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0節寢室風雲
我真希望與晨輝這樣相親相愛,在這樣優雅的環境裏,在無人打擾的空間享受着這般美妙。 23US.更新最快
窗外,炙熱的陽光傾瀉到房間裏,我感覺太陽掛在正當空。
已經快中午了。
“我們退房吧,你已經餓了吧”晨輝摸着我的頭髮問我。
他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帶着深沉的,意味深長的眼光。
我發現這是一種奇異的目光總是讓我心跳心動。
短暫的相聚,一個門當戶對的差別在我心中壓抑。
門不當戶不對這個觀念在我心中切起了高高的圍牆。
心事,在靜謐悠悠的空氣裏迴旋在腦中。
我很害怕和晨輝的戀情會因爲門第觀念,很多觀念有差異而夭折。
也會因爲貧困藐視自己而退宿。
我倚窗輕嘆着……
那些暗藏的世俗觀念殺手會輕饒涉世不深的我嗎?
我抱住他,很害怕今天的分別是終生的離別,隱藏在心中離別悽楚之情油然而生,淚,順腮而下……
“刷刷,怎麼了?”晨輝深情地捧起我的臉,親吻着我問。
我更加抱緊他了,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裏,抽泣着……
“別哭,我也捨不得你,我會每天放學後在你寢室下面等你的”
我含淚笑了,他的回答似乎滿足我的那份思戀!。
一陣手機鈴聲催着我們攜手走出我最留唸的地方。
我們宛然像一對度蜜月的夫妻一樣下摟。
退房,總檯退給我們600元押金。
當我拿到萬寶露的押金600錢的時候,我打起了九九,心想:萬寶露這麼有錢,我爲何不能從她身上賺到呢?
這份的私慾瞬間在我腦中生成時,但我又怕晨輝知道我已經窮到身無分文的地步。
我想到一個主意就對他:我先給她拿着,我有她的手機號碼。看她能不能將我們的衣服送來?如果拿到了,我會洗乾淨了。
凱瑞大酒店本來離我們學校不遠,我在學校門口與晨輝難捨難分地分手後,立即打電話和萬寶露聯繫。
“寶露,是我,席刷刷”
“呵呵,大美女呀”萬寶露在那頭嬉笑着“這麼樣?過得爽吧!”
切!這顛狂女一兒都不遮掩,害得我語無倫次了。
我結結巴巴地回答着“寶,寶姐姐,你怎麼這麼呀”
“你別假裝了,我看得出你非常喜歡晨輝”
切,這樣的帥哥加才子誰不喜歡呀!,你不也一樣嗎?。我心。
“找我什麼事情?”她在電話那頭問我。
“我和晨輝的衣服放在你的車裏,我想拿回來洗洗,還有你的押金”我聲地回答着。
“哦,這樣呀,好吧,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校門口”
“那好,你等我”萬寶露一完這句話就掛了。
我站在校門外,眺望着戲劇學院的,裏面是男是女都讓我羨慕着。
“刷刷”一個女聲在我後邊響起。
我回頭一看是萬寶露。
“你怎麼這麼快呀”我問。
“呵呵,我原本就住在你學校後面的區裏,這有什麼奇怪的”她諂媚笑道地回答。
“哦,你自己租的房子?”我接過她遞給我和晨輝的衣服.
