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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給公主當馬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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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帳中取樂,不可動真心。

這話怎麼聽怎麼怪。

慕秋瓷隔了一會,才意識到,漠北王將寒玉誤會成了她的男寵。

意識到這一點,慕秋瓷更覺驚奇。

漠北王誤以爲她有男寵,居然沒有責問她,也沒立即處置寒玉,竟只酸溜溜說了這麼句話。

難道這就是“只要你的心在我這,你偶爾喫點野味,玩玩別的,找點樂子,我不會干涉"嗎?

難以想象這是漠北王能說出來的話。

究竟是他胸襟寬廣,還是草原之人開放至此?

但寒玉真不是她的菜。

她跟寒玉並沒有那方面的關係。

“您誤會了,寒玉只是我的侍從,我也不會用他......取樂。”

公主願意這麼對他說,穆峯自然鬆了口氣,哪怕只是哄着他,他也愛聽。

至於心裏,終歸是將信將疑。

慕秋瓷看出他並未全信。

就算漠北王真願意放縱她,也不可能完全不介意她身邊的人。

她或許不會有什麼事,但漠北王的疑心會給寒玉招來殺身之禍。

她可不信漠北王真如他所說的那麼大度。

這時候,再怎麼理性跟他解釋都沒用。

只能用更感性的方式。

慕秋瓷背過身去,不再看他。

“夫君竟如此污衊我,當真讓我傷心。”

直愣愣杵在氈帳中的穆峯一驚,愕然看向公主。

公主喚他......夫君?

穆峯頓時什麼都顧不着了,快步上前去,傾身擁住公主。

“公主,公主,本王錯了,爲夫錯了,我不該疑心公主……………”

“哼。”慕秋瓷偏過頭不肯理他。

這可該怎麼哄好?

穆峯既焦急,又覺得她嬌嗔的模樣可愛得緊,連不理他的樣子都那般美麗動人。

“公主罰我吧。”

穆峯握住公主的手,牽引她拍打在自己身上。

“儘管罰我,重重罰我,都怪我誤解公主。”

慕秋瓷的手在他的牽引下拍打在山巒上,看着那被拍得顫動得波瀾壯闊,她沒忍住笑出聲。

穆峯被她的笑晃了眼,見她開心了,當即俯身去親她。

一邊急切地嘗着公主柔嫩的脣,一邊渴求地喚道:

“公主再喚我一聲'夫君'。’

慕秋瓷白了他一眼,想起什麼,笑着喚道:

“駙馬。”

“駙馬?駙馬也好。”穆峯笑着將公主放倒在榻上,傾身靠近,“我是公主的駙馬。”

慕秋瓷以爲到這就結束了,結果又聽他低聲補了句“我給公主當馬騎”。

慕秋瓷當真被驚到了,詫異看他。

穆峯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那種弱不禁風的詩人,怎比得過他?

穆峯倒是想把公主到他身上,讓公主現在就騎他。

只是低頭看到公主的衣襟已經被他蹭開,這若是起身,怕她又着涼。

只得先擱置。

他將公主擁入懷中,用羊毛毯裹好,待人進來將火爐燒得再熱一點。

將帳中溫度升高些,別冷着公主。他要與公主恩愛。

慕秋瓷被他全然護在懷裏,只露出些許髮絲在外。

她發現漠北王懷裏揣着一個硬物,硬邦邦地硌她臉。

她將手從漠北王的衣襟中探入,在添火的侍從出去後,將漠北王懷裏的東西掏了出來。

上好的羊脂白玉。

是她上次給漠北王佩戴的玉器。

今日整理時發現少了一根,顯然是被漠北王帶走了。

只是她沒想到,漠北王沒將玉毀掉,反倒是又帶了回來。

穆峯早已感受到公主的動作,他低頭看去,看到公主修長的手握着那物,他喉結滾動,眸光閃爍。

上好的羊脂白玉,倒是配得上公主如玉如瓷的手。

如果忽視那玉器的形狀和它的作用的話。

“公主。”

