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這個說明沒有買足50%的章節, 請購買或等待72小時 “不好喫——”兩人硬着頭皮撒謊。
“想不想再喫一頓?”林逐水又問。
“不想——”和被訓的小學生差不多, 要不是周嘉魚和沈一窮都在牀上躺着,估計此時都得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後背。
“不如我幫你叫個外賣加加餐?”林逐水的聲音非常的溫和, 若是不知道人聽了,估計會真的以爲他是在關心牀上兩隻可憐兮兮的病患。
“不喫了,先生,我錯了。”沈一窮內疚的痛哭流涕,“我再也不亂喫的東西了。”
林逐水聲冷如冰道:“你們真該慶幸,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周嘉魚被訓的時候, 全程安靜如雞,畢竟他連林逐水的屁股都摸了,林逐水不砍他手他就已經謝天謝地。
林逐水說完這話,也沒再訓斥兩人, 叫他們出院之後直接回來,然後轉身就走,看樣子,的確是有些生氣。
沈一窮躺在牀上絕望的問:“周嘉魚, 你做什麼了,讓先生這麼生氣。”
周嘉魚心想我能怎麼辦呢, 我也很絕望啊,他蔫蔫道:“也沒什麼, 就是拍了先生屁股一下。”
沈一窮:“……”
周嘉魚說:“你咋不說話了?”
沈一窮摸摸鼻子, 道:“你真的還活着嗎?是不是其實你已經死了, 我看到的是你的靈魂啊。”
周嘉魚:“……”
能這樣開罪先生還活着, 周嘉魚覺得自己真是託了比賽的福了。他縮進被窩,甕聲甕氣的說:“你說,要是我比賽輸了……”
沈一窮對他投來憐憫之色:“如果之前你比賽輸了,先生還能出點錢把你託運回去,現在你要是輸了……可能……”
周嘉魚說:“可能?”
沈一窮說:“可能就真的要埋骨雲南了。”
周嘉魚:“……”
沈一窮說:“不過看在我們一起中毒的情面上,我會嘗試一下把你火化之後的骨灰偷偷做成陶瓷罐託運回去的。”
周嘉魚說:“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沈一窮說:“客氣啥。”
周嘉魚竟是感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在醫院躺了兩天,三人神態懨懨的出院了。
當然,出院當天林逐水並未出現,還是楊子泉開車把他們接回酒店的。
車上,楊子泉說:“明天比賽就要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楊棉說:“準備好了!”
周嘉魚說:“我也準備好了!”他已經選好了自己喜歡的陶瓷罐花色,發給了沈一窮備用。
沈一窮大概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嘆了口氣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周嘉魚卻還是對風水之事一知半解,按照沈一窮的說法就是他掐指一算,周嘉魚是兇多吉少。
幾人到酒店時,林逐水正在和另一個陌生人聊天。看得出,他在風水這一行裏的確很有名,因爲除了和他聊天的人以外,旁邊還有幾個欲言又止的,看林逐水的眼神裏全都是星星。
周嘉魚有種錯覺,自己彷彿看到了無數追星的迷弟迷妹們。
“先生,我們回來了。”沈一窮雖然害怕,但還是乖乖的過去和林逐水打了招呼。
“嗯,去休息吧。”林逐水說,“明天就比賽了,今晚就別處去玩了。”
沈一窮和周嘉魚哪裏還敢不從,均都灰溜溜的準備回房。
在進屋子之前,周嘉魚問沈一窮,說上一次比賽的內容是什麼啊,沈一窮撓撓頭:“初賽太簡單我都忘記了,我就記得決賽的內容是點龍穴。”
周嘉魚:“……臥槽,龍穴?!”
沈一窮憐憫的看着周嘉魚:“你連龍穴都不知道是什麼吧?”
周嘉魚:“……是的呢。”
沈一窮長嘆:“安心的去吧。”
周嘉魚差點沒哭出聲。
然後兩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周嘉魚躺在自己的牀上,縮成一團,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寒冷,他說:“祭八,我怎麼覺得那麼冷,是不是這是我臨死前的預兆?”
祭八說:“你把空調打高點唄。”
周嘉魚:“……”他默默拿過遙控板,發現空調是二十三度,嗯,的確有點冷,調高點調高點。
明天就是事關性命的比賽,周嘉魚以爲自己會緊張害怕的睡不着覺。但事實上他剛上牀不到十分鐘就美滋滋的入睡了,失眠什麼的是根本不存在的。
第二天他起牀洗漱的時候,祭八幽幽的來了句:“昨晚十點半林逐水來敲了次門。”
周嘉魚滿嘴泡沫:“啊?”
