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羽在燒水,他的鬍子太長了,已經沒辦法再喫飯了,經常把鬍子喫進嘴裏。水熱了後,他用一塊布沾了水,捂住自己的嘴,反覆幾次後,開始用匕首刮鬍子了。鬍子刮乾淨後,又用匕首去割自己的頭髮,差不多了後,他轉過身看到呆愣愣的川島佳慧瞪着眼看着自己。手裏的柺杖都扔了。他撿起柺杖遞給她說:“怎麼了?”
“你像一個人。”川島佳慧臉一紅說。
“像誰?”
“像我爸爸。”
雲羽一聽笑了,說:“要不你就和我叫爸爸得了。”
“我爸爸死了。墜機了就再也沒回來,就是在這附近墜機的,駕駛的是f15。”
雲羽哦了一聲,沒說什麼。他聽說過這件事,在釣魚島附近,日本的一架f15消失了。他過了一會兒說:“駕駛員殉職很正常,飛機這東西出事故就要人命的。”
說完,繼續去鑿自己的石碑。川島佳慧看着這個堅韌的男人,心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滋味。直升機熟悉的噠噠噠的聲音響了起來。雲羽和川島佳慧同時抬起頭來,發現了兩艘白色的船艦從日本方向而來,而直升機已經接近了海岸。雲羽迅速跑回屋子,拿了步槍和大量的彈藥後,揹着川島佳慧跑進了林子,這是一架武裝直升機。
他把川島佳慧塞進了一個小石縫裏後囑咐道:“千萬別出來,飛機上有地對空導彈,飛行員可分不清哪個是你,哪個是我。”
他說完拔腿就跑。川島佳慧喊道:“你去幹什麼?”
“這種飛機有熱能成像,我引開他們。”雲羽說完頭也不回地朝着山頂跑去。
川島佳慧此時忍不住眼淚就下來了,她明白,自己的命在日本人看來不值錢,但是這個中國男人卻用自己的命來呵護着自己。這些天的交往,川島佳慧看得出,這個男人的堅韌和善良是他見過的所有人裏最優秀的。他總是有很多辦法克服困難,並且樂觀向上。
雲羽一直爬到了頂峯,眼睛注視着自己的屋子。這直升機直接朝着自己的屋子飛去,然後俯衝下來,接着投彈。雲羽就是這時候一槍打中了駕駛員。他活該!誰叫他飛這麼低呢?誰叫他遇到了自己這個槍神的弟子呢?
導彈炸飛了自己的屋子,直升機也衝進了火海,接着就是巨大的爆炸聲。再看海岸,五艘登陸艇衝上了海岸,全副武裝的士兵上岸後開始警戒,一直到全部登陸後才朝着雲羽的住處而去。他們還不知道直升機已經墜毀的事實。當他們到了的時候,發現了直升機的殘害,開始像船艦上的指揮官彙報了。
雲羽這時候已經準備好了,在山頂開始狙擊。真的是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打得鬼子聞風喪膽。他們很快發現了雲羽的狙擊點。開始和雲羽對射,但是自己一方的損失越來越大,對手卻毫髮無傷。登陸隊長罵道:“怎麼可能,距離最少一千米,他用的是什麼槍?”
當他從戰友的體內挖出子彈的時候才發現,和自己用的陸軍配備的是一樣的,就是普通的步槍。他扔了子彈,揮手道:“給我衝!”
雲羽不停地射擊,一直到這些人衝進林子才停手,自己下了頂峯,朝着山下隱去。步槍到了林子裏很不好用。槍太長,不靈活。基本上都是近距離射擊,說實在的,有時候還比不上手槍。他爬上了一棵樹,手裏緊緊握着匕首,等待着敵人自投羅網。幾隻山羊從山下跑了過去,雲羽知道,快來了。幾十個鬼子從樹下過去了。雲羽靜靜地潛伏在樹冠裏,鬼子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到的。鬼子過去後,雲羽跳了下來,趴在地上開始點射,啪啪啪!三槍打完後,迅速朝着山下跑去。隨後他從一側迂迴又上了山,從三個士兵身上找到了一把手槍和幾個彈夾。他朝着山下追去。到了山腰的時候,他發現了小心翼翼下山的鬼子。又是連續幾槍。然後拔出手槍藏到了樹後。幾個鬼子衝上來,他舉槍就射,幾個鬼子頓時倒地。雲羽過去開始摸索彈藥,又找到了幾個彈夾。
這種捉迷藏一樣的顫抖到了傍晚的時候,這些人還剩下十幾人。他們已經嚇破了膽,無心應戰,都跑到了岸邊上了登陸艇。接着,兩艘艦船開始漫無目的的開炮了,釣魚島上爆炸聲不斷,而此時的雲羽已經到了山的另一側靠着抽菸去了。這兩艘艦船打完了炮彈後就走了。登陸艇也全部成了炮灰。
雲羽這纔去把川島佳慧弄了出來,笑着背上她說:“爸爸我又勝利了!”
