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取消資格
爲了讓大家以爲我病的很重,所以提早起來化妝。
“哎呦,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昨個兒太醫不是說今日就會好的嗎?”嬤嬤扶着我坐下說道。
我無力的回答:“安萱也不清楚,可能本來身子就弱吧。 ”這化妝的技巧有時候還是能起大作用的。
“那你還能練習嗎?”嬤嬤皺起眉頭看着我說道。
“可以的,嬤嬤就請放心好了。 安萱先坐一下就好。 ”我忙點頭。 嬤嬤以爲我心裏急着練習就沒有阻止我。
今天最最後一天,潔萱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我自然要留在這裏等她,這個好戲沒有了我女主角還怎麼唱下去啊。
“你沒事吧,要休息就快點回房休息去好了.”琉璃走了過來彆扭的問道。
其實她本心並不壞,就是從小本寵壞了。 我笑着說道:“謝謝琉璃姐姐關心,安萱好了很多。 都是這個破身子。 ”
“昨天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跌進水裏的?”琉璃看着我突然說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一眨眼就掉進去了。 可是總感覺後面有人推了我一下,但是你們來的時候也沒瞧見什麼啊?”我吞吞吐吐模棱兩可的說道。
琉璃聽着面部表情嚴肅起來:“有這樣的事情?那你昨天怎麼不說啊。 ”
我低下頭道:“安萱也不是很肯定,要是冤枉了別人就不好了。 或許安萱記錯了也指不定。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安萱也不敢亂說。 ”
“你知道就好,尤其是這個時候就更加不能出事了。 ”琉璃揮了揮手問我:“潔萱準備了口缸還是鐵做的呢,你知道她搞什麼鬼嗎?”
“不知道,二姐姐沒跟我說。 ”我休息了一會,也跟着開始練習起來。
不一會兒潔萱就來了,果然就如同琉璃所說地帶來了一口缸。 因爲新奇大夥都圍了上去。 不過我沒有我等着潔萱叫我呢。
“三妹妹,你來啊。 ”潔萱笑着朝着我招了招手。
我過去的同時雅萱也過去了。 她悄悄的在我耳邊說:“三姐姐,你要小心點這個人。 ”
“二姐姐,你這口缸做什麼用?”既然來了,我總要問點問題纔好吧。
“這些缸可是有來頭的呢 ,我想表演缸上舞。 ”潔萱微微笑了笑。
“土冒。 ”甜兒冷笑一聲:“好好的秀女搞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姐姐。 我們練習去吧。 ”
她姐姐抱歉的看了看我們說:“甜兒不是那個意思,你們不怪罪她。 ”
沒想到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是這位甜兒姑娘地心頭恨。 呵呵,我心裏舒服多了。 我想了想說:“大姐姐,您跳個看看好嗎?安萱很想看呢。 ”
“當然可以。 ”潔萱說着就開始跳了起來。
這個練舞場是高出地面約有一丈高的圓形檯面,爲了讓潔萱表演大家都退到了邊緣地帶。 老實說潔萱跳地真是不錯,把她全身的優點都表現出來了。 嫵媚以及優雅,又帶着些許天真,在舞蹈方便我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不錯。
一曲跳完大家都拍手稱讚,潔萱讓其他人也過去試一試。 大戶人家的小姐哪裏見過這樣的東西。 好奇心促使她們都圍了過去。 我本來站在潔萱不遠的地方加上另外一隻缸在我的旁邊,我索性就坐在那隻缸上面。
突然一聲尖叫聲響起,原來是潔萱讓甜兒也上去試一試。 可是不知道怎麼搞地反倒把缸推翻了,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這兩隻缸是並排放着的,那隻缸一倒我這隻缸也就搖搖欲墜了。
我本打算躲開可是就在那麼一瞬間,我看見潔萱陰冷的目光。 心中一驚這就是她的計劃?於是一咬牙跟着鐵缸就摔了下去。 老天保佑鐵缸並沒有摔到我身上。 不然我真的要見佛祖他老人家了,不過我快速把腿放在缸邊讓大家以爲我被鐵缸砸到了。
“三姐姐,你有沒有怎麼樣?”雅萱看着我哭了起來。
怎麼可能沒事,我全身痛死了。 而且腳好痛雖然沒有斷可是估計也扭傷了,我一臉痛苦的說:“我的腿好像斷了。 ”
雅萱站了起來二話不說給了甜兒一個耳光:“告訴你,我三姐姐要是有什麼閃失的話。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地。 ”
甜兒愣住了居然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是不是也害怕了。 我被人擡回了房間,大家立刻去找太醫過來問診。 那個太醫讓所有人都出去了,我還覺得奇怪。