看着她那畫得很濃重的眼彩,就好比一隻很妖豔的彩蝶翅膀一樣迷惑着我的雙眼。
“不是,別人幫我買的”她出這話很輕淡,很淡漠那種。
“你真幸福,你還在讀書就買房了,”我羨慕着。
她淡淡地回應着“不是有錢就能幸福,有錢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買到的”
聽着她的話,我猜想她也有她的煩惱,也有她的心事吧。
我和她僅僅是一面逢緣,還談不上是交心摯友。
我想起了押金的事情,急忙拿出600元對她:“這是昨晚的押金,謝謝你,寶姐姐”
“呵呵,你拿着用吧,”她很隨意地了一句,我聽後很感動,想不到寶姐姐真大方,像知道我最迫切的東西就是錢。
但我還是給了她,“君子求才,取之有道,我無功不受祿,幹嘛要你的,除非你要我幫你做事”
其實,我真的很需要錢,那錢的誘惑對我太大了,但白拿,我卻做不到,尤其在她的面前。
“好,如果你想做事也可以,就幫我做家務,我把我請的鐘工退了,讓你來可以嗎?”她像是求我一樣,看她的神情還很害怕我不會同意的一樣。
“好呀,好呀”我立即同意了。
寶露拉着我的手:“這樣吧,你現在就去我的屋,先找到地方,你抽空到我家搞搞衛生,洗洗衣服”。
我太高興了,想不到我的第一份工作就這樣搞定了。
我坐在寶露的車來到“展春園區”的時候,想不到一個區裏,人如潮水般湧來湧去。
我把頭伸到車窗外,看到賣各種食物和物件的地攤在吆喝着。
我問寶露“寶姐姐,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這擺攤呀?”
“也不是那樣吧,如果都能擺攤那還不亂套?”
“怎麼了?你想擺地攤?”她握着方向盤疑惑地問着我。
“不是,我想把媽媽接來做生意”我急忙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呀,做生意很辛苦,不如讓她做家政,到別人家做家務,又輕鬆,工資待遇也還不錯”
我聽後眼睛裏立即放出了光,急忙問“什麼家政?”
我不懂這個名詞,很新奇。
她嘲弄般的笑道:“就是像我要你幫我做家務一樣的公司”
我害怕她笑我的無知,儘量地不懂裝懂答道“我明白了”
萬寶露的家的確讓我睹了一把有錢人的風采。
我到過伶俐家,覺得伶俐家華麗,現在到了萬寶露的家,我覺得我到了天庭。
我看過西遊記裏的天庭,天庭的裝飾就好比萬寶露的屋,寬敞而華麗,金燦燦,光耀耀的……
“哇!……”當萬寶露打開房門,我第一眼瞧着我瞧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哇!……”
我心翼翼踏進她家房子的時候,我覺得萬寶露竊笑了,我見到了她偷偷笑我的得意像。
我內心雖然很在意那種竊笑,但爲了錢我還是厚着臉皮撐着。
“你很意外吧!”她問道。
她已經從幾排沙發前的綠摩爾茶幾上拿起一隻煙盒,從裏面磕出一根長長的眼叼在嘴裏,啪的一聲,一串火苗照亮了寶露光豔豔的臉,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再重重的吐出一串菸圈圈,那神情是在享受着一頓舒爽的快意。
“來一隻?很過癮的”着她從煙盒裏磕出一隻遞給我。
我趕忙擺手“我不會,我也抽不起,寶姐姐,謝謝你照顧我,我會幫你打理好家務的”
“嗯,我知道你境況不好,不過你的對象真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她依然像個大老闆坐在沙發上,頭靠在沙發上後面,仰望着我問道。
我這時心情很忐忑,是在她面前實話實我的家庭?,還是隱藏着貧窮的家醜?她看出我的不安的情緒,忙不在意地:“我只是隨便問問,你既然是我的妹妹了,姐姐多關心纔是”她磕了一下菸灰在菸缸上,繼續望着我,看樣子,她非想聽到不可。
“我,我這樣跟你吧,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我還有一個弟弟也在讀高二,四年大學都要靠自己掙學費和生活費,”她迷上眼睛吸了一口煙沉默着望着我,我朝她看了看,又繼續道“我希望姐姐幫幫我,爲我保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窘境,”她了頭,道“嗯,你就在我這裏做家務,我會幫你的,你放心吧”。着她站起身對我:“你先熟悉一下環境,告訴你所需要做的事情”。
此時,我感覺萬寶露像座大山一樣矗立在我的身後,我臣服得連聲對她“你真好,寶露姐姐”
“先不要我真好,也許我會利用你的”她開口起了無邊無涯的話來,我神經質地問道“你利用我?我有什麼用?”我淺薄的人間知識,搞不懂她會利用我什麼?她見很緊張立即哈哈一笑道“開玩笑的,別在意”,我不會不在意她所的話,因爲老師利用我的窘境害得我失去貞潔,又因爲他險惡的心計讓我失去資助的資格,我不得不防她所的話。
我的身子已經被骯髒的人玷污過,心靈上很想純潔,但已經很不純潔了。
我羨慕她滿屋的鞋,那高高築起的一排排的鞋盒,我眼大了……這不是一個鞋鋪嗎?一個鞋鋪的鞋都沒有這麼多!
