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多諾維斯的恨意
多諾維斯幾步上前,走到被捆住的多諾維諾身邊,嘴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上下的打量着多諾維諾的身體,那眼神,就像看着案板上的魚肉一般,邪笑道:
“豈止是痛打?哼,殺了他都可以。”輕彈手指,一個巴掌大小的青綠色的光球,快速的飄向了多諾維諾的左大腿,只見那光球一碰觸到他的褲子外層,就發出“哧……”的聲音,瞬間的就將那個被沾染上光芒的地方腐蝕開來,摻入了多諾維諾的皮膚,作爲一個光明系的騎士,他本身的力量,總是與黑暗的力量,是相排斥的,所以,被多諾維斯的腐蝕術侵蝕,多諾維諾所承受的痛苦,自然是其他系人的幾倍,所以……多諾維諾的額角,很快便摻出了冷汗來,怒道:
“多諾維斯!你這個不孝的孽子!你敢弒父……?”
微眯起眼,多諾維斯嘴角的冷笑,更加狂肆,道:
“哦……?老頭子,你可真是一個膽小鬼啊……只有要死的時候,纔會承認我是你的兒子啊?哼,可是,那也要看,我承不承認你是我的父親。”
望着多諾維諾之前被腐蝕的左腿,傷口處已經被啃噬得深可見骨,多諾維斯的心裏,湧起了快意,冷笑連連的,又是一個腐蝕術,彈入了多諾維諾的另一條腿,讓多諾維諾忍不住悶哼出聲來,可是,他卻死死的咬住牙,硬扛了下來。
見狀,多諾維斯忍不住大笑出聲,道:
“哈哈哈……多諾維諾,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痛快的死的,就讓我看看,你這毫無抵抗能力的光明系騎士,是怎麼被黑暗所腐蝕,全身腐爛而死的過程吧!!”
說完,多諾維斯朝他的方向.單手連揮,準確而純熟的,又分別扔了兩個腐蝕術,在多諾維諾的肩膀兩側,只見到那腐蝕術的腐蝕速度極快的,啃噬着多諾維諾的皮膚,在他的骨肉之上蔓延而下……多諾維諾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墨綠色的光球,分解着多諾維諾的肌肉。鮮紅的肉絲,彷彿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拉扯着、糾結着,然後,不斷的伸長,又收縮。然後,消融與空氣之中。
而這腐蝕的力量,似乎還能夠傳.染一般,不斷毀滅着多諾維諾肌肉的同時,還在擴大着、蔓延着。蜿蜒向上,從四肢,逆向爬行,輕柔的褪去多諾維諾四肢上的肌肉,唯獨剩下白慘慘的骨架,孤零零地平置在那裏,徒留些許的筋腱,連接着。
終於忍不住的,多諾維諾悽慘的厲吼出聲:
“呃——哇啊啊啊啊啊——!!!”
多諾維斯抬起了下巴,對身邊的人說道:
“現在,可以解開他腿部的禁制.了。沒有了肌肉和筋脈,我看,他怎麼使用他引以爲傲的鬥氣,拔了牙的老虎,還不如一隻貓咪。”
挑了挑眉,姚娜問道:
“那麼,這個人不是廢了嗎?”
“就這樣,怎麼夠?”多諾維斯殘忍的一笑,接着說道: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怎麼能消我心頭之恨?哼,現在.的他,雖然腿部,因爲沒有了肌肉,也就不存在強大的爆發能力和肉體能力,沒有了筋脈,就不能使用鬥氣。但是,他的骨頭和連接骨頭的筋腱,偏偏還有感覺。我,要讓這個人充分的感覺到,失去自己的力量,偏偏還活着的感覺。我會往他的骨頭上到一些蜂蜜,接着,招引一些螞蟻過來。你知道,螞蟻在敏感的骨骼上,爬行,引起的痠麻感覺嗎?在我的魔法的放大之下,他,那種感覺,會讓他yu死yu仙。”
微眯起眼眸,姚娜望了眼地面上極其悽慘的多諾.維諾,淡淡的提醒道:
“喔……你就不怕他受不了折磨,而提前了結自己嗎?.比如說,咬舌自盡。”
多諾維斯的嘴.角扯出了一個殘酷的弧線,輕柔的說道:
“我當然會防止,你沒看到,我準備削去他的舌頭,防止他自殺嗎?至於進食,更簡單,只要用一跟管子,通到他的胸腹部,他,不想喫也得喫。我最多隻會腐蝕掉他的四肢,我還想看看,他沒有了四肢,那種無助的環境下,怎麼樣排泄……看看那張驕傲的臉,會不會求人……哦,我忘了,他連舌頭都沒了,怎麼求人?
