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節婚姻交換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很冷,凍醒了。 23US.更新最快
我坐了起來,一摸,我才發覺我睡在客廳沙發旁邊,躺在大理石上,大理石的冰涼凍醒了我。
我眼前黑黑的,腦袋沉沉的,感覺頭很疼,只有屋外能滲透進來一微弱的光。
我喫力地爬了起來,我想着我怎麼倒在地上了?我一時失去記憶……。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頭疼眼花的,身體也漸漸暖和起來,記憶纔開始恢復。
正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從我的包裏拿出手機,一看是輝仔打來的“刷刷,你怎麼了?我聽康晨輝你去了一家別墅,他在外面等到天黑也不見那屋亮燈,他急了,想進去看看情況,可是,外面的崗哨不讓進,他們是官邸府,不能隨便進人的,所以,他打電話找到我,想請我找找你,你到底怎麼樣了?”
聽到他在電話裏問我,我就想哭了。
但我控制住還是沒有哭出聲來,只是眼淚默默地流了下來。
“沒有什麼,我在別墅,你叫他回去吧,你以後不能把我的電話告訴任何人”我沒有什麼,現在世外的一切,感覺都和我無關了。
“我怎麼辦呢?”我無力地坐在沙發上,眼前的現實殘酷地折磨着我,我已經失去了晨曦,失去了唯一的希望,可是,劉姐的話還存留在我的腦子裏,有什麼事情找寇憲政單獨講,對,等他回國!
這是我唯一希望的光。
我站起身來晃了幾晃,感覺自己又要倒了,才趕忙扶住沙發站住了。
我站在門外,看了看,院門口燈光下站的哨兵以外,幾乎看不到任何人,我猜想那個人跟蹤了我,才找到這裏來的。
我想找個的士,可是,我卻沒有記那些的士司機的號碼,想想看寇憲政出國了,難道他的司機也出國了嗎?我猜想最多隻能有警衛隊跟着,司機就可能沒有去,再他有兩個司機,我還是打打電話問問。
我看了一下手機晚上九了,連自己也嚇了跳,自己在地上整整躺了快4個時,不病纔怪呢。
我找到邢師傅的電話,邢師傅我感覺他比較親近,所以,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他。
電話通了,告訴我,他遠在隨州出差呢,我問他其他幾個司機出去了嗎?他回答:老葛隨寇省長出國了,我正鬱悶呢,我怎麼不能出國。
看來只好步行兩千米多米的水泥路到外面的大路上去等車了。
趁着微弱的燈光,從我的鑰匙圈裏找到別墅大門的鑰匙,放在茶幾上,拿起那張紙出了大門,到了崗哨對站崗的士兵:我的出入證就交還給你們,我以後不會來了。
士兵看着我的神態很驚訝,看他們的眼光覺得我是不是精神錯亂了?
我今夜月光好明,道上根本不需要燈光就能看的清清楚楚了。
沒有多遠,我就發現有輛車停在道上,我感到有害怕,畢竟我是孤身一人。
當我離車只有幾米遠的時候,車發動了,並且開了遠視燈光,一下子我被暴露在強光之下,一種本能我伸出手擋住了光線。
我加快步伐想衝過去。
聽到一聲門就自然開了,“上車吧,我的女神,我在這裏等你足足快5個時了,如果你今晚不出來,我就打算等到你出來止”隨着聲音,就從車裏出來一個人,我知道那是誰。
我並沒有停下我的腳步,並跑起來,我知道他調頭也要幾十秒鐘的時間,我能衝刺到大路上。
等我跑到大路上的時候,我就聽到背後加大馬力的汽車聲,我站在路上左看右看,始終沒有看到來往的的士,我看到他的車越來越近,我就乾脆站在路上不動了。
他停在我的面前,打開車門“你這半夜三更的,到哪兒找的士去?再了你已經被我奸了一回,你會在乎第二回嗎?”聽到他這樣猥瑣我就火冒三丈,立即提起腳猛踹了他車的門,碰咚一聲就關上了。
這時候,我看見一輛車打着燈光來了,我立即看到是輛的士,我馬上攔停了。
這時候,我的身子覺得像一陣風一樣把纏住了,我聽到一聲大喊:“他媽的,誰敢載我老婆,找死呀”只見的士司機趕忙“對不起呀,我不知道是你老婆”完,嗖地一聲就跑了。