祭八說:“他估計以爲你會緊張的失眠,所以想來安慰你吧。”
周嘉魚:“……”
祭八:“但是好像他只敲了一次門,就聽到了你的呼嚕聲……”
周嘉魚手微微一抖:“我他媽的還打呼嚕了?”
祭八說:“是的呢。”
周嘉魚:“……”
祭八語氣悲傷:“所以,他轉身就走了……”
周嘉魚什麼話也不想說,安靜的洗漱完畢,換衣服,下樓喫早飯。
他這個比賽的睡着了,沈一窮這個不比賽的反而掛着黑眼圈,見到周嘉魚還問:“是不是很緊張,是不是失眠了?當年我那個超級厲害的我師兄比賽的時候都失眠了一晚上呢——”
周嘉魚低着頭沒敢看坐在旁邊的林逐水,不要臉的撒謊:“嗯,沒怎麼睡……”
林逐水在旁邊冷笑一聲。
周嘉魚:“……”哥,我錯了。
沈一窮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莫名其妙小聲道:“你怎麼又惹先生了?”
周嘉魚苦着臉沒應聲。
林逐水也沒說什麼,只是和平時一樣冷淡道:“喫完了就準備走吧,早點進賽場。”
周嘉魚心想也是這個道理,畢竟早死早超生。
幾人是坐楊子泉的車一起過去的,楊棉也是一副沒睡着的模樣,眼睛下的黑眼圈格外明顯。看這一車的人,也就周嘉魚和林逐水的精神狀態和平時差不多,林逐水就不說了,周嘉魚其實也挺緊張,但緊張顯然並不會影響他的睡眠質量……
賽場果真是人山人海,也側面的證明了風水界的確非常看重這場比賽。
周嘉魚在賽場外面居然還看到了不少外國人,他驚恐道:“這還是國際賽事啊——”
沈一窮說:“對啊,恭喜你,要把先生的臉丟到國外了。”
周嘉魚:“……”
林逐水的表情並未有什麼變化,但是大約是周嘉魚的心境變了,總是覺得林逐水錶情冷得嚇人,甚至可能隨時從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把他一刀捅死。
祭八安慰周嘉魚說林逐水絕對不會做這麼沒技術含量的事,讓他安心的比賽,如果不幸真的輸了……
周嘉魚可憐道:“會怎麼樣?”
祭八說:“那我只有找下一個宿主了……”
周嘉魚感到自己徹底的被整個世界背叛。
賽場外面看熱鬧的人雖然多,但能進賽場裏的卻只有參賽的選手,並且爲了避免作弊,裏面所有的通訊手段都是被屏蔽的。而且一旦發現作弊,那個選手代表的一派會被剝奪三屆參賽資格,也就是說十二年都沒辦法參加這比賽了。
林逐水將周嘉魚的號碼牌交了給他,那號碼牌是個玉做的小圓牌,上面用小篆字體寫着個漂亮的一百五十六。
周嘉魚捏着小牌,感覺捏着自己的全世界,他道:“我去了,先生。”
林逐水淡淡的嗯了聲。
沈一窮在後面假裝抹淚。
周嘉魚猶豫片刻,厚着臉皮道:“先、先生,您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林逐水溫聲說:“友誼第二,比賽第一。”
周嘉魚:“…………”我哪裏來的友誼哦。
林逐水又道:“盡全力吧,若是不幸輸了。”
周嘉魚聽着林逐水溫柔的聲音,正欲感動,林逐水的聲音便冷了下來:“我就再買三斤菌子給你喫。”
周嘉魚:“……”他開始後悔問林逐水有什麼想對他說的了。兩人好歹也是摸過屁股的關係,爲何那麼絕情呢——當然,這話他也只敢自己悄咪咪的想,要是真說出來了,他可能就不用去比賽了。
帶着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心情,周嘉魚緩步走入了賽場。
檢查號碼牌的那個小姑娘居然也是林逐水的迷妹,道:“您就是林先生的弟子呀?比賽加油!”
周嘉魚強笑:“謝謝,我會好好加油的。”
小姑娘說:“希望今年也是林先生奪冠呢!”
周嘉魚聞言沒吭聲,神情恍惚如幽靈一般飄走了,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沒問林逐水的弟子之前這比賽的戰績如何……
周嘉魚捏着本子,幽幽道:“非常可怕的事。”
沈一窮:“……”
周嘉魚說:“比上次喫菌子還恐怖——”
沈一窮打了個嗦哆,看着手裏的本子,勉強擠出笑容:“先生可真是個好人啊。”
周嘉魚:“……”他爲什麼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等等,周嘉魚,你脖子上的墜子,什麼時候掛上去的?”兩人說着話,沈一窮忽的注意到了昨晚林逐水送周嘉魚的游魚吊墜。
周嘉魚稍作猶豫,還是乖乖說了:“昨晚先生送的。”
沈一窮:“……”
周嘉魚驚了:“臥槽沈一窮你要做什麼?!”