”
望着多諾維斯嘴角的那抹弧度,姚娜的眼神,彷彿也透過了這張臉,望向了遠方,嘴角,同樣的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來,輕聲道:
“讓一個人痛苦的活着,比讓他死了更加的難受吧……尤其是打掉了雄獅的牙齒,磨平了雄獅的爪子,再把他放置到充滿食物的地方……”
微微偏過頭,多諾維斯望了一眼姚娜,冷笑道:
“我折磨這死老頭子,你又有什麼資格插嘴。”
聞言,姚娜嘴角的弧度僵硬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抹冷意,輕輕的喚道:
“青漠。”
青漠自然知道姚娜想要做什麼,嘴角揚起冷笑,身形微動,青漠瞬間出現在多諾維斯的身後,抬起右手,竟已在這幾秒之內,將他的雙手反轉擒拿,另一手利落的,朝他的兩手關節處切劈了下去,只聽到“喀嚓——”的清脆聲響,多諾維斯的手腕,便已呈不正常的角度,垂了下來。
等到多諾維斯反應過來時,意識瞬間被痛楚佔滿,冷汗,自他的額角流淌了下來,他喫力的抬起頭來,怒視着此時正冷笑不已的姚娜。
被他那喫人的眼光瞪視的姚娜,挑了挑眉,望向被青漠給折斷了手腕關節,並禁錮住四肢的多諾維斯,微笑道:
“喔……?沒資格插嘴嗎?你可知道,是誰給你這個機會做這一切的,你以爲我來這裏是做什麼的?呵呵呵……多諾維斯,我的棋子,豈是別人能動的?現在這棋子被你毀掉了……你居然還反而怪起我來。”
言罷,微眯起眼,看到他那被折斷的手臂,輕蹙眉頭,斥責道:
“青漠,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呢?他畢竟是我的未婚夫啊……就算之前你看他不順眼,也不該公報私仇嘛。還不幫他接回來?”
“是,族上大人。”青漠應道,依言上前,固定住多諾維斯的手臂,只聽到又是“喀嚓”幾聲脆響,多諾維斯原本脫臼的手臂,很快又被接了回去,順便也放開了對他的束縛,即使眼前的人,是那麼的危險。
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自己又能活動自如的手臂,多諾維斯皺起眉頭,望向姚娜,估疑的問道: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走至沙發前,姚娜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將身體的重量,輕靠在沙發上,如同一隻慵懶的貓一般,微笑道:
“我來……自然是有事情的,坐下來,我們慢慢談。”望見兩人皆坐下,姚娜望着坐在對面的多諾維斯,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起來,狀似不經意的道:
“我看得出,你非常的恨你家老頭子,只是,有一件事,我很奇怪……爲什麼你以前都不對他下手,是沒機會?還是打不過呢……?”
望見那個被他認爲是部下的青漠,很自然的坐在姚娜的旁邊位置,多諾維斯挑了挑眉,然後再聽見姚娜那意有所指的話,自然聯想到了許多層面的事情。
比如說……從多諾維諾神志不清,被他制住,被囚住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確實,即使他不願意承認,姚娜說的也沒有錯,只是……這些又怎麼樣呢?難不成,還會與她有關嗎?
這樣想着,多諾維斯不以爲然的道:
“突然這麼說……你在暗示着什麼?即使你說對了,那又和你有何關係?”
視線望向地面,似乎還有一息尚存的多諾維諾,姚娜的嘴角,再次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來,說道:
“現在這個人,顯然已經瘋了,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思維正常的人,又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發瘋呢?這原因,你想過嗎?”
多諾維斯饒有意味的眼神,瞄了一眼多諾維諾,道:
“哦……說起來,確實很奇怪,這是爲什麼呢……”
望着多諾維斯感興趣的表情,姚娜微微側過身體,慵懶的撐在沙發的邊緣,輕笑道:
“你想知道嗎?關於這奇怪變化的原因。”
聞言,多諾維斯挑眉,望向姚娜,道:
“喔……?這麼說,你知道那原因咯?”
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的,姚娜微笑道:
“原因的起源……其實,我也很感興趣……”
偏頭,多諾維斯望向姚娜時,同樣的輕笑道:
“既然如此,你還要繼續賣關子下去?”
微微垂下眼瞼,望向自己的手心,嘴角彎了起來,緩緩的開口,邪笑道:
“血液……你的父親,喝了我的血,我想……一直呆在他身邊的你,不會沒有發現他的古怪之處吧?”
眼中的訝異,蔓延開來,多諾維斯望向姚娜,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隨即,搖頭微笑道:
“的確是有很多奇怪的事情,但是,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