我被他攔腰抱住了,我調過頭大罵到“康晨輝你這個流氓,到底你想怎麼樣?你想我死是吧?我就死給你看”着我用盡全身力氣提起腿望後踢,踢他的腿,想讓他放了我。
“你別得那麼難聽好不好,不愛你,誰傻裏吧唧守在這杳無人煙的地方?雖然我以前對不起你,從現在開始,我了我要改變自己,做一個愛你的人”我一聽這人還真難纏,得想個主意打發了他。
“既然你想重新來,你放了我”我實在掰不開他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
“好吧,我放了,你別再跑了,你想去哪兒?我送你”我想到火車站,他原來也送我到了那裏的。
“火車站”我惡狠狠地。
“想不到我康晨輝給人獻殷勤都是這種口氣,算我倒黴”
“誰讓你送我?找賤”我還是那副冷冰冰的口氣。
“是呀,我很賤,偏偏喜歡你,想不通,”他搖着頭道。
着他放開了我,看着我“你現在臉色也不好,我擔心你病了,不像以前那樣紅潤有顏色,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他這話望着我,但我能感覺到他關切的眼神。
“這,和你沒有關係吧,”我用藐視的語氣道。
“沒有關係也關心一下嘛,多少我們還是有感情的”
着打開車門“進來吧,我從你出了考場跟蹤你到現在,你一直躲在那個屋裏,黑黑的,你沒有開燈,你在幹什麼?難道是睡覺?”
媽的,男人就知道睡覺,我是睡覺差死了,都是你們這些男人害的。
“我的肚子餓了,到現在滴水未沾,我猜想你也沒有喫飯吧”他望着我。
我冷漠地直視前方,再沒有話。
“刷刷,你跑到哪裏去了?難道你回京城去了?我在省裏很多地方找遍了你,都沒有看到你是身影,我去找了那個曾經和你喝過茶的姚主席,她卻“你已經離婚了,遠離了省城,當時,我聽了好高興,到處打聽你的去向,你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時候我就想,既然你先生在這裏,你必定還回來,所以我整天呆在酒店,注意和你有來往的人,可是,他們卻都不知道你的行蹤”
我聽到他的話,想不到姚主席已經知道我離婚了。
是呀,他們圈裏肯定都知道,誰不知道呢?他結婚必定有不少人祝賀。
他看我沒有做聲,又接着“那時候我真蠢,真不知道什麼叫愛情,我以爲只要能shang牀就是愛情”
聽聽這下流坯子的是人話嗎?還虧得他還是京華大學的高材生,理科生第二名,我看他爹媽純粹下了一個種豬。
“經過了那麼多年在情場上拼殺,到最後才明白,誰在我的心中佔的位置最多,誰纔是我真正喜歡的人,我篩來篩去,我感覺到就剩下你了”他邊開着車,邊道。
“你這次不會讓我喝春藥吧”我翻着白眼着,“嘿嘿,那次是我太想了,使了壞,這樣吧,這次我喝春藥怎麼樣?”他得意地望着我。
“如果你還這麼猥瑣下流,你最好在我面前消失”
“我們不是老夫老妻了嗎?你幹嘛還在乎那個?我身上長的痣你都清清楚楚,幾根毛毛也知道,幹嘛還這麼澆汁?”我感覺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市井賤民,根本看不出經過高等文化薰陶的人。
“到我酒店去吧,喫東西,然後送你去火車站,我猜想你就住那裏”他望着我。
我通過我的餘光就知道他在密切注意我的行蹤,看來那個賓館也不是我長久立足之地,我得明天一早就回京城,看來我想找晨曦也沒有希望了,我根本不知道艾伯伯住什麼地方,唯一的希望落在寇憲政的身上。
“我不想喫,你送我到火車站”我很生硬地道。
“那好吧,看你還是沒有消除對我的敵意,我只是真心地對你:我愛你!”聽他這句話,他的聲音露出那種磁性音調,這也許是他特有的聲調,能打動女人芳心,我已經被他的聲音迷惑了一次,現在我起了抗藥性。
當車在經過一個超市的時候,他對我“你在車裏等一下,我去買東西”着不顧我的反對就下去了,我不知道他買什麼。
不一會兒,他提着一袋東西出來了。
他往我懷裏一塞:“你不想和我喫飯,這些你拿回去喫,不要餓了自己要得胃病的,再你已經離婚了,我猜想你還沒有工作,要不然你不會參加考試,對了,你還沒有問我我怎麼也去參加考試?”
