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側福晉
內務府很快來人了,東宛升做側福晉的事情下來了。 德克新立即大擺酒宴,請了很多人過來。 完全不顧萬氏剛走,熱鬧的讓人反感。
宋氏微微皺了皺眉,我偷偷的往潔萱的方向看似無意的划過去。 潔萱正和納喇氏在講話,可從她的表情來看她的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以我對她的判斷那條可憐的蠱蟲應該早就讓她弄死了,這樣一來東宛注意的人只有納喇氏。 而潔萱一旦知道有人對她不利,以她的個性斷然不會坐以待斃。 我真的很期待她們的交鋒呀。
“妹妹,今天真是恭喜你了。 ”納喇氏這話說的很勉強,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了。
東宛坦然的接受:“以後還請各位姐姐多多照顧了,東宛初來乍到的很多地方不懂。 ”不懂就這麼會來事,懂了還得了。
我默默的喫我的東西,時不時的還爲宋氏夾些菜。 現在我們兩個是最安全的,就當看好戲了。
“額娘,這杯是潔萱敬您的酒。 ”潔萱來到東宛的面前舉起酒杯道:“希望額娘早生貴子。 ”
東宛笑呵呵的喝下了酒:“謝謝你。 ”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納喇氏。
潔萱話鋒突然一轉說:“額娘聽說過蠱毒沒有?我聽說一旦得了那個很難治癒,而且死狀難看。 會有很多小蟲出現,就像,不說了。 ”潔萱點到爲止。 卻令在場的人聯想到萬氏。
東宛地臉色變了又變,但很快恢復過來。 對着一旁的德克新露出可憐的目光,德克新皺起眉頭說:“潔萱,在說什麼呢?大喜的日子應該說些高興的事。 ”
“哦,阿瑪我也是聽說而已。 東宛額娘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潔萱笑的天真無邪。
東宛就是有再多地氣也不能發出來,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潔萱會知道這件事。 原本她以爲破壞她好事的是納喇氏,如今看來潔萱也是有份地。
“宋姐姐怎麼光喫菜。 來喝些酒啊。 ”東宛見納喇氏那邊強硬的態度,知道自己暫時得不了好處轉向我們這邊。
“我不會喝酒。 妹妹還是自便吧,”宋氏垂着眼簾說道,她現在哪裏還敢碰東宛遞來的任何東西啊。
只是她的行爲在德克新看來就有些不識抬舉了,他不高興的說:“叫你喝你就喝,哪來那麼多話。 ”
“額娘從昨日到現在就一直不舒服,實在不行就讓安萱代替額娘喝吧。 ”我說着很是委屈。
“算了算了,不喝也沒關係。 ”東宛倒是做起和事老來了.
對於宋氏的反應。 東宛也沒有放在心上。 自古妾氏之間就是這樣,不過她看納喇氏那邊的眼神就多了幾分陰暗。
晚宴結束後宋氏與我準備回院子,之間潔萱已經站在院子門口了。 看來是在等我地,我讓宋氏等人先回去。
“謝謝你。 ”潔萱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平淡的說道:“不用,我只是看在大家都是同鄉的份上。 不想你敗在這種事情上面。 ”
“說的也是,我們兩之間的事另當別論。 怎麼說在這個世界裏面,我們來自同一個國度。 ”潔萱微微一笑:“這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我會記住地。 ”
她看了看我繼續說:“你自己也小心。 那妖女不簡單。 沒想到這世界還真有蠱毒.”
“不饒你費心。 ”我冷冷一笑,她現在的對象是你。 你才應該要小心纔對呢。
潔萱是標準的有仇必報型,宋氏想了想決定閉門謝客。 倒不是怕了東宛,只是不想在東宛和納喇氏的戰陣中被殃及。
納喇氏跟東宛那邊突然平靜起來,好像什麼事也沒有過一般。 我沒事就去看看大俠,或者在屋子裏面研究研究就雙生蠱蟲。
我正猜想着潔萱會用什麼辦法的時候。 沒想到老太太也不知道她打哪裏得來的消息,知道了東宛原來在“百花樓”呆過。
堂堂一個側福晉居然在那種地方呆過,傳出去佟府地臉面往哪裏擺。 至於這個傳話的人潔萱首當其衝,她這借刀殺人的計策用的不錯。
老太太剛把東宛前腳叫走,後腳就過來請宋氏。 宋氏走後潔萱又來了,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張氏其實沒瘋,她現在已經去了老太太那裏。 ”潔萱冷冷的說着:“這麼精彩的審判不去看看嗎?”
哎,東宛確實聰明可惜偏偏碰上了我和潔萱.我跟着潔萱進了老太太那裏,嚴肅的氣氛還挺嚇人的。 老太太見我們兩個進來臉色不好看:“你們兩個來幹什麼,快回去。 ”
“額娘,讓潔萱留下吧。 她有話要說。 ”納喇氏站起來說。
既然潔萱能留下。 總不能就趕我一個人走吧。 我低着頭走到宋氏的後面。 老太太轉頭看向德克新,大喊道:“你這個逆子。 還不給我跪下。 ”
德克新雖然跪下仍不服氣:“兒子所犯何罪?”
