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敲定身份
一個月之後我們按照原定計劃開始啓程,我們同時也宣佈我懷孕的事情。 笑言一臉奸笑的看着我說:“你們兩個也太賣力了吧,成親當日就懷孕了。 ”
我呵呵的傻笑,如果讓她知道我是在成親之前懷孕的,天啊,我都不敢想象。 天齊則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低着頭做他的事情去了。
笑言打從知道我懷孕了開始便嚷着要接娃娃親,我自然是不肯的,哼,想老牛喫嫩草啊。 她家女兒明着就比我家寶寶大三歲,更別說有我懷的可能是公主呢。
畢竟跟笑莊的人相處時間長了,走的時候笑言那些個嫂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還是人家笑伯父大度,他只是給了我們厚厚一本貨物清單而已。 大家請相信我說的厚厚一本的含義,一點也不誇張的說不比新版的新華詞典薄,然後拍着我的肩膀對我說:“你雖然不是我女兒,不過我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 如今你居然已經嫁過去了,總不能讓人家看輕了你。 這些就當是伯父給你的見面禮,你們先去東西隨後我會讓人送去的。 ”並讓冷英他們放心心兒他們會好好帶着的。
我點頭含淚答應了,在十八裏相送下我們一行人終於出了天圖鎮的樓門,望着高高的城樓我第一次感覺時間過的真快,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已經在這個地方呆了整整二年。
因爲我懷孕的關係這次地行程走的很慢,看着天色已暗附近也沒有什麼客棧。 我們尋了一處破廟落腳。
“我真是羨慕你的能喫能睡啊,當初我懷孕的時候可什麼都喫不下吐的我胃酸都吐出來了。 ”對於我懷孕沒有什麼反應這一點一直讓笑言憤憤不平。
“那是寶寶對我的體貼啊。 ”不顧她的鬱悶我拖着有些犯困地身子率先走進破廟裏面。
沒想到裏面有人,冷英是第二個進去的。 沒等我們細看那壯漢騰地站了起來,走到我們面前:“冷兄弟,安兄弟怎麼是你們啊。 ”
啊?還沒進京城呢就遇到熟人了。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壯漢:“鐵鬍子,是你。 ”
“是啊,好多年不見。 安兄弟你這是……”見我一身女兒裝扮他反倒傻眼了。
笑言和天齊隨後走了進來。 笑言是認得鐵鬍子地。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我們大家虛寒一番之後我笑着說:“其實當初我和笑言姐姐騙了你們。 我們兩個本就是女兒身因爲行走江湖不方便所以才,望鐵兄見諒。 ”
鐵鬍子搖了搖頭道:“其實當初我也覺得奇怪,不過那會……不說了。 ”對於過去自己的那些事鐵鬍子也不想提起。
我這才注意到他雖然穿着便裝,但是氣質已經明顯不同。 甚至還透着一股官腔,他身上的藍色絲綢錦褂做工精細,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談吐間也長進不少,想必這幾年也有了好的機遇。
“鐵兄。 你以後別叫安兄弟了。 我叫冷秋水其實是冷英的妹妹,當初爲了方便才那麼說。 對了,鐵兄現在在做什麼?”就讓鐵鬍子做我的證人,證明在好幾年前秋水這個人物就出現了。 她出現的時間其實和安萱是並存地。
“原來如此,我就覺得你和冷兄弟有幾分相像呢。 ”鐵鬍子哈哈一笑。
暈,我哪裏和冷英像啊。 他真是太不會看人臉色了,說我跟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像……鬱悶。
鐵鬍子把火柴燒旺一些:“說起來還多虧了你們呢,你們真是神機妙算啊。 我按照你們說的去了黃河一帶。 因爲沒什麼手藝只能繼續幹這勾當。 有一次我們搶到一位老太太家,沒想到那位老太太是萬歲爺妃子的奶媽。 而當時萬歲爺也在裏面,我原想着自己完了。 可是沒想到萬歲爺仁厚,非但沒有殺了我還讓我跟着他當差呢。 ”鐵鬍子說着眼中透露出對康熙的崇敬。
這確實是康熙老頭的作風,他最喜歡做這種恩威並施的事情了。 只是這未免也太巧了,聽着他的講述真讓人感慨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這是你自己地福氣。 我們可不敢居功。 如今鐵兄成爲皇上身邊的紅人,以後還指望着你多多提攜呢。 ”冷英又開始他一套的處世之道。
只是這回鐵鬍子好像有點不高興:“冷兄,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 當初要不是你讓我棄銀保命如今哪裏有我鐵鬍子,你對我的恩情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所以你不用對我做什麼表面功夫,我鐵鬍子是粗人不懂講什麼大道理。 只是這幾年跟着萬歲爺見多了人,你這樣反倒讓我心裏不舒服。 ”
