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4節弱肉強食
我還是第二次來這裏,也不熟悉,一路就跟着張祕書身後到了大廳。 23US.更新最快
他到了大廳以後就對服務生一句什麼,就見那個服務生來到我的行李邊提上我的行李“請跟我來”。
張祕書來到我的身邊,笑着看着晨曦,並伸出手對晨曦“帥哥,叔叔來抱抱好嗎?你看你媽媽都抱累了”
不知是晨曦真聽懂了,還是喜歡張祕書,晨曦望着他就撲過去讓他抱了。
正在這時候,寇憲政和湯市長他們下來了,後面跟了很多跟班。
他來到張祕書跟前,從他手中抱來兒子。
晨曦看見寇憲政立即叫了起來“爸爸,爸爸”
寇憲政立即在晨曦的臉上親了又親道“看來兒子還是沒有忘記老子呀”
他這一他身後的人立即拍起了馬屁,“寇省長是個偉大的父親,來,你們照一張父子情深的照片”
還沒有完,他的身上閃光燈立即就亮了,只聽得擦擦按快門的響聲。
我見狀立即擠在湯市長與寇憲政中間,靠在兒子的身上,露出特別甜蜜的微笑。
我想這一瞬間留在報紙上,或者常家市報紙上,讓更多人知道我的榮耀和光環。
誰能看得出這笑顏後面有許多不爲人知的心酸?。
寇憲政對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到酒店等我“
着把晨曦又遞給張祕書“張,幫我帶好孩子”然後,帶着大批人馬離開了。
我想今天是我風光的時候,我想今天出頭露面必定會有很多人知道我的身份,我要的就是這份虛榮,雖然我知道這早就不屬於我了的那份光耀,可我還像一個溺水者死死抱住這根救命的稻草不放。
我和張祕書幾次的相處,已經沒有什麼戒備之心了。
他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知道他的祕密。
可以這樣,知己知彼。
就這樣,張祕書帶着我上到18樓的一個套間裏。
這個套間真大,外面是一個會客的客廳,兼娛樂室,左邊放着一臺自動麻將機,幾把高靠椅,右邊一張很寬大的毛織物沙發,大理石茶幾上放着和菸灰缸,花籃。我猜想臥室應該在內面。
晨曦一進房,立即要下地,他想爬上沙發上去,我問他幹嘛,他口齒不清地:覺覺,覺覺。
我想到晨曦還沒有午睡,我一看時間已經到了五了。
我:喫飯了再睡覺。
他卻搖搖頭“要覺覺”我看他瞌睡真的來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給晨曦脫了鞋子,脫了衣服就讓他睡在沙發上,我又從臥室裏拿來毛毯給晨曦蓋上。
心想等他睡上一覺後,再喫飯。
張祕書問我:“你是到餐廳裏喫飯?還是讓他們送到房間裏來喫?”
“既然可以到房間來喫,就讓他們送上來吧,孩子在這兒呢”我。
“那好,我叫服務生上來”
着他拿起牀頭櫃上的電話打來起來“來一個服務生,18樓06號房間,要單喫飯”完就掛了電話。
這時候,張祕書又給我倒茶,又給我開電視。
我對他“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就忙去,不要管我”
他恭順的“湯市長交代過,讓我接待你的,你現在就把我趕跑,這不是我的失職嗎?”
正着,傳來了敲門聲,張祕書立即起身去開了門。
服務生進來了,他把菜譜放在他的面前,而他接來後坐在我的身邊“你看喫什麼好,你選吧”
張祕書像是調侃我一樣問“你現在敢喫肉嗎,會不會發胖,我看就一些素菜怎麼樣?”
我卻對他拋了一個媚笑“原來你請客就讓我喫素?”
他趕忙“不該,我是擔心你喫胖不好?”
“我是天生的魔鬼身材,喫也喫不胖,我今天就想喫好的,你看怎麼樣?”我似乎是一種嬌聲嬌氣的語氣道。
“隨意,隨意”他趕忙討好地對我。
然後站起來對服務生“酒店有什麼特色菜,高檔菜?”