“百花樓這個地方你不陌生吧,啊!哈哈哈,堂堂滿州貴族弟子居然納一個**樓女子爲側福晉。 你乾地好啊。 ”老太太說地聲音不輕不重,但足以另在場的所有人人都聽到。
德克新地臉色都變了,忙說:“額娘,您這是聽誰說的。 東宛的家事您是知道的,她娘也來過。 。 。 ”
“逆子,你給我閉嘴。 難倒她就是東宛的娘!”老太太往旁邊一指,一位衣衫襤褸的老****從內堂走了出來。
東宛這下才明白自己的處境,****跪在老太太地面前說:“額娘。 對不起。 東宛知道錯了。 ”
老太太冷哼:“老身受不起,你多大的本事啊。 把整個佟府弄的雞飛狗跳的,託你的福讓老身也長了眼界。 ”
“額娘,就算東宛曾經在百花樓呆過。 不過她和兒子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清白的,這點額娘您要明察啊。 ”德克新急着說。
“清白?”納喇氏站了起來:“既然我們叫她來能不查清楚嗎?畢竟她可是側福晉!張妹妹,你可以出來了。 ”
張氏地出現讓東宛睜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她顫抖地指着張氏說:“你。 。 。 你不是瘋了嗎?”
張氏衝到東宛的面前陰冷的說:“你當然希望我瘋了。 我活着就是爲了今天。 ”說着拉開左手臂,腐爛的肉發出噁心的氣味。
宋氏轉過頭去。 不忍心看下去了。 別說宋氏在場所有的人都不堪看下去了,張氏落淚說:“我苟且的活到今日,就是爲了把你地所作所爲公諸於世,死也死的舒服.”
張氏面對大家聲音顫抖的說:”宋姐姐的死就是這個女人乾的。 ”
這話一出德克新不可置信的看着張氏:“你這個瘋子,宛兒一個柔弱女子斷然不可能的。 ”
“不可能?相公,你更想不到的是她肚子裏面根本就沒有懷孕吧。 天算不如人算,萬妹妹本想打掉她肚子裏面地孩子。 於是悄悄的用了藏紅花,可是用了藥以後居然沒有反應。 於是我們兩個就產生了懷疑,一日偷偷的去查看。 發現了她的祕密。 她苦苦哀求我們。 都怨我們輕敵,同意讓她自己把實情說出來。 沒想到她居然會下毒手。 ”張氏一口氣把事情的進過說了出來
張氏怨恨的看着東宛:“她根本就是蛇蠍心腸地女人,而且會下蠱毒,等我和萬妹妹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騙我們說她有解藥,於是我們只能聽命與她。 可是萬妹妹的死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是想讓我們死啊,於是我只能裝瘋。 我說的話句句是實話,像我現在這個樣子,生不如死。 我只是想在臨死之前把話說出來。 ”說完她突然一頭撞上柱子當場死亡。
這太震撼了。 俗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德克新此刻已經對東宛產生了懷疑.東宛爬到德克新的身邊哭道:“相公,東宛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初大夫是驗過的,我的肚子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至於什麼蠱毒,我更是從未聽說話呀。 相公,你千萬要相信我。 ”東宛做着最後地掙扎。
看潔萱和納喇氏地表情,她們信心滿滿的樣子。 我看這東宛想扳回局面是不大可能地了。 德克新看了看東宛又看了看大家一下子彷彿老了很多。
潔萱走到前面對德克新說:“阿瑪,她不是說大夫驗證的嗎?”說着對着內屋裏面拍了拍手。 兩個身穿苗衣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們手裏端着一個造型奇怪的瓷缸,黑漆漆的上面好像還畫了什麼圖案。 東宛一看到嚇的驚叫起來:“不不不,饒命啊。 長老饒命啊。 ”
那兩個苗女對看了一眼要打開瓷缸,東宛立刻對着潔萱猛磕頭起來:“是我,全都是我乾的。 求求你,求求你。 ”
潔萱對着那兩個苗女點了點頭,她們便離開了。 東宛像軟柿子似的倒在地上,我十分好奇那個瓷缸裏面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東宛會如此的害怕。
德克新痛苦的看着東宛:“爲什麼你要這麼做。 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要殺要刮隨便。 我沒有什麼要說的。 ”東宛緊閉雙脣,一副不再開口的樣子。
“來啊。 把這個賤人給我拖去官府。 “老太太鐵青着臉說道。
“額娘,這樣不太好吧。 她再怎麼說已經被評了側福晉。 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我們貿然的行事不但讓外人笑話,而且對內務府也沒有交代。 這事交給媳婦處理,一定不會再讓她鬧事。 至於側福晉的名分,就便宜她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納喇氏笑盈盈的說道。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納喇氏一定要等到東宛被封了側福晉纔行事了,如今的她有名無實卻白白的佔着位置,就算以後德克新再有妾氏想要扶側就比較苦難了。 她的地位算是穩定無疑,沒有身份的小妾再得寵也是沒有用的。
只是難道東宛怎麼就沒有對潔萱下手呢?是沒來得及嗎?我突然發現潔萱身邊的小橘不見了蹤影,細問了其他人才知道小橘突然生了怪病回去休養了。 只怕是代替了潔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