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9節冤家路窄
這時候，司機“到了8樓了”我沒有聲張，匆匆忙忙抱住孩子就出了電梯口，正當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一個人一個箭步串到我的面前，一雙手拉住了我，“刷刷，你怎麼在這裏？”
我站在他面前有兒不知所措，我看了他一眼就閃開了，我害怕看他那種眼神，他的眼睛像帶有漩渦的黑洞一樣，能把我整個人都旋進來，我不想重蹈覆轍舊戲重演。 ２３ＵＳ.更新最快
“我在這兒會朋友，再見”我甩開他的手，急忙跟在司機後面進了三號房。我知道他還愣在那裏看着我們。
我一進去，姚主席就到了我的身邊從我手裏接過孩子。
看到他們，我恢復了剛纔攪亂的心情，定眼一看，原來內面還有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喝着茶；那不是到過我家的國土廳的姚技術員嗎？看着姚主席和他的面容我明白了，他們可能是兩兄妹。
“姚主席好，姚技術員好”我趕忙向他們問候着。
“你們兩個認識？”姚主席朝我問，“是呀，有一次洪水災害的事情，到過我家”我笑着告訴她，“席，你的記性真好，我還在琢磨這是哪個封面雜誌上的美人，跑到我們這裏來了”着站起身向我握了手。
我知道他們這是開玩笑的，但這個玩笑很中聽，聽得我心花怒放。
這是一間套房，內外各一間，很寬敞，很溫馨，有家的感覺。
我們在會客室落座後，就有服務員送茶來了。
司機喝了一茶就出去了。
姚主席“我今天沒有時間喫飯，我喝茶就要走了，席就在這兒喫吧”“我趕忙“既然不能喫飯，喫茶就可以了，我也回去吧”
我只喝了一茶，那些糕我向來不沾。可能是我沒有喫零食的習慣，現在很多女人都喜歡逛超市，大包包的往家裏提，我很少逛超市，去了以後看中就買了。
現在新型流行網購，我也嘗試地購買了一些頭飾之類的歪兒。
“姚主席，這是我送你的一心意，請收下”我把一款新包放在她的面前，這是我專門給她在櫥櫃裏找出來的一個包，全新的，可能是嫣嫣在世的時候就存放在那兒的。
她笑了笑“呵呵，你這是破費了，你託我辦的事情我辦好了，什麼時候讓你的朋友來面試？來的時候把資料帶齊，到時候我帶他去設計院。”“啊，這麼快呀，姚主席您太偉大了，想不到您辦事真是雷厲風行呀，真的太感謝您了”我情不自禁地誇耀起她來了。
這次我是真心感謝她，聽到她的答覆我心裏簡直太高興了，恨不得當中她的面給於四海打電話告訴他這個振奮的消息。
“看你樂的，其實，我也有事情需要你打招呼，不管成不成功也沒有關係”她喝着茶，眼睛卻沒有看我，而是用紅紅的嘴脣吹着茶杯子裏的茶葉，看那茶葉都在杯子裏打着旋兒。
“哦”我出這個哦字，明顯地沒有底氣了，想不到真應驗了天上不會掉餡餅的法。
“也沒有什麼大事情，就是這次你老公快升正省長了，別人都窺視着他現在的位置，我哥是辦公廳的主任姚天賜，可以這把交椅非他莫屬，論資歷，論才幹，特別是對黨政方面的很有見解行的，上面都已經提名了，就差頭了，我想你在你老公面前美言幾句，就欠他這把火了”我聽完她的話，心裏明白了，都是衝着我老公的位子來的。
我這次不能像對待周書記的方法了，看他們也是官邸門戶，姊妹三都在省政府一級，可以是很稀罕的。
但我現在不能答應他們，於四海的事情沒有辦好之前是不能答應的，再，我還沒有探聽寇憲政的口氣，到底這個姚廳長辦事怎麼樣？寇憲政對這個姚廳長的印象如何？