“魚翅,海生,熊掌都有,你們想喫什麼?”
“來分熊掌,和海生”我毫不客氣地,看來這和諧社會還是好,喫飯有人買單。
“你喜歡喫海鮮”他問道。“對呀,我不喜歡喫動物的肉,”我。
“那熊掌?”他幾乎是笑着出那疑問。
“嘿嘿,我一生還沒有見過熊掌是啥樣,嚐嚐鮮吧”
不一會就服務員就端來了火鍋,我們就坐在沙發上喫,火鍋就放在大理石茶幾上。
看見那火鍋沸騰起來,聞着那香味兒的濃郁,都會禁不住誘惑,口水直流“三千尺”!
那鍋裏奶白色的湯夾雜着海生,如同海豚在翻滾的海洋裏翻滾着……,那熊掌,用一個很精緻的陶瓷盤盛着,上面淋着金紅色的香汁……那香味兒,無人可擋!
張祕書試探的問了我一句:“席,要不要來瓶酒啊?看你今天很高興的”
我:“喝也行,我已經好久沒有沾酒了,看在你的盛情上,我們今天好好喝兩杯。”
張祕書“真的?你真這麼痛快?”
我嘻嘻的笑了,帶親暱的味道:“看在湯市長的面子上,陪你喝幾杯”
我心想:這大白天的,離黑還有那麼一段,再張祕書有情人,我也有寇憲政,喝酒也只是意思意思,也不掃張祕書的面子。
“在酒桌上誰都知道,女人只要敢端杯,酒量肯定不,那你最好心”我笑着威脅着他。
張祕哈一笑“你斷然喝不過我,我看你是女士,你一杯,我兩杯怎麼樣?”沒有想到張祕書怎麼雄,在我面前就猛喝了起來。
兩個人就你來我往的甩開腮幫子喫了起來,喫到中途,我就感覺張祕書酒量確實不錯,一都不含糊,這也許是經常陪人喝酒的緣故。
我卻沒有實現他兩杯我一杯的諾言,我發現我一杯他三杯的酒量,他也不在意我的喝酒,只是自己猛喝,時間不長,一瓶酒就喝光了。
張祕書又喊了一瓶上來。
我連忙“你不能喝了,你還要陪湯市長的”
我已經對他這樣猛喝酒存了戒備之心,他怕他耍酒瘋。
他已經是有醉醺醺的味道,房間已經很熱了,加上空調和火鍋的熱量,張祕書脫了外套,挽起了袖子,顯示出他那雄健的寬闊的身材。
他本來像王力宏,看到此時的他,臉上細膩白淨的抹了一絲彩虹,強勁的手腕上,鼓起剛毅的肌腱……他的襯衫紮在褲腰裏,一條很好看的皮帶攔在他的腰間。
看到他脫了衣服,我也覺得特別熱,我也脫了。
貼身的緊身內衣展示出凸凹有致的身材。
這時候,張祕書突然站起來,走到我的背後,提着酒瓶想給我倒酒,我急忙捂住了“張祕書,你不能喝了”
“來,你就喝這杯就不喝了”着,他站在我的背後,本來都很單薄的衣衫,他渾身如火如荼體溫,迅速傳到我的身上後背。
酒精在發揮助力作用,我的頭也開始暈轉,身體也有了疲憊,眼光也有了盪漾。
我對他“你回去吧,我已經喝醉了,我怕湯市長要喊你的”
“呵呵,喊我?”他眉目緊蹙在一起,舉着酒杯道“她的老情人來了,那還要我陪,她今天陪老情人去了,所以,你今天也沒有人陪你,湯市長就是怕你來,故而交代要我陪你的,哈哈哈”
他完,幾乎是一陣狂笑,狂笑中而帶有苦澀的味道。
這個時候,我覺得他已經醉了。
沒有在意他的話,這酒醉的話算不得話數。
我站起身來想打開門讓他走,卻沒有想到張祕書卻仰靠在沙發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就納悶了,剛纔還是好好的,怎麼男人也有哭的時候?
