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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一零七章 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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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不知道因他,四個朋友與修羅天爆發了第一次衝突,他正收拾心情,專心的行自己的路。實是不專心不行,如果再三心二意的傷春悲秋下去,真的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從軒轅翎匆匆的與他打過一個招面之後,接下來的行程,對於清河來說實在有點苦逼了。一個熟人沒碰到不說,就是不熟的都沒遇上,而且他的好運氣似乎也用光了。因爲接二連三的碰到了各式各樣的奇形怪狀的動植物,它們的天賦技能簡直讓清河是應接不瑕,直欲吐血。

這是遺蹟?這真是遺蹟?清河忍不住仰天而問。遺蹟不是獨一無二的歷史遺存嗎?但他目前所見到的所遇到的,雖然也極其的珍貴與罕見,但萬萬構不成獨一無二的存在,更不是什麼遺存。

這裏與其說是什麼遺蹟,到不如說是一處未被開發的自然資源。或是他根本還沒接觸到真正的遺蹟所在,所以便沒見到傳說中的那些文明傳承,以及神廟或是祭壇的存在?

清河是一頭霧水,現在他是進退唯艱。零零一直在裝不在,隨着時間的推移,清河對他越來越惱,因而就更不可能主動去理他。所以在沒人問沒人理的情況下,清河只能靠自己那半調子的知識,在森林裏愈走愈遠。

此時他心也是極不淡定的,不過想的最多的卻不是眼前的事,而是想着:這次出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買一臺備用光腦,以防光腦再有罷工的情況存在。

如果零零知道了自己今天的任性,是造成自己在未來戰戰兢兢生活的罪魁禍首,不知還會不會與清河賭這個氣。

天色再次暗了下來,今天恐怕只能到這裏了,依舊沒有任何進展,清河不無沮喪的想道。不過今天他可不打算再宿在外面。一是這裏實在不安全;二也是對零零惱怒加大,打定注意要回冥葉星裏休息。

先前顧着零零,強忍着回冥葉星的衝動,想着給他個臺階下,主動與自己和解。卻沒想到他竟然還真的跟自己叫上了板,到現在他都這麼狼狽了,竟然還在裝倖存視而不見,所以清河現在是真的怒了,決心將他冷處理。

周圍的樹太密,還是爬上坡頂再說吧,清河打起精神繼續前行。

他本是沿着月光河而行的,但走到今天沿着河岸實在是無法再瞳,所以他只能繞點遠路。只是這一繞路,不知要什麼時候才能再繞回月光河那裏去,遺蹟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只是清河怎麼也沒想到,遺蹟似乎聽到了他心裏的吶喊,就在他剛感嘆完遺蹟不像遺蹟過後不久,清河看到了進遺蹟以來,最像遺蹟的一處存在。

那是一座十分破敗的祭壇,孤零零的掩映在林間與草叢之中,發散着一股腐朽與不祥的氣息。

不怪他之前沒見到任何蹤影,實是他先前正處在一個視線盲角。他現在所爬的這個山坡不高,卻很陡,在坡底向上望去,都逞一條直線。再加上參天的古樹比比皆是,所以他能看到前方有什麼那才叫怪。

現在他剛踏上坡頂,視線開闊了起來,這纔看到了那個破敗的祭壇。

與清河所立的山坡相接的地方是一處有些起伏的平原地帶,祭壇就零零落落的矗立在這其間,佔地面積很廣,分一大三小逞梯形放射開來。最高的祭壇依着一處山麓,有四五十米高,但與雄偉的山脈相對比卻一點不顯得低矮,反而有種氣勢驚人的感覺。

看着祭壇,清河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時天色越發暗了,讓樹木森立的山間多了一股幽邃與靜謐。清河覺得自從他發現祭壇的那一瞬間,所處的整個環境都更安靜了幾分,本來還有幾聲鳥聲與蟲鳴,現在卻只剩下了風聲,仿似天地間的活物都已沒了生命般。

讓清河震動的不是環境的無聲,而是自祭壇浮起的那幾道隱隱若若的星芒。不是很明顯,也許是因爲天色還沒黑透的緣故,如果不細心去看,根本就查覺不到。

偶而閃過的幾道星芒,給人一種十分妖冶的感覺,又透着說不清的誘惑,引誘着清河快些走上前去。但清河卻生生的忍下了心底那絲渴望親近的衝動,轉而再次打量起頹敗的祭壇來。

其實整座祭壇應當是建立在一個很大的廣場上的,只可惜經過無數洪荒流年的侵噬,廣場變成了雜草叢生的草地與叢林,連半絲本體的痕跡都沒留下。

一大三小的祭壇保存的還比較完整,至少立在遠處的清河,沒發現祭壇有什麼問題。但連接祭壇之間的那些長長的階梯,卻已破敗的根本無法行人。很多地方都已坍塌,沒有坍塌之處也是雜草從生,如果不是有幾處完好的存在,還認爲是一個土堆呢。