“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就憑你下作和我那麼幾次,就想挽回你所謂的愛情?看你去住mentalillnesshospitals(精神病醫院)”
“你真那麼恨我?”他聽完我這句話,眼神黯淡下來,眉頭擰着一個麻花了,看得出我這句話很傷他的自尊。
如果不是當初他的背叛,不遭受蘇愛麗和他的侮辱,我對愛情觀念上絕對不會發生那麼大的偏差,如果能在愛情上有一份收穫,我的那些復仇計劃,會因愛情的絢麗而黯淡,但現實卻是如此殘酷,我感覺轉了圈又回到了原地,讓我感到很疲憊,精神上感到很萎靡很萎靡了。
“如果你不在騷擾我,我不會怨恨你,即時我離婚了,也和你沒有關係,你選擇別人吧,我對你不合適”這幾句話,我幾乎是板着面孔,眼睛冷冰冰的看着前方的。
“好吧,既然你覺得你很痛苦,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以爲你是誰呀,偏偏還自戀?看你那個樣,黃皮寡瘦的,像個風車,切!”我想不到他後面那幾句話就損我起來了。
“吧,露出原形來了吧,瞧你那德行,我情願嫁一個種豬,也不願意嫁給你”我鄙夷地望了他一眼道。
“我告訴你,我今天就和女人開房去,一個誘惑我很久的老女人,媽的,老子情願當鴨子,也不和你搞了”
他一手掌方向盤,一手從口袋裏掏出煙叼在嘴巴上,流裏流氣地罵道
“管你當鴨當雞,關我鳥事,誰讓你不要臉的,硬往我屁股上湊,你以爲就憑你是京華生?還是理科狀元?還是你臉蛋漂亮?切,我不稀罕,下車”
我看到這裏離火車站也不遠了,我走回去也走不了幾分鐘,我覺得和這種不搭調的人在一起簡直是一種折磨。
這最少損失我很多細胞了。
“呵呵,和你在一起怎麼就是這麼有意思?不管你怎麼樣罵我就都很高興,這人奇了怪了,你不在意的,我偏偏喜歡稀罕着,人家在意你的,我卻很討厭,不管我死臉也好,舔屁股也好,反正我是賴上你了”。
他不顧我的喊叫,卻一直把我送到火車站。
我下了車,狠狠地關上車門發泄着對他的憤恨,碰的一聲很響,讓過路的人都嚇了一跳,以爲發生相撞的車禍了,都紛紛朝我看。
我下車的時候,沒有拿他幫我買的東西,就在他開動車的時候,一個包裹從車窗裏丟了出來,啪的一聲丟在我的腳邊,我奮力一腳踢到馬路當中去了。
看到我的傑作,本來很傷心的心得到了一絲快感,我想他應該也看到我對他的鄙視。
我回到賓館的時候,那個賓館的老闆站起來對我“今天來了你和你最好的同學,找了你好幾次,他和你一個樓層住着,在810,還交代了,你回來了一定要讓他知道,他有事情找你”
“哦,謝謝呀,到底誰來了?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我問他。
“是服務員告訴他的,看你們幾個很好就告訴他了,難道不好嗎?”他看我沒有做聲,就問着我。
“是不是那個?”我問。
“是呀,就是那個男孩子,現在精神多了,穿了一身制服,挺威風的”我知道誰來找我了。
輝仔怎麼這麼快就到省城了?如果是他來了真的太好了,我現在真的需要一個人傾訴傾訴了,我想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也沒有必要隱瞞他了。
我看到他總檯上有方便麪和牛奶,就對他“給我方便麪和兩瓶牛奶”我想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不得不面對現實,起碼寇憲政出國在外,他應該回國以後會跟我有個交代的。
我首先到了810號,看到811就想起輝仔那次險情讓我記憶猶新,輝仔倒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還常住這裏了。
我敲響了門,就聽到有人穿拖鞋的那種聲音來到了門口。
“我猜到就是你”他一開門我就了這句話;看到輝仔上身穿着一件緋藍色的襯衫,下身穿一條深藍色的制服褲,我一看是法院的制服裝。
“呵呵,我來幾天了,這次真的是辦案來了”他怕我提起上次的事情趕忙道。
我走進他的房間,把方便麪放在臺面上,我問他“有開水嗎?”
