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我的提問,只是很動情的,很溫柔地抱住我進入了夢鄉!
多日來的牀第溫柔,似乎我已經忘記了我是合同女郎。
我從沒有父愛,也沒有戀愛,徐老師強制性地走入我的生活,我已經完全把他作爲靠山來依附了,我相信了他的感情,我相信他所的話。
天已經大亮了,我急忙穿好衣服準備出去。
徐老師對我:‘要不要跟你慶祝一下,你考校的喜事?”
“不必了,我也沒有那個心情,我要馬上告訴媽媽弟弟去,也想把我暑假帶回去的行李讓司機捎回來”
我當前的計劃裏,籌錢纔是最主要的;窮人家的孩子哪來什麼喜事可慶賀?。
我跟他:“你把我送到西站吧,”。
“你自己去吧,我很累了,昨晚了那麼多話很累的”他懶懶地躺在牀上到。
看他這麼也就沒有強求,手中拿着燙金的錄取通知書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想到入學可能也需要考試就對他“我最近晚上要複習一下功課,聽進校了,必須還要進行一次摸底考試,我想最近不來了,好嗎?”
“那不行,按照我們的協議,你應該在放假的時候,歸我管束,你離上學那麼長時間呢,我受不了,我也不能答應”他這話,硬邦邦;沒有退路可言,他的語氣,他的強調讓我很反感;既然愛我,爲何他招呼我像應招女郎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種?
我沒有出聲,只是眼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已經和他簽訂了合同,就必須按合同辦事!
對!我們只是僅存合同關係,多日來我對他僅存的那飄來的感情,被他這幾句話,衝得煙消雲散了。
看他冷冰冰的答話,我賭氣地出了區,獨自搭車去了車站。
跑南坪的司機我認識,我明瞭事由他很熱忱地答應了。
見事情辦妥,就從我的隨身帶的一個包中找出紙和筆寫上我的地址時才發現包裏手機不見了。
我心裏發慌,這可是幾千塊錢才能買到的手機呀。雖然不是名貴的那種,卻是我用身子換來的。
我急匆匆找了一張紙寫了司機地址後又返回徐老師的租房住處,我猜想着一定掉在牀上了。
我匆匆忙忙趕回出租區,門打開了。
我走進了臥室,然而,我像一尊雕塑站在那裏。
眼睛看到了徐老師光着身子正騎在一個赤條條的女人身上吭哧吭哧地挖掘着……。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兩個人,也許他們正處於激烈狀態,根本沒有覺察到我的到來,數秒鐘後我立即明白了這個怎麼回事情,“啊!……”的一聲我驚叫了一聲,捂住我的雙眼,扭頭急速衝出了那棟樓房……
我從來沒有想着徐老師除了和我,卻還有其他女人……
我一路狂奔跑出了區,徐老師剛建立在我心中好男人的形象,轟然倒塌,那簡直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衣冠禽獸,口雌黃,滿口謊話,這個男人簡直是……
如果用字眼來形容簡直是糟蹋了文字……。
我跑着,跑着,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我停住了奔跑,心想:怎麼了?又不是我的摯愛之人在乎他幹什麼?我和他之間只是合同關係!
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心情好了許多。
竊喜還是自己有先見知明,把錢弄到手裏來了,如果今後他要再找自己,也有理由拒絕了。
是他違背了合同關係。
想到這裏,我拿出他給我的卡暗想:得把這上面的錢轉到我的卡上,免得讓他掛失了我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按照卡上所示是農業銀行的卡,我急匆匆找到一個ATM機塞了進去,讓上面的錢轉入我的賬號。
我輸了他的密碼,卡上立即顯示上面的數字,1000,00,我竊喜,看樣子他還真給我十萬元了。
我輸了自己的賬號,擊了轉賬業務,又擊了轉出金額,我準確打出100000元的錢數,擊確認,可是,數秒中出現幾個字,交易不成立,餘額不足,我仔細看了看卡上的零,才發現卡上僅僅是一千元。
當我看見這個結果的時候,我的腦袋一陣昏眩,剛剛平靜的心,頓時掀起了狂浪,那一時被戲弄的感覺異常強烈,我感覺我的胸膛都快要炸了,雙手因爲怒火微微在顫抖,雙腿在發抖,我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