“你,你怎麼了?”我急忙問。
我想問問他是怎麼了的時候,他卻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感覺到他就像一股強勁有力的高壓電一樣,電住了我……
不知過了多久,他鬆開我,帶有歉意的表情道“真對不起,我失控了”
我幽怨地看他一眼沒有什麼開始打掃戰場。
這時候,我聽到外面有人喊我“媽媽,媽媽”晨曦在叫我,我示意張祕書快穿上衣服。
晨曦醒來了,我答應着從內屋走出來,我笑呤呤地“晨曦睡醒了?餓了吧,現在火鍋還是熱的,趁熱喫的飯”。
我開始給晨曦餵飯。
張祕書出來了,衣着還是那麼整潔,臉上的醉意隨着身上的發泄,好像清醒了許多。
眼睛也沒有先前的迷茫了,展現在我的面前的又是一個很精幹的美男祕書。
他坐在我的面前,虔誠地道“真感謝你,謝謝你”
“沒有什麼,我們都是飢渴者,沒有什麼對不起誰的,過了今天就忘記了”我淡淡地。
心想:如果湯阿姨知道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還不知道把我怎麼樣?這女人很在意喜歡的男人的。
“我知道我是一具木偶,總是別人支配着自己,我,什麼都是別人的,連同思維,都是隨着別人的思想轉動着”
我不知道他給誰聽的,好像是他自己。
晨曦以爲是跟他的,跑到他的面前笑了起來。
張祕書抱起他,對我“他爸爸今天一定不會來,你知道嗎?湯市長聽你要來,立即讓我來招待你,把我也只開了”
我以爲他先前告訴我的是酒醉的話,現在看來是真的。
“爲什麼?”我搞不懂,他們斷絕來往已經很多年了,爲什麼還這樣。
“他們從來沒有斷過,很多年了,她從一個的政府官員做到市長,都是他在周旋着”
“哦,這個我知道”我淡淡地告訴張祕書。
“這有什麼奇怪的,你也可以找其他人嘛,現在都不是找情人?或者藍屏知己?”
“這個,他們的故事我早就聽過,也看得出寇憲政很重感情,對女人還不是見一個丟一個,而是都照顧得好好的,人家願意死心踏地地跟他,你也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我道。
“看來你是思想很開化?也很前衛”張祕書。
“不開放怎麼辦?難道還爲這些事情吊死自己不成?那樣死是不是沒有人同情你?”
我給晨曦給着飯,而張祕書則抱着晨曦,看起來倒像一家人的樣子,很溫馨,很和睦。
“那是,那是,想不到刷刷的思想真的很開通,我得向你學習”他笑着道。
“你是怎麼樣跟了湯市長?”我很露骨地問道。
“這個?這個?”
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你很爲難是吧,那就不了,我不喜歡探聽別人不想的事情”我故意不在意地道。
“我,我我本來是打算找伶俐爲女朋友的,可是,可是,她媽媽,湯市長她……”
看到他欲言而止的神情,我就沒有問下去,而是想讓他自己告訴我。
“5年前,我懷着很多的夢想,胸懷大志來到常家市做祕書的時候,湯市長剛剛當上市長。
也正是那年,我的女朋友離開了我,去了國外讀書。我非常傷心和失望。也正是那年徐伶俐剛剛考起大學,我看到伶俐活潑可愛,也就悄悄地喜歡了她,我想等她大學完以後再在湯市長面前提親的。
可是,第二年,就在那年春天,天氣還特別冷,有一次到鄉下考察,途中突降暴雨,山體出現泥石流,把我和湯市長隔離在一個鎮上,當時,鎮上只有一家旅館,但那天住旅館的人特別多,都是因爲下雨的緣故,有很多人住宿,我們去的時候,就剩一間單人房,一個牀,我看沒有辦法,只好讓市長睡,
可是,到了晚上就特別冷,我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湯市長見我很冷就對我“你也來躺一躺吧,這樣會冷壞的”
我一個青頭後生,平時都不敢和市長同坐一起,更不用是睡覺了,聽到她這樣,我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這夜,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到牀上的翻動聲,我知道湯市長也沒有睡着,覺得腿都站麻了,就在牀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頭靠在牆上。
我不知不覺靠在牆上睡着了,突然,我感覺有人在撫摸着我,擁抱着我,親吻着我……
她……
聽完他的敘述,我才知道當祕書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我理解他的心情,就“你離開她不就行了?幹嘛要受她限制?”