我眼饞立櫃裏一件一件各色光彩的大衣,我默默地數了一下,150件,我頭都大了……這不是大衣專賣店?
還有那些沒有開過封的包包,還有那些摺疊得很整齊的內衣,襯衫!
我轉到臥室,衛生間,陽臺……所有的一切家麼都那麼精緻泛出欲人的光……。
看完了,寶露對我:“我給你一把鑰匙,每天晚飯之前搞好我的衛生,星期六和星期天不用來,工資我每次預付,衛生要求就是一塵不染,窗明廳淨”着帶着我又回到客廳,拿起她的包,從一疊紅主席中拿出很多張遞給我“這個先拿着,也許,我們見不到面,我的先生每月回來一次,今天他走了”,“從明天開始吧,我知道你現在學校還沒有安排好,等你一切穩定了,你時間會充足的做這些的”看到這些老人頭,寶露像一尊觀音菩薩一樣,着佛光矗立在我的面前,我虔誠得只想對她喊:萬歲,萬歲,萬萬歲了。
我從展春園出來,衣服裏已經有了那一疊紅票子了,我用一隻手使勁地捏緊着,怕它從衣袋裏滑出來。
“洗刷刷,你跑這裏做什麼?”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和我一個寢室的熊寧和蘇愛麗,還有一個高高挑挑的女孩子,手裏擰着大包包從一個市場裏出來。
“哦,我到一個朋友家去了,你們這是搞大採購呀”我停住了腳步,等着她們一起回宿舍。
“這是你的上鋪同學,湖南的彭鈺”我聽見熊寧這樣介紹立即喫驚了,“你也是湖南的?你是哪裏的?”我感覺很親熱,立即起了鄉音,她沒有看我,但眼神裏卻在我的身上搜索着,看見我衣着一般,淡淡地回了一句“桃源的”
“哦,你就是世外桃源的人呀,真好”我沒有在意她的那種冷淡,興致撲撲地對着蘇愛麗,熊寧講:“你們知道我們在初中就學的陶淵明寫的桃花源嗎,寫的就是她的家鄉”
“哦,原來是這樣呀,怪不得你們都長得面如桃花般好看了”,特別是熊寧,這個粗狂蒙古後裔女孩子羨慕地到。
“別聽她的,桃花源根本沒有什麼看頭,不就幾兜桃花,和湘妃竹嗎?有什麼大驚怪的”看她不肖的語氣,就好像與我什麼深仇大恨似的,我感覺到我和她有種格格不入的牴觸。
難道真應驗着湖南人在一邊是條龍,在一起就是蟲?喜歡跟自己的同鄉相牴觸?還是她嫉妒我的美貌?
常言:誰都愛家鄉美,可是偏偏就有彭鈺討厭家鄉;話不投機半句多,我沉默了;無心搭理這個不愛家鄉看似美女的冷酷女。
熊寧挽着我,很有興趣問我桃花園的境況,可是,我雖然是湖南人,卻沒有機會去過,我很抱歉地:“熊寧,很對不起,我沒有去過桃花源,我真不知道”
“哼,既然不知道還充什麼胖子?傻屄”彭鈺冷冷地甩給我一句話粗話,聽得我只想跟她吵架了。
我強忍着,媽的,要不是因爲她畢竟是我的同學,還是老鄉,又是我的上鋪,還要相處四年!我一定像只母老虎一樣撕咬着她!
