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的倒是齊全。”水澈手中把玩着賈璉剛纔拿出的青玉小盒,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可以認爲你這是在誇我嗎?”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賈璉重新將水澈摟在懷裏,輕柔的撫摸着他汗溼的脊背。
“你說呢?”
“準備好久了,沒想到今兒終於用上了。”輕啄了下水澈微腫的脣,賈璉一臉的滿足。這些藥膏從兩三年前就開始配了,止血化瘀止疼的效果都不錯,用到這兒,看水澈的表情,效果應該還不錯。
“可好些了?”輕柔的在水澈腰間揉按着,想盡量讓他舒服些。
“哼,下次你試試。”腰間被輕重適宜的按着水澈放鬆身體靠在賈璉懷裏,掩飾着自己微微的不自在。
“要不要準備熱水沐浴?”賈璉轉移話題,手上的力道微微大了些,靈力不經意間滲入水澈體內讓他舒服的呻吟一聲,不自覺的蹭了蹭賈璉的身體。
感覺到賈璉身體微微緊繃水澈眼中劃過一絲笑意,靠的更緊了些。
“澈,你今天不打算回去了?”低啞的嗓音明白的昭示着賈璉的灼熱的渴望,擱在他腰間的手用力收緊,翻身再次將人壓在身下。
“乖,別動。”制止了水澈的掙扎,賈璉努力平復渾身的燥熱,將人用被子裹好見他安靜的躺着才隨意的披了件衣服向外走去。
郭福全站在門口,見賈璉出來眼中是掩不住的驚訝,跟在水澈身邊這麼久,他當然知道水澈和賈璉的關係,自然也知道剛纔屋裏發生了什麼,只是此時見出來的人是賈璉心中還是震驚,原來兩人的關係是這樣的嗎?皇上居然···
“公子可是要熱水?”按下心中的驚訝郭福全趨前問道。
賈璉點點頭,臉上倒沒什麼異色,“麻煩你了。放在外屋就好。”
見東西都準備好了賈璉揮手讓人下去,轉身走進內室。包的嚴實的錦被被人不耐煩的扯開,鬆散的搭在身上,烏黑的髮絲凌亂的散下,映襯着白皙的皮膚上緋色的吻痕,往日冷淡凌厲的眉眼間是淡淡的慵懶風情,周身的氣息卻顯示了他此時的放鬆。看着側躺在牀上的水澈賈璉嘴角是不自覺的溫柔笑意,毫不掩飾自己滿心的愉悅,這個人,是他的。
“準備好了?”水澈抬眼看向站在一側的賈璉,看到他眼底帶着的淡淡滿足眼神柔和起來,雖然有些不自在,但是看着這個人心裏卻變的柔軟,也只有他吧,讓身爲帝王的自己甘願退讓。
“我來。”伸手將打算下牀的水澈抱起,見他不自然的表情微微一笑,隨手扯了件衣衫遮住他的身體,果然見他放鬆了些。沒像平時一樣逗他,賈璉輕柔迅速的爲水澈清理着身體後才隨意的將自己打理好。
拿着乾布擦拭着水澈半乾的頭髮,賈璉的臉上是一直未褪去的笑意,手指在烏黑的髮間穿梭,儘量弄乾他的發。
“我該回去了。”身後爲自己擦拭頭髮的手不知何時換成了梳子,眼睛半閉水澈開口。
“好。”
“時間不早,你也早些回去。”
“好。”伸手將人再次攬入懷裏,伏在他頸側呼吸着他沐浴後的清香,“澈,回去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知道了。”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看看衣衫凌亂的賈璉,“把衣裳穿好。”
“澈,你說我入宮怎麼樣?”乖乖的任水澈替他將衣裳穿好賈璉突然問道。
“入宮?你不是沒打算做官?”
“我入宮陪你啊。”
“陪我?行啊,我讓郭福全把位子讓給你。”水澈嘴角掠起一絲笑意,似乎對自己的提議頗爲滿意又點了點頭。
“呃?還是不要了,郭總管的位子太重要,我擔當不來。”被水澈打量的地方微微一涼賈璉討好的笑,“我還是在外邊等着你臨幸就好。”
等着他臨幸?虧他說的出來。水澈好笑的瞥了眼不知何時又賴在他身上的賈璉,對他入宮的提議微微動心。
“澈,出去吧。”攬在他腰間的手微微用力,賈璉轉移話題,雖然想進宮見他但他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想到最近打聽的一些消息微微一笑又皺了皺眉,到時怎麼和他說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