他先不急着給我看病,反而不緊不慢的說:“閔太醫家中有事。 所以就由老夫來問診了。 ”
就算是腳扭到也是很疼的。 我咬着牙冷汗直冒:“那就麻煩您了。 ”
“不麻煩,您是冷爺的妹妹。 冷爺對我全家有救命之恩。 這是應該的。 ”太醫摸着鬍子說道。
我猛的抬起頭看着他,心中湧出一絲驚喜:“冷爺?你是冷英地人。 ”
“這幾天不知道怎麼搞的,太醫院的太醫好幾個都家中有事請假了,所以還是讓老夫來,那現在就開始吧。 ”太醫說了些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也明白在宮裏面處處隔牆有耳,果然是冷英的作風。 太好了這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發大哀叫聲然後可憐兮兮的說:“太醫,我的腿是不是斷了。 好痛,而且脊樑那個地方也很痛,連現在坐着都很勉強。 ”
太醫會意的點了點頭,邊說邊幫我擦藥酒,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小主只怕無緣參加明日的才藝比賽了,您地退傷很嚴重而且脊椎也受了傷。 必須在牀上呆上起碼一個月了。 ”然後爲我地腿綁上棉布之類的,看着還挺嚇唬人地。
太醫臨走之前給了我三瓶東西,我都細心的藏好了。 很快的連孝莊都過來了看我:“可憐的孩子,聽說你傷的很重啊。 ”
“太後別難過,這一切都是命。 安萱曾經聽老人們說過這麼一句話老天爺爲每一個人都安排了一條她自己該走的路,安萱雖然不能參加比賽了。 可是看着姐妹們比賽心裏也很開心。 ”我柔柔的說道。
孝莊摸了摸我的頭:“你這個丫頭就是心底好,難怪佟妃那麼看重你了。 你放心就算今年不能比,我也會爲你做主的。 ”
“萬萬不可,選秀非同一般。 老佛爺千萬別爲了一個安萱而壞了祖宗的規矩,安萱真的沒關係的。 ”我還巴不得呢。
孝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確定我不是說假話才道:“好好好,你這句話老祖宗我記得了。 真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在這黃圈圈裏頭不喜歡爭強好勝的丫頭我倒是見過幾個,不過你卻是她們中的翹楚。 行了,老祖宗心中有數。 你休息吧。 ”
“對了,你頭上的珠花挺好看的。 ”孝莊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我笑了笑回答說:“這是大姐姐送給我們的,雅萱也有呢。 ”潔萱你可別怨我,就當是你推我下舞臺的報答。
孝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就如同宋氏說的。 雖然這些東西都是已經賞賜給潔萱的了,可是皇家畢竟不是一般人。 天威難測的道理她怎麼就不明白,我笑着恭送孝莊出去。
雖然我不用參加這次的才藝比賽,可並不代表我會落選。 從剛纔孝莊的話就可以看出來了,最多我的打分下滑一些,可是看着我有傷的份上而且有孝莊康熙做靠山,落選的幾率是一半一半。
“三妹妹,你在嗎?”孝莊剛走潔萱就在外面敲門。
我整頓了表情讓她進來,來的還有雅萱估計她不放心潔萱一個人見我吧。 我撐起身子道:“明**們就要比賽了,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吧。 ”
“我們都是自家姐妹,你這話說的見外了。 ”潔萱幫我放了個靠墊在x下道:“今日的是都怪我,要不是因爲……我決定了明日不跳缸舞。 ”潔萱說的很堅決。
有本事你不要參加選秀啊,不過我仍要做做樣子:“二姐姐,你這又何必呢,安萱真的沒關係的。 ”
“是啊,我看二姐姐還是不要操心的好。 ”雅萱諷刺道。
潔萱就當沒聽出雅萱話中的諷刺說:“對了,老佛爺來看你嗎?她有沒有說什麼?”
這纔是重點吧,我心生一計:“老佛爺說會爲我做主的,就算沒有參加比賽也讓我不用擔心。 ”我露出開心的樣子。
潔萱沒想到會是這樣,面部表情有那麼點不自然:“呵呵,真是太好了。 老佛爺還真喜歡你呢。 ”這話明顯就是言不由衷。
就連雅萱都聽出來了,她對潔萱說:“這當然是好事,三姐姐也累了。 二姐姐我們走吧。 ”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等她們走了之後我拿出那三瓶東西。 全是我留在冷英那裏的,一瓶叫紅泡沫,只要有一點傷口倒上這種粉末以後就會在傷口的四周起紅色的水泡。 是原來我用來嚇唬別人用的。
還有一瓶是紅色的粉,用水衝了以後變成跟血一樣的****。 最後一瓶就是當年我用來逃跑的法寶。
我確定潔萱今晚還有行動,於是開始調配紅fen。 到了深夜十分有人打開了我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