“你的輕巧,我跟了她這麼多年,多少知道她幹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她能讓我走嗎?”他露出很疲憊的眼神道。
“我現在真恨死那個老巫婆了,她不光限制我的自由,更可恨的是她限制我的婚姻,只要她知道那個女人對我好,她一定大發醋心,就加害女孩子,前年就有一個在機關上上班的女孩子對我有好感,結果,被她驅除出了政府,搞到一個偏遠的農村搞計劃生育去了。
我現在真的不敢談戀愛,也更不敢結婚了。
聽他這麼一,湯阿姨是這麼狹隘的人?難道就憑她想控制張祕書一輩子?
看到張祕書今天的神情也不像謊的樣子,但我很想知道張祕書究竟知道湯市長多少祕密?
我想繞開主題,探究他知道的祕密。
“你真想離開湯市長?”我問。
我見晨曦已經喫飽了飯,就對張祕書“你讓服務員把菜撤了,這樣乾淨一”。
他打了電話後,又坐在我的身邊,他看着我用一種詢問的目光道“你有什麼好主意?”
“呵呵,你看你何不合作呀”我含笑地賣着關子。
“你,我聽”他露出很認真的樣子,看得出他非常想離開這個圈子。
“難道你真不喜歡做祕書了?”他搖了搖頭道
“我不喜歡官場,不喜歡官場上的爾虞我詐,自欺欺人,相互擠壓,話不能真話,每時每刻都戴着一副面具”
“哦,你嚮往輕鬆快樂的自由生活,但我想進入官場,就是進不了”我也敞開胸懷着。
“哦,既然你想,我給你提供一個機會,這次寇省長來,就是爲桃仙收編的事情,可能是常家市接管,這對湯市長也是一件難事,你知道桃仙有一套原班人馬,原班人馬就會出現叛逆者,爲了穩定桃仙,就會有很大的人事調動,也會出現空缺,不如你現在就找湯市長這樣塊一”
“哦,好,如果你想逃離湯市長的掌控,那你得告訴我,你究竟知道他什麼祕密,我纔好給你密謀一下,如何操作”我神祕地告訴他。
“這樣做能行嗎?”他很疑惑地問。
“當然,也許我不是你圈子裏人,更能看清你在什麼位置更合適”我鼓動地。
“我這一不是一個叛逆者?或者是人?”他還是不放心地道。
“現在這個社會何謂人?何謂君子?如果沒有自己活着的空間,生命還有什麼意義?如果是爲別人服務而活着,那我要看服務的對象值不值我爲她服務或者獻身,如果不值,那我服務有什麼意義?你看一看你身邊的人那個不爲自己而活?而且活的有滋有味
我爲了打消他的這個疑慮,我精心地解着。
“那好吧,在我手上經歷有這麼幾件事情,如果這幾件事捅到上面去,她非得坐監獄不可,連同我都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所以,我想了想,這個官場始終不是我呆的地方,加之湯市長霸佔我這麼多年,根本不讓我接觸異性,更不讓我結婚,我眼看快了,所以,我必須想想出路,就是到鄉下我也心甘情願”
沒有想到看似張祕書有王力宏堅毅的外表,確是和我一樣是一個可憐的人,也許是同病相憐,確感到他的不易,我下定決心幫助他,助他一臂之力。
張祕書看了我一眼,道“常家高速,灕江水電工程,洪水大橋,石理火電廠,還有證劵黑幕,還有外匯倒賣,等等,有些國家大型項目中,湯市長喫了不少銀子,這些都是我親自幫她操作的,我對人生沒有更大的奢求,只希望自由和一個美滿的家庭,我不想因爲別人的貪婪影響自己的一生,我現在就想急流勇退”
我沒有想到一個市長能操控這麼多,證劵市場也能操控,我想到我的那1000萬,何不找張祕書投資到證劵市場?