穆峯聲音有些沉。

慕秋瓷抬眸,看到了他眼裏的躲避與火熱。

她的猜測不會有錯,漠北王天生就適合這個。

慕秋瓷抬手,捏住他的山尖,輕易讓它海拔再度拔高。

“王,我剛病癒,提不起力氣,您來弄給我看,好不好?”慕秋瓷淺淺笑着問。

她需要打破漠北王最後的牴觸心理,讓他徹底接受這些。

穆峯面色微變。

他喜愛公主,公主美好如月,連指尖都是漂亮的,她不管怎樣弄他,都能讓他激動得難以自抑。

可若讓他自己來?

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好弄的?

可公主病纔剛好,確實不該讓公主操勞。

穆峯接過公主手裏的玉器,凝着眉探向身後。

慕秋瓷撫上他緊繃的手臂制止他。

“不用這麼急,慢慢來。”

直接捅哪裏捅得進去?身體都快成石頭了。

“先照顧一下你自己,讓自己舒服。”慕秋瓷拉過他的手,牽引着他覆上胸膛。

“這樣,很奇怪。”穆峯漲紅了臉,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摸自己的肉。

他想揉公主的。

穆峯強忍着不自在,悄悄看了眼公主,卻發現公主正在看他揉弄的手,看得很認真。

穆峯頓覺周身的空氣都熱了起來,胸膛前蒸騰着熱意。

公主的視線彷彿帶着太陽般的溫度,能讓被她所注視的地方都灼燒起來。

穆峯的呼吸漸漸重了,手下的動作也愈發用力。

粗糙的手掌揉搓過的皮膚上,都泛起了充血的紅色。

慕秋瓷眼睜睜看着它變得鮮豔欲滴,終是忍不住湊近,咬了上去。

穆峯張嘴粗重地喘息了聲,停下手裏的動作,抱住公主的腦袋,挺着胸膛將自己往公主嘴裏送。

代表着漠北王的黑鷹旗幟不知何時升了起來。

在草原的淒冷的夜色之下,幾升幾落,最終被一條紅色的髮帶捆綁住,直到黎明。

慕秋瓷睡了個很舒服的覺,被窩裏暖烘烘的,像火爐一樣。

她喜歡挨在漠北王胸膛間睡,真的很暖和,而且很柔軟,比羊絨枕頭還舒服。

昨晚,漠北王佩戴上了第二大的玉器。

想必再過幾天,戴上那最大的玉也不在話下。

慕秋瓷期待着。

想起漠北王說要給她當馬騎的話。

她想,她可以把玉器改造一下,戴在身上,用來騎他。

胸口有些痠痛,莫名沉重。

慕秋瓷睜開眼,發現漠北王的手還落在上邊。

漠北王胸懷寬廣,哪怕她手指修長,都無法覆蓋。

他的大手卻能一手就握住她。

慕秋瓷將那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手挪開。

轉頭看到漠北王的胸懷,忍不住想,不愧是喝奶長大的,果真不同。

“公主。”

穆峯也已悠悠轉醒,攬着她,埋頭在她髮絲間嗅聞。

公主哪哪都是香的,真好聞。

慕秋瓷不自在地偏過頭。

感覺有點變態了。

想起他昨晚差點把她的腳趾喫進去,更加受不了。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催他起身。

“公主當真無情。”穆峯幽幽道。

與他恩愛時,予他諸多親密。

恩愛後,就不許他碰了。

慕秋瓷已經摸準了他的底線,知道他對她的縱容限度,也知道他怎樣是真生氣,怎樣不是。

因此並不懼他的些許抱怨。

“王該勤政。”慕秋瓷道。

穆峯只得起身。

他倒是想永遠留在公主牀上,且不說局勢不允許他這麼做,就連公主也不允許。

他待得久了,公主就嫌他了。

穆峯撿起衣服準備穿上,低頭卻發現他還被綁着。

就說怎麼一直難受得很,發泄不出來。

公主鮮紅的髮帶綁在他的旗幟上,將他裝飾得像什麼小女孩的禮物。

“公主。”穆峯無奈看向公主,求她解綁。

慕秋瓷也瞧見了,面上微紅,快速移開眼,幽怨嗔怪道:

“你不會自己解開嗎?”