熊寧沒有聽懂彭鈺的粗話,拉着我“到時候跟我講講你們那裏的名勝風景區”還是四川的蘇愛麗看出了我和彭鈺裂縫,急忙和解着“都是老鄉嘛,不要在這個問題上鬧出意見來,精誠團結,精誠團結”。
我一路無語,提着衣服落在她們後面,我覺得我特別孤獨,我很想擁有朋友,分享着快樂,分擔着痛苦。然而,是什麼讓彭鈺拒我千裏之外?
我沉默着獨想着某人的名言:一個內心強大的人,其實並不需要朋友。他的快樂可以自己獨享,他的痛苦可以獨自承受。如果我的內心還不夠強大,所以有時還有交友的**。但是別人的內心不見得不強大,所以還要看別人有沒有相應的**。我希望自己內心真正強大起來,那就不會有太強的交友需求,也就會降低交友需求不得滿足的痛苦。
到底,人是孤獨的。孤獨地來到人世,孤獨地離開人世。在**上也許可以不那麼孤獨,因爲一批有血緣關係和姻緣關係的人會知道你的存在,會與你有關;但是在精神上,人絕對是孤獨的,除了有極個別精神上的朋友。而這種朋友不可強求,只能是各種因緣際會的自然結果……。
想到這裏,立即領會着這段話的含義,不管是誰,朋友越多,他的內心就很空虛,就想把精神依託在朋友身上,我,要學會堅強!學會孤獨!
回到宿舍,我第一眼就發現我的書桌上擺着一臺手提電腦,還有其他的書籍,我的東西全部轉移到離門最近的桌子上了。
我放下袋子問:“這是誰的電腦和書?怎麼放在我的桌上?”熊寧和蘇愛麗她們沉默着,低着頭鑽到自己的牀上去了。
我一看就知道是彭鈺的東西,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厲聲問道“誰讓你動我的書桌的?”
她嘴角一挑,橫了我一眼,甩開我的手“是你的嗎?好像這書桌上沒有刻下你是名字呀?席刷刷,?呸!刷碗刷尿罐的玩兒,和姑奶奶爭位子?你也配?你不撒包尿照照?我爸是縣長”
我沒有細想,聽到她的狂言,揚起耳刮子,啪啪兩聲扇在她粉*嫩的臉上,把我自己的手都扇麻了;立即,她的臉上立即出現五爪印,“你……你……你敢打我?”她捂着臉,急急地朝我吼道。
看到這刁霸野蠻的人不給她顏色看看,她是不知道我的脾氣有多壞。
“誰叫你沒有媽教你修養,我就當你一會媽教教你怎麼做人!”我像一個市井潑婦一樣罵道.
此時我沒有細想就與她對罵起來
“你連電腦都沒有,窮得賣屄了……”她又罵了我一句
“你再罵一句!”我指着她的鼻子,怒目瞪着她。
她聲音有弱弱地了一句:“我罵了怎麼了?”