沈一窮掐着周嘉魚的手臂怒道:“周嘉魚,你到底給先生灌了什麼**湯——快教教我,我也想灌。”
周嘉魚:“……”你聲音那麼大也不怕被先生聽見,是嫌符本還不夠厚嗎!
沈一窮捏着周嘉魚的脖子上的翡翠吊墜,悲傷的表示他已經跟了林逐水快十年了,卻還沒有收到過先生的禮物。
周嘉魚硬着頭皮安慰他:“可是先生給了你很多很多的愛和教育啊!”
沈一窮表情猙獰:“我不要愛和教育,我要翡翠吊墜。”
周嘉魚:“……”
沈一窮仔細觀摩了翡翠之後,長嘆一聲:“這雕工……若是我沒看錯,應該是先生親手做的。”
周嘉魚覺得自己脖子上的吊墜有千斤重。
沈一窮說:“所以,你收了吊墜,居然還惹了先生生氣?”
周嘉魚乾笑,他道:“我這不也是想回報先生嗎。”所有很激動的給了他一個吻,然後被嫌棄了。
沈一窮哀怨道:“是啊,畢竟,你們已經有了肌膚相親,而我……”
周嘉魚:“……”你不要入戲那麼深好嗎。
沈一窮哭道:“而我卻連一個孩子都不能給他……”
周嘉魚:“……”他服了。
最後周嘉魚懶得管沈一窮,抓着符本溜了,沈一窮演戲沒人看也沒了勁兒,沒一會兒也回了房,兩人都開始窩在屋子裏畫符本。
在等待初賽正式結果的剩下十幾天裏,兩人幾乎都沒怎麼出過門,戰戰兢兢的完成着林逐水佈置的作業。周嘉魚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之後,終於記住了符的模樣,可以一筆將之畫完,雖然畫出來之後樣子還是挺醜的……
比賽之中選手選出的三百塊石頭全部被一一解開。果然如沈一窮所說那般,其中沒有再出現比評委選的那二十塊更好的石頭。
周嘉魚有些好奇,他問沈一窮,風水師在賭石上有如此厲害,豈不是個個都能發大財。
沈一窮道:“每個人一輩子的財運都是有定數的,若是利用風水的手段進行干預,其結果必然是後半生悽慘無比。”
周嘉魚道:“這樣麼……”
沈一窮點頭:“是的,當初有誰不信,誰便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況且能選出寶石的風水師在風水一事上肯定是造詣不淺,決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哦,當然,你除外啊。”
周嘉魚:“……”
沈一窮說得的確是實話,周嘉魚對風水一事只能說是淺淺入門而已。祭八作爲他的老師,也只給他講解了一些最淺顯的知識和案例。
“馬上就要複賽了。”沈一窮說,“準備好了嗎?”
周嘉魚說:“沒有……”
沈一窮說:“既然準備好了,就好好比吧,成績不好就不用回來了。”
周嘉魚:“……”喂,我說的沒有啊,沈一窮你到底是真沒聽清楚,還是故意的。
複賽又稱淘汰賽,直接會刷十個選手下來,之後纔是半決賽和決賽。
雖然比賽裏包含了風水二字,但實際比賽的內容卻囊括命理玄學,辨人識物等等一系列技巧。
複賽的地點也是在雲南,具體內容未知。
七月的雲南正值雨季,每日小雨連綿,下的好像連着人的心情也溼潤起來。
周嘉魚窩在酒店門口看下雨,楊棉正好路過,道:“你做什麼呢?”
周嘉魚說:“我不能和你說話。”
楊棉道:“啊?”
周嘉魚說:“因爲我是一朵蘑菇。”
楊棉:“……”
周嘉魚說:“蘑菇是不能說話的。”他本來想開個玩笑,結果這話一出,楊棉還沒應,身後就傳來了林逐水冷冷清清的聲音:“誰是蘑菇?”
周嘉魚蹭的一下站起來,指着楊棉說:“楊棉說他是蘑菇!”
楊棉:“……”
林逐水冷淡道:“看來你很閒啊。”
周嘉魚委屈道:“……我有努力畫符本了,手都畫黑了。”
林逐水:“人也畫傻了?”
周嘉魚:“……”
楊棉在旁邊忍笑。
林逐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坐在離周嘉魚不遠處的地方,面前還放着一杯茶,他手指點了點桌子,對着周嘉魚微微揚起下巴:“過來。”
周嘉魚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先生!”