想到這裏，我微微笑道：“美言倒是沒有問題，但我真不知道政界的事情，我有機會探聽探聽他的口風如何？”我只能在姚主席面前實言相告。
“嗯，看來你也是爽直之人，你的包我手下了，你火速要你的朋友把檔案和簡歷都帶來，我們好辦手續”着她主動站了起來，對我抱住的孩子身上別了一樣紅包，“這是我送給孩子的一禮物，你收好”“姚姐，我怎麼能收你的東西呀，別這麼，我們都是好朋友了，怎麼這麼客氣呀”完我想掏出那個紅包。
“我們走吧，我下午還有會議不能久呆了”看來我得回去喫飯了。
沒有想到我一出去就看見康晨輝還在走廊上徘徊，我躲在姚技術員的身後，想遮掩過去。
“席刷刷”他已經站在我的身後，我想躲也躲不過去了，我很嚴肅地對他“你沒有看見我有客人嗎？你閒聊得慌是不是？對不起，我沒有時間跟你話”完幾大步抱着晨曦和姚主席並排走到一起了。
“是誰呀”姚主席很驚奇地問道，她扭轉身看了他幾眼，“這個男孩子挺帥的”她誇獎他起來了。
“一個大學的同學，關係不太好，沒有什麼交情”我淡淡地，“哦”我捕捉到了她的眼睛裏飄過一絲懷疑的眼神。
我顧不了他的感受，想當初他和蘇愛麗在牀上滾肉球的情景，像雕刻一般印記在我的腦海中，還有他們當面對我的辱蹂，現在我對他翻幾下白眼和惡毒的話報復他都是算仁慈的的了。
下到樓下，姚主席“還是要司機送你回去吧，我們下次有空的時候，好好聚聚，今天太匆忙了”她這話臉色帶有歉意“這沒有什麼，您的工作繁忙，工作爲重嘛，相聚的時間以後長着呢”我笑着，當然我的言外之意對於姚主席這隻官場江湖老狐狸來是不用解釋的；我已經隨着環境的變化而變化着，從以前囊中羞澀而感到自卑甚至是一種病態的清高，到現在的隨即應變隨着大流，近我者有用也，不管怎麼樣，廣交朋友也會使我今後的路更寬敞。
和姚主席分手後我就立即回到家，輝仔從我手中抱過孩子問“事情辦妥了？這麼快？”“你們喫飯沒有？”我問他，“喫了，怎麼？你還沒有喫飯？”他用疑問的眼光看着我，“嗯，沒有喫，喝了茶，談完事去就回來了”完就跟劉姐“幫我抄飯，我餓了，還沒有喫飯呢”“不是好是喫飯嗎？怎麼變卦了？”劉姐問，“是呀，我猜想她可能要到別處喫飯去，要不然怎麼會不喫飯呢？”我。
“也沒有什麼，她給孩子一個紅包，我還沒有打開看，到底是多少”我送給她的包也不知道是多少錢，只是記得標籤上的字母burberry，我喫完飯到網上茶一茶，看到底值多少錢。
劉姐沒有幾分鐘，就幫我熱好了飯，我邊喫邊跟於四海打電話“四海，你現在在哪兒？”“在桃仙呀，你的圖紙設計好了，上次我要輝仔幫你介紹的那個建築包頭你們見面沒有？”“還沒有，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去問那個事情，再設計圖紙還沒有弄好，也不是太急”“我幫你把單位調動一下可以吧”我告訴他，“是呀，你不是在桃仙混的不好嗎？到省城來如何？設計院，現在就把檔案帶來，還有你的簡歷畢業證什麼的”我沒有等他話，就已經通知他了辦手續的事情；“怎麼？你幫我辦的？”他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地問道，“怎麼？不相信我？我正好一個朋友在設計院，你來了就知道了，你明天來吧，帶好手續，輝仔也在我這裏，到時候我們好好聚聚，嘿嘿大餐一頓”是呀，和同學話就是不一樣的心情，可以無邊際的閒聊，沒有半拘謹，也沒有半詞彙修飾，想啥就啥。
“真的呀，你叫他話”我把電話給了輝仔，輝仔“老哥，我還在省城裏，我就等你來，喝兒酒什麼的”“這沒有問題，不好我明天不行呀，今天這個時間了，起碼要後天了，你跟刷刷一聲”男人話沒有婆婆媽媽的，他一完就掛了，我問“怎麼就掛了？”“不是完了嗎？他起碼後天纔來”“哦，我怕迴天老公單位上搞培訓呀”我擔心於四海到省裏來會不到我的人。