“我馬上燒,先前燒的冷了,泡麪不行了”他着趕快拿起燒水的壺在衛生間裏添了水。
“看你精神多了,工作很順利吧”我問,
“這次多虧你,我的分數在全省第10名”他笑着從衛生間裏出來道,並把插頭插在電視機旁邊。
“你們的工作搞好了我也高興,只要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我拿起一瓶牛奶遞給輝仔,我自己擰開一瓶獨自喝了起來,我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望着他,在法院快半年了,他的臉色也養得白白了,看起來也不顯得蒼老了。
“你怎麼住賓館來了?”他很不理解我的舉動。
我故作瀟灑地“我在你即將考試的時候,我就和寇憲政離婚了,這次來主要是來考試來的。
我犯了一個錯誤,我把晨曦帶來了,昨天晨曦被他們家帶走了,而寇憲政去了國外,晨曦被寇憲政的養父母帶到他們家去了,而我根本找不到地方”我完這句話,眼淚自然地滾落下來。
“啊?”聽到一聲驚訝,看得出他根本不知道我離婚了。
“怎麼會這樣?”他急忙問,
“到底是什麼事情?看你們恩愛的樣子,根本沒有離婚的跡象,也沒有看到你們紅過臉呀”
他又急忙問。
“這就是高層和老百姓的婚姻是有區別的,看似一樁很美滿的婚姻,其實有他很多不相適宜的地方,時間長了就顯現出來了,這次是我自願離婚的,也寇憲政沒有關係”
我不會出我和寇憲政之間的那些事情,不可告人的祕密,永遠也不會在我嘴中出。
“晨曦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他判給誰?”他還是焦急地問道
“判給他的,晨曦長得怎麼好,現在都能走路了,他們看到孩子能喫飯能走路了,就強行帶走了,趁我出去找考場的時候”
道這裏我好像已經看到晨曦望着我哭泣的樣子,不由得忍不住喊着:“晨曦……”我當着輝仔的面哭了。
他沒有勸我,讓我一個人哭,我猜想他知道眼淚就是發泄心靈傷害的良藥。
水開了,在壺裏嘩嘩地響着,他站起身對我“先喫東西,然後再其他的事情”
着就幫我泡上了面。
“你現在要振作起來,就像當初你勸我一樣,堅強重新來過,只要有人在,什麼事情都會有希望的”看來他把我這句話記得牢牢的。
他把面巾紙遞給我:擦擦眼淚,也許你會找到更好的人?
