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決定洗手不幹了?”
葉子非一臉嚴肅的盯着Neck,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決心。
“不,當然不!我現在只是在休假,我討厭穆斯林,但是我喜歡開羅,這裏的姑娘熱情而含蓄,就像是這裏的天氣一樣。”
Neck被葉子非盯着,好像回到小時候,好像心裏所有的祕密都無法保留,掩飾着放下手裏的酒瓶,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們,你懂得他們和你一樣,就是我的家人。”
葉子非嘴角苦澀的笑了笑,冷淡道:“如果你只是玩玩,別投入太多的感情。”
“當然,女人就像是一個謎,當你認真你就輸了!哦,該死!我忘記了你也是一個女人,有些心得你願意和我交流麼?”
“去死!”
“哈哈……”
這一晚,他們喝了很多,不停的說着小時候的事情,儘管他們已經儘量避開,但是總是忍不住提到King和紅,因爲他們的過去一切事情都是和他們交織在一起的,就像一個整體,永遠分不開。
葉子非頭疼欲裂的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天臺上,地上到處是散落的啤酒瓶,雖然這裏的氣候溫暖,但是葉子非還是感到絲絲冷意,好像有點感冒了,腦袋裏好像無數蟲子在蠕動着,血管抽搐的就要爆裂開一樣。
她忍不住**了一聲,下了樓。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她警覺的看了看門下縫隙裏投射進來的影子,腳踝纖細。應該是一個女人。
門打開了,一個身材纖細的埃及女孩出現在門外,她看到葉子非,顯得十分喫驚,手裏提着的食物掉落在地上,棕色的眼睛帶着幾分茫然和不知所措。
“你好,我是他朋友……呃。就是普通的那種朋友!”
該死,葉子非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抓一樣,有點難堪。她想對方估計和她一樣。
女孩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東西,慌亂道:“你好,我叫阿曼達,我是……我是他鄰居!”
阿曼達?葉子非對她有點印象。以前每次他到這裏的時候。總是能夠看到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騎着單車去上學,是個調皮搗蛋的姑娘,她和附近的孩子經常到自己的小屋來探險,說這裏是鬼屋。
沒想到幾年不見,已經長大了,仔細看着她的羊角辮和臉上的雀斑,和記憶中的那個女孩的身影慢慢的重疊在一起。
阿曼達給葉子非看的有些不自然。問道:“米開朗琪羅先生不在家嗎?”
Neck給自己取了什麼奇怪的假名,當自己是藝術家麼?葉子非這才注意到。大廳裏擺放了許多完成的畫卷,看樣子有的還剛剛完成,油彩沒有幹,卻沒有想到Neck有這樣的藝術天分,自己倒是小看他了。
“嗯?大概在睡覺吧!”葉子非將注意力放在畫上,敷衍着回答道。
這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跑了進來,是Neck,看來他已經起來有段時間了,一身大汗,運動了很長的時間,汗水浸溼了運動短衫,將他那猶如大師級雕刻的完美身形顯露了出來。
阿曼達看着他露出了癡迷的神色,Neck從她手裏接過食物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謝謝!”
說着拿出一張百元的埃及鎊遞給了她,“這是你的酬勞。”
“不,你上次已經給了。”阿曼達拒絕,想靠近,又膽怯的後退了幾步,雙手放在身後。
“哦,是嗎,那下次再給吧!”Neck從食物袋中拿出牛奶,扔了一罐給葉子非,喊道,“接着!”
葉子非隨手接住空中拋來奶瓶,看了看瓶身,草莓味的。
Neck仰着頭喝完一罐,沒有繼續搭理阿曼達,直接進了衛生間內。
阿曼達失落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葉子非看出了女孩的心思,笑道:“那麼這些畫都是……嗯,米開朗琪羅的作品。”心裏忍不住再次吐槽Neck的惡趣味。
阿曼達自豪道:“當然,他是當代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
葉子非若有所思的看着一幅幅精美的畫卷,能夠看出Neck在創作的時候,投入的精力和心血,每一筆都恰到好處,每一處的細節都表現的盡善盡美,絕不是玩玩這麼簡單。
阿曼達不知不覺站在葉子非的身邊,一起欣賞起來,眼神中透露出癡迷的光芒,有時會忍不住用細嫩的手指輕輕觸碰着畫上的東西,將畫中的故事娓娓道來,此刻她儼然化身最專業的鑑賞大師。
最後她問道:“你是天朝人麼?”
葉子非隨口回答道:“爲什麼這麼問?”
“曾經有個穿着紅衣的女人經常出現在這一帶,她跟你一樣的漂亮,她告訴我說她是天朝人。”
葉子非心猛地一縮,一股氣流衝撞到腦袋,神情變得恍惚起來,蒼白的問道:“什麼時候?”
“嗯!大概米開朗琪羅先生搬來之前幾個月的時間,她好像在找什麼東西,跟附近村子裏的人都很熟,有一次幫我們狠狠教訓在附近出沒的惡棍,後來就再沒有出現了。”
Neck從衛生間裏出來,一身溼漉,剛好聽到這段話,呆愣在門口,葉子非冷問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阿曼達,你先走吧!我需要和朋友單獨談談。”Neck若無其事道,一邊用毛巾揉着溼發。
阿曼達依依不捨的離開,離開時不停的朝屋裏回望着,好像期待Neck將自己留下。
“這地方其實是紅找到的,我恰巧聽她提起過。”Neck解釋道。
“什麼時候?”
“大概你離開後二三個月,她一直不跟組織聯繫,你知道我很擔心她,找到了這裏,但是我沒有跟其他人提起過。”
葉子非看着他,眼睛透着血絲,神情疲憊,忍不住問道:“那她……”
“她很好,只有有點沉醉在酒精中,她大概永遠也無法原諒自己吧!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殺了她?”
“怎麼可能!”葉子非脫口而出。
Neck奸詐的笑了起來,綠色的眼眸閃耀着光芒,好像早就知道了答案。
葉子非掩飾的撫了撫自己發漲的額頭,該死!一定是自己喝醉了,還沒有清醒。
突然從外面傳來幾聲槍響,兩個人對視一眼,葉子非翻身進了櫃檯後面,從櫃檯下掏出兩把手槍,Neck打開一幅畫,裏面有個隱藏的保險箱,從裏面拿出一把步槍。
外面的槍聲越來越密集,還能聽到轟隆的吉普車飛馳的聲音,不斷有人聲嘶力竭的慘叫着。
一個高瘦的女孩踉蹌着朝着他們的小屋跑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