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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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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德三說:“失去了人生的目標,覺得沒有希望了是嗎?不是這樣的,你會有很好的未來。你會有自己的孩子,等你做了母親後,你就知道人生的意義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維多利亞這時候哇地一聲就哭了,她看着雲羽說:“我不能生育了,我毀了,我不能生孩子了,你知道嗎?你在乎過我嗎?我什麼都不會有了。”

周圍的人開始要散了,許德三卻關了門。對這羣男女說:“都坐下,今天有事要問你們。”

有聽話的開始坐下了,還有兩男兩女牛哄哄地和許德三得瑟。

“憑什麼呀?”

“兄弟,不要以爲我們是好欺負的。”

米純這時候拿出證件說:“希望你們配合。”

“我要是不配合呢?有本事抓我呀!老子沒犯法,你能拿老子怎麼樣?”

米純說:“配合國家執法部門調查是你必須做的。”

“誰說是必須的?我怎麼不知道?”

許德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壯的小夥子,牛仔褲上都是洞,黑色襯衣,短髮,臉上還有個疤。站在那裏一條腿開不停地顫着,嘴裏啥也沒有,非要來回嚼空氣。他說:“你要是還和我得瑟,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疼!”

“來啊!老子沒犯法,你能拿我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欺負的,老子有的是錢,告死你!”

許德三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褲襠裏,這小子頓時就跪下了。他滿頭的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但是他還是滿目猙獰地指着許德三說:“你等着!”

米純呵呵地笑了兩聲,然後搖搖頭。她身爲中情局的探員,可是知道國安局這幫畜生的手段的。

許德三一抬腿,膝蓋直接撞在了他的鼻子上。這小子直接就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他抹了一把鼻子,滿手的鮮血。他指着許德三,剛要說話。就見到一把槍指着自己。他還真的是有種,說:“有本事你就開槍!”

槍響了,打在了他的右腿上。他頓時嗷地叫了起來。其他人一看,都聚在了一起。許德三雙手一攤說:“是他要我開槍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你有種就打死我。我告訴你,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許德三一聽笑了。接着就是一槍,打在了他的左腿上。這小子嗷嗷叫了起來。

“他想死就成全他吧!”雲羽淡淡地說道。

許德三便把槍舉了起來,這小子這時候才知道怕了,他用胳膊撐着地板,往後滑着,地上滑出了一條血跡。他靠在牆上後說:“我爸是濱州的市委書記。”

雲羽一聽愣了,頓時轉過身看着他說:“奇怪了,祝大同還有私生子嗎?”

黃斌這時候趕忙說:“不是,這是祝大同妹妹的孩子,是過繼過來的。姐夫,你要是殺了他,我有麻煩,你放過他吧!”

許德三這時候就要開槍了,雲羽卻一把抓住了許德三的手。

那小子一看又開始橫了,瞪着眼叫囂道:“來啊,宰了我啊!一槍打死我啊!”

雲羽呵呵笑了起來。他過去了,蹲在了這小子身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祝小山,怎麼了?”他已經疼得快受不了了,說話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雲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說:“我放了你並不是怕了你那個爹,是因爲放你回去對我有好處。知道爲什麼嗎?因爲只要你活着,你那個二爹就會有顧慮,你時刻都是我的人質。回去告訴祝大同,以後最好給我老實點。你如果有志氣可以自殺,免得成爲你老子的累贅,不然就給我苟延殘喘地活着,和我較勁,你不夠資格。你老子也不夠格。”

“你敢殺我嗎?”祝小山確實是個渾人,此時還發狠呢。

“說實在的,我敢。”雲羽搖搖頭說,“但是我不會殺你,正如我說的,你活着,對我有利。因爲你對我毫無威脅,還能成爲你老子的拖油瓶。”

許德三把槍塞回了腰裏,指着祝小山說:“你小子好好活着吧。以後再收拾你。”

“今天你不殺我,改天我就要你們的命。”祝小山發狠道。此時他雙目赤紅,滿頭虛汗,咬牙切齒地說道。

雲羽點點頭說:“行了,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意志。這樣吧,爲了懲戒,我覺得應該給你一些教訓。給你上上課,一直到你知道錯了爲止。老三,老辦法。”

許德三一聽就把他從牆邊拽到了中央,“你小子,等下就讓你崩潰,報復?就算你不服,報復前也要想想今天。我保證這是你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噩夢。”

他說完指着祝小山又說:“等我回來。”

許德三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裏抓着一把竹筷子和一卷膠帶。他把筷子一根根掰斷,然後用膠帶麻利地把筷子和手指纏在了一起。祝小山驚恐地說:“你要做什麼?”

