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直到王旭倒地死去之後纔回過神來,而後便是瓷此起彼伏的議論之聲。或讚歎,或猜測,或仰慕,或敬佩。
有一些女性修者更是心生愛慕,想要做郭永的修侶呢!
當然也有一些人在爲妄山宗感到嘆惋,一宗之中已經有三名天才葬送在了郭永手中,他們還有多少底蘊可以這麼無休止的揮霍。
再修煉界之中,天纔有的時候其實是和資源劃等號的,每培養出一個天才,也就預示着要花費龐大的資源。
“你們都棄權吧!此番王榜之爭,我妄山宗損失已經夠大了。”妄山宗宗主落寞的看着方旭的屍身,良久纔回過神來,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從郭永的眼中看不出半點恐懼和慌張,這足以說明後者不懼甚至是有信心屠殺掉妄山宗本屆的所有弟子。先前的三人白白犧牲了性命,卻連郭永的底線都沒試出來。反倒是被後者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可見郭永的真實的戰鬥力要高出他們太多。
“宗主,我去宰了他。”僅剩的四名弟子之中,出了王西和那排名第一的那名弟子外,其他的沒有一人達到辰境。此刻面對方旭的死,兩人茫然了,害怕了。但王西之前擊殺了馮進,此時卻信心十足。不爲別的,他不認爲丹境修者可以戰勝辰境修者。
“別再去送死了。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他便是殺死蠻城城主的那個郭永了。”妄山宗宗主勸說着王西,坦言道:“蠻城城主修爲要高上你許多,都被他擊殺了,你還能有什麼活路。”
“宗主!”王西很想爲妄山宗挽回面子,不肯罷休的道:“就算他可以殺死蠻城城主,可他畢竟還才只是一名丹境修者,我不相信一個丹境強者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秒殺一個辰境修者。或許我是打不過他,可是他想要殺我必然會經歷苦戰,我有很多機會投降的。”
“這樣至少我們妄山宗還可以在英才榜上佔得一席之地,可弱勢全部棄權的話,這屆英才榜我們妄山宗將沒有一人登榜。身爲五大實力之一,這樣的成績難道宗主就不怕整個東勝修煉界笑話嗎?”
王西說的是不爭的事實,倘若本次妄山宗被零封與英才榜之外。且不說其他修者會不會笑話,單是以後招收弟子都很難。
“也罷!一定要以身家性命爲主,一發現不對便投降,知道嗎?”妄山宗宗主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只要扛過了郭永這一關,留在了英才榜上,便可以挑戰其他人來提升名次。除去郭永這個怪胎,前者自信妄山宗的弟子不弱於任何人。
“知道了宗主。”王西應了一聲,便飛下了決鬥場。
一直閉目養神的郭永聞聽響動,睜開了眼睛。當看到王西之後,臉上閃現出一抹厲色。你來的正好,馮進的仇剛好可以報了。
“看來你們妄山宗的孬種比硬骨頭多啊!又棄權了兩個。”郭永嘲諷了一句,隨即冷眼道:“不過縱使是你來了,依舊是必死的結局。你殺了馮進,我放過誰也不可能放過你的。”
“說那麼多廢話有何用,若是能殺了我你儘管來便是。”王西倒是真正的淡定,不想之前的幾名妄山宗弟子那般假裝淡定。可以跨越到辰境,對前者自信心的提升有多麼的大。
聞言,郭永揚脣笑了笑,這話一般都是他對別人說的,沒想到着王西居然如此淡然。“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
一步踏出,郭永便風一般的本想王西,行走之間耀天決在右手上不斷的匯聚。
這一幕讓衆人覺得很是不解,之前面對方旭郭永都用上了那奇怪的元技。如今面對實力更加強勁的王西,郭永卻什麼祕術都不曾使用。
“這郭永怎麼什麼祕術都沒有使用啊?他剛纔用的那奇怪的元技呢?”
“莫不是他的實力本就如此,之前他一直在裝深沉,蠻城事件有假?”
“且看看吧!我倒是覺得郭永不是如此魯莽的人。”
見過有就這般向自己衝來,王西心中冷笑:別人把你誇得多麼的厲害,我看也不過是銀樣蠟球頭,虛有其表而已。既然你就這點本事,那就給我去死吧。
王西眸中閃過一道邪光,直接迎着郭永拍出了妄山掌法,在的指縫間在意夾上了刺死馮進的那把沾滿劇毒的匕首。
郭永擁有通天之心,一切的心裏想法都看的清清楚楚,全然不在意對方的陰招。只是在心中不斷的估算着兩者之間的距離。
郭永不想給王西任何機會認輸,所以才示敵以弱。
兩人的拳與掌之隔了一步之遙,郭永眸中一冷,直接開啓了桑土宰血。面對實力高過自己四階的王西,大燃血脈術已經不足以對對方構成威脅。
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壓從郭永身上爆發而出,不光是王西,就連四野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修爲在倒退。只不過離得遠一點的人,受到的威壓小一些而已。
“天啊!這是什麼力量,爲什麼我都感覺到了我的修爲在頭退了。”
“我也是,我的修爲足足倒退了五階,這郭永到底是什麼人,爲何血脈之力在這麼遠的地方都壓的我喘不過氣。”
“好壓抑,元氣都不停使喚了。”
這些議論之聲都傳自與後排的觀衆,至於那些距離決鬥場最近的修者但凡實力比郭永低的都被壓的爬在了地上。
“桑土宰血?”
商盟區域內南宮正從這威壓之中感受到了主宰之意,頓時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一刻他心裏好後悔,若是那日南宮梓語讓他將後者許配給郭永,他直接答應該多好啊!
雖然這只是南宮梓語的一個玩笑,雖然郭永不曾喜歡過南宮梓語。但這一刻,他的的確確因爲這句玩笑而後悔了。
桑土宰血啊!九大逆天血脈之一,逆天二字已經詮釋了這血脈的霸道之處。這樣的人,只要不隕落,終將是要站到大陸的巔峯。
不光是南宮正,這一刻,老皇帝黃道,元氣宗的宗主,妄山宗的宗主全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眸之中是嫉妒,是激動,是震撼。
“桑土宰血果然逆天!”趙父事先已經知道了郭永的血脈,所以沒有其他幾位耀境強者那般失態,但依舊忍不住的讚歎。
若說全場最淡定恐怕也只有對郭永知根知底的丹靈宗一行人了,這一刻他們心中有的只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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