“沒有關係的，我去接他”輝仔還以爲是擔心他找不到地方，其實不是那個問題，而是想要姚主席趁熱幫他辦好手續。
“這個沒有必要，讓他在賓館住，我家是不能隨便住人的，你是寇憲政答應了，我纔敢引你來，不然門都沒有，會客都要登記，更不用住了，這個是嚴禁的”“哦，連這自由都沒有，還當官做什麼？”輝仔覺得這不可思議，“呵呵，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沒有看到官越做的大，就沒有自由？什麼時間工作，會見，外出都是組織上安排的，喫飯拉屎，衛生保健都是有安排的，有專門的廚師，專門的保姆，專門的醫生，警衛員一大堆，你想搞動作是不可能的”我笑着跟他道。
“呵呵，我情願不當這個大官”輝仔道，“那爲什麼很多人都削尖腦袋往上爬？”我反問着他。
“各人有各人的喜好，我這個人喜好平淡，只要有碗飯喫就行”輝仔道。
“也許你今後當官了，就不會這樣了”完這句話我已經喫完了飯。
我覺得沒有必要跟他下去，就對他“你在網上注意一下，看什麼時間開始考試，我上樓去了，你也要抓緊時間看書，現在我估計也用不了多久就要考試了”。
我看晨曦在昏昏欲睡的樣子，就知道他要午睡了，我抱住他上了臥室，讓在牀上午睡，而我則想安靜地看看書。
在幫晨曦脫衣服的時候，我從他的懷裏掏出那紅包，撕開看卻沒有發現現金，而是一張會卡一樣的東西，我拿出來瞧了瞧，背面寫着幾個阿拉伯數字，我猜想是這個卡的密碼，我再仔細看了看，這到底在什麼地方用的？
我從自己的包裏拿出在京城的金卡，這種卡這能代表一種身份，而不能在銀行交易，而現在的這張卡，即沒有銀行，也沒有什麼名稱，到底在什麼地方纔能用的？心想：既然她送我卡，就能知道在什麼地方消費，我決定明天出去的時候，在銀聯卡櫃機上試一試。
這也許是姚主席在考驗我的智商？如果是這樣我很喜歡這種帶有挑戰性的遊戲。
正當我翻來覆去看着這張卡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王校長打來的，我趕忙接了，我怕鈴聲驚醒了晨曦“校長你好”“刷刷，你什麼時間有空？我還安排你上車的時間呀”他在催我學車了。
“校長，我現在恐怕不行，半月之後吧，我什麼時間有空就跟你聯繫，好吧，真不好意，校長，很感謝你呀，下次我請你喝茶”“別請了，馬大哈這幾天就要會省城了，他要專門請你喫飯的”“哦，到時候我們再見”。
看來這省長夫人還真不好當，自己還沒有一官半職就有人呼前擁後的，如果自己真走上了官場，那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結自己了。
巴結就巴結吧，來者不拒，誰要他們送的呢？
放下電話，我在想着中午的事情，很明顯姚主席就是要我幫她當客，俗話的吹枕頭風!可是，我這個枕頭風不知靈不靈，我那男人的腦袋並不是長在我的頭上，他是一個不受任何人支配的男人。
不試怎麼知道呢？我想想還是在他面前試試他的口風，看他到底是誰是他的接班人。
想到這裏，我躺在牀上，我周密的部署一下，到底怎麼樣向他開口這個話。
我的目光投向我手中的那張卡，我必須弄懂這張卡到底有什麼用的。
我看着這張卡，心裏一個激靈，姚主席都有這張卡，難道寇憲政沒有？他難道沒有見過這樣的卡？他見多識廣，一定會知道的，對，讓他回家的時候，我問問他，也許他能知道這卡的祕密。
