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事故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如果看到這個說明沒有買足50%的章節, 請購買或等待72小時  在飛機上,沈一窮沒忍住,問林逐水:“先生, 她會死麼?”

林逐水道:“不會。”

沈一窮見林逐水說得如此篤定,便也知道阮雲婕應該是沒有性命之憂,他卻是有些疑惑:“我見先生沒有用之前那些祛除邪祟的法子, 只是簡單的祭拜了一下那些小鬼, 他們的怨氣爲何如何輕易的被化解?”

林逐水冷淡道:“爲何要化解?他們本來就沒打算要阮雲婕的命。”

沈一窮和周嘉魚聞言都露出疑惑之色,並不明白那幾只小鬼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一窮稍作遲疑:“那既然小鬼不想要阮雲婕的命, 又爲何剝了她肚子上的皮?”

林逐水閉着眼,緩聲道:“給她個警告罷了。”小鬼們警告阮雲婕別想着動她肚子裏的東西, 阮雲婕大概理會錯了意思, 真以爲它們是想要自己的命。

沈一窮這才瞭然, 他和周嘉魚心中依舊有些疑惑, 但見林逐水的模樣, 卻像是不打算再多說什麼,這件事便就此暫時畫上了休止符。

接下來的幾個月, 沈一窮和周嘉魚都有對阮雲婕的消息多關注了一點。

畢竟是影後,退出娛樂圈這個消息,也算是爆炸性新聞了。

他們住的地方沒電視,於是沈一窮拿着手機翻娛樂圈的消息還招呼着周嘉魚一起來看。

阮雲婕果真壞了孩子, 肚子漸漸鼓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爲隔着屏幕, 新聞上的阮雲婕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面容紅潤, 不似他們初見時那麼惶恐不安。

周嘉魚見狀,便真的以爲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直到十月之後,他聽到沈一窮說,阮雲婕瘋了。

在醫院產下一子的阮雲婕,不顧自己剛剛生產的身體,直接從病牀上爬了起來,哭着喊着說有鬼。最後醫院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才讓她暫時冷靜下來。

沈一窮說:“她爲什麼會突然發瘋?難不成是那個孩子有什麼問題?”

周嘉魚沒吭聲,他想到了那三個跟在阮雲婕身邊的小鬼。

阮雲婕發瘋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睿哥和阮雲婕的經紀人死死壓下了消息,只是說她產後抑鬱,精神狀態不佳。

睿哥在孩子出生後,還是懷着遲疑的心情查了dna,萬幸的是,那個孩子的確是他的。

在孩子滿月的時候,睿哥也給林逐水發了請帖。周嘉魚本以爲林逐水不會去,沒想到林逐水卻應了下來,還叫上他一起同行。

於是周嘉魚也親眼看到了那個讓阮雲婕發瘋的孩子。

那是個可愛的男孩,繼承了阮雲婕的好相貌,雖然年紀還小,但也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周嘉魚看他的時候,他還在睡覺,長長的睫毛像是扇子,在臉頰上投出淡淡的陰影,讓人看着心都軟了大半。

“阮雲婕怎麼樣?”林逐水問旁邊的睿哥。

睿哥沒什麼表情的說:“在療養院。”

林逐水淡淡道:“好歹保下了命。”

睿哥卻是冷笑起來,他道:“這樣惡毒的人,活着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他和阮雲婕八年愛情長跑,本以爲馬上要修成正果,卻發現原來阮雲婕早就跑到了別的軌道上去。在經歷小鬼事件後,他去查了當年阮雲婕打胎的事情,卻有了新的發現。

根本就不是胎心驟停,那個他一直念着的孩子,是個健康的娃娃,只是遇到了個心思狠毒的母親。

“以後他就是我唯一的兒子了。”睿哥說,“我也不打算再結婚,只想好好的把他養大。”他看向孩子時,眼眸中沒了提到阮雲婕時的冷淡和厭惡,充滿了父親般的慈愛。

“也好。”林逐水說。

敘了舊,林逐水便打算帶着周嘉魚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玄關時,背對着周嘉魚的林逐水,卻輕輕的問了句:“你看到了嗎?”

周嘉魚茫然:“什麼?”

林逐水抬手指了指天花板。

周嘉魚抬頭,在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東西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就在客廳裏孩子熟睡的嬰兒車上方的天花板上,竟是倒掛着三個黑漆漆的黑影,他們的面容雖然有些模糊,但周嘉魚卻隱約能從他們的臉上感覺出喜悅。

周嘉魚說:“他們是在高興……?”

林逐水道:“嗯。”

周嘉魚說:“他們喜歡這個小孩兒麼?”

