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無中生有
我料想着胤礽不會就此罷休,更正確的來說雲珠不放罷休纔是。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的事情是她爲什麼要針對孟、冷兩府呢,大清商號多的就是。 孟府和冷府雖說如今也算名頭大,可是比這兩家大的也是有很多家的。 其中不乏有一些條件更加附和,以及想攀龍附鳳的。
期間胤礽又幾次以不同的名目來邀請過幾次,天齊和冷英都沒有去赴約。 我曾經正色的跟天齊說起過胤礽的最後結局,他也怕將來受到牽連吧,所以能避都避開。 只是幾次的拒絕讓我心中隱約不安起來,胤礽爲人心胸狹窄、口蜜腹劍。 在他心裏肯定會認爲我們不識抬舉,甚至會有所舉動。
“笑言,這幾天小英子有沒有探聽到什麼?”胤礽如果有舉動的話,雲珠那裏不可能風平浪靜纔對。
“我忘記問了,你也知道行雲那日回來就受了風寒。 加上那個煩死人的舜格,果然不出我們的意料之外。 我們冷氏的綢緞莊原本可以做出一筆大生意硬是給他給攪黃了,這也沒什麼以如今我們的生意少做一筆對我們沒有大的影響。 不過想着人就生氣,可也不能讓行雲知道。 ”想到這些,笑言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沒好氣的看了看她:“你啊。 不過這可不好,如今行雲跟五爺的事情還沒有搞定,這位爺的x入無疑是雪上加霜。 還有,我們幾次的拒絕只怕已經是惹火了太子爺。 他斷然不會讓我們這般舒服地過日子。 或許。 。 。 。 。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或許什麼?”笑言放下手中的活兒。
“現在想想這個幾率還是非常大的,正巧了舜格在鬧事。 他會接着這次機會弄出點什麼事情來,晚上小英子回來的時候勢必要問問清楚了。 不知道爲什麼,這幾天我總是感覺很擔心似的。 ”
“你這純粹是懷孕給鬧的,我懷孕那會兒也這樣。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人原本就疑心病重。 ”笑言說的輕鬆。
我聽着真不知道改怎麼說她,“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真受不了她。
“少夫人。 大事不好了。 少爺讓您趕快回去。 ”肖管事一進門就叫嚷着。
我一驚手裏面地茶杯碰的掉在地上,笑言責怪地說道:“肖管事。 什麼事情這麼吵吵嚷嚷的,你不知道孕婦是不能驚嚇的嗎?”
肖管事滿頭大汗,“小夫人,老爺被官府的人帶走了。 還被安上了欺君之罪,。 ”
怎麼會?我站起來讓肖管事把話先說清楚了。 肖管事喘着氣道:“昨天下午,太子府的人來買了一對玉如意說是要送給皇上的。 於是老爺選了一對鎮店至寶給送過去了,可不曾想今日一早官府就來人了。 說昨晚老爺給他們的那對玉如意是假地。 太子很很氣說要把老爺問罪呢。 ”
我和笑言對視一眼,這事情再明顯不過了。 只是我還真沒想到他會先從我公共那裏下手,告別了笑言我急匆匆的往家趕。
府裏面已經鬧成一窩蜂了,哭的叫的嚷的。 婆婆更是哭的暈過去好幾次,至於婉瑩可能是以爲這次是個立功的好機會,連着跑了好幾位平日相處還不錯的奶奶們。 只是明眼人一瞧便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太子想辦地人誰願意插這趟渾水啊,太子人家可未來的儲君。 誰也喫罪不起不是。
幾次的碰壁讓婉瑩臉色陰沉,我藉口說扶婆婆回放休息的空擋對着天齊使眼色。 在這個孟府裏面,出了公公之外就屬看似糊塗的婆婆最有頭腦。
撇卡門外那些烏合之衆之後,我和天齊扶着婆婆進了房間。 我把房間關上之後就開門見山的說:“婆婆,現在地局面您想必也是清楚的。 太子想把孟家商號收入懷中,爲他自己的政治道路做鋪墊。 太子的爲人心胸狹窄、性情驕縱和暴戾。 一旦將來我們沒有作用的時候他會毫不留情的一把我們踢開。 在之前我們已經跟公公稟告過,他老人家也站同我們的決定。 這次的事情很明顯,太子是無中生有,想迫使我們同意他。 ”
老太太從沒有見過我這般講過話,一時只見愣住了。 好半響才緩緩道:“難怪老爺一直對你稱讚,哎,你說的話我也明白。 只是如今老爺年老體弱怎麼能夠經得起牢獄之苦啊。 ”