他這話,眼睛裏露出一絲異彩,我知道他那話的含義,看到他儒雅的風度,覺得和他在一起有一種平靜而有溫馨的感覺,沒有像那個鳥人康晨輝那樣讓人琢磨不透,而有一種挑戰性的舌戰和預料不到的心驚。
前者如四月在池塘邊賞荷花一樣,平靜而又溫馨,後者,就如踏浪一樣,一會兒跌入谷底,一會兒衝到浪尖口一樣,激盪人心。
我接着他遞給我的紙巾擦了擦眼淚,道:“勸人家容易,自己做起來就難了,或許,時間的推移也許能減輕一傷痛,但不可能忘記,不是時間就是醫療傷口的良藥嗎?”我道。
“是呀,你什麼都懂,我還能勸你什麼?先喫麪,只要身體好,什麼都有可能好轉”着端着面遞在我的手上。
發泄了一通眼淚,了集聚在我內心的話,頓時覺得心裏沒有那麼沉重了,心情輕鬆起來。
我聞到方便麪的那種香味就勾起了我的食慾,當年我在壺瓶山時,還不認識方便麪。
“你有什麼打算?”他望着我呼呼啦啦地喫着面問道,“我已經考試了,但不知道考的怎麼樣?要是你昨天找到我就好了”我道。
“本來我想住這兒的,但對方單位早就安排好了我的住宿,沒有辦法前幾天就住他們安排的地方了”他解道。
“你報什麼地方的公務員?”他問,
“和你一個地方,你在那兒嘛,我也看到那個鳥人也參考了,我不知道他搞了酒店怎麼會去考公務員?”我告訴了他康晨輝也去參考的消息。
“你離婚是不是……因爲他?”他很遲疑地問了我一句,看來這句話隱藏在他心裏很久了。
“什麼呀?我就是打單身也不會嫁給他,他那德行,誰嫁了他誰倒黴”我惡狠狠地道。
“也不能這麼,其實他的性格是一種挑戰性的性格,別人不敢做的他能做,你看他單單是酒店的老總,還參加公務員考試,看來他的眼光不單單是商場,官場他也要深入,這對一般人來是不可能,但他可以的”我沒有做聲,其實,他的有和缺我都知道,除了一個花心大羅卜的毛病,我覺得他算得上一個極品的男人,可惜,我已經被他傷害了一次,難道還要上他第二次的當?不!堅決不!我在心裏已經完全否定了。
“不提他了,聽到他的事情心裏就不好”我已經喫完了方便麪,站起身把紙碗丟在垃圾桶裏,我又拿起牛奶喝了幾口,壓了壓嘴巴裏的辣椒味,有晨曦喫奶,我已經很長時間不喫辣椒了,現在喫起來還真的狠辣。
“如果沒有考起怎麼辦?”他問。
是呀,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問題,如果我真的沒有考起我有何去何從呢?但我的希望裏好像沒有失望二字,感覺這次我一定能考上,如果不是昨天思想混亂,也許能考上高分的。
“好了,我心情好多了,我去休息了,這幾天瞌睡沒有睡好,今天我要好好補一覺,明天你不要喊我,我醒啦就會喊你的;要是昨天來多好”我又重複了那句話,如果他昨天來,我的考上絕對不會出現差錯,也許晨曦也不會被他們抱走。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808,放下包,就脫衣上衛生間洗澡後睡到了牀上,想不到看到輝仔心情就特別好了。
這一夜無夢也無話。
第二天我睡了一個懶牀。
快到中午了才被隔壁的輝仔敲醒,輝仔在外面喊道:“快起來,裴警官打來電話,找不到你
”我一咕嚕爬起來,穿好衣服就開了門,問道“他找我有什麼事情?”
“你自己跟他講”着掏出手機給我。
“我的手機上有他的號碼,我儲存了他的,只可惜最近換了號碼沒有跟他打電話”
完我拿出手機給裴警官打電話:“裴大哥,你好,好久沒有跟你打電話了,你還好吧”
“你丫的怎麼這麼久也不跟我打電話?”聽得出他有抱怨我,
“對不起,因爲有些原因換了號碼,所以最近我因爲要考試也沒有給朋友們打電話,今天有什麼事情?”我忙很弱弱的跟他解釋着,
“就是你那地皮的事情,我同學他們建設局催得厲害,他們前面的大型市場都開始動工了,問你什麼時間開始動工修建?還有,他了,你要是年之內不修的話,就衝公了,到時候他們文件一下,你可是求人家去就麻煩了”他在電話裏告訴我,
“哦,我知道了,我問問於四海以後我再給你回話,他幫我做的圖還沒有拿,還有那些手續”
“嗯,就這樣吧,你怎麼和輝仔遇到一起了?”他很奇怪我怎麼和輝仔在一起了。
我“他不是住賓館嗎?就是我就找他來玩了,好了,等一會兒就打電話給你”
我掛了電話以後,就跟於四海打電話,可是,我撥了幾個重複都沒有人接聽,這丫就是喜歡把手機放在抽屜裏,不知道到廁所拉屎去了還是拉尿去了。
