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邪知道他個妖族這輩子無法和好了,不說其他,妖不凡就是自己殺的。只是怕是委屈了唐採心。唐採心此刻已經慢慢的恢復了過來,她看見夏邪如此的在意他,甚至是不惜代價的在意她。心裏一陣的感動。等她回去了之後莫少卿才外面進來怒道;“夏邪,你知道你今天幹了什麼事情?你可是代表雲夢城來揚名的。怎麼可以爲了兒女私情差點壞了大事?”
夏邪只是沉默不語,今天發生的事情自己確實衝動了。不過若是再來一次他依舊不會猶豫,他是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唐採心的。
“你倒是說話啊。現在啞巴了,剛纔的威風都哪裏去了?你還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要是今天真的被趕出去你回去怎麼跟我弟弟交代?怎麼跟雲夢城的人交代?”莫少卿繼續質問道。
夏邪站起來嘆口氣道:“我知道我錯了。不過這些跟唐採心比起來我寧可什麼都不要。當年她爲了我命都不要了,背棄了自己的種族,背棄了自己的信仰。背棄了家人。我夏邪何德何能讓她如此的愛我?如今她回來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不管是誰。”
莫少卿一愣,夏邪就是這樣的性格,她語重心長的道:“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浪跡在王府的少年了。身上揹負了太多的責任。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這樣的事情日後最好不要再發生了。”
夏邪笑道:“多謝你了。昨天晚上睡的還好?”
莫少卿頓時臉上出現了一些紅暈,然後道:“跟你有什麼關係。”說完也離開了大帳中。
第二天清晨時分夏邪從營帳中出來帶着申屠雷去了集市上轉轉,來到了集市上就聽見人們議論紛紛,大家大多都在一輪昨天夏邪那瘋狂的舉動以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今天早上又有三十多個人離奇的死去了。
夏邪聽到這消息頓時一愣,然後才知道部落大會已經全面戒嚴,所有部落都已經不準離開也不準進來,英雄大會推遲。夏邪只是納悶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一直在頂風作案?
申屠雷道:“王爺,我看這幾件事情怕是沒有這麼簡單了。”
夏邪道:“加強營房戒備。另外把食物跟水源都不要採買營帳中的。我每天出去爲你們弄點喫的。小心總是沒錯的。”
申屠雷笑道:“那多謝王爺了。”
兩個人逛了一圈剛剛來到準備回去就看見防風霸天就帶着幾個士兵形色匆匆的向一座大營走去。夏邪跟申屠雷都跟着上去看個究竟。不一會就看見從一個部落大營中擡出來五十多具屍體,夏邪跟申屠雷互相看了一眼就離開了這裏,申屠雷道:“事情越來越嚴重了,難道是瘟疫?”
夏邪道:“先回去佈置封印,要真是瘟疫我們誰跑不了。”兩個人回去就忙碌開始佈置封印隔離四周。所有的血煞衛都不準出營,夏邪悄悄的出去弄了一些獵物跟淡水帶回來,接下來的幾天其他部落中陸續有人離奇的死去。一種恐懼的氣氛漸漸傳染開了,各個部落都開始佈置封印,人人自危。
等到了第五天的時候大營中成千成千的出現了死亡跡象。於是秩序徹底的被打破了,有些部落甚至開始偷逃,這些天已經是幾大部落聯手執法,大家把這個定性爲一種瘟疫,爲了不讓他在南疆擴散,所以把所有參加部落大會的人們都給圈禁了起來。
所有的黎巫都被擊中起來研究對付這種瘟疫的辦法。只是目前還沒有結果,這種瘟疫中了之後沒有人任何的症狀,然後就在第二天凌晨時分中了瘟疫的就會送命。至於傳染途徑基本可以肯定不是通過空氣傳播,至於其他傳染途徑還沒有找到。
夏邪在營帳中憂心忡忡,他倒是不擔心自己,主要是莫少卿跟唐採心他們還有這些血煞衛,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怕是也只能找火靈兒幫忙了,他們被困在這裏無法出去,四周遍佈封印,就是想通知火靈兒都是一件難事了,
唐採心輕輕的走了進來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呢?”
夏邪無奈的笑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最近外面死了很多人。在沒有找到控制這個瘟疫的辦法的時候所有的人多不準離開。不過我想先把你跟莫少卿送出去,你們呆在這裏我不放心。”
唐採心突然問道:“那我們都會死嗎?”
夏邪搖搖頭笑道:“不要胡思亂想了。目前我們這裏還沒有出現這樣的事情。”
唐採心嘆口氣道:“生死其實都無所謂,要是在死之間我能夠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有多好。”
夏邪笑道;“那些記憶不重要了,真的。只要你在我身邊我都覺得無所謂。等我們回去就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唐採心搖搖頭道:“我不能跟你成婚,我要等一切都記起來了才嫁給你。不然我怕我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怕我接受不了。”
夏邪笑道:“那就聽你的。”
唐採心突然道:“我隱約感覺這件事跟聖光國好想有什麼關係。只是感覺。以前我聽過華納伯爵說議會有一個瘟疫計劃什麼的。當時被議會給否決了。我聽他們說這是一種新的瘟疫。這幾天我就一直都在想這件事跟聖光國是不是聯繫。”
夏邪一愣道:“瘟疫計劃?要是他們做的也好,最起碼找見了源頭。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四周。可是並沒有發現聖光國人蹤影。要是他們他們不會不露面的吧。”
唐採心道:“我也只是猜測,凡事還要講究證據。”
夏邪笑道:“不要胡思亂想了。防風暮雲說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等消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