“母親,您放心。 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天齊眼神閃出犀利地光芒,宛如飢餓地狼般兇狠。
我明白這次驕縱和暴戾的真地是觸怒他了,安慰婆婆過後我們便回房商討相關事宜。 沒一會兒笑言跟冷英也到了。 冷英一拳打在天齊的肩膀上:“是兄弟的。 什麼也別說。 ”
朋友能坐到這個份上真的足夠了,我們四人圍坐着商量。 胤礽現在估計正樂滋滋的等我們去求他呢。 天齊一拍桌子:“想我們跟着他走,除非我們死了。 ”
“我們把商鋪交給他事小,可是一旦這樣如此我們全家老小的性命就堪憂了。 雲珠就是最好的例子,當初她爹也是太子的包衣奴才,後來太子爲了自保犧牲了她全家。 ”我憤憤的說道,在孟府公公待我算最好的了。 他讓我又一次感覺到了父愛的溫暖,我真的打心眼裏感激他,可是胤礽千不該萬不該拿他下手。
“其娘之,那女人算怎麼回事。 倒是有沒有長腦袋啊,對了小英子,你那邊打聽的怎麼樣了?”笑言轉頭問道。
冷英皺着眉頭道:“對方可能做了防備,在明月樓的四周有保衛的人,據探子回報可能是宮裏面的人。 一時之間也不能打聽到什麼東西來,哎。 ”
一道閃電劃過我的腦際,“小英子,有沒有打聽到雲珠和潔萱有什麼接觸?”
冷英想了想說:“探子只提到又一次潔萱和雲珠在街頭偶遇,但並沒有說什麼話,看着也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
“不,肯定有。 你們想一想,舜格在這個適合和你們的商鋪有仇,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 但凡有些腦子的人都會選者從舜格下手,不敢可以引人耳目讓衆人都認爲是舜格在做手腳。 可是如今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他是太子而且又有這麼多年的經驗自然明白這個簡約的辦法。 除非有人不讓他怎麼幹。 ”我眯起眼睛。
笑言啊的叫了起來:“你是意思是說潔萱?因爲她是舜格的丈夫所以不希望自己惹麻煩,理所當然的會找另外一條路走。 ”
“真是個惡毒的女人,她真的是跟我們來自同一個時空嗎?”冷英對此唏噓不已。
天齊站了起來:“不管他想耍什麼花招,我們接着便是。 ”並且加倍奉還。
我們連夜商討爲了怕別人打擾----當然泛指婉瑩之流,畢竟她可是跟潔萱有聯繫的。 今日冷英他們過來潔萱肯定也是知道的,我忍她一次,兩此,卻無法原諒她第三、第四次。 那次的馬車事件,我雖然沒有證據可是心中隱約覺得與她也脫不了關係、雖然人家處心積慮的要我死,我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人活的開心呢。
第二天一早,冷英和天齊就去見太子。 當然現在的情況我們只能有條件的服軟,而我則去了一趟裕親王府。 至於我們身後緊跟着的太子的人自然是親眼看着我們進入裏面去了,我冷笑我倒是要看看潔萱下一步怎麼走了。
在門人的通報下,潔萱盯着一張笑臉走了出來:“呀,妹妹好久不見啊。 進來可好?”
“姐姐,妹妹這是有事求您呢?”我假裝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們家老爺的事情您相比也知道了,我們孟氏店鋪您是知道的。 怎麼可能賣假貨呢。 ”
“只是妹妹,這事事關太子殿下,我實在是。 ”潔萱假意爲難的看着我。
我暗自冷笑,強按住身邊的笑言:“妹妹也明白,妹妹的意思並不是說太子怎麼樣?只是這東西途徑幾個人的手纔到太子手裏面,恐怕是中間環節出了什麼差錯。 ”
“妹妹,我們也算投緣。 實話說了吧,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了,依我看太子有什麼事你們就先應了,以後的事情我幫你們想想辦法吧。 ”潔萱說的好像很大度的樣子。
我低着頭一陣沉默後道:“這。 。 。 。 妹妹還是回家好好想一想姐姐的話。 ”
很快我們便告辭了,臨走時潔萱露出的那種特意的笑讓我看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