“你再一句!你再一句我就把你嘴撕了”我舉起了拳頭做了一個要擊倒她的姿勢。
蘇愛麗趕忙來勸架:“彭鈺你也太不像話了,換了我,也會對你不客氣”
“她沒有還手,刷刷算了,我叫她把東西搬了”這是熊寧對我的。
“如果你還在我面前橫蠻無理,我絕對不輕饒你,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下的龜孫子”我對她痛罵着。
我知道她嬌生慣養慣了,真正與我對幹起來,相信她不是我的對手;我橫眉冷對地望着她掉着眼淚,就好比看一隻猴子般耍大戲,一惻隱心都沒有,我此時感覺真的成熟起來,不像以前動不動掉眼淚了。我現在終於知道揚眉吐氣是什麼味道了,知道爲什麼男孩子喜歡用武力徵服人了。
我親眼目睹了她像沮喪着臉,搬走了我牀前書桌上的東西,又幫我整理好。我這才把丟在地上的髒衣服收到到水桶裏用水泡着。
“刷刷,我們喫飯去了,不然食堂沒有飯喫了”這是熊寧在邀我。我正想洗衣服,聽她這麼一,我的肚子餓得不行了,纔想起我還沒有喫飯,這都是被彭鈺給氣飽了。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都了,還喫什麼飯呀?我;“就是你們兩個鬧的”熊寧嘟着嘴巴道,蘇愛麗卻“我們還是先看看公告吧,教室還不知在什麼地方呢”。
我和熊寧蘇愛麗着話,彭鈺卻躺在牀上背對着我們一聲不吭睡着。
蘇愛麗和熊寧喊了她幾聲,也不見她理我們,我們三就出去了找飯喫去了。
我剛走到寢室門前,就發現學姐薛苗苗,學哥譚秋雨趴在值班室窗戶上和值班阿姨着話,阿姨看見我了忙喊:“哎,美女同學,有人找”
薛苗苗嘴快,忙喊我:“洗刷刷,正好要找你”
我站住了,問他們“什麼事情?”“學校活動組正需要人幫忙,你現在有時間沒有?”那個譚秋雨問。
熊寧和蘇愛麗一看有帥哥找我,忙蹭了我一下“有,但我還沒有喫飯,做什麼活動?”我問。
“很多呀,迎接新生,給新生講解校園規則,團組織,黨員互動式,宣傳欄的更新,校園義務清潔衛生,給孤寡老人老教授們慰問等……只要你喜歡做有很多項目的”
“那不成了民政局?”蘇愛麗接口。
“這怎麼是民政局呢?”譚秋雨道。
“呵呵,我爸就是民政局的,我一天到晚就聽他嘮叨着慰問這個慰問那個的,嘻嘻”看得出蘇愛麗喜歡和譚秋雨話,她看譚秋雨的專注像就看得出,她迷上他了。
“我們喫飯了找你去可以不?”蘇愛麗有不好意思的,有家碧綠的問道,“嗯,好呀,歡迎你們到綜合大樓學生會辦公室去,最好把自己的組織關係帶上”譚秋雨交代着。
薛苗苗他們走後,蘇愛麗高興得像只麻雀一樣,朝我:“你猜我怎麼這麼高興?”
我嘿嘿一笑對她:“你不我也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她好奇地問道,“你不知道你看人家的色相,恨不得把人家喫了”
“我媽跟我在上學前就交代過,第一,女孩子讀書就是好比泥菩薩渡金,關鍵的任務就是釣到一個金龜婿,第二,金龜婿沒有找到,就得找對自己有利的人,對自己前途有幫助的人……”蘇愛麗長篇大論着婚姻論。
“如果金龜婿變成一個大王八了怎麼辦?”我問蘇愛麗。
“哈哈,刷刷你真搞笑,王八,哈哈……”熊寧忍不住在路上狂笑起來,蘇愛麗氣得翹起了嘴巴,我則抿着嘴淫笑着。
“洗刷刷真壞”蘇愛麗橫了我一眼,“我的實話,有誰真正遇到鑽石王老五?,灰姑孃的故事那是童話,那是騙沒有智商的人”我;“你不是遇到白馬王子了嗎?”蘇愛麗朝我問道,的確,康晨輝在我心中確實是白馬王子。
“呵呵,我也不上來”我掩飾着得意的心情,一想到和晨輝的柔情密語,那種飛揚的神情就展現在我的臉上。
“熊寧你讀大學是什麼目的?”我問她。
“我?也和蘇愛麗差不多吧,我爸爸和媽媽都是軍人,可惜我沒有考上軍校,只好讀法學院了”
聽見熊寧出她家的身世,我心裏激起了一層漣漪,看樣子她們讀書的目的就是給她們臉上開光,或者找個好的對象。
而自己卻是爲了活命,爲了家人,爲了不受人歧視,爲了錢,達到出人頭地而讀書。
這個寢室除了自己貧窮之外,她們的家庭都很好,和她們走在一起還真是有種不搭調的感覺。
我再也沒有心情和她們笑了,覺得自己談戀愛是不是不自量?自己憑那一讓晨輝愛上我?是學業還是背景?
