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雲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殺了多少鬼子了,他只是估算了一下。臺灣人開始拍照,大陸人也開始拍照,唯有日本人默默地看着,說不出一句話。
島上的人還活着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臺灣,包括那石碑的照片和石壁上的照片和屍體。官方大肆渲染,說島上的人是在大陸生活的臺灣人後裔。是民國的英雄,他在釣魚臺維護着國家的主權,讓鬼子聞風喪膽。
有很多專家開始研究石碑,最後通過技術手段總算是弄清了那行小字寫的什麼。最後,開始在臺灣搜尋曹萱一這個人。叫曹萱一的人就一個,這是個女孩,八年前退出臺灣籍,加入了俄羅斯急。不過,這個曹萱一此刻人在臺灣,就在宜蘭縣。很快,臺灣當局找到了曹萱一,把石碑的事情和她說了。曹萱一一聽就哭了,她知道,是雲羽,一定是他。
他孤身一人爲自己守護着釣魚臺,承受着巨大的危險和壓力,爲自己的父母豎起了石碑。他爲什麼這麼做?爲什麼不讓我和他一起承受呢?他所遇到的,自己能想象的出來,面對上千人的圍捕,面對大炮飛機的轟炸,他是怎麼撐過來的呢?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活着。
曹萱一開始請求當局營救。當局防長搖搖頭說:“大陸都不願意靠近釣魚臺,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軍隊的對抗是結束了,這塊石碑被炸以後,大陸的執法船也走了,要回去補給。接着臺灣的也離開了。日本卻派來了補給船,看來是要打持久戰。但是颱風的到來,迫使他們不得不離開。這已經是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了。就是這天,一個木筏從釣魚島劃了出來,朝着臺灣方向而去。
颱風如期而至,雲羽趴在木筏子上緊緊抓着,緊緊貼着。他抗過了風暴後,呆呆地坐在木筏上,拿出食物和淡水喫了起來。他看看天空,一羣大雁從頭頂而過,朝着南方而去。他覺得,臺灣就在那個方向了。太陽此時在三點鐘方向,天快黑了。
此時已經到了深秋。雲羽知道,看來今年的喀斯特特種兵大賽比完了,不知道是個什麼成績。此時他笑了起來,因爲他從來沒感覺到有如此大的成就感。起碼,現在的釣魚島上有了中國人的痕跡,在這裏,中國人瘋狂屠戮了鬼子幾百人。估計鬼子再登島的話,會先想想會不會死的問題。
雲羽很冷,冷得直打哆嗦。他必須用運動來取暖,用不停地喫東西來提供能量。在第三天的時候,他登上了一艘漁船。獲得了暖和的被窩。之後他睡醒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他躺在宜蘭縣的醫院裏。此刻的他身無分文,醒來的時候是一個老婦人在照顧自己。老婦人說,船老大是自己的兒子。還問雲羽從哪裏來。
雲羽不知道則呢麼回答,他說:“我從花果山而來,是到東海龍宮求一件寶貝當武器的。”
老婦人一聽才知道,自己的兒子救了個神經病。
雲羽趁着沒人注意,從醫院逃了出來,然後一路朝着臺北走去。他要回國,必須先到臺北尋求兩岸合作委員會尋求幫助。在這裏,他不敢公開自己的身份,因爲在這裏,有大量的日本和美國的機構。要是自己被抓到,很容易就會被猜到,釣魚島事件是自己一手所爲,他們可不會像臺灣老百姓一樣對自己存在善意,會將自己凌遲處死的。
這一路下來,很快就變成了叫花子,靠着乞討走完了全程。他到了臺北的時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着就有人扔給了他一張臺幣。雲羽抓起來呆呆地看着那個人。那個人很喫驚地看着他問:“你怎麼了?”
雲羽擦了把眼淚說:“感動。”
給他錢的是個成熟的女人,說:“快去喫東西吧。”
接着,這個女人走進了雲羽身後的大廈。雲羽抬頭看看:“富康美大廈!”
富康美是臺灣一家知名的大企業,主要生產化妝品和日用化妝品,洗衣粉,肥皁這些。老闆就是剛纔給雲羽錢的那位熟女,叫盧秀芬。是臺灣最有影響力的女性。但是關於她的傳聞也很多,有的說她是性冷淡,有的說她是同性戀,還有的說她是破鞋。主要是,這個女人三十三歲了,沒有談過一場戀愛。但是,她是個慈善家。
雲羽在這裏坐着到了天黑,他睡着了。他真的是太累了,一睡就到了很晚,蜷縮在地上就像是一條狗一樣。盧秀芬開車從停車場出來,一拐彎就見到了雲羽蜷縮在那裏。她停下車後,下車了。祕書周麗麗說:“盧總,小心點。”
“沒事,我見過他,不是壞人,也許只是個懶鬼。”
盧秀芬下了車,蹲在雲羽前喊道:“我說,嘿!你不能誰在這裏。”
雲羽迷迷糊糊睜開眼問道:“幾點了?我怎麼在這裏睡着了?”