第二天他再一次把所有的屍體都堆在了海岸上,這屍山更高了。川島佳慧在破爛的石屋前看着這個運送屍體的男人,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她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如此厲害,前後殺了日本有一百人了吧!
此時的日本政府也慌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屢次去剿滅,但是次次大敗而歸,而對方只是一個人。很明顯,這不是臺灣的軍方行爲,也不是中國大陸的軍方行爲。不然不會只有一個人上島駐守的。是民間的行爲無疑,但是爲什麼一個民間的人士會有如此的戰鬥力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爲這個人,損失了保安廳和自衛隊將近一百人,至今還有一名人質生死未卜。川島家族在日本可以說是舉足輕重,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個丫頭是當年川島芳子上將的親孫女。這該對川島家族怎麼解釋?
深夜,一艘漁船駛入了釣魚島海域。接着,這艘漁船打開了捕魚的燈光,魚兒受到燈光吸引,紛紛遊了過來。這艘漁船是屬於宜蘭縣的,和曹萱一的老家在一條巷子裏。他是來捕魚的。這裏漁業豐富,一直是臺灣的傳統漁場,但是日本接管後,見到臺灣漁船就抓,就打,根本不敢來。但是巨大的利益驅使,還是有膽子大的來了。
漁船喫水淺,不知不覺就離岸邊很近了。當燈光撒出去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座屍體堆積而成的小山,頓時都毛了。魚也不打了,便開着船跑回了臺灣。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說釣魚臺屍體丟積如山。好奇的人開始嘗試着靠近釣魚島,但是大多數都被日本海上保安廳的人驅離了。總有漏網之魚,有一艘漁船還是接近了釣魚島,還拍了照片回去。很快,這照片在臺灣瘋傳開來。釣魚臺屍體堆積如山的消息不脛而走。
臺灣軍方的飛機開始繞着釣魚島海域外繞圈子。趁着日本不注意直接插了進去,他們這次拍到了菜地和一座正在修建的房屋。最珍貴的是,還拍到了一個光着膀子搬着石頭的人在修建房屋。旁邊坐着一個姑娘。這消息讓臺灣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萱一此時正在臺北,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喫喝拉撒睡,抽空還會到海邊曬曬太陽,此時她對自己的皮膚非常滿意,曬成了古銅色,看起來性感無比。戴着文胸好看,不戴着的時候和戴着文胸一樣,白白的兩片。她上網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帖子。當她看到雲羽搬着石頭的照片的時候愣了一下,怎麼看這個身影怎麼熟悉,她放大這張照片,雖然看不清,但是還是覺得這就是那個混蛋。
雲羽死的消息,她毫不知情。在軍隊內也只是限於海軍陸戰隊。嚴格的保密措施令消息封鎖了起來。曹萱一此時眨着眼,怎麼也想不通。難道這傢伙自己就去奪島了嗎?那麼那個姑娘是誰?
日本海上保安廳高度緊張,海警也出動了,此時已經將釣魚島團團圍住。雲羽看着周圍說:“這次恐怕要地毯式的搜索了,足有一千人。你也該回家了。”
川島佳慧這時候看着雲羽哭了,他說:“你會死!”
雲羽搖搖頭說:“我不會死!我有辦法逃走的。我水性極佳,在水下能憋氣十分鐘呢。”
“你騙我。”
雲羽確實在騙她。其實雲羽已經爲自己構建了一個祕密藏身之地。他已經儲備了大量的食物在裏面,足夠他喫兩個月的。當海警開始登島的時候,雲羽沒有開槍,而是到了草地上,掀開了一塊草皮,草皮下是一個深深的洞。他鑽進去後,在不遠處還有兩個出口。這些出口都是沒有破壞草皮的出口,不可能發現。還有,自己開的這個洞口,是在羊道上,每天有一百隻羊在上面行走,很快就被踩踏實了。
在旁邊有個通氣孔,從這裏能看到登陸地方的情況,這個孔比手指還要細,但是足夠提供他所需的氧氣了。以後雲羽的喫喝拉撒睡都在這個洞裏了。當他看到川島佳慧被帶走了的時候,心酸地抽泣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沒有夥伴了。已經習慣兩個人的他,再也承受不住那種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