既然想到了方法試探寇憲政，我就心安理得的看起了書，到了喫晚飯的時候，寇憲政回家了。
看到他準時回家，心想：那個狐狸精黃梅不會氣死纔怪呢。
喝茶，喫飯，看新聞，洗澡後，寇憲政在網上瀏覽了番，又看了一會兒文件，時間混到11才shang牀來。
晨曦白天睡覺睡的太多，到11了還不閉上眼睛睡覺，看到他爸爸來了，更加高興得不亦樂乎，在牀上翻滾着，像一隻趴在地上的烏龜一樣，抬起頭望着我們兩個笑，嘴裏着我們聽不懂的語言。
寇憲政一shang牀就抱住他兒子，和兒子親熱一番之後，就想睡覺。
我趕忙對他“我有一樣東西讓你看看，這是人家送我的，我怕有詐，不敢要，請問問你，這個東西能不能要？”着，我下了牀，在抽屜裏拿我的包。
我從包裏拿出那張卡，寇憲政一看，眼睛裏放出一種光線，臉上立即凝重起來急忙問“你哪兒來的這卡？”他連忙從我手中接了過去。
“怎麼了？不行？不行我就明天退給他算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兒能用”“哦，哦，哦，等一下，到底怎麼回事？”他忙堵住了我，又問我。
我狡黠地笑“你先這張卡有什麼用的？”“這是銀行的一種特殊卡，上面有很多現金，但這卡規定每月只能取其現金多少，這就要看它存了多少本金了，它的利率是10%，就是這樣，如果本金100萬，那它每月可取現金10萬，想想看這是誰都夢想的卡。如果在不取本金的情況下，是沒有任何擔憂的，這就是某些銀行向私人所借高額利息的卡”完這話，他在那張卡上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你看這上面沒有任何銀行標誌，它取錢的去處最好是銀聯”他又給我解道。
他望瞭望我，疑惑不解地問“誰會花大價錢行賄你？”“其實，我是找別人幫忙，想調一個同學上來嘛，我不是跟你過於四海設計的圖紙被別人佔去的那件事情，我去找姚主席，我給她送一個包burberry，我也不知道那包到底值多少錢，想不到在離開的時候，她送晨曦一個紅包，我以後裝的錢，看紅包薄薄的，我想也沒有多少錢了回家了，回家一看就是這張卡”“呵呵，你不知道價就送人家禮物？”他笑着問我。
“我看那包挺好看的米色花格的，做地非常精細，我一看是上好的包，所以沒有經過你的許可就送了，再了，她哥哥也不是在辦公廳嗎？看他們姊妹三都在省裏，關係一定硬朗的，能結交到他們也不錯嘛”我繞著彎兒了這話。
“人家可是識貨的，burberry世界級品牌，買也要一萬多，要不然她也不會要你的包”見他輕輕鬆鬆地出這番話，可把我心裏嚇了一大跳，差吐血了“什麼？那個格格包要一萬多？你別哄我了”我輕輕地推了他一把，驚訝地道。
“不信？你到網上搜搜去，看我騙你了沒有？”我現在的興趣沒有在那包包的價格上，而是看到我一步一步道我想要的問題了。
“我相信你的話，我只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包就要那麼錢”我搖着腦袋嘆着氣道，他的話我當然相信，想到自己家樓上的那些沒有開轍的包包，我想那不知值多錢呀！可伶的老百姓！一年上來，勞苦勞命的，還不值一個包錢，哎！。
“這個卡是不是讓我明天退給她？”我問，“算了，你先拿着，她也不會無緣無故送你這張卡的”“嘿嘿，她只是要我在你耳邊吹吹風，看這次副省長的職務你到底選誰做你的接班人”我嘻嘻一笑着就偎在他寬闊的懷裏了撒嬌着。
“我嘛，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有安好心，天上哪兒會掉不要錢的餡餅？”他有生氣地到，但我看得出他沒有真生氣，眼睛裏沒有顯示出那種嚴厲的光來，只是嘴上而已。