林逐水說了句頗有深意的話:“至少比孩子的媽媽喜歡。”

周嘉魚無言以對。

不過那是十個月後的事情了,此時的周嘉魚回到了那三層高的木樓裏。

沈一窮癱在沙發上,周嘉魚去做了簡單的晚飯。

周嘉魚本以爲回來會看到沈二白,卻發現整棟樓空空的,看樣子這幾天都沒人在,於是便順口問了幾句。

沈一窮說:“應該也出去辦事兒了。”他合計着,“馬上就要到七月,他們都出去了,那豈不是隻有我能陪着先生和你一起去比賽……”他說着臉上露出竊喜。

周嘉魚喫這麪條,疑惑道:“那比賽到底是什麼?”他一個外行人,什麼都搞不明白啊。

沈一窮說:“每年比賽的內容都不一樣,反正都是些厲害的人,你嘛……”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週嘉魚,面露嫌棄,“過個初賽估計就差不多了。”

周嘉魚再次感到差生在這裏是沒有人權的。

林逐水顯然也對周嘉魚信心不大,第二天就來了木樓這邊,讓周嘉魚去了書房。

周嘉魚還以爲林逐水要對他進行魔鬼式的突擊訓練,結果林逐水就拿出一支毛筆一張符,讓周嘉魚對着這個符畫。

周嘉魚驚了,說:“沒什麼技巧嗎?”

林逐水說:“什麼技巧?”

周嘉魚說:“比如氣沉丹田之類的……”

林逐水說:“少看點武俠小說。”

周嘉魚:“……”他居然感到了羞恥。

林逐水手指點了點桌面,道:“風水這行,一是看天賦,二是喫閱歷,看得做得多了,自然也就會了,這符你好好練着。”

林逐水給周嘉魚的例符頗爲複雜,要一筆畫出,且形貌流暢,不練個幾個月恐怕是不成的。

周嘉魚嘗試性的畫了一次,畫出來的東西慘不忍睹。

周嘉魚小聲道:“林先生,那、那這符有什麼用處啊?”

林逐水淡淡道:“叫你畫你就畫,哪來的那麼多問題。”看來他是不打算回答了。

周嘉魚無法,只能開始自己的畫符訓練。

林逐水在旁邊看着,也不說話,周嘉魚開始還畫的挺順利,結果畫了幾張後就覺得有點不太對頭,他手裏的筆變得越來越沉,畫符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最後甚至有點拿不住了。

就在周嘉魚思考着要不要把這情況說出來的時候,他卻是感到自己的腰上透出一股子涼氣。那涼氣順着他的脊椎網上竄,灌入了他的四肢,手臂上原本出現的酸澀感竟是隨着涼氣逐漸消退。

周嘉魚馬上想起了之前林逐水在他腰上紋的那個水墨紋身,周嘉魚對着祭八道:“風水這行還有這種操作的?”

祭八道:“什麼操作?”

周嘉魚簡單的把他對紋身的感覺說給了祭八聽。

祭八聽後整隻鳥非常激動,說:“不愧是林逐水!真是厲害!他教你的符你也要好好學,肯定是好東西!”

周嘉魚非常贊同。

兩人正在說話,坐在旁邊一直很安靜的林逐水忽的皺了皺眉,他道:“你在和誰說話?”

周嘉魚趕緊閉嘴。

祭八也緊張的用自己的小爪子捂住了小尖嘴。

林逐水微微偏了偏頭,面容上露出些許疑惑,似乎在思考屋子裏明明沒有人,爲什麼又會隱約聽到竊竊私語。

周嘉魚撒謊道:“先生,我沒說話呀。”

林逐水說:“哦,我聽錯了吧。”

周嘉魚默默的伸手抹去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雖然周嘉魚知道祭八的存在是違反常理的,但他們並未想到林逐水居然連他們腦內的互動都能感覺到。不過萬幸的是林逐水似乎只能聽到一點聲音,不然周嘉魚真怕自己被抓去研究。

符很難畫,身邊坐着個面無表情的大佬,更是給了周嘉魚無盡的壓力。

好在林逐水只守了周嘉魚一天,第二天便沒有過來,但周嘉魚並不敢怠慢,畢竟林逐水在離開前,非常明確的表示了自己會檢查。

這符再難畫,周嘉魚也得硬着頭皮繼續,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沈一窮知道周嘉魚開始畫符之後,算是徹底的對自己參賽這件事兒死了心,整天唉聲嘆氣,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周嘉魚問他:“誰是妻誰是妾?”

沈一窮還委屈了,說:“哼,我拜先生爲師,可是經過拜師禮的,先生還喝了我的酒呢。”

周嘉魚當時正在炒菜,聽見客廳裏沈一窮的說法,往外吼了一句:“那我屁.股還被看了呢!”

