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幼更加疑惑:“我什麼時候偷看你了?茶棚……倒是有點印象……”那天她朝外看到一個光屁股的小童子被小雀兒啄了屁股……
陸融望天:“就是那時候,你在馬車裏掀起了簾子往我這兒瞧,還朝我笑了……”多好看吶!
長幼想起來了隨即大怒,言道:“你胡說,我分明看的不是你!”
你亂講,盡瞎說!
陸融的表情一僵,沉下臉色問:“你看的誰?”
眉宇間流露出一種磨刀霍霍向姦夫的狠勁兒。
長幼噗嗤一笑:“反正不是你。”
“幼娘……”陸融放軟了聲音,緊緊牽過長幼的手不放。
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人來人往的,長幼頗有點不好意思,大庭廣衆的,朝她撒什麼嬌啊!
“我們到酒樓去說好不好?”她都看到路過他們的人看了他倆好幾眼,還笑了!
“不成,幼娘不說,我就不走了!”陸融老神在在地立在原地,把玩着長幼修長的手。
長幼無力地心道,你不走就不走,倒是把我的手鬆開啊!
“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長幼踮起腳尖朝陸融耳邊簡短地說了一遍光屁股小童子逗鳥不成反被啄的趣事,哪想說了陸融登時不開心了,陰沉了一張臉,滿臉寫着不高興。
“我都說了,怎麼還不走?”落到她身上的視線多了起來,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真想打死之前先起頭說這話的自己。
“你看他身子了,還看光了!”陸融十分幼稚地控訴道。
長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人家還只是個小孩子。”
“你還是看了,他還是男的。”陸融跟她犟嘴。
長幼捂臉,算了,還是打死這混攪蠻纏的陸二郎吧!
……
這事最終在長幼許下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後才翻了篇,之後陸融每回按着她死命地親時她都恨得牙癢癢。
堂堂陸大訟師怎就這般沒臉沒皮的,都沒人管管嗎?
可惜長幼此時爲了不被當猴雜耍被人圍觀,只能低聲下氣地哄着鬧小孩子脾氣的陸融。
陸融達到了自個兒的目的,心滿意足地繼續往雲味樓走。
青陽城裏東西二街最爲熱鬧,街上遊人如織,叫賣吆喝聲此起彼伏。各色鋪子面裏進出來往的人甚多,店家小二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雲味樓在東街主道,來往於此的皆是不差錢的主,生意極好,門庭若市。
陸融領着長幼準備從一處巷子的拐角拐到大街上,這後街的巷子裏住了幾戶人家,一般是做酒水生意的,酒香不怕巷子深,這條路除了買酒的,一般情況下還是較爲平靜。
但今天卻有所不同,制酒的小作坊外圍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長幼下意識地以爲是周邊的一些土混混來尋麻煩。
青陽百姓富饒安康,總會有那麼幾個不學好的年輕人好喫懶做,終日混在一起做盡偷雞摸狗的事,最撈錢的還是向一家家沒什麼背景的店鋪收取保護費。平常人家圖個破財免災就痛快地給了,反倒弄巧成拙助長了他們一行人的風氣,回回要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