“十點了。你在這裏睡覺很危險。”
雲羽站起來看看四周,最後他找到了一個牆角,蜷縮在了裏面。盧秀芬拿出錢包,走過去抽出幾張遞過去說:“去找個旅店,然後明天梳洗下自己,換身衣服,找個工作。”
雲羽說:“我不需要工作。謝謝你的好意了。”
盧秀芬看着雲羽說:“這是錢,錢你都不要嗎?”
“我要錢做什麼?”
“你有了錢就不用在這裏睡覺了。”
“無所謂,我在這裏睡覺,對我來說就是享受了。”雲羽想起來自己在地下睡了幾個月就感覺到渾身發冷。
盧秀芬還是把錢放在了雲羽的身前,然後轉身走了。剛到車前才發現壞了。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小流氓圍上了她。然後開始動手動腳,其中一個說:“這不是我們的宅男女神嗎?陪我們玩玩吧!”
盧秀芬拉車門就要上車,沒想到幾個小流氓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接着,正在報警的周麗麗也被拉了下來。接着,兩個女人被拖進了小巷子裏。幾個流氓開始扒兩個女人的衣服。兩個女人的嘴被捂着,接着脖子上被架上了刀子。其中一個拿出了短小的命根子,要求盧秀芳用嘴和他做愛。盧秀芳渾身顫抖着,看着這醜陋的東西,恨不得一口咬掉它。但是脖子上的尖刀冰冷刺骨。
雲羽這時候低着頭從小巷外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數錢。
當一個流氓看到後,舉着刀就過去了,站在巷子前比劃着刀子說:“滾開,別耽誤我們的好事。”
雲羽卻嘟囔說:“我從花果山而來,是來東海求一件寶貝做武器的。”
他還是向前走着,低着頭繼續數錢,反覆數,似乎總也數不明白一樣。當到了這個人身前的時候,這個人伸手推他。雲羽的動作看起來不快,但是剛好抓住了這個人的手指,接着就聽咔吧咔吧幾聲,這個人的四個手指硬生生被雲羽折斷後,用爆發力給扯了下來,他伸出手,幾個手指落在了地上,這個人扔了尖刀,抓着自己的手腕哀嚎了起來。
雲羽則繞過他,繼續數錢。他自己也納悶兒地說:“這到底是多少錢呢?我怎麼數不清呢?”
另外幾個小夥子裏,又有一個過來了,舉刀就刺。雲羽只是伸手一抓就抓住了這人的手腕,然後另一隻手把錢暫時裝進了口袋裏。這隻手用力一擰,又是咔吧一聲,這人的胳膊硬生生被擰脫臼了。雲羽接住尖刀,直接插到了這條胳膊上,然後放開。掏出錢繼續數着往前走。幾個人一看,這傢伙簡直不是人,扭頭就跑。那個脫了褲子的提上褲子也想跑。但是他情急之下,只是提上了褲子,內褲還在腳面上,直接就趴在了地上。雲羽到了他身旁後,用腳把他踹了過來,慢慢拽下他的褲子,看到那小蟲子一樣的雞雞後,掏出自己的在他臉上撒了一泡尿。盧秀芬和周麗麗瞪圓了眼睛看着,周麗麗小聲說:“好大啊!”
盧秀芬對這個沒啥經驗,說:“大嗎?”
“大將出馬,一個頂倆啊!”周麗麗吧嗒着嘴說道。
雲羽尿完了後,一腳踢在了這小雞雞下面的兩個蛋蛋上。這貨這輩子算是毀了。雲羽總算是把錢數清了,看着盧秀芬說:“我不知道五千臺幣倒底是多少錢,不過我知道,有些東西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他說完,穿過小巷走了。
盧秀芬呆呆地看着雲羽,她對周麗麗說:“這個人是我想要的。”
她撒腿就朝着雲羽追了出去。到了小巷外的時候,早就沒有了雲羽的影子。周麗麗開了車繞過來,問道:“人呢?”
“你出來!”盧秀芬把手捂成了喇叭喊叫了起來。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一晚盧秀芬都沒有睡着,天還沒亮,他就開車到了公司樓下,注視着周圍。始終沒看到雲羽的影子,接着,她開車在周圍尋找了起來,一直到了天黑也沒找到,最後她回到了原地,傻傻地坐在了昨晚雲羽睡覺的地方。就是這時候,雲羽坐在了他的旁邊,冷不丁問:“找我有事嗎?”
盧秀芬就像見到鬼一樣看着他,隨後抓住他的胳膊說:“你跟我走。”
雲羽說:“你能幫我找個人嗎?”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