“等下你就知道了。”許德三用手一抓他的腰帶,直接把他擺在了大大的茶幾上,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接着許德三用膠帶把他捆上了,像個木乃伊。但是,兩隻手卻從茶幾的邊緣伸了出去。接着許德三抓起一瓶高度洋酒,倒進酒杯,打火機伸過去,打着了。藍色的火焰若有若無。他嘿嘿笑着說:“小子,我先把你的嘴封上,要是你受不了了,就喊不了了。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貼上了祝小山的嘴,然後把三個酒瓶擺在了地上,然後慢慢把酒杯放上去。這藍色的火焰剛好放在了小拇指的指尖上。接着,祝小山的身體就像魚一樣抖了起來,茶幾跟着也顫抖了起來。他喉嚨裏嗚嗚的聲音和那瞪圓了的眼睛配合起來是那麼的恐怖。所有人都轉過身去了。有些女的直接就嚇哭了。

就是這時候,門被推了一下,米純在靠着門。她看了雲羽一眼,雲羽點點頭。接着,門又推了一下。米純一轉身開了門,伸手就拽進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進來的時候還是笑嘻嘻的,但是一看這情景立馬就明白了,轉身就要跑。可惜,米純又靠在了門上。推着她的肩膀說:“你去哪裏?”

雲羽一看這個女的笑了,說:“我當是誰呢,老熟人了。顧莎莎,你還沒吸取教訓呀你!”

“我,我只是來湊熱鬧的。這裏的任何事都和我無關,真的。”

這位顧局長的千金可是親歷了祝大同兒子的事情,她是幸運的倖存者。可以說,眼前的這個男人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教訓。並且,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了。沒想到還是在這裏遇到了,他不是跑去英國當駙馬爺了嗎?怎麼放着好好的駙馬爺不幹,又跑回這魚龍混雜之地了?

“結婚了嗎?”雲羽淡淡地問了句。

顧莎莎搖搖頭說:“還沒有。”

此時,祝小山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手指被燒得吱吱冒油。筷子已經着火了,開始冒煙。膠帶燃燒的氣味充斥了整個的房間,變成膠狀物開始往下滴,落進酒杯裏後反而熄滅了,在酒杯裏漂浮着。接着,騰起了黃色的火苗。祝小山在嗓子裏喊着服了,大家也都知道他在喊什麼,但許德三就是聽不到,而是表情麻木地看着祝小山說:“你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東西,必須讓你知道天高地厚纔會老實了。你再忍忍,等你這手指燒沒了就放了你了。乖,男子漢要有志氣,威武不能屈。”

米純雖然知道一些刑訊逼供的手段,但是怎麼也想不到如此變態的刑罰。她雖然心理素質很好,但還是免不得心裏發毛。這樣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手指被燒,一毫米一毫米地沒了,不是誰都承受得住的。神經的摧殘纔是最厲害的。正如放血一樣,如果將一個人的手腕經脈割開,讓後把他關在一個很靜的屋子裏,讓他聽着自己的血滴落在地板的聲音。當他死亡後檢查,多數不是因爲失血過多而死的,而是因爲受不了這種氣氛帶來的恐懼和不安嚇得就死了。這樣的刑罰可以說是最殘酷的。畢竟,一個人的神經纔是接受感覺的全部,這種對神經的摧殘是終極摧殘。

苗圃此時藏到了雲羽的身後,緊緊抱着雲羽的腰,把頭貼在他的後背上。其他人也是開始虛脫,黃斌此時已經癱軟在了地板上,大口地喘氣,涎水流了出來,淌在了地板上。他此刻就像是一灘爛泥,提不起半分的力氣了。

三分鐘,緊緊三分鐘。祝小山就崩潰了。他直接暈了過去。許德三拿開了酒杯,然後放開了祝小山,然後拿起一瓶水潑醒了祝小山。祝小山的目光呆滯,開始神志不清起來。他喃喃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接着,他竟然跳了起來,此時他的雙腿似乎有了力氣,那兩槍似乎是沒有打在他的腿上一樣,儘管他的兩條腿還在流血。他看着米純突然激動了起來,喊道:“媽,我,我要回家,你帶我回家。”

米純知道,這小子精神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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