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時間轉眼即逝,早上獨尊宮派了一個三代弟子帶着一行人來到奪寶大賽的場所!
一個陰暗的山谷谷口外,已經聚集了數百人,見到蕭宇等到來,均是投來陰厲的眼色,似乎未認識就已先結仇了似的。
蕭宇觀察全場,除了自己所在的紫雲門和青雲門外,另外有四個門派勢力明顯較強,其中有兩門弟子他一眼就能看出,那就是熾陽門和玄陰門,這兩派站在一起,一派全男、一派全女,標誌很鮮明。左面另有兩支人數較多的隊伍,蕭宇從其服裝上看,自然是破氣門和血符門。
再者之外,就是一些零散門派,來者或師徒三五人,或一師兩弟,甚至也有一個人單獨前來的。這些門派名氣還不如紫雲門等六派,實力更是弱,本就很難培養出幾個成氣候的弟子,想必也是接到名單,無奈之下,硬着頭皮而來,知道來了是重則命喪於此,輕則自取其辱。
除了各派的前輩,熾陽門有六個參賽弟子,玄陰門也有六個參賽弟子,血符門同樣也是六人,唯有氣破門表現的最強,竟然有八人。至於那些零散派,最多的也只有三個參賽弟子,其中有十餘個派可憐到都是隻有一人蔘加。
由此可見,獨尊宮對縱橫山脈實力是搜刮的多麼乾淨!縱橫山脈只要是一個稍有實力的三代弟子,無論投在何處,都是躲不過他們的眼底。此地所在的,也就是縱橫山脈三代弟子中所有的優秀之輩了。
蕭宇在衆人中一眼劃過,眼球立即被玄陰門中的一名女弟子吸引,此女看來十七八歲摸樣,身穿低胸紅衫、白色短裙,一對雪白挺傲的酥胸半隱半露,婀娜的身段狐媚動人,如藕的玉臂、柔美如玉的修長美腿,櫻桃口、青眉如黛,勾婚奪魄的大眼,其美豔嬌媚的臉蛋,處處無不充滿了誘人心魂的魅力,讓任何一個男人看見就有一種雄性勃起的衝動。
就此時,蕭宇感覺大腿上一陣疼痛,是一隻手爪子狠狠擰了一下。收回目光向旁邊一看,一個子衣少女緊站在自己身邊,只見一對光彩明亮的美目狠狠盯着自己,粉嫩嬌美的臉上帶了警告的意味,擰自己大腿的手也正是出自這個少女。
“嘿嘿,這個女子是誰?熾陽門和玄陰門的人都彷彿隱隱以她爲中心。”蕭宇嘿嘿一笑,絲毫不被煙兒的警告所震懾,大模大樣,雙目又盯向哪個少女。
“哼,看你這副摸樣,心她吸乾了你。”煙兒雪白的玉面一寒,掘嘴道:“那妖女名叫陽嬌嬌,是熾陽門門主陽昔之和玄陰門門主陰雨寒之女,她所煉的邪功骯髒無比,除了熾陽門中懂得無恥邪功的男子,縱橫山脈任何三代弟子沾上了她,最後都會落得過全身乾癟氣盡人亡的下場。”
“此女一看就是修煉過媚功,加上他天生嬌豔無比的外表,果真很難有人不動心。”看那陽嬌嬌竟然也是靈寂初期的修爲,蕭宇心中想到,李煙兒所的邪功自然是指合體雙修。
處於對各自實力地查看。也有許多各派弟子掃向紫雲門這一邊。衆人看蕭宇只是融閤中期地修爲。都是面露相當地不屑。蕭宇心中冷笑。此地除了自己故意把修爲內斂到融閤中期之外。其他最低地也是融合後期啊。
衆人等了一個時辰之後。獨尊宮地人終於姍姍而來。當先一人滿面戟棘短鬚。身體雄偉。行走時龍行虎步。渾身氣勢更是霸氣沖天。除了獨尊宮主葉狂。還有誰人能有此氣魄!葉狂身側左右一男一女。男地青衫長袍。仙風道骨。手拿一把黝黑地怪扇。自然就是葉狂之弟葉傲;女地白衫飛揚、淡雅脫俗。氣度清華芳菲。更是美若天仙。此女是葉狂之女葉瑤瑤。再自後。是七八個老者。摸樣是獨尊宮地長老。看其修爲個個都在李渺、雪峯道長之上。
光看獨尊宮這一行人。就讓人完全可以理解。難怪不得它們有如此壓倒性地實力!