猜想他這樣,也是故意給我聽的,好讓我當一個傳信者,如果湯市長怪罪下來,他也許會當做酒醉之言。
也許,他並不簡單。
我揣摩着他的目的,不管怎麼樣,他能在我的面前這些,不管是真是假,這些話足能讓人斷送一生。
“你什麼這樣相信我?”我問他。
他看了看我,笑着“你不是省長夫人嗎?湯市長和省長的關係,你早就知道,你們都是一條線上的人,自從上次到火車上遇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嘴巴很緊,你知道我和湯市長的關係,你和伶俐是同學,但你都沒有吐露給伶俐,所以,我這些話是有目的性給你聽的,今天我趁這個機會,給你聽,我希望通過你的嘴,傳到湯市長那裏,我一個目的就是想讓她放我走,我不要什麼回報,我只想要一個家”。
看來他的目的非常簡單。
我沉思了一會“好吧,那我得演一個告密者,而你呢,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在湯市長面前你酒後胡八道知道嗎?也許這樣招很靈的,不管湯市長如何探視你,你都沒有,在她面前你最多自己喝醉,其他一概不能”我對他講。
“你現在和那個姑娘還有來往沒有?”我問他。
“沒有”“還喜歡她嗎?”
“喜歡,她長得很像你,也是身材高挑,但皮膚沒有你那麼細膩,白皙”
“哦,那我得幾時瞧瞧,你能給我她的電話嗎?我想幫你把這個橋答上來,不知道她找朋友沒有?”我問他。
“我們有約定,三年之後,在一起”
“哦,看來她對你是真心相愛了,她不在乎你和湯……?”
“她知道我是被迫的,理解我,所以,她愛我,爲我奉獻,我才感到她是我真正要找的伴侶”
“嗯,不錯,我支持你”
“她叫什麼名字?”我問。
“夏紫君,電話89767898706”“很好聽的名字,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美女”
我笑着在手機上存上夏子君的電話。也把張祕書的電話也存上了。
“好吧,今天就聊到這裏,你回去之後裝醉,很醉的樣子,必須有人看到你酒醉的樣子”我交代着。
“好吧,我走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再聯繫”着我站起來把桌上剩餘的一酒全部倒在肚子裏了。
他出去的時候,身子歪歪斜斜,東倒西歪的樣子。
我看了看手機快9了,我猜想寇憲政在幹什麼呢?難道真像張祕書的那樣,和湯市長在一起?。
我給湯市長髮了一條信息:湯姐,剛纔張祕書在我這兒喝醉了,胡八道了一通,我氣得把他罵走了,是關於你和他的事情,你得管管他,不然要出麻煩的。
我猜想這條信息足夠她膽戰心驚的。
沒有10秒鐘,我的手機就聽到信息的迴音,我打開一看如下:些什麼?我看到這兒,暗笑了一下,回了句:很多,只能面談,手機上會留下痕跡。
不一會兒我的手機又顯現了一條:好,我明天和老寇去桃仙後,再面談,你在酒店等我。
或許她早就知道我和寇憲政現在的關係,她爲什麼那麼大膽讓張祕書陪我?