外面瞬間沒聲兒了。

周嘉魚正在奇怪,心想沈一窮怎麼不反駁,結果等他從廚房支個腦袋出來,正好和林逐水的臉對上。

周嘉魚徹底傻了。

林逐水不鹹不淡的問了句:“誰看了你屁.股?”

周嘉魚:“……”

兩人的手背上都還掛着水,見到林逐水進來,全都露出討好的表情……只可惜全然忘記了,林逐水是全看不見他們表情的。

“菌子好喫麼?”林逐水薄脣微啓,語氣不算太冷,卻還是讓牀上的兩個有點心虛。

“不好喫——”兩人硬着頭皮撒謊。

“想不想再喫一頓?”林逐水又問。

“不想——”和被訓的小學生差不多,要不是周嘉魚和沈一窮都在牀上躺着,估計此時都得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後背。

“不如我幫你叫個外賣加加餐?”林逐水的聲音非常的溫和,若是不知道人聽了,估計會真的以爲他是在關心牀上兩隻可憐兮兮的病患。

“不喫了,先生,我錯了。”沈一窮內疚的痛哭流涕,“我再也不亂喫的東西了。”

林逐水聲冷如冰道:“你們真該慶幸,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周嘉魚被訓的時候,全程安靜如雞,畢竟他連林逐水的屁股都摸了,林逐水不砍他手他就已經謝天謝地。

林逐水說完這話,也沒再訓斥兩人,叫他們出院之後直接回來,然後轉身就走,看樣子,的確是有些生氣。

沈一窮躺在牀上絕望的問:“周嘉魚,你做什麼了,讓先生這麼生氣。”

周嘉魚心想我能怎麼辦呢,我也很絕望啊,他蔫蔫道:“也沒什麼,就是拍了先生屁股一下。”

沈一窮:“……”

周嘉魚說:“你咋不說話了?”

沈一窮摸摸鼻子,道:“你真的還活着嗎?是不是其實你已經死了,我看到的是你的靈魂啊。”

周嘉魚:“……”

能這樣開罪先生還活着,周嘉魚覺得自己真是託了比賽的福了。他縮進被窩,甕聲甕氣的說:“你說,要是我比賽輸了……”

沈一窮對他投來憐憫之色:“如果之前你比賽輸了,先生還能出點錢把你託運回去,現在你要是輸了……可能……”

周嘉魚說:“可能?”

沈一窮說:“可能就真的要埋骨雲南了。”

周嘉魚:“……”

沈一窮說:“不過看在我們一起中毒的情面上,我會嘗試一下把你火化之後的骨灰偷偷做成陶瓷罐託運回去的。”

周嘉魚說:“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沈一窮說:“客氣啥。”

周嘉魚竟是感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在醫院躺了兩天,三人神態懨懨的出院了。

當然,出院當天林逐水並未出現,還是楊子泉開車把他們接回酒店的。

車上,楊子泉說:“明天比賽就要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楊棉說:“準備好了!”

周嘉魚說:“我也準備好了!”他已經選好了自己喜歡的陶瓷罐花色,發給了沈一窮備用。

沈一窮大概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嘆了口氣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周嘉魚卻還是對風水之事一知半解,按照沈一窮的說法就是他掐指一算,周嘉魚是兇多吉少。

幾人到酒店時,林逐水正在和另一個陌生人聊天。看得出,他在風水這一行裏的確很有名,因爲除了和他聊天的人以外,旁邊還有幾個欲言又止的,看林逐水的眼神裏全都是星星。

周嘉魚有種錯覺,自己彷彿看到了無數追星的迷弟迷妹們。

“先生,我們回來了。”沈一窮雖然害怕,但還是乖乖的過去和林逐水打了招呼。

“嗯,去休息吧。”林逐水說,“明天就比賽了,今晚就別處去玩了。”

沈一窮和周嘉魚哪裏還敢不從,均都灰溜溜的準備回房。

在進屋子之前,周嘉魚問沈一窮,說上一次比賽的內容是什麼啊,沈一窮撓撓頭:“初賽太簡單我都忘記了,我就記得決賽的內容是點龍穴。”

周嘉魚:“……臥槽,龍穴?!”

沈一窮憐憫的看着周嘉魚:“你連龍穴都不知道是什麼吧?”

周嘉魚:“……是的呢。”

沈一窮長嘆:“安心的去吧。”

周嘉魚差點沒哭出聲。

然後兩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周嘉魚躺在自己的牀上,縮成一團,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寒冷,他說:“祭八,我怎麼覺得那麼冷,是不是這是我臨死前的預兆?”

