小混混安排着監視小人蔘出來沒有,看到她出來,立刻跑到混混老大那邊說道。
"這死丫頭肯定是故意讓我們等那麼久的,走,給她個教訓。"混混老大氣死了,他扔掉手中抽乾淨了的菸屁股,便朝小人蔘離去的方向走去。
那小混混連忙把剩下的盒飯往嘴裏扒。
"還喫個屁啊,餓死鬼投胎啊你,老大都走了,你還不跟上?"穿着黃色衣服的小混混一巴掌拍到這個混混的頭上,罵罵咧咧的說道。
"不喫了不喫了。"這小混混趕緊把盒飯扔了,心裏卻不滿的很,他們就欺負他是新來的,他們都喫飽了,他才喫了幾口飯,就是因爲他得在那邊盯着死丫頭,都沒空喫飯。
剛纔實在是太餓了,纔不得不一邊蹲點一邊偷喫一點。
混混老大走在前面,他加快腳步,追到一個人人煙稀少的地方,卻發現小姑娘不見了?
小混混們追了上來,也發現了這個大問題。
"咦,那死丫頭就算會飛也不可能一下子不見了啊。"小混混們都喫了一驚,這條路筆直筆直的,那小姑娘也不在前面,好像憑空消失了似的的。
"她一定躲起來了,附近找找。"混混老大皺着眉頭說道,掏出一根菸點燃,這死丫頭讓他在院子外頭餵了一晚上的文字,現在他腿上胳膊上都被蚊子盯得滿是包。
"是,老大。"小混混們立刻四散開來去找。
"你們在找我嗎?"一個軟糯的聲音,從花圃那邊傳來。
小混混們看過去,不就是讓他們一通好找的小姑娘嘛,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又冒出來的。
"給我上,抓住這丫頭。"混混老大朝手下的命令道。
那幾個小混混立刻跑了過去,他們也對小人蔘不設防,就是想着她不過一個小女孩而已,沒什麼力氣的,他們也就是想把小姑娘給抓住了。
可沒想到,他們才靠近小姑娘而已,就被小姑孃的飛旋腿一人踢了一腿,就好像千斤重的重物砸在自己身上似的,讓幾個小混混全都被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路樹上。
幾聲痛叫聲,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些本來還站着的小混混們,這會兒全部都被小人蔘打趴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混混老大錯愕的看着在地上痛的嗷嗷叫的手下們,臉上閃過一抹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