官場上人都是城府極高的人,人心難測。
我想到寇憲政給我了他的房號,我心想難道湯市長她真在哪兒?如果我不證實我怎麼知道張祕書不會撒謊?我得到他房間裏去看看。
我打定主意夜探8089房。
當我抱着晨曦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就有一個警察來到我的跟前行一個舉手禮道“對不起,現在酒店不許進出,請您回去”
我朝那個警官翻了一下白眼道“我是他老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老婆也不行,上面已經有了規定,嚴禁騷擾省長的休息”
着那個警官對我“請您支持我們工作,我們將萬分感激”。
沒有想到自己見寇憲政出現了這種局面,我想了想還是給寇憲政打一個電話再。
電話通了。
“憲政,你在哪兒?我現在能見你嗎?”我站在電梯口等着他的回話。
“現在不行,正在開會,明天把”他聲地在電話裏告訴我。
我知道沒有轍了,既然他已經在在開會,還有什麼理由見他呢?想不到他真只是見見兒子,並不想兒子的媽。
媽的,人一走,不光是茶涼,連飯也涼了,連這麼嫩的老婆不要,反倒抱住黃臉婆,也不知道男人是啥心態?。
也許利益纔是男人追逐的目標。
我是一個平頭百姓,犧牲的還是我的利益,我得讓我自己進入官場。
讓自己變成一個舉足輕重的人,他纔看重我,也纔有揪住他不放的機會,這樣才能靠上他,自己的那些雄心大志才能實現。
想到這裏,我還是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和晨曦洗澡之後,躺在牀上和晨曦一起看動畫片獅子王。
看到獅子都像人一樣很殘酷地奪位,不由得想到這世界很陰暗,如果太善良了,反倒受人欺壓。
現在,我覺得自己變化大了。
以往我喜歡哭泣,現在,我好像遇到什麼事情,沒有什麼眼淚了。
對男人也是一樣,他們想玩我,我也想玩他們一樣,特別看到身強力壯,面目俊美的男人,那種誘惑力特別強,那種反應特別強烈了。
反而爲自己當初失去貞潔要死要活有可笑。
不是嗎?一個男人上自己,和多個男人上自己不是樣的?有什麼區別?
第二天,寇憲政一早就打來電話“我到桃仙去了,沒有時間陪你,不如你回京城去,我到桃仙以後直接回省裏,然後去京城彙報,在那兒住幾天”
聽他這樣安排,肯定他身邊有女人。
就只好對他“好吧,我回京城等你”。
心想:我還是見湯市長以後再去。
就這樣,我在酒店等了三天,第三天下午,湯市長才回來。
她一回來就直接到了我這裏。
一進門,我就看到她臉色陰沉,很疲倦的樣子,我用關心的語氣問道“這次出差很累吧”着給她倒了杯水,讓她坐在沙發上。
她一坐在沙發上,開門見山地問我“他到底了些什麼”
我故意顯得很神祕的樣子到門邊看了看,關上了門很神祕對她“姐,我告訴你,你別在意,可能是他喝酒喝多了的緣故,他那天喝醉了”
“哦,你吧,沒有什麼的”看得出她很沉穩,也很鎮定。
“他了很多不該的話,他……他……”我故意像不出口,吞吞吐吐不敢的樣子。
她見我這樣“吧,這沒有什麼”
“他想離開你,他想結婚,他不想當祕書了,還什麼水電工程,常家高速什麼的,我都不懂”
“哦?是這樣?”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露出驚慌的眼神,但那種眼神在瞬間消失了。
“或許他真的醉了”我又在她面前強調了這一。
“嗯,是呀,放心吧,他既然想走,我也不留,不管什麼人都有分離聚散的時候”她這句話的很瀟灑,很不在意的樣子。
接着她露出笑臉道“你上次的話我慎重考慮了一下,覺得你的非常有道理,這樣吧,你從京城回來之後,就和伶俐到我這裏來,我讓你們提前參加工作,但現在我只能把你們作爲實習生派到單位上去”
“好呀,好呀,謝謝姐姐”我高興得連聲道謝。
“但,關於伶俐的身世,還是需要你保密,在外你還是稱我阿姨吧”着她站起來了。
我趕忙頭“姐,你放心吧,我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我着這話時,她已經走到門邊了,我還想問一問我們的去向時,只聽她“明天我就不送了,我還是讓張祕書送你,看他到底還想什麼?”