輝仔看我撥了幾次,見沒有話就問“沒有人接”我頭;“我洗臉去了,你坐吧”
輝仔進來後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我則在衛生間洗漱起來。
等我整理完畢,望着鏡子裏的我,臉上消瘦多了,如果這樣長期下去,風都會吹跑。
我出來後,就對輝仔“我們去喫飯,喫飯的時候跟他打電話”我對晨曦的擔心少了一些,覺得寇憲政不會虧待他的,但我的奶疼還是影響我的情緒,這是每個母親都有經過的痛苦。
下到樓下的時候,輝仔“我們是到後面去?還是?”他徵求我的意見。
“到外面的飯館就可以了,何必講排場?”我道就走出了賓館。
剛出賓館,我和輝仔站在路口朝左右張望,就發現對面有一家纔開張沒有多久的店面就對他:“就在哪兒去喫”。
穿過斑馬線,直接進了“劉記餐館”。
到了內面一看,店面不大,一間廚房,一間四張桌子的廳堂,已經坐了三桌,還有幾個像生意人在一起邊喫着飯,邊吹牛。
老闆一見我們兩個進來了,就高興地“稀客,稀客,請坐請坐,”
她把我們領到唯一空着桌子上,我們坐下後,她就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茶,就遞給我們菜譜問“喫什麼?”
我:“你等一下,我想約一個朋友,看他能不能來”
我就跟於四海打電話,看他中午來不來喫飯,好久沒有在一起了,我想和他們一起喫飯,發泄一下情緒。
終於聽到他話了“喂,誰呀?”他不知道我的新號
“你丫跑哪兒去了?搞了半天也不跟我回話”我,
“我我的祖宗丫,你終於露出水面了,你沉底到底沉多久,怎麼又換號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呵呵,對不起呀,我有些事情不好講,你今天有空嗎?我和輝仔在一起,出來喫個飯吧,再就是你幫我弄的設計圖和手續都給我帶來,那邊建委催了要馬上修建房子”
“那好,你稍等一下,才11,我十一半纔來”
“那好,我們等你”。
打完電話我跟老闆娘“我朋友十半才能下班,我看我們先把火鍋上,後面的纔等他來了才上”
“好好,這個沒有問題,你們話聊天都行”
我看了一下菜譜“還是來只魚火鍋,輕淡一的,湯要濃,在一疊臘八豆,來酸蘿蔔,炒菜就來青菜,你看怎麼樣?”我抬頭問輝仔。
輝仔“還來瓶酒,外加一個紅燒肉,一個鐵板燒牛肉”看來輝仔喫口味重的。
“就這些,先把火鍋做好,菜後面上”完我把菜譜遞給了老闆娘。
我和輝仔喝着茶,一邊聽那幾桌喫飯的人話。
其中一桌,聽他們話的口音像福建廣州那邊的,半土不洋的普通話;其中一個人“現在種菜能賺大錢哪,特別是反季節的才”最後一句話拖了長長的尾巴音。
其中一個像是省城裏口音的人“什麼是反季節的?”
“就是蘿蔔,包菜,白菜,芹菜,韭菜之類的,冬天裏生長拿到夏天裏賣,夏天的菜拿到冬天,裏賣,如:辣椒,黃瓜,苦瓜,四季豆之類的,就能買到好價錢”
我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裏一動,怎麼樣才能種植反季節的蔬菜?我把椅子挪了挪,仔細聽他們。
“只要到高寒區找到種植的山地就可以了,那開荒山,能整多少錢?第一年是不可能收回成本的,第二年就不同往年了,如果能在廣州,長沙,武漢,全國各地的大城市找到銷售,固定銷售,你想想看?全國有多少大城市?在了,南方省離廣州多近呀,一天一個來回,老兄,如果你正成,你就發大了”其中一個像福建口音的人。
我心裏一動,我家就在壺瓶山,那幾百畝山地都空在哪兒的,上面山高地寒,農作物根本收成不大,如果能把這個好事帶到我們那兒改多好了呀。
看到他們津津樂道的樣子,就打岔道:“請打擾一下,你們是不是想租山林?搞農場?種菜?”我看他們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急忙就直接道主題。
“對呀,姑娘,你家有地?”那個本地的人問道,“是呀,我家就在壺瓶山,全省最高峯,您是知道的,那裏山高地寒很適合種植蘿蔔、大白菜,我們可不可以合作?”我笑着和他們搭訕着。
輝仔看到我這樣,用腳刨了我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意思是叫我別了。
“那是個好地方,只可惜不通車,如果菜種在上面了,誰能把它弄下山?請人去挑?一天能挑幾回?”
