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夏邪放開了她,珍娜已經哭紅了雙眼,她無奈嗚咽道:“你這個惡人,我對着聖光發誓,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夏邪望着她憤怒的雙眼一陣的苦笑,他無力的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我是我的妻子,這是所有人都知道事實。就算是你殺了我也一樣什麼都改變不了,我多希望你能夠回憶起來往昔的一切,你可知道這五年我都是怎麼樣熬過來的?現在我什麼都不怕,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一切的。”
珍娜推開了他狼狽衝出了房間,而夏邪望着她遠去的背影心如刀絞,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死,而是心愛的人就在你的面前卻形同陌路,夏邪不知道應該如何讓唐採心恢復記憶,他最擔心的就是還會有其他的意外發生,深吸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瞬間就消失在房間中。
等夏邪回到巴蒂家的時候巴蒂剛剛出門回來,見到夏邪渾身是血頓時問道:“珍娜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以爲夏邪把珍娜怎麼了。
夏邪笑道:“她好好的,我遇到了一箇舊敵,不用這大驚小怪的。我先去處理一下傷口。”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入了房間夏邪就拔下了自己肩頭的匕首,然後封住了自己穴道止血再用靈力療傷,片刻之後傷口癒合了夏邪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跡換了一身衣服才從房間中出來問道:“我讓你打聽的事情今天有進展了沒有?”
巴蒂怒道:“我警告你,你不要打珍娜的主意,不然我不會仿過你的。”
夏邪一把揪住了他怒道:“給我閉嘴,他本來就是我的妻子。我應該跟你說你最好不要打她的注意,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巴蒂一臉的錯愕問道:“什麼?珍娜是你的妻子?”
夏邪深吸一口氣放開了他道:“她根本就不叫珍娜,他叫唐採心。我不知道她是怎麼來到這裏的,也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失去記憶。但是她就是我的妻子。你也不想想,爲什麼珍娜是一個東方人。什麼私生女,都是狗屁。這裏面必然有什麼陰謀,等我調查清楚後我必然要這一切的策劃者碎屍萬段。”
巴蒂後退了一步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就是他的丈夫?”
夏邪回頭望着他道;“證明?是啊,我確實無法證明。但是我會調查清楚的。”
巴蒂不甘的怒道:“你沒有證據就是信口開河。你沒有權利要求我這麼做。”
夏邪冷笑道:“我不想跟您在這裏浪費時間,我只想知道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巴蒂道:“你既然是說珍娜是你的妻子還讓我調查什麼?”
夏邪道:“在東方一個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我讓你找的是我另外一個妻子。你們聖光國的人難道只會幹這些拆散人家姻緣混賬事情?”
巴蒂這次徹底的無語了,他怒道:“我不準你再去見珍娜,你這個流氓。”
夏邪怒視着他道:“你的妹妹是個好女孩,若是你不想見到她的屍體的話最好按照我說的做。我很納悶了,是你們拐走了我的妻子現在你們倒是理直氣壯。不要觸碰我的底線,不然我是不計後果的。”
兩個人互相怒視着,愛麗絲笑嘻嘻的進來,看見他們兩個劍拔弩張的急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夏邪冷笑道:“殺一個人只需要瞬間功夫你相信嗎?”話音一落澎湃的殺氣就閃現了出來,巴蒂知道夏邪這話的意思,對他來說殺了愛麗絲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隨即後退了幾步道:“好吧,你贏了。”
夏邪隨即轉頭笑道:“你哥哥跟我在爭論關於教廷跟君王的事情。沒事了。”隨即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巴蒂鬆了口氣跟着夏邪進入了房間中對着夏邪道:“你的妻子現在被關押在裁決修道院中。那個地方就在聖城。我現在要求你滾出我的家。”
夏邪從懷裏掏出來一盒子寶石放到了桌子上道:“這是你的酬勞還有解藥,謝謝你。”說完瞬間就消失了,巴蒂望着空蕩蕩的房間頓時靠在了牆上。心裏暗道:“願聖光保佑你。”
夏邪從巴蒂家出來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落下後來到了聖光城的大街上,稍微的跟人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裁決修道院方位,隨即就飛到修道院附近。
修道院在聖城的最外圍,在一片居民區之後。那裏比較幽靜,一般的人很少去那裏。修道院的規模不算小,高高的圍牆裏面建築物林立,裏面大多是一些年輕的學生,也有一些護衛,不算是太多。夏邪釋放出來元嬰滲透進去開始一間一間房間尋找裏面的太平公主的下落。
太平公主的衛隊有一千多人,上次一番惡戰之後不可能全軍覆滅,只要找見了一個人也就能找見太平公主。半個時辰後夏邪在修道院一側的教堂下面發現了下面有一片的密室,不少的龍族都被關押在那裏,夏邪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在一個一個石室中發現了太平公主。
這些龍族都他們用一個奇怪的封印給封印了,那些人在裏面一動不動。夏邪確定了他們的方位後瞬間就向教堂裏面飛去。不過進入了教堂後夏邪找不見進入地牢的機關,爲了不打草驚蛇,他悄悄的潛伏起來,既然這些人被關押在裏面,必然有人會有人進出。自己到時候混進去就完事了。
果然等了兩個時辰後一羣穿紅色長衫的人進入了教堂中,他們先在教堂裏面祈禱了一番,然後走到了教堂一側的神像邊上不約而同的默唸咒語,然後他們的手中發出了一道漆黑的光柱直接灑落到神像上,隨即神像開始閃耀金色光芒,雙眼中射出來兩道光柱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