葉狂、葉傲剛走近。各派門主都慌忙迎上。作揖行禮!
葉狂虎目環掃一圈。微微一撫手。道:“葉某願意舉辦此賽。志在激勵各位晚輩。獨尊宮所邀請地弟子。今日無一人缺席。葉某很是欣慰。本屆弟子比上一屆又多了一些。真是可喜可賀。”
各派門主連連稱是。心中卻都是無奈。心想誰敢缺席啊。得罪你獨尊宮。那不是自取滅亡。
葉狂自己也心裏有數,不再多,大袖一揮,哈哈長笑道:“比賽立即開始,本次大賽本宮格外設了三件獎品,只要是取得前三名者,都可得到獨尊宮所贈予的寶物一件,嘿,不過第一名的自然是最好。不知哪些弟子有此運氣,葉某靜候佳音。”罷對着衆人象徵性的拱了拱手,竟然轉身而去,果真狂氣十足。
葉狂只露一個面就走了,衆人自然把目光全部投在了葉傲身上。
葉傲微微一笑,接着道:“此次奪寶大賽場所就是大家各位身後的山谷,進山谷之後有何神祕關卡參與者進入既知,山谷的深處也就是此谷的另一個出口,只要從另一個出口出來就算過關,最先出來者爲第一名,依次類推,此次設立獎品共設三件,攻擊、防禦法器皆有,嘿,誰若有實力得到寶物,保證不會失望。比賽規則依然不變,不計時間,不論生死,適者生存,沒任何限制和規則!”
此話一罷各派弟子眼睛齊刷刷望向不遠處的一個山谷口,裏面黑氣裊繞,什麼都看不見。面對寶物的誘惑,此時都是滿臉激動、鬥氣昂揚,互相冷眼相視、還沒進谷就殺氣四起!各派長輩,卻全是一臉憂色。
“哈哈,兄弟,十年前就料定你今日會在此,老夫果然沒有料錯!”這時葉傲走到蕭宇面前笑道。
“此人竟然還記得我。”想起在瀘水坊買賣之事,蕭宇淡淡道:“多謝葉老瞧得起。”
葉傲對任何門派掌門也未出言招呼,竟親自和蕭宇搭話,全場無不驚訝,頓時目光集中在蕭宇身上。身爲紫雲門中人,李渺也覺得頗爲有些受寵若驚。
“兄弟,你很不錯,行事夠壞,老夫很欣賞你。”葉傲眼中帶着深笑,忽然出一句毫無來頭的話。
“呃,此話怎講?”蕭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的愣了愣。
葉傲忽然大笑:“這幾年來,血嗜宮長老劉震南多次來我獨尊宮鬧事,真是好不煩惱。”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都是滿頭霧水,紫雲門中人對蕭宇更加是看之不透,只有蕭宇略帶尷尬的嘿嘿一笑,想起自己奪走赤炎血劍時留下的那一句話,有些心虛的問道:“葉老可和他講理了?”
“老夫豈不知你子心中算盤。”葉傲揚天傲然道:“嘿,獨尊宮本就不喜與人講道理,他劉震南既然敢來無理鬧事,我們若與他講理,那豈不是讓人認爲怕了他血嗜宮。呵,不過他幾次沒有闖過天地唯我獨尊大陣,又計算兩派真大戰起來他們未必有一絲獲勝把握,所以也沒在大鬧起來。”
“嘿嘿,那……倒是有些讓子不好意思。”蕭宇嘿嘿一笑,臉上並無不好意思之色,不過心中倒對葉傲存一絲感激之意。呆在此地有些渾身不自在起來,忙擰頭對李渺笑了笑,毫不客氣抓住煙兒的手道:“我們走吧。”朝着黝黑陰森的山谷裏急弛而去!
煙兒被蕭宇抓住手,嫣然一笑,並沒反抗的意圖。
吳浩、劉豐臉上同露出一股嫉妒的怒氣,也一起飛躍而去。此時周梟、馮段、陽嬌嬌等都已動身,將近百條身影全都衝向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