“姐,有必要嗎?”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問道。
“你以後會知道的”她笑着回答着。
真沒有想到湯市長聽到我的話,並沒有深究,也沒有探討其他的話題,而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笑着離開了,看來經歷的事情多了,也遇事不驚了。
我送湯市長出了酒店後,就急忙給張祕書打了電話告訴他湯市長見我的事情,並對他“她已經答應放你走了,看來她沒有怪你的意思,你現在可以放心大膽地去找夏子君了”。
只聽他在電話裏高興地“真的沒有什麼?”
我“是真的,我只是你喝醉了,胡的,如果她問你,你就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
“好的,就聽你的,那我馬上找紫君去”完他就掛了。
我掛了電話,像是做了一件很好事情,卻不知道自己的這招棋,反而害了張祕書,這是後話。
這一夜,我非常高興,接連給輝仔,陳洪慶打了電話。
又告訴伶俐我們不久就可以在一起實習了。
伶俐聽後也非常高興對我“我馬上問媽媽,看她把我們兩個分到什麼地方去”
沒有等我回話,她立即就掛了,看她真是一個急炮子。
既然她問問也無妨,只是怕湯市長怪我有話藏不住,沒有度量。
不要會兒伶俐就打來電話“你我都分到團委,這樣好一吧”她告訴我。
團委?團委不是思想政治工作嗎?我在學校就知道一。
哦,我知道了,不管怎麼樣了,我還是已經進了官場了。
聽到伶俐告訴我的話,立即就對她“我到京城去幾天後就回來,然後到慈石找你”
之後,我立即在電腦裏訂上明天早晨的飛機票趕往京城。
我爲了打消湯市長對我和張祕書合謀的懷疑,我想不等他來,我就坐飛機飛走了。
我在登機之前,我給我弟弟打了電話告訴他我來京城了,讓他在機場接我。
我想趁這次寇憲政在京城的機會,落實一下雨城的工作單位。
我瞧着已經到了十二月份了,就馬上過春節了,想到春節自己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過?和誰過?
想到這裏自己心裏總是飄來一絲憂慮和失落的感覺了,總管我現在手裏有錢了,過上了上等人的生活,而我還是感覺不幸福,沒有歸宿感。
當我下了飛機看到弟弟雨城的時候,同時一看見他的女朋友田甜。
看到這個滿面春光的丫頭,我心裏總流着一種這樣的想法,她不合適做我的弟媳。
在我的心目中,我的弟媳應該是一個身份比較高,家庭條件比我們好的姑娘。
而她出身的地方比我們壺瓶山好不了多少,既然不能幫雨城在事業上發展,將來娶進門只有拖累的份。
不光是她家條件不好,就是找工作現在沒有硬噹噹的關係是進不了國家機關的,就是進去了,沒有什麼背景也會被擊垮,擠壓掉,排擠出隊伍。
想到這裏時,我的神情上出現了對她很冷漠的態度。
當她笑顏顏地喊着我時,我也顯得淡淡的,只是高興地對雨城着話。
弟弟似乎看出我對田甜的冷淡,當我打的回到展春園的時候,弟弟對我“我送你上去後,我跟田甜回校了”
我急忙對他“別,你先讓田甜回學校,我有話跟你”
弟弟猜到我要什麼就對我“你有什麼話,就當面和田甜吧,我不想分開”
我看了田甜一樣,覺得當面也是一個辦法,就頭同意了。
“好吧,我有什麼話,我可當面了,得不中聽你們兩個也別怪我”。
雨城幫我搬行李,我則抱住晨曦,而田甜聽到我這樣,在機場時的情緒一下子就沒有了。懨懨的跟在我的身後。
弟弟一進屋,不等我放下晨曦就開了。
“姐,你有什麼話,就當面跟我吧”