他這一可把我啞口了,我無言,心想:這是個要命的問題,一條公路盤上去,那得多少費用?山再好,不通路那是第一個大難題。就是山上有金子也難搬下山。
“細妹子,看她的頭腦挺靈活的,這樣吧,我們把電話留給你,如果你家鄉什麼時候通路,就找我們”完,他從他皮夾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還有一個福建口音的人也趕忙掏出名片也遞了過來。
“謝謝幾位大老闆,”我很開心地“如果能和你們合作我就很榮幸很開心”“那是當然,如果有機會合作,一定會合作愉快的”那個福建老闆。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看於四海打來的,我接着電話“你到你上次來的賓館來,我們就在對面的劉記餐館”我打完電話朝那幾位老闆“你們慢用,我的朋友來了”完坐回了原地。
我看了看手中的兩張名片,一張是“廣州紀元菜貿市場總經銷:阮林生;另外一張是:南方省侯家塘菜貿市場總代理:戴叢林
看這幾個人的氣勢,我猜想也是二等經銷商,如果我能把我家的山地租出去該多好呀,山空着也是空着。如果真能與他們合作的話,那是太好不過的,自己的山地不要任何費用,只要勞力種下去了行了,那真的本錢,利潤大的好差事。
我心想:這交朋友就要交有用的人,不知什麼時候能用得上,我把兩張名片像寶貝一樣放進了和身份證在一起的夾層裏。
於四海來了,腋下夾着一個大文件袋,一進來就遞給我,“你們真會找地方喫飯,怎麼不先和聯繫?在我那兒喫飯多好,我自己做的”又對我“這是圖紙和建房證,上次我都忘記給你了,你一個失蹤,整得我到處找你”。
“是不是到你單位請客去?”輝仔,“好呀,你們下次不許住店,而是要到我家去住,記住了?我們喫了飯,你們馬上退房去,就搬到我那裏去吧”於四海坐下之後這樣道。
我從文件袋裏掏出設計圖,想看看圖紙,於四海看見了“先喫飯,然後你們推了房去我家,我詳細跟你解釋怎麼樣弄”聽他這樣一隻好放了回去。
老闆給我們上菜以後,於四海眼睛裏冒出一種饞光,嘖嘖地“刷刷一來,可解除了我肚子裏的饞蟲了,我好久沒有喫到這麼豐盛的大餐了”着拿起筷子,夾起火鍋裏的魚就往嘴裏塞,“別燙着,心魚刺卡了你的喉嚨”。
就這樣我們邊喫邊聊,但我的事情卻沒有在這裏,這公共場合不適宜這些。只是了我考試的事情。
喫到1半鍾才散,於四海“我快上班了,你們快退房去,一路打的到我設計院去”。
回到賓館時已經超過了退房時間,老闆“看你們是老主顧,就不收你們的房前,下次一定記得到我們這裏來住,我們都是老朋友了”
“那是當然,不照顧老朋友還照顧誰呀”我討好地道,看這老闆也懂人情味,才順着他的話。
我們一路打的到了設計院。
設計院還真是氣魄,像政府機關一樣兩邊還掛了幾塊豎匾,上面寫道:南方省設計院;南方省水利水電設計院。我看了就問:“怎麼不是一個設計院?還掛了兩個牌子?”
“呵呵,分開來的,一個是建築設計,一個是工程設計,就是路橋和大壩發電站之類的,你不懂”於四海對我。
“那你負責什麼設計?”我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