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校門口對面的飯館前下了車,在門口買兩個饅頭啃着。
我養仰望着熟悉的母校:像兩隻粉筆狀的標誌性建築矗立在校門口。
豎立的粉筆柱上寫着剛勁有力的幾個大字:慈石一中!字上面噴上的金色,在晨光的照耀下,發出耀眼的光輝。
放眼望去,校園簡直是一座綠茵茵的植物園。
那些校舍置身在那一片綠色當中。
而這些,都被一條蜿蜒綠色琉璃瓦蓋住的圍牆圍着,使校園顯得那麼幽靜,靜謐。
這一晃,不覺去了三年。
而這裏的一切讓我留戀,這裏的一切那麼難捨。
這裏的每棵樹,每一株花我太熟悉了,三年的時間不算短,可是在我的記憶裏光陰如梭,我的歡笑,曾今撒在燈光球場,我的汗水,曾今灑在那條我常年追逐的跑道,……和我所有的心事都留在這裏……。然而,這一切都將會刻在我的記憶裏。
我通過校門的自動電閘門,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同學從我身邊走過,望着他們興高采烈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已經金榜題名。
進了校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橢圓型花池,花池中央豎立着筆直的旗杆。
旗杆下就是一塊巨大的花崗岩石橫臥在花草從中,上面寫着:慈石一中。
兩條寬闊的道順着這花池兩邊延伸。
我順着右邊的綠蔭道而去。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洗刷刷,等我”。
我趕忙止步,回望着跑得氣踹踹的伶俐,她的身後還跟着幾個我們班上的女同學,曾書書,依依,木子,還有伶俐的男朋友楊清樂。
這些都是伶俐的跟隨者,對我一個一無錢,二無任何有利可圖的人來,同學之間的友誼,顯得有些隔膜,也許是我的清高傷害着他們,也許我真的不討人喜歡。
我想着伶俐是我唯一的閨蜜,就站在原地等伶俐他們。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不用報志願嗎?”我疑惑地問。
我知道二本在我們之後報志願。
“我知道你今天來報名麼,我們給你做做參考”,曾書書笑着。口氣有巴結的味道。
“我們知道你考得好,我們想看看你報什麼專業”曾書書是個比較勢利的人,和伶俐一樣有個很強勢的老爸。
伶俐曾今告訴我,當年曾書書沒有考起一中,還是他老爸花三萬塊錢買進來的。
我微笑着對她:“我打算報法學院,我已經想好了,要想進入政界,就必須讀公檢法,公安已經不可能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讀法學院”。
“哇!刷刷你怎麼想起讀法學院呀,那個好枯燥無味的學校,那都是要背的,死啃書本的科目”我的話剛一出口他們就發出了驚歎。
我望着他們,他們有歡樂的童年,無憂無慮的少年。
而我有什麼呢?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些快樂,也許這也是我和他們的不可逾越的溝痕,也是他們不能理解的話題。
“人各有志吧”我不想過多解釋,只了這麼一句。
我趕忙扭轉話題對伶俐:“謝謝你幫我借的錢,你需不需要我打張借條”
“你好討厭呀,我什麼時候要你打借條呀,別的那麼難聽好不好”伶俐還是那麼直爽,直爽得有男人。
我內心對伶俐來言,我真的很對不起她,如果有朝一日她發現我和他爸的陰暗關係,我不知道她怎麼咆哮着我……。
我的眼前幻想出她面目猙獰的模樣,她朝我的臉上吐着唾沫的嘴臉……朝我的臉上甩着耳刮子的啪啪聲……。
我感覺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我心虛得摸了摸臉上……真害怕着往後的結局。
“咳!呆子,你看我什麼看呆了?”還是伶俐打了我一下,讓我從幻想中清醒過來。
我感覺我的心在怦怦地跳,我急忙支支吾吾地:“我,我,我想上廁所了”我想甩開他們,有伶俐在,我心裏就像一個偷盜的賊子一樣,終日惶惶不安!。
“去吧,去吧我們在科技樓等你,我爸都在電腦室那裏報名的”伶俐像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指揮官一樣,在那裏發號施令。
我逃到廁所裏,反覆思量着,如果讓伶俐或者其他同學知道我和徐老師的不正當關係,那我的名聲將一落千丈,我又將會走我母親的老路,這是我極不情願的事情,我現在到一個遠離他們的學校就讀這纔是最佳選擇!。
當我磨磨蹭蹭來到科技樓,推開電腦室的時候,我立即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