看着這一幕,清河心裏也有一種難言的淒涼感。再繁華的往昔,在時光覆滅之終,也不過一粒塵埃。再頹敗的現在,在時光到來之前,許也立在世界之顛叱吒風雲。

有幾分蕭瑟,有幾分惆悵,也有幾分釋然。不過一個瞬間,清河的人卻似歷盡滄海桑田,過百世人生輪迴。

白雲蒼狗,物換星移,竟似一夢千年。

他悵然一嘆,懵懵懂懂的迴轉塵世,繼續走他未走完的路,過他未過完的人生。

清河不知他哪裏來的這麼悲愴的情懷,看看天色,再看看遠處已顯得影影綽綽的祭壇,他有種想要收手的想法。只是先前的那幾道星芒,在暗影之中卻顯得愈發妖冶,散發着一種致命的誘惑,讓他繼續前行。仿似一個餓了經年的人,終於聞到了食物的芬芳,你說他是去還是不去?

清河最終還是沒經得起誘惑,小心翼翼的從中間那條階梯向前探去。之所以選中間的路是因爲比起兩側的路,這條路還算是保存的比較完整,幾個完好無損的臺階都處於中間這條路上。

連走帶飛,磕磕絆絆,終於到達了中間的小祭祀臺,檯面斑駁的什麼都看不清,雜草從生,沒什麼異樣。前邊的階梯到是完整了很多,而且似有修補的痕跡,難道有人來過這裏?

清河盯了良久,也沒盯出個子卯醜寅來。沒有什麼危險,他觀察良久之後得出來的唯一結論。

他小心翼翼的繼續向上走,不過比之前要仔細的多。偶而會蹲下身子,撥開草叢,似乎在掩在草叢背後的臺階上尋找着某些東西。但臺階雖有其形,卻已被歲月風冼的沒有任何價值可考,所以清河最終依舊一無所獲。

當走上最後一階臺階時,清河的眼睛似被針扎般立即眯了起來。

這時的他其實並沒看到祭壇上的真正異狀,讓他如此驚訝的是他發現了一道幾乎被他錯過的鴻溝。

那真是一道溝,雖然用溝來形容十分的不恰當,確切的來說,那也可以說是一道縫隙,但比縫隙又要寬的多,要深得多。

祭壇與臺階相銜接的地方,一道約有十公分寬,深卻不見底的鴻溝大咧咧的逞現在清河面前,竟似被人用刀生生的給劈開的。

沒有長出一分,沒有短出一分,似乎機器控制般,切割的長與寬都剛剛好。只是低頭看去,不見深淺,透着一股陰冷的溼風,讓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十多公分,其實真的沒有多寬,在夜色中不注意甚至都不會發現。但清河卻發現了,因爲它本身的古怪。

周圍那麼茂盛的草木竟然沒將一條這麼窄的溝給擋住,實在讓人感到訝然。更甚者本來應當朝着溝方向生長的草木,卻拐着彎避開了,讓清河實在是錯愕不已。

手輕輕的放於溝上,一股森冷的寒意直劃過肌膚,立刻一道血痕出現在清河白皙的手背上。

清河呆呆的看着那道血痕,過了很久,才慢慢的轉動眼珠,不經意的掃過了前方的祭壇。

因溝而被自己忽視的祭壇。

用漢白玉石修建而成的祭壇,亮潔如新,就似剛被人用抹布沾着清水剛抹過般,半點灰塵都沒有。

泛着瑩光的漢白玉石上只用墨筆畫着一個十分複雜的圖案,是畫,而不是刻。圖案似是一種圖藤,又似是一種文字。似簡單,又似無比的複雜,每一筆每一劃,圓潤柔和,卻透着逼人的煞意。

天徹底的暗了下來,但森林間卻有一道柔和的星芒在閃爍着,而清河就身處於星芒的中心。

再次受到星芒的誘惑與牽引,清河呆呆的跨過了那道深不見底的鴻溝,驟起的質化的寒意,生生的在他的雙腿上留下了幾道血痕,不深卻疼的徹骨。

而清河也並沒如願的步上祭壇,很古怪的,祭壇的周圍就似有一層透明的結界,擋住了一切想步入祭壇的外來力量。即使用盡了他喫奶的力氣,這一步最終還是沒能跨過去。

祭壇根本跨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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