如果讓他知道我的遭遇他還會愛上我嗎?
我遙望着綠蔭深處紅瓦玻璃鋼帶有標誌性的建築在陽光中折射出耀眼的光。
那些闊葉棕櫚樹,在微風中搖曳着婆娑的身姿;那落葉繽紛道上,那盛開妖豔的花兒,存託出如畫般的風景。
我在想:誰纔是那雄偉建築的主人?怎麼樣才能進入那氣派的建築?
“刷刷,你讀書的目的是什麼?”熊寧問我。
我收回我遐想的思緒,而我卻回答:“有誰能坐到那個建築裏面?是誰纔能有資格進去?”
熊寧和蘇愛麗茫然地望着我,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我:“有是纔有資格進那個房子?”
“那不是京華大學總部嗎?”還是帶有四隻眼睛蘇愛麗道。
“我猜想也只有校長和高級教授纔有資格吧”熊寧道。
“我讀書的目的就是想到裏面坐一坐”
“你要是能到裏面坐了,那我就幫你天天擦鞋吧”蘇愛麗打着哈哈,露出輕蔑的眼神道。
熊寧則摸了我一下頭:“你不是發燒了胡話吧!在不就是腦袋裏沖水了!”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譏笑,和她們到了食堂,對大學食堂感到新奇,刷卡喫飯在我們中學也普遍了。
可我還是那麼稀罕着櫥窗裏各色食品,這對於生長在南方的我來,對北方麪食很好奇,特賣了幾個聞名的窩窩頭,我喫在嘴裏,對着熊寧:“這不就是包穀面嗎?咋叫窩窩頭?”熊寧聽了越發笑我老土了。
喫了飯,和熊寧她們一起去了活動中心。
在薛苗苗指導下參加了學校活動組,並告訴我們校園晚上燈光球場將舉辦一次籃球比賽,要我們參加啦啦隊
熊寧和蘇愛麗聽了當然很高興,覺得這是一個獵取帥哥的一個好機會了。
我想把這個消息告訴晨輝,就揹着蘇愛麗她們跟他通了電話,約好晚上到離我寢室沒有多遠的一個湖邊見面。
熱戀中的我,只想單獨和晨輝在一起,要是平時看球賽也許我會爭先恐後。
但現在和晨輝分開半天了,卻好似很多話要,那種思唸的情愫牢牢地纏在我的心上,揮之不去!。
喫了飯之後,又和蘇愛麗她們去了教室,又在哪兒認識了同班同學,我數了數,男同學整整18人,女同學才7人。
這下可好了,我們都成了虎視眈眈的稀罕物了。
既然有了約會,我匆匆辦完事情就和熊寧和蘇愛麗分手回宿舍了,和我吵架的彭鈺早沒有見到蹤影。
我整完洗澡洗衣,可太陽還掛在天上,心中總希望太陽早下山,可是,偏偏北方的太陽起得早,落的很晚。
我心神不定地躺在牀上看着書,雖然眼睛看着字,其實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眼前一片模糊,唯有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晨輝的影子。
終於,太陽抹掉最後一絲餘暉,被暴曬之後的天空,暈染着因熾熱過後的紅暈,夜幕拉上了,校園深處蓮花湖泊,已經靜悄悄的等待戀人們的約會。
我拿着一本書裝作斯文般踏上漢白玉修建的拱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荷葉,像綠色的海洋一樣起伏着波峯……
墨色是荷葉成熟的顏色,微風吹來,隨風搖曳着婀娜多姿的身姿;隱藏在片片荷葉之中的蓮蓬,低垂着頭,聆聽着躲在水中約會的魚兒着悄悄話,聽到得意處,還不停地含笑頭……;倖存在荷葉鬥笠之中水珠兒,晶瑩剔透,像一顆顆漂亮的珍珠……兩岸的垂柳,隨着晚風在輕輕地飄啊飄……
“這地方真好,想不到竟有世上蓮園”我想伸手勾着那蓮葉,可惜,只可遠觀而不可近玩焉!