“你反正已經升遷在望，姚廳長不是沒有能力，你們都是熟人了，也知道他的爲人，加上他們幾個三姊妹都在省裏，這不是一種勢力嗎？與其得罪一人，不能得罪三人，如果他能上，你不是多了三個幫手？這個道理還不簡單？”我翻了一下白眼道。
我見他沒有做聲，就知道在做權衡，看他這樣，我從他懷裏移到被窩裏，抱住晨曦閉上眼睛假裝睡了。
我閉着眼睛輕輕到“睡覺吧，不要那卡就算了，別拿人家的事情傷神”。
我裝出毫不在意的口吻道。
“你明天到銀聯去看看那卡多少本金，看了以後告訴我”他着這話就鑽進了被窩。我把晨曦放在右側，我睡在中間，我奶着孩子想讓他早入睡，好讓我們兩個波瀾壯闊幾番。
我背對着寇憲政，他從後面伸出手纏繞着我的腹上，揉捏着，又慢慢的移動到了我的奶房上來了，本來奶孩子的人，**就大，讓他這麼一捏我就感覺一陣騷動侵擾着我，“呵呵，你別捏得太重呀，要不然把奶捏出來了，晨曦要找你賠償飯錢呀”“呵呵，你真會開玩笑，我覺得你這個鼓鼓的，好舒服呀”他色色地道，誰個男人不色呢？如果這個男人對你不色了，他也就沒有激情看你了，到那個時候，如何哀求他都會百求無事，漠然處之。其實，男人愛你，簡單地也就是愛女人的身體，如果你的身體都不能吸引他，那他就對你產生厭倦，永遠得不到他的愛戀。
虧得自己比他二十多歲，有年輕健美的身材，有迷人的臉蛋，還有那紅紅的碩士畢業證書，這幾樣加起來也才使寇憲政海選之後，才選到自己。
連黃梅這樣的美人都淘汰了，想必他的要求真的很高，但我想不通他爲啥不能與黃梅斷絕情人關係呢？這也許是男人的一個心理，在家有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內助，外面還要一個能助自己事業蒸蒸日上的紅顏知己，這樣不管走到哪裏，人家都會羨慕死的，這就是現代男人相互攀比的心裏。
晨曦睡着了，我輕輕推着寇憲政“我們到艾伯伯的房間去吧，他們哪兒空着”“不行，那是他們的房間，我們不能住的”“爲什麼？”我不明白。
“不行就不行，哪兒有那麼多的爲什麼，你以爲他們不會來了？”他閉上眼睛似睡非睡的樣子，緊緊地摟住我在我背後道。
“他們是我的恩人，也是義父，這次我妹妹從外國幫他寄回來很多東西，老爺子有錢，不在乎錢，他缺少的是情，你下次再不能那樣了，老爺子我勸了很多天才轉了彎，才原諒你”“那不是我的錯”我繼續狡辯着。
“是啊，他那孫子也是他老人家頭疼的問題，如果上次單純出在你身上，你不會這麼輕鬆的，他打你你也不能回手，要不然你等着坐班房”
這老頭這麼厲害呀！我心裏想着。
“那我們怎麼辦？”我是指做牀上運動的事情。
“忍着，不做，誰要你把你幹哥帶來的？”他伏在我耳邊輕輕道，我的屁股明顯地感覺到那個硬物在四處尋找洞*穴。
他拔下我的褲，從我後面直搗仙人島……。
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從他的體裏傳遞到我的心靈深處，如電……如癡如醉……如墮入仙境。
第二天，我按照寇憲政旨意來到銀聯的櫃機前刷卡，沒有想到內面的數字真讓我大喫一驚：1000000？我像做偷一樣左右看了看人，趕忙退出卡就跑回家了，到家時心裏都還在怦怦亂跳。
我躲在臥室給寇憲政打了電話，悄悄“憲政，那，那個卡能要嗎？太多了，別人要是知道了怎麼辦？”“多少？”他在電話裏問道。
“1字後面六個蛋蛋”我怕別人偷聽，所以就改了稱號。
“呵呵，挺好的，你真會取名字，蛋蛋，那真的還是蛋蛋”他詼諧地開起了玩笑。
