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全屋出來,葉子非感覺頭疼又厲害起來,最近的疼痛變得越來越頻繁,她在懷疑是不是醫院給自己服用什麼藥,有時候真想把自己的腦袋破開,看看是不是有蟲子在裏面爬。
她覺得留給自己剩餘的時間不多了……
蝰蛇,是組織的老人,有着日耳曼血統,關於他的故事足以編輯成冊一部厚厚的殺手教科書,幾乎每一個從培訓基地出來的人,都視他爲偶像。
不過自從小醜成名後,他才逐漸退出組織,淡化身影,知道他的人已經不多,但知道他的人,從沒有忽視過他的存在。
如果說喬丹是籃球界的神,那麼蝰蛇就是殺手界的傳說,不過爲了鬼狼,葉子非還是打算找他聊聊,不管如何總的試試看,再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終歸會老的。
日內瓦,世界著名的國際都市,國際聯盟的總部所在,蝰蛇留給小醜最後的信息便是在這座城市。
葉子非覺得他對自己生活環境要求挺高的,如果不是身外之事所擾,她也許也會願意在這個城市一直生活下去,漫步在街頭,沒有煩躁的車鳴汽笛之聲,沒有嘈雜的都市喧鬧,這一直是一座安靜的城市。
每個人都特意放慢了自己生活的節奏,徜徉在街頭,悠閒的享受着生活,在他們的臉上帶着滿足感和幸福感,是其他地方都看不到的。
在跟隨一個旅遊團體,遊覽完歐洲聯盟總部。她發現自己被人跟上了,或許他的跟蹤技巧太過低級,葉子非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如此。
在經過日內瓦湖中噴泉的時候。她特意停下腳步,果然那人很快的追了上來,是一個天朝人,看樣子已經三十多歲了,可是面對葉子非的時候還顯得十分拘謹,說起話來有些侷促,給人一種羞澀內斂的感覺。
“你好。請問你是葉子非小姐嗎?”
自從整形後,經常有人關注她的外貌,可是很少人能夠認出自己來。葉子非也感到好奇,點了點頭,問道:“請問什麼事?”
那人鬆了口氣,道:“我叫鞠文山。是天朝駐瑞士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你好,呃,我是天墨的老同學。”
這下子葉子非算是明白怎麼回事,大概自己的失蹤,讓天墨給自己朋友圈的人都發了尋人啓事了,葉子非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有些不好意思,還帶着幾分僥倖心理。打着哈哈道:“鞠先生你好,沒想到這裏還能遇到熟人啊!”
鞠文山臉上帶着潮紅。激動道:“事實上我也是你的歌迷,你的歌我都聽過了。”
“哦!”葉子非眼神飄忽到別處,剛纔她好像看到一個背影和蝰蛇很像,不過她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這麼幸運。
鞠文山推了推眼鏡,終於正色道:“你不聲不響的失蹤後,家裏人都爲你着急,爲什麼不給他們回一個電話?”
當他板着臉說話的時候,那申請語氣幾乎和以前的天墨一個德行。
“所以呢?你是在審問嗎?”
“不,不是!”鞠文山面對葉子非裝不出成熟大叔的角色,臉色一下子就紅了,“只是你有事,最好跟家人解釋下,免得他們擔心。”
“可是如果我要做的事本身就很危險,那他們不是更擔心了?”
“呃!你可以宛轉點……”
葉子非轉身就走,鞠文山緊跟在她身後,有種鍥而不捨的精神,問道:“你去哪?”
“緊急任務,鞠同學,哦不,鞠同志,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
“你有車嗎?”
“是的!”
“借來用下。”
“可是那時國家的車!”
“你可以宛轉的跟上頭解釋下。”
葉子非從他手上搶來鑰匙,問道:“車在哪?”
鞠文山指了下路邊臨時停車場的一輛黑色奧迪,葉子非小跑了過去,直接將車開走了,臨走的時候,從後視鏡中還看到他在不停的朝自己揮手着。
感覺有些哭笑不得,她只是不想面對,找個藉口離開而已,這樣單純的人如何獲得駐外的工作。
她不知道的是,事實上鞠文山早接到上頭的指示,盡一切能力滿足葉子非的要求。
有了車,尋找目標變得方便了許多,她也在思考着,如果自己是蝰蛇會選擇什麼樣的生活方式,在這座美麗的城市生活。
在前往老城區的路上,她居然碰上了臨檢,葉子非暗叫倒黴,想倒車已經來不及,後面都被堵死了,除非穿過中間的隔離帶,開到逆行道上。
不過葉子非不想給鞠文山惹麻煩,畢竟他還是天墨的同學,自己怎麼也得叫他一聲大叔吧!
葉子非摘下黑框眼鏡,揉着鼻樑,眼睛有些乾澀痠疼,現在沒有戴眼鏡,感覺整個瑞士都帶着一層灰濛濛的霧氣一樣,看的不清晰了。
終於輪到葉子非了,她若無其事的拿出假證,遞了過去,當接到葉子非的駕駛證的時候,葉子非發現其中一個警察眼神變了變,帶着幾分驚慌,而其他幾個警察彼此用眼神小心的交流着。
這些細節都被葉子非捕捉在眼裏。
“小姐,請熄火,下車。”其中一個年紀大的警察喊道。
其中幾個警察,小心的把手放在了身後,葉子非看到其中一個警察手碗到手背之間有隻蠍子的紋身。
還有一個眼神中帶着興奮的光芒,裂開了嘴,笑容詭異。
“好的!”
葉子非好像聽天由命一樣,放棄了抵抗,那些警察根本沒有多做解釋,就把她的手拷上,壓傷警車帶走了,葉子非留着現場的車也被人挪走,很快這個臨時檢查的小隊都消失不見了。
葉子非雙手被拷在身後,坐在車子的後排,一臉從容淡定,車子開出了城外,車上的警察開始把自己身上的制服脫了下來,嘻嘻哈哈的哪有一點警察的風範。
那個年老點的,轉過頭,道:“原來只是一個小女孩,我以爲是隻霸王龍呢,廢了這麼大的陣勢,只抓到一條小魚。”
他的同伴笑道:“也不知道上頭是怎麼想的,把我們從世界各地召集起來,還以爲遇到了大事。”
“還是小心點,從剛纔她都沒有害怕過!”
“是嚇傻了吧!‘
“上頭讓我們去哪?”
“閉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