“刷刷,”極其熟悉的聲音,我尋聲望去,晨輝已經站在我的身後。
我的臉立即感覺有熱度了。
我羞澀地望了他一眼,極快地閃開了望着朦朦朧朧的蓮花湖深處,低低地“來了?喫飯沒?”
“喫了,你呢?”他的臉上盪漾着幸福的微笑,濃濃的眉毛底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是那麼坦然誘惑,給我一種異常俊美,真摯深情的感覺。
“我也喫了,我們走走吧”我,我多想趁着這迷離的月色,漫步在出自於朱自清筆下的荷塘月色之中……。
我們隔開世人的眼光,躲在茂密的叢林中。
成輝伸出雙臂擁抱着我,我則深情的仰望着他眼眸深處的那團烈火;吻,印壓在我的脣上……溫暖……激盪……纏綿……。
他在我的臉腮上磨鬢擦耳,一股熱熱的氣流直衝我的心房,勾勒出我無盡的愛意與激流……
我閉上享受着他的吻,他的情……。
湧動着暗流衝得我陣陣飛躍,我多想……我多想……我多想……
“刷刷,我們開房去吧,我……”他那欲言而止的話,我心知肚明。
“可是,京城的賓館很貴呀”我,晨輝沉默了,看樣子他也很害怕京城賓館的價錢。
“可是,我很……想……”晨輝的呼吸越來越急,話出來都斷斷續續了,他的雙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撫摸得越來越猛……。
“誰在那兒?”一聲吆喝,嚇得我魂飛魄散了,晨輝立即驚異得像觸摸到電擊一般閃開了。
聽聲音是一箇中年男人打着手電筒站在叢林外面朝我們躲的叢地方晃動着電光,使我和晨輝睜不開眼。
“誰這麼大膽,敢到京華園出事最多的地方約會?”我們露出驚恐的神色,看着來人;“你們纔來的吧”那人把電光照在我的臉上停下了,我趕忙別過頭去,躲過這刺眼的電光。
“回校去吧,燈光球場的球賽很激烈呀,這裏太不安全了,特別是人稀少的旮旯”見他沒有什麼惡意,我和晨輝牽着手從叢中鑽了出來,我們立即像做了壞事一樣,逃走了。
我被人捉住,心情一下子從高溫變成了冰,而晨輝卻還是那麼熱情高漲,他牽着我的手“我們還是開房去吧,”“算了,以後吧”我推脫着;我一路和他沉默着,手牽着手,從手心裏就能感知他體裏湧動的激流。
“那我們去看球賽吧”晨輝,這時晨輝的電話響了,他忙掏出電話來接聽:“媽……,”聽見他一聲親暱的呼叫,看他和媽媽話的口吻,就知道母子情深了。
我也想跟媽媽電話了,但記着廢品店譚老闆電話號碼本本放在寢室裏了,一時也無法打通。
我站在一旁,觀賞着路燈下的校園的夜景,一對對成雙成對的戀人,都很自然地手挽手開心笑,也有單獨的男生對我觀望,走了很遠還回頭注視着我,我故作不知的樣子,徘徊着……。
“洗刷刷,你怎麼一個人?”一個聲音在問我,“劉閃閃?”我立即叫出來了她的名字。
她正抱着一疊書,來到我的面前問着我;“我想去看球,正猶豫着,你怎麼沒有去看球賽?”我也問着她,“我到圖書館去看書了,我想考公務員,今年,我得衝刺了”我望瞭望她身邊的那個男生,黑黑的,瘦瘦的,難道這是她的男朋友嗎?我猜想着……。
“這是我的男朋友”我向他們頭,我一臉的不解,她的人才也不差,爲何找個相貌平平的朋友?