林逐水道:“複賽的時間和地址都出來了。”
周嘉魚聽到複賽二字,整個人都蔫了,垂着頭坐在林逐水的對面,像個被放了氣的氣球。
林逐水道:“時間是後天,地址是近郊的一棟別墅。”
周嘉魚道:“那、那大概會比些什麼呢?”
林逐水道:“雖然我是評委,但比賽的內容也只有當天才能知道……怎麼,你很怕?”
周嘉魚說:“哈哈,我纔不怕呢。”
林逐水挑眉道:“不怕?不怕你就抖什麼?”
周嘉魚不要臉的撒謊:“哦,我有點冷。”
林逐水沉默片刻,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周嘉魚的張口胡來震撼了。
周嘉魚抹了把臉:“先生,我一定會努力的。”
林逐水點點頭:“比賽一事,你也不用太過緊張。”
周嘉魚心中一動,正想感嘆林逐水對他可真好,結果林逐水的下一句話就來了:“第一我不強求,至少拿個第二吧。”
周嘉魚:“……”
林逐水淡淡道:“若是第二都拿不到,會怎麼樣你可以去問問一窮。”
周嘉魚表示他完全不想問。
林逐水溫聲道:“好好表現哦。”
周嘉魚:“……”第一次聽到林逐水說話是如此溫柔的語氣,但是他卻完全感覺不到一絲溫柔的氣息,總覺得林逐水是邊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邊說出這話的。
就這樣,心中含着對生命的渴望,時間一晃便到了第三天。
比賽當日。
選手們領了號碼牌,然後由專車接送到比賽場地。沈一窮和周嘉魚告別的時候讓他注意安全。
周嘉魚沒忍住,道:“如果我比賽連第二名也沒拿到會怎麼樣啊?”
沈一窮說:“人生自古誰無死……你當然會……”
周嘉魚做了個停的手勢,轉身走了。
沈一窮在他身後哈哈大笑。
比賽方準備的車裏,已經坐了兩個其他選手,模樣十分普通,也沒有要和周嘉魚搭話的意思。
周嘉魚坐進後座,看着司機發動了汽車。
窗外的景色向後飛快的略去,由城區到郊外,環境逐漸變得荒涼。二十個選手,一共八輛車,沿着蜿蜒的山路盤旋而上。兩個小時後,停在了一個巨大的空地之上。而空地的對面,便是一棟看起來格外古樸的別墅。
這別墅雖然看起來年代久遠,但應該經常進行打理,周遭並未看見太多的雜草,牆壁上隱約可見爬山虎的痕跡……想來是被清理掉了。
這別墅的氛圍,實在是像極了周嘉魚曾經看過的那些恐怖電影。他下了車,站在人羣之中,看着別墅的模樣,心中卻已經開始揣測複賽到底會比些什麼。
“周嘉魚。”肩膀被人拍了下,周嘉魚回頭,看到了一個熟人。
徐入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還動作自然的摟住了他的頸項,道:“看你表情,你不會是在害怕吧?”
周嘉魚道:“怕又怎麼樣?”
徐入妄小聲道:“我告訴你,住在這別墅裏的一家四口,全被人殺了。”
周嘉魚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這麼清楚?”
徐入妄得意:“那是自然。”
周嘉魚道:“那這算不算比賽作弊?”
徐入妄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楊棉聽完一愣:“可是師父,你之前不是已經和林先生通過電話了麼?”
楊子泉道:“通電話?什麼電話?”
楊棉愕然道:“林先生看到我的時候便認出了我的身份,我當時問他怎麼知道的,他說您打電話告訴他的。”
楊子泉馬上醒悟過來,苦笑道:“我去哪裏給他打電話,我連他電話號碼都不知道。”
楊棉也傻了。
楊子泉道:“林逐水是出了名的喜歡清靜,要找他人哪有那麼容易,哎喲……我的傻徒弟啊。”
楊棉道:“那、那他是算出的我的身份?”
楊子泉點點頭,長嘆一聲,重重的拍拍自家傻徒弟的肩:“你和林先生帶來的那兩個徒弟打好關係,以後啊,肯定用得着!”
楊棉點頭稱好。
因爲師父的囑託,楊棉晚上便找到了周嘉魚和沈一窮,邀請他們兩人出來喫夜宵。
沈一窮聽完楊棉的邀請後以後應下,拉着周嘉魚就出了酒店。
“先生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周嘉魚有點擔心。
“不會,沒事兒的。”沈一窮說,“先生雖然平時管我們管的嚴,但出來之後只要不鬧出大事兒,都沒關係。”
周嘉魚道:“大事兒?你們鬧出過什麼大事兒?”
沈一窮面露尷尬之色,卻不肯再繼續往下說,只是讓周嘉魚少喝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