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天羨宮的公主宮主 第89章·金子總會發光的!
“金子!”我連忙從車上跳下來。 “你怎麼來了?”她不是跟爹爹他們在一起嗎,難道說……我連忙踮起腳尖,往她身後眺望。 清早的行人還很少,來來往往,沒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金子似乎這纔想起她這趟來的目的,焦急地說:“不好了,幫主,出大事了!”
我的手被她驀地一拽,心一下子也緊繃起來,結巴地問:“什、什麼大事?”
“小魚公子被他們抓起來了!”
“啊,小魚公子?!”我大喫一驚,反拉過她的手,急切地問。 “怎麼回事,誰,是誰把小魚公子抓起來了?!”
“還不是抓幫主的那羣人?!”金子現出忿忿的表情。 “他們不知道誰救走了幫主,天羨宮又來要人,他們交不出人,怪來怪去,就怪到小魚公子頭上了。 他們現在逼着小魚公子進天羨宮去解釋清楚了!幫主也知道,天羨宮外面的幾個大陣,讓小魚公子去,那不是讓他白白地去送死啊……”
我朝着她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見識過最外面的那個陣的威力,實在太恐怖了。 小魚公子不能去!“我要去救小魚公子!”
“我跟幫主一起去!”金子立馬很狗腿地跟上。
“嬌嬌!”高賤男快步過來拉住一頭往前衝的我。 “你別衝動。 ”
“我不衝動,但是。 是小魚公子有危險!我要去救他!”別人有事我可以不管,但是我家小魚公子有事,我這個做狗腿子的,就絕對不能不管。 所謂打主人,還要看狗腿子是誰,那羣渣這樣欺負我家小魚公子,擺明了是不給我面子。 我要去滅了他們!
“你冷靜一點!”高賤男抓住我地雙臂晃了晃。 “你真想慕容魚躍沒事的話,最好不要去。 ”
“那怎麼行?沒人救他。 小魚公子會沒命的!”
“怎麼會沒人救他?他再怎麼說,也是慕容世家的公子。 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不可能會逼着他去送死的,況且,慕容鳶飛也在……”
呃……我怔了怔,好像是哦,慕容世家在武林上還是挺響噹噹的。 “但是。 高賤男,你不知道,慕容小鳥有多壞……”
高賤男按住我說:“他們是親兄弟,縱然慕容魚躍再不成器,到了危急關頭,做兄長的,也絕不會坐視不理、袖手旁觀地。 ”
“真的嗎?”我遲疑了。
“幫主!幫主!”金子又焦急地撲過來抱住我地一條手臂,急聲說。 “但是。 現在慕容公子跟小魚公子斷絕兄弟關係了呢!”
“啊,斷、斷絕關係,爲什麼?”我驚愕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因爲……”金子遲疑了一下,眼珠子溜溜轉了一圈。 “因爲,阮清語阮姑娘啊!”
“啊,難道是因爲我逼阮清語跟慕容小鳥退婚。 改嫁給小魚公子這件事情嗎?”
“是啊是啊!”金子連連點頭。 “現在全武林的人都在指責小魚公子串通魔教妖女向自己未過門的嫂嫂逼婚,幫主,小魚公子好可憐……”
“怎麼會這樣?!”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原地轉了兩圈,回身抓着高賤男的手臂使勁地晃。 “不行了,高賤男,現在小魚公子的處境這麼危險,我們要去救他啊!”
“別急別急,我們先想想辦法。 ”高賤男一邊摟過我的肩柔聲安慰,一邊淡淡地掃過金子。 忽然問。 “慕容魚躍他們現在還在風之谷?”
“是啊。 ”金子斜眼瞅瞅他。 一臉地警惕。
高賤男輕笑一聲:“那倒奇了。 這裏離風之谷至少有七八日的路程,你我昨天纔剛剛會過面。 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會知道遠在千裏之外的風之谷發生的事情?”