“我回家以後再”。他留下一句話就掛了。我對着電話做一個鬼像，喃喃地道“這當官真好，真是大手筆呀，想不到謀取一個職位用那麼多錢！。
那寇憲政當省長給上面送了多少禮金？千萬？或者更多？我不得而知，這官場真的是一個黑黑的無底洞，一頭栽下去，真不知道要栽多深？
我望着手中的這張卡，眼前立即瀰漫出很多很多的錢來，這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有這麼多錢。我感覺這個東西很沉重，很燙手，就趕緊把卡鎖在保險櫃裏了,讓寇憲政自己回來處理。
這一天過得很安穩，沒有什麼人打擾，中間我餵了幾次奶給晨曦外，輝仔還幫我帶一些時間，我怕耽誤他看書的時間，我就讓劉姐給看着，讓晨曦在學步車上玩耍，這樣下來，基本上算我看了整整一天的書。
快到喫晚飯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周書記打來的，我慢慢接聽的時候在尋思他到底想要對我什麼呢？“席你好”聽得出他非常懂禮節，得很親和。
但我聽的有不習慣，我聽粗野的話聽慣了，聽到這親和的聲音就覺得怪怪的。
“你好你好，周書記”我趕忙回答着，“事情怎麼樣？”“唉，我們還在冷戰呢，不過這幾天他天天回家了，但回家以後對我冷冰冰的，沒有啥意思，看書也看不進去”“哦，那你要加油看書，我給你的書多看，明白我的意思嗎？”他用關切的語氣道，“嗯，好的，很感謝你呀，能給我這次機會”我用很真摯的語氣着感激話，“這沒有什麼，相互幫忙好吧，有事情多聯繫”。
掛完他的電話，心想這官場的道道可多了。看來我非常喜歡這些道道。
等我還只放下電話，我的電話又馬上響起來了，
等我還只放下電話，我的電話又馬上響起來了，我一看是伶俐打來的，好多天沒有跟她聯繫了，還真有兒想她了。
“嘻嘻，伶俐想我了吧”我在這裏開始賣萌地道，“誰想你呀，你臭美吧，你的情沒有地方撒了是不是？”她開口就沒有什麼好話，對我吼叫起來，但我喜歡她那種豪爽的語氣，讓人不起防禦心理。
“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我在電話這頭聽得出她今天不高興。
“你是誰？你猜我遇到誰了？”她在電話那頭打啞謎。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肥蟲，我怎麼會知道呀”我確實也猜不出她遇到誰了。
“嘿嘿，就是在你家我整的那子，我在我們這裏遇到他了，他原來在我們縣裏財政所上班，媽的，也不知道誰把他弄到這裏來的；你知道嗎？我們班的薛苗苗在財政所上班了，我昨天去看她，就遇到那子了，我當衆就羞辱了他”聽得出她炫耀着她整了艾緣的資本，話都粗野着。我聽到伶俐這樣，感覺行爲有太過，再加上緣的流氓氣息很多，怕他心眼狹窄報復她，就擔心地問她“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沒有，他不但沒有對我怎麼樣，還虔誠之極地向我道歉了，還，從那一刻起，他就愛上我了，你可笑不可笑”“那你要注意兒，他可不是君子呀”“嗯，我知道，我徐伶俐還沒有怕過誰的”聽完伶俐的話，我真的擔心她那男人粗野的性格，話不經過大腦，她畢竟還是一個女人的身子，她能鬥得過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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