冷英尷尬一笑,人家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也罷索性他放開說:“是是是,是小弟的錯。 其實當初小弟也是有私心地,大哥不必對我言謝。 ”對鐵鬍子這樣心裏白的人,才最讓人頭疼了。
“哎。 誰沒有私心。 你們的所作所爲哥哥我心裏明白。 不說這些了。 你們去京城是定居嗎?”鐵鬍子轉移話題。
這正合我們的意,我淡淡一笑:“算也不算。 哥哥在京城有些產業要處理。 至於我和相公則是去婆家,公公在京城也是行商的我們過去可以幫些忙。 ”
“哦,原來是這樣子。 對了,秋水姑娘,你的臉上怎麼多了顆痣,原來好像沒有吧。 ”鐵鬍子看了半天好奇的問道。
我抱怨起來:“不是一直都在嗎?鐵兄貴人多忘事,當初你還說我臉上的痣和手上的痣叫做福星痣呢。 ”這是我的另外一個法寶,在清朝這樣一個不發達地國家根本就不知道移痣這回事。 通常他們辨別一對雙胞胎就是靠身上地印記。 痣就是最好的辨別方式。
而我身上地痣使用的辦法就跟點守宮砂是一個道理,只要使用特殊的黑色原料植入皮膚裏面。
“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 。 。 ”鐵鬍子開始動搖自己地觀念。
“是啊,秋水從小身上就有痣的。 ”冷英也加入動搖鐵鬍子記憶地隊伍中來。
“鐵鬍子,你什麼記性啊。 才幾年功夫就忘記了,秋水這痣可是經過高人算命過的。 這是不可多得的福痣,不然你哪裏能逃過一劫。 ”笑言說的比較囂張。
正是因爲這囂張讓鐵鬍子對自己說法完全動搖了:“是是是。 是我記錯了。 我記得好像是有這麼一顆痣來着。 ”催眠成功。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啓程了,到了京城就和鐵鬍子分道揚鑣。 冷英留下了聯絡的方式。 約定以後有時間再聚。
冷英和笑言回了冷府,至於我和天齊當然去孟府了。 剛到孟府就看見門口站了很多人,看樣子是來接我們的。
我一下馬車就被一個福氣的老夫人握住手,她左看看我右看看我:“這就是秋水吧,長地真是好看。 恩,看着也乖巧,天齊啊。 你真是會找人啊。 ”
想必這就是我未來的婆婆了。 我對着她欠了欠身柔弱的開口:“媳婦給婆婆請安,願婆婆萬福。 ”
“瞧着小嘴甜的,來來來,大家快進屋去坐。 ”我這麼一說婆婆更高興了,在門口的我沒看見天齊的爹,他肯定還在裏面等着我去行禮呢。
“安萱!!鬼……鬼啊……”如母雞被拔毛的高叫聲讓我皺起眉頭,婉瑩推開衆人震驚的看着我地臉說:“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如此無理的舉動讓在場所有的人臉色都不好,先不論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可是孟府的新媳婦。 而且還是第一次進家門。 她於情於理都不能在這樣的場合下做出這麼丟分的事情,而且在他們地眼裏在商界已經有些臉面的冷英作爲我的哥哥,我也是有些身份的小姐。
“婆婆,這位是?”我用一雙小鹿斑斑的雙眸看着婆婆。
可能是婉瑩平日也不怎麼得婆婆的寵愛,只見她撇了一眼婉瑩然後對天齊的哥哥天富道:“管好你自己的媳婦。 ”從她的話裏面可以看出她還沒有跟婉瑩撕破臉,只是相處的恐怕不會太好。
從天齊與他爹地家書裏面我們知道了。 婉瑩在五年裏面因爲尋不到天齊。 最後委身嫁給了天齊地三哥天富,爲了不讓婚事有什麼變化他們成親的時候天齊並沒有來參加。
婉瑩不服但被自己地丈夫攔着,我和孟老夫人一路來到大堂。 孟家當家人果然在等着我呢,我和天齊雙雙跪下給二老磕頭敬茶。 原本說回京城成親的,如今我們在湖南就先舉行了婚禮。 孟父覺得我們應該在京城再補辦一次,畢竟這裏纔是天齊的家。
對於他的想法我不想發表什麼意見,橫豎他想辦就讓他辦好了。 他一開口就提起這件事:“雖然你們在湖南的時候已經辦過了,可是這裏畢竟是你的家。 我打算下個月給你們補辦一次。 ”
“爹,我看還是算了吧。 ”天齊不同意:“秋水如今已經懷有身孕,哪裏經得起這些。 我們發些喜餅之類的就可以了。 ”
聽到天齊不同意補辦他爹本不高興。 但聽到我懷孕的消息臉色好看了很多。 婆婆更是喜上眉梢:“真的嗎?成親一個多月就懷上了。 真是祖宗保佑啊。 我們孟家又要添子孫了,太好了。 不過這酒還是要喫的。 你是我們孟家媳婦當然要讓大家都知道。 這樣就簡單請些走的近的親戚過來聚一聚,媳婦你看如何?”
“一切都按婆婆的意思辦。 ”我可是好媳婦,而且我還知道婉瑩到現在一個孩子都沒生過。 他老公的小妾卻連生了兩個男孩,惹的婆婆對她很不滿意。
只是我看婆婆對她還是有幾分讓步,其中是有原因的吧。 好不容易送走來恭喜的人,終於可以喘口氣。
不想某個不受歡迎的人不請自來,我勉強打起精神可心裏面卻鬱悶死了。 孩子,你媽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婉瑩惡毒的看着,一副要把我喫了的樣子。 我也不甘示弱的回視,小樣還真以爲我怕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