高賤男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了,昨天爹爹……我困惑的目光轉向金子,金子卻將下巴一揚,驕傲地說:“爲什麼我人在這裏,就不能知道風之谷那邊發生的事情?”
“那你又憑什麼知道?”
金子哼了一聲:“就憑我楊金金三個字!”她說着,抬眼瞅瞅高賤男,見他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有些鬱悶,也有些着急。 低頭七手八腳地從懷裏摸出一塊令牌,用衣袖在牌面擦了擦,然後“霍”地一聲平推到高賤男面前。
我定睛一看,只見是一面鑲金地牌子,中間是圓月形的一枚翡色玉佩,此時玉佩上正若隱若現地顯示着一個“青”字。
咦,怎麼顯現出來的?我好奇地盯着那塊玉佩看了又看,伸手去摸摸,跟普通的玉沒什麼區別啊,但是爲什麼這上面會顯示字?
“原來你是青鳥草堂的人。 ”
金子得意洋洋地將下巴抬得高高的:“青鳥草堂總堂主,龍承影,就是我表哥!”
高賤男哂然一笑:“既然如此是青鳥草堂地消息,看來不會有假。 ”
金子脣角僵硬地笑笑:“那當然。 ”
高賤男看着她會意地笑笑,又輕擁一下我的肩,說:“你與金子先進去坐一會,我去跟泰惠他們說聲,看他們要不要跟我們一道去,要重新做個安排。 ”
“嗯嗯。 ”我連連點頭。 等他轉身去找高泰惠之後,拉起金子重返客棧。
一進門,我就一把揪住她,戳着她的鼻子,一字一頓地問:“是不是我爹爹派你來的?”
金子驀地怔了怔,反應過來,就“咕碌咕碌”地連連搖頭,隨即又點點頭說:“我得到消息就匆匆跑過來找幫主了,不過副幫主也沒有攔我就是了。 其實副幫主真的很擔心幫主的!”
我知道,爹爹就是擔心我笨嘛!我眯起眼睛盯着她的表情看:“你那些消息,到底真的假的?沒有騙我?”
金子連忙揚起聲音辯解說:“那當然,我們青鳥草堂的消息,品質保證!”
“如果有假地話,你們青鳥草堂就把我以前花在你們那地錢,統統還給我!”我哼了一聲,放開她。 尋了張桌子坐下,又開始發愁了。 怎麼辦呢,要怎樣才能救小魚公子啊?還有如果現在回去,碰到爹爹的話……唉,怎麼這麼多煩惱啊!
“幫主,幫主!”金子又賊兮兮地捱到我旁邊坐下,一邊抬眼警惕地瞅瞅外面談話地高賤男和高泰惠,壓低聲音說。 “幫主,我們悄悄走吧。 ”
我抬眼一瞅她,問:“爲啥?”
金子連忙連忙使勁地“噓噓”,示意我輕點,小小聲小小聲地說:“跟他們在一起,不安全。 ”
我回頭看看高賤男,問:“爲什麼不安全?”
“最近,大理的政局比較複雜。 ”金子轉着腦袋四下看看,持續壓低聲音說。 “我聽說,大理段氏,要開始對付高氏了!”
我怔了一下,立馬反駁說:“你胡說,段王爺之前還幫高賤男救我呢,他們關係好得不得了!”
“這個我解釋不清楚,不過,這一路過來,幫主難道沒有碰上暗殺的人?”
金子這麼一說,我無端地就想起樹林裏的大網和箭雨。 “不是你們?”
金子“嘁嘁”了兩聲,連連擺手:“我們聚沙幫光明正大,怎麼會幹那種勾當?!”
忽然想起那天見高升泰,據說也是路上遭到了伏擊,才逃到洛陽的。 難道真是段氏要對付高賤男他們家了?想起那天摔下山坡,躲在草叢裏看到那些追殺我們的人鞋上的圖案,連忙去找店小二要了紙和筆,根據回憶,一筆一劃地畫了出來,拍給金子:“幫我查查這個是什麼標誌,咱們是自家人,不許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