祭八說:“你把空調打高點唄。”

周嘉魚:“……”他默默拿過遙控板,發現空調是二十三度,嗯,的確有點冷,調高點調高點。

明天就是事關性命的比賽,周嘉魚以爲自己會緊張害怕的睡不着覺。但事實上他剛上牀不到十分鐘就美滋滋的入睡了,失眠什麼的是根本不存在的。

第二天他起牀洗漱的時候,祭八幽幽的來了句:“昨晚十點半林逐水來敲了次門。”

周嘉魚滿嘴泡沫:“啊?”

祭八說:“他估計以爲你會緊張的失眠,所以想來安慰你吧。”

周嘉魚:“……”

祭八:“但是好像他只敲了一次門,就聽到了你的呼嚕聲……”

周嘉魚手微微一抖:“我他媽的還打呼嚕了?”

祭八說:“是的呢。”

周嘉魚:“……”

祭八語氣悲傷:“所以,他轉身就走了……”

周嘉魚什麼話也不想說,安靜的洗漱完畢,換衣服,下樓喫早飯。

他這個比賽的睡着了,沈一窮這個不比賽的反而掛着黑眼圈,見到周嘉魚還問:“是不是很緊張,是不是失眠了?當年我那個超級厲害的我師兄比賽的時候都失眠了一晚上呢——”

周嘉魚低着頭沒敢看坐在旁邊的林逐水,不要臉的撒謊:“嗯,沒怎麼睡……”

林逐水在旁邊冷笑一聲。

周嘉魚:“……”哥,我錯了。

沈一窮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莫名其妙小聲道:“你怎麼又惹先生了?”

周嘉魚苦着臉沒應聲。

林逐水也沒說什麼,只是和平時一樣冷淡道:“喫完了就準備走吧,早點進賽場。”

周嘉魚心想也是這個道理,畢竟早死早超生。

幾人是坐楊子泉的車一起過去的,楊棉也是一副沒睡着的模樣,眼睛下的黑眼圈格外明顯。看這一車的人,也就周嘉魚和林逐水的精神狀態和平時差不多,林逐水就不說了,周嘉魚其實也挺緊張,但緊張顯然並不會影響他的睡眠質量……

賽場果真是人山人海,也側面的證明了風水界的確非常看重這場比賽。

周嘉魚在賽場外面居然還看到了不少外國人,他驚恐道:“這還是國際賽事啊——”

沈一窮說:“對啊,恭喜你,要把先生的臉丟到國外了。”

周嘉魚:“……”

林逐水的表情並未有什麼變化,但是大約是周嘉魚的心境變了,總是覺得林逐水錶情冷得嚇人,甚至可能隨時從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把他一刀捅死。

祭八安慰周嘉魚說林逐水絕對不會做這麼沒技術含量的事,讓他安心的比賽,如果不幸真的輸了……

周嘉魚可憐道:“會怎麼樣?”

祭八說:“那我只有找下一個宿主了……”

周嘉魚感到自己徹底的被整個世界背叛。

賽場外面看熱鬧的人雖然多,但能進賽場裏的卻只有參賽的選手,並且爲了避免作弊,裏面所有的通訊手段都是被屏蔽的。而且一旦發現作弊,那個選手代表的一派會被剝奪三屆參賽資格,也就是說十二年都沒辦法參加這比賽了。

林逐水將周嘉魚的號碼牌交了給他,那號碼牌是個玉做的小圓牌,上面用小篆字體寫着個漂亮的一百五十六。

周嘉魚捏着小牌,感覺捏着自己的全世界,他道:“我去了,先生。”

林逐水淡淡的嗯了聲。

沈一窮在後面假裝抹淚。

周嘉魚猶豫片刻,厚着臉皮道:“先、先生,您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林逐水溫聲說:“友誼第二,比賽第一。”

周嘉魚:“…………”我哪裏來的友誼哦。

林逐水又道:“盡全力吧,若是不幸輸了。”

周嘉魚聽着林逐水溫柔的聲音,正欲感動,林逐水的聲音便冷了下來:“我就再買三斤菌子給你喫。”

周嘉魚:“……”他開始後悔問林逐水有什麼想對他說的了。兩人好歹也是摸過屁股的關係,爲何那麼絕情呢——當然,這話他也只敢自己悄咪咪的想,要是真說出來了,他可能就不用去比賽了。

帶着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心情,周嘉魚緩步走入了賽場。

檢查號碼牌的那個小姑娘居然也是林逐水的迷妹,道:“您就是林先生的弟子呀?比賽加油!”

周嘉魚強笑:“謝謝,我會好好加油的。”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重練葵花
戲精穿進苦情劇
神級工業主
穿越重生之狗血人生
只要你
洪荒之吾爲昊天
逍遙小村長
法師路
邪劍至尊
曹賊
殺殺人讀讀書
官樣年華
末世之暗黑魔劍士
網遊之菜鳥很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