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伶俐一眼:“我明天去吧,明天是最後一天了,你報考的是什麼學校?”我問伶俐。
“我爸要我考師範,二本的,在你們後面報志願呢”伶俐似乎不滿意他爸爸給他的安排。
她接着問我“你打算考什麼?”
“我打算考公檢法之類的”我很肯定地告訴她。
“你爲什麼考哪個?聽不好就業的”伶俐告訴我。
“行行出狀元,只要學的紮實,哪裏有不好就業的道理”
“我知道你很出色,我媽媽常誇你的”伶俐告訴我。
“你媽怎麼知道我?”我問。
“是我爸跟我媽的”我沉默了。
不知這個徐老師在他老婆面前了些什麼?還隱瞞什麼?也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
我想到了徐老師給我打條子一事,心裏想:徐老師沒有資助我的事,要不然伶俐那張嘴早就問我了。
“你回去吧,”我看到媽媽和弟弟已經在清掃垃圾,忙碌着……。
“嗯,我明天找你,你真不去江南賓館?”
“不去了”
“那我跟我爸爸去了”伶俐完就打算離開了。
我忙對她:“別忘了我跟你的那件事情”
“好好好,姐不會忘記的,誰叫你是我大大呢?”
我聽見伶俐叫我大大,就知道她笑話我。
在讀書的時候,女同學們都叫我綽號大大。
我朝她屁股打了一巴掌“就你嘴貧”。
伶俐離開了,我趕忙到前面餐廳收拾碗筷去了。
一直忙碌到十鍾,餐廳喫飯的人才少了下來,阿文這纔到後面看我媽去,這也算是面試吧。
我怕我媽的面容影響她的面試,就趕忙跟阿文老闆解釋了。
他見我得誠懇也就沒有懷疑我的謊言,只是“餐廳的事情很辛苦,肯喫苦就行”然後給我媽安排了住的宿舍。
我們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了,還是在宜昌轉車的時候喫了粉條。
見餐廳快打烊了,就知道晚飯就馬上開餐了。
我問弟弟“餓了嗎?”弟弟頭:“有餓了”
我們都是耐餓性的人,知道每一頓飯的甘難。
我們翹首等待着餐廳開飯,這也是窮人的一種生存方式。
終於,客人們都走了。
我們在餐桌上撿客人沒有喫完的剩菜,用大鍋裝了幾鉢,用燃料燉上。
老闆:“只要燉開了就算消毒了,丟了實在可惜”
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從知道那首詩:鋤禾日當午……。
像我們平時很少喫得這麼像樣的菜餚,丟了真實覺得可惜。
喫了飯,我帶着媽媽和弟弟去了宿舍。
給媽媽鋪好了牀後,我對媽媽:“我去給弟弟找個住處”
我覺得在這裏,師傅們對我很好,找個師傅搭搭歇鋪應該沒有問題。
我找到男生宿舍,剛想進去,就看見從屋裏出來個一人,我一看是範師傅,就忙問:“範師傅,今天你們那裏有空鋪嗎?我弟弟來了”
“哦,我正好回去,你叫他在我牀上睡吧”着就下樓了。
我望着他背影忙了聲謝謝!。
這樣的生活對我來很艱苦。
在一個平臺上,沒有利益衝突就沒有過多虛僞詭詐,也就沒有欺善行惡可痞的行爲。
但我知道我的靈魂不屬於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