“那好,我問問田甜,你們算沒有算賬,今後結婚以後,你的爸媽要不要照顧?來往的車旅費每一次多少?你們的工資能跑甘肅多少趟?還要你們結婚要不要房子?要不要孩子?這些你們都算過賬沒有?作爲姐姐,不能幫你們什麼,最多雨城的工作我是能解決。
但田甜的工作我是沒有辦法,既然你們想走到一起,我得首先敞開我的家底,田甜要想指望我做什麼是不可能的,你們得自己靠自己。”
我見到田甜聽完我的話,臉上立即緋紅,用一種很堅定的語氣道“姐,我不妨跟你實話吧,我喜歡雨城主要是看他很勤勞,也很誠實,我想把他最爲終生依靠。
但,我不妨告訴你,如果你們家庭這能力都沒有的話,那我一個女孩子找男人幹什麼?我看得出姐也是一個女強人,這你比我看的更重。
所以,我今天當面跟雨城,既然你這能力都沒有,我只好放棄對雨城的愛,我們相互找一個適合自己的,對不起,雨城,再見”她不等雨城和我話,她立即衝了出去。
雨城立即跟着她跑了出去,我見狀想喊住他,但一想讓他知道這個女孩子的真是目的纔好。
如果找這樣一個平平常常的女孩子,在家鄉不是很多嗎?何苦找那麼遠的?就是老百姓找對象也要找知根知底的纔行。
離開京城已經很久了,看到家裏亂糟糟的,就知道寇憲政來過這裏。
我把行李放進衣櫃裏,然後給寇憲政打了電話問“憲政,我已經回京城了,你什麼時候來?”
他回答我“我馬上坐飛機來,大概晚上到家”。
我讓晨曦在家裏玩,拿出很多七巧板丟在沙發上玩。然後我開始搞衛生了。
快到了中午的時候,雨城紅着眼,臉上已經佈滿了烏雲來到我這裏,我一看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雨城一進屋,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晨曦找他玩,他都覺得沒有精神,像掉了魂兒一樣。
我問“怎麼了?是不是她找你分手了?”雨城見我問道這個,就哭了。
“哭吧,哭了就會好一,你幫我看着晨曦,別讓他栽了跟頭”
我沒有理會雨城,也沒有安慰他,心想:這是每個人脫離虛幻感情時必然要走的一步。
當他發泄夠了,或許就不感到傷心欲絕了。
當我搞完衛生,弟弟已經沒有哭了,橫睡在沙發上,失神地仰望天花板,而晨曦則在他身旁,把他的學步車推來推去。
我到廚房看了看,對雨城“弟弟,你幫我去買菜,你姐夫今天回來,我想燒菜,去買排骨,或者魚,還有瘦肉”着,我在一張紙上寫上要買的東西名稱。
我把錢遞給雨城“先買東西,姐姐再跟你話,我爲什麼要當面跟你講這些的”。
弟弟從就很聽我的話,現在也是如此。
我淘了米,然後放在電飯煲裏煮着,只等雨城買菜回家炒菜就能喫飯了。
我想在喫飯的時候,幫弟弟疏通思想。
沒有多久,弟弟回來了,我的飯也煮好了。
我對弟弟“中午隨便弄喫的,我幫晨曦弄瘦肉湯加青葉子”弟弟沒有做聲,看得出他很苦惱。
我煎了一個紅燒豆腐,炒一個青菜,還有一碗紫菜蛋湯加瘦肉,這樣我們也可以喫,晨曦也可以喫了。
在喫飯的時候,我打開了話匣子。
我給雨城乘上飯,而他卻“我不想喫,我不餓”
我知道他傷心,我笑笑“不喫飯,可是餓的是你呀,不見得她不喫飯”
着把飯強行地遞在他手中道“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飯可是要喫,生命只爲自己活”。我問雨城:“你看過巴金的,家,春,秋沒有?”
“姐,你問這個幹什麼?”
“和你的婚姻有關係,你想想看,梅老表爲什麼會死的?”
“那是舊社會,和現在有什麼關係?”我弟弟道。
“你錯了,不管什麼社會,都是這樣,弱肉者強食”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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