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李白手中毛筆一氣呵成,繼續高喝道:“奔流到海不復回!”
嘩啦啦!
驟聽到怒濤聲起,怒濤聲起,怒濤聲起......
下方的溼婆手中的印訣一直保持着,準備面對李白的反擊,可只聽到怒濤聲不停,卻也僅此而已,竟是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原來是銀槍蠟頭一個,看來我的業火實在是太強了,你的力量根本引動不了任何水系的力量,既然如此,受死吧!”溼婆說着,?身下的業火開始推着?向上。
這一次,溼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靠近李白。
似乎這業火真的太強了,以至於將此間所有的因果力量全部燃燒殆盡,以至於李白的詩詞意境無法展現。
李白的身後,袁天罡高聲道:“詩仙,若是事不可爲,你就放棄我們二人,自行逃離,以您的力量,日後定是可以爲我們報仇的!”
袁天罡說着,手中拂塵再一次出現。
“是的!您是唐王親封的詩仙,沒有必要爲了我們在這裏,您......”
李淳風的聲音忽然消失了。
“靜觀,不要打亂他的蓄勢!”袁天罡和李淳風的耳中響起陸壓的聲音。
不怪陸壓現在才制止,他也是才發現李白要做什麼,此間的怒濤聲越來越大,但卻沒有任何力量,陸壓當真以爲李白的手段面對溼婆的業火無效。
可耳聽怒濤聲越來越強,他終是明白了,李白竟是於戰鬥之中領悟了疊加勢的力量,而這,在前來的路上,李白從沒有施展過。
“我還真以爲你是什麼強者,原來不過如此!”
終於,溼婆終是破了蜀道難的力量,來到了李白麪前百米之地。
“去死吧!”溼婆枯槁的面龐上多了幾分猙獰,身後的業火掀起千米高的的熱浪,對着李白落下。
“逃!溼婆!”
近乎是同一時間,大梵天高聲喝道。
天波旬的速度更快,手掌落在大梵天的肩膀上,身形飛速的後退,每一次後退,都有一層空間裂縫出現。
天波旬竟是用的時空遁術,顯然在他的眼中,接下來的危機需要層疊的空間才能夠躲避。
溼婆向後看了一眼,卻並沒有選擇後退,反倒是化作一縷火焰,同那業火同時撲向李白。
也就在此時,李白睜開了眼睛,此時他的雙眸滿是金光,大唐詩仙的國運之力在醞釀。
手中的毛筆只是輕輕一揮,便是有金色的字浮現。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李白的聲音高亢,似是龍吟。
頓時,一抹銀色的光芒出現在的業火前。
嘩啦啦啦!
怒濤聲不絕於耳,一道水簾擋在了李白的面前,同時更爲迅猛的水浪從天而降,直接將業火壓了下去。
三千尺的弱水之力將整個業火完全吞噬。
“不可能!”
溼婆於水浪之中不斷的探出頭,又一次次被弱水之力壓下去。
“不!”
最終溼婆的聲音終是消散,漫山遍野的弱水將所有業悉數吞噬。
這還不算,怒濤翻湧着,一條水龍騰空而出,對着飛速後退的天波和大梵天而去。
天波旬的身形依舊在後退,眼中冷意難藏。
“如今的玉帝是瘋了嗎?竟是讓一個凡人調動弱水的力量!”天波旬的吐槽不停,手上的動作卻是更快。
一道道空間裂縫不斷的出現,將他們二人的身形不斷吞噬。
水龍終是撞到了二人的面前。
咔嚓!
第一道空間之門直接碎裂。
“弱水之力竟是可以無視空間嗎?”大梵天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話音落下的同時,水龍已經接連撞破了數千道空間裂縫了。
眼看着那水龍馬上就要真的突破空間限制到二人的面前,天波旬卻是停了下來。
“是國運在反噬,溼婆要用業火殺死這個人,卻沒有想到他身上的國運之力太強,所以這弱水在尋因尋果,不過好像也不過如此!”
天波旬的話音方纔落下,水龍便是徹底的消散。
天波旬看着虛空之中的李白,神色冰冷到了極致。
“需要將他身上那一股傲氣和銳氣全部折損,我們纔好出手,他的詩詞力量太過一氣呵成,導致勢的累積太強了,大梵天,你需要爲我創造機會。”
天波旬餘音未落,身形已經飛出,下一秒,?竟是直接出現在李白的面前。
“無論是你先前的蜀道還是銀河,都已經消散,現在的你正是虛弱的時候,受死!”
天波旬單手抓向李白,手掌於空間之中飛速的移動。
呼吸間竟是到了李白的面前,眼看着就要抓住李白。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身在此山中!”
砰!
天波旬的手重重撞在山體之上,李白的身形於霧氣之中隱匿。
“入你心!”
近乎是李白拉開和天波旬距離的同時,李白的耳畔忽然想起一陣蛇吐信的聲音。
“不好!”
李白心中驚呼出聲,但已經晚了,天波旬以自身作爲誘餌,目的就是爲了讓大梵天施展幻境。
天波旬已經看出來了,若是不能完全將李白的心氣打散,那麼他們二人以奪舍的這二精怪,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機會。
所以,他以自身作爲最明顯的誘餌,逼迫李白只能全身心的對付?,從而忽略大梵天的力量。
事實證明,?成功了。
只是天波旬落於此間山巒之中,眼中更多幾分嚴肅。
李白的詩詞意境不是幻境,而是一種落於心底的力量,而且具備真正的具象之力。
若是沒有對應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突破這裏。
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
“好古怪的力量,人族出現的這種情況,必須彙報給老祖!否則的話,日後必成大患,明明不是修士,卻有比修士更難對付的手段。”
天波旬他們三人本以爲聯手於路上伏擊,不過是手拿把掐的事情,甚至他們身上帶着剋制葉玄天的寶貝。
但很可惜的是,他們連葉玄天都沒有見到,反倒是被一個籍籍無名的人攔住了。
“此戰已然不可勝,那麼就給老祖帶回情報吧。”
天波旬很果斷,當即開始施展手段,身形漸漸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