穆峯可不願意她真把自己當個取樂的物件。

他拉過公主的手,按在紅帶上,語氣強硬。

“公主綁上的,自當由公主來解。”

我若不解開,難不成你就讓它一直綁着嗎?

慕秋瓷心中腹誹着。

還是動動手指爲他解綁。

剛一解開,那充血一晚的旗幟就在她手中跳動。

“公主。”漠北王埋頭湊近,攬着她,在她耳邊輕喚。

剛剛睡醒、心如止水,毫無谷欠望的慕秋瓷,差點想給他掰斷。

最終還是靠着“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解決”的責任感,勉強幫了他一把。

這麼一通折騰下來,慕秋瓷自然也沒法睡了,只得跟着起身梳洗。

明瀟來到她身後,爲她梳髮。

慕秋瓷環視了圈屋內的詩人,發現寒玉不在。

“他沒想不開吧?”慕秋瓷擔憂問。

這種士族出身的文人,總是把一些東西看得比命還重要,動不動就要赴死。

明瀟想了想,道:“是有點想不開......他執意在帳外跪着,直到公主出來。”

漠北草原的寒夜,在外邊跪一晚上,屍體都僵了。

明瀟知道公主擔心什麼,趕緊補充:“被我打暈,跟姐妹們一起把他擡回去了。

慕秋瓷這才鬆了口氣。

“叫他別多想,已經沒事了,漠北王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她想了想,又道:“讓他去幫我收集漠北各個部落的信息。還有他的琴不是壞了嗎?看能不能找人修一修,或者再造一把。找點事情給他幹,讓他忙起來。”

對付寒玉這種內心糾結的文人,就該讓他忙到沒空去想死啊活啊的。

“公主真好。”明瀟低聲道。

只要是來到公主身邊的人,公主都將他們庇護在羽翼下,用自己的方式保護着他們。

慕秋瓷不明所以,“我哪裏好......反倒是讓你們跟我遠離家鄉,來漠北這種地方受苦。”

明瀟一開始也以爲來漠北會過得很慘。

真到這裏之後,發現也沒她想的那麼糟糕。

公主對他們很好,會關心他們穿的暖不暖,能不能喫飽,給他們安排氈帳。

他們還在跟漠北人學着搭建氈帳,有自己的住所。

護衛隊的也環繞保護在他們周邊,很安全。

就是氣候還有些不適應。

白天和夜晚的溫度差別太大了。

“今日外邊天晴,有太陽,公主要出去走走嗎?”明瀟問。

“好。”

慕秋瓷用完膳出門,正好見漠北王牽着馬過來。

“今日天氣正好,公主可要學騎馬?”

穆峯牽着高大的白馬問。

“好啊。”慕秋瓷早就想學騎馬了,在草原這種地方,不會騎馬,那當真是寸步難行。

“我讓護衛把馬牽來。”

慕秋瓷正要回頭交代,卻忽地被漠北王抱起,放到了他的坐騎上。

慕秋瓷腦子都是懵的。

他抱她跟捏起一片樹葉沒區別,輕輕一拎就將她舉了起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馬上。

漠北王在她身後翻身上馬。

“等等......”馬真的不會被壓垮嗎?

慕秋瓷緊張得手不知該往哪抓,竟慌亂抓住了漠北王的褲腿。

漠北王在她身後低笑,牽引着她的手握住繮繩。

“公主別怕,我帶公主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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