她見我看着她的男朋友,就拉我到一邊悄悄對我:“你看,我的男朋友多難看吧,他和我是高中同學,他爸爸是我們縣的副縣長,我家裏是陝北的,西北坡,你知道黃土高坡嗎?我就是那裏出來的,他託人找到我父親,明他的意思,我父親一聽是縣長找他做親家,他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他了;我沒有辦法,我家太窮了,一大家就出了我這麼個人,都指望我會當大官,發大財;但我也得罪不起他,我家人一直他們照顧着。
所以,我拼命地學習,我想跳出這個坑,如果這次沒有考上國家公務員,就只好會他父親給我安排的工作了”
我沒有理由問她爲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也是如此,但聽劉閃閃這麼一,到是和自己拉近了很多,她的經歷一定也和自己差不多,也許一定有很多無奈。
“閃閃,難道我們女人的命運真的要操縱在男人手中?”
劉閃閃望着我:“如果想走出一條自己的路,太難了,特別是女人”她道這兒時,就聽見她男朋友咳嗽了幾聲,她趕忙對我:“我們下次聊,我每天中午在圖書館看書”
劉閃閃離開以後,我和晨輝去了燈光球場看球賽,似乎我對晨輝的愛戀已經很滿足很愜意着,而晨輝好像沒有和我親熱顯得很失落的樣子,看球賽也思想也不集中,老在我身上蹭……。我卻拒絕與他在很多人眼中親熱。
當球賽結束後,我卻因爲明天要上第一堂大學課程和晨輝分手回到了宿舍。
晚上,我回到宿舍,其他幾個人都回來了;可是寢室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出去的時候,明明寢室裏還很衛生,現在地上到處丟的什麼雞翅膀,火腿腸,酸蘿蔔包裝袋。
我雖然出生農村,但卻很愛衛生,我朝蘇愛麗問道:“是誰不講衛生,丟在地上的?”
蘇愛麗嘟嘟嘴朝我上鋪示意,我明白了是彭鈺,我知道這是她故意亂丟在我的牀前。
我不想在和彭鈺發生衝突,拿起掃帚掃乾淨了,我看見她們三個都靠在牀上玩着電腦,心裏就癢癢的,晨輝他早就也給了我qq號,但我沒有電腦,也只好放棄了那份奢想。
蘇愛麗問我“刷刷,你真保密呀,怎麼不讓你的寶馬王子與我們認識一下?”
我靦腆地:什麼呀,誰,誰是白馬王子?。
我不敢承認晨輝的存在。
別不承認了,我們都看見了。你身邊的那個靚仔好帥呀,那個系的?蘇愛麗問。
聽見她那麼讚美晨輝我心裏卻特別高興。
隨口:好呀,我有機會給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
卻不知我隨口的一句話,讓寢室中的某個人暗藏了一個的心機,讓我飽受之苦。
寢室裏傳來一陣歡呼聲。
“刷刷,你怎麼不買電腦?”熊寧隨後問。
“現在大學做作業都是電腦,你沒有電腦好不方便的”她又補了一句。
“是呀,很多信息都在上面,包括公務員考試題目,還有大學網站”蘇愛麗補充道。
“我條件不好,以後我會買的,”
我看熊寧是京城人,應該對京城非常熟悉,就問她:“你知道哪裏需要家教?我想找份家教工作”
熊寧還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就聽見我的上鋪喊:“熊寧,我們明天上課你知道是誰跟我們上第一堂課嗎?”
“誰呀,”“就是全國有名的鐵嘴名人閻西山”
“閻西山?”我問道。
“那不是軍閥閻錫山嗎?怎麼?……”
我的話還沒有完就聽見她在指桑罵槐道“是誰養的癲狗在汪汪叫,連人話都不聽不懂,還搭訕”
“這電腦呀我都用了幾個了,家裏幾乎是一個臥室一個,如今沒有電腦,就像是原始社會里來的”她的話明顯地衝着我的,她就是看我窮,沒有電腦才這些的。
我的臉上被她得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把她從上面拉下來揍她一頓。蘇愛麗卻對我:“刷刷,來,幫我看看這道題,聽明天要摸底考試”我看得出蘇愛麗看不慣彭鈺的欺弱霸道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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