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寂靜的黑夜,天空沒有一絲星光,只有無盡的黑暗,在這九幽地獄般的黑暗之下,遍是沉沉的死氣,密密麻麻的的亡靈走屍個個血嘴長牙、探伸着鬼爪正向九仙山方向行進。天空中一隊隊黑色長袍手持骷髏杖的法靈法師隨着下面的亡靈大軍徐徐而行。
在這黑壓壓的大軍之中,突然走來一支白色的方陣,方陣是由幾百名白骨森森的骷髏兵組成,這些骷髏身上纏繞着森然的死氣,黑洞洞的眼眶中閃着點點綠芒,爪中修長的骨她泛着凜然寒光。在這方陣正中,二十個骷髏兵一隊,排着兩個長約丈許的黑漆皮的大棺材,棺材上貼着黑色的亡靈符咒,顯得極爲瘮人。
在棺材頂上站着兩人,一個身黑色的法師長袍,手中擒着一根長槍,正是黑暗法師的二弟子幻雨。如今黑暗法師與幻風、幻霧都先後喪道於道人和精靈手中,亡靈法師羣只有讓他領軍了。另一個一身九頭,手持蛇骨鞭,正是亡靈族的另一位護法九頭蛇怪。
“右護法,自從交戰以來,我亡靈族還沒動用過你的骷髏鬼兵,看來這次果真是要與道門決戰了!”玄雨稍稍側臉對九頭蛇怪說道。
“那還有假,這一天終於到了,真他孃的憋屈!以我亡靈族的實力早可踏平九仙山,只是法王一直忙於魔化兇獸,而本護法則在回元療傷,如今終於九首復初,剷平道門近在眼前!”九頭蛇一頭化作醜陋的人首,操着粗啞的聲音說道。
“道門中人最近可大有古怪,新任派主太沖不知修習了何等怪異的劍法,連我師父黑暗法師都隕命於他的劍下!按理說即使師父不是對手,也總可以逃出來吧,即使當年的玄靜道人在施展了未日之光後也未能擊殺師父”幻雨言至於此,黑色的長袍一顫,聲音緩下來,其中還隱隱透着忌憚之意。
“狗屁!我亡靈族有法王坐陣,亡靈走屍無數,法師羣,骷髏鬼兵,虎甲龍,獅禽獸,再加上這對至兇無敵的陰陽雙魔,還怕什麼道門,還怕什麼太沖!”九頭蛇拍着棺材蓋子,暴音怒道。
“噢,右護法言之有理。這陰陽雙魔久聞其名,但從未見我亡靈族動用過,不知這兩傢伙的底細,右護法可否賜教。”幻雨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黑皮大棺材,又瞅向了九頭蛇,對於這東西他還是十是好奇。
“無知小輩!”九頭蛇毫不客氣地回上一句。
“幻雨修行日短,遠不及九頭前輩,還望賜教。”幻雨不敢反駁,恭敬地說道。
“哼,看在你死去的師父黑暗法師的份上就與你說上一二,身爲亡靈左護法連陰陽雙魔也不知曉,日後定讓其他法師恥笑,何以服重!聽好了,這陰陽雙魔的本體乃是道門中的一對男女雙修道侶!”
“什麼,道門雙修?”幻雨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