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外婆的屋,弟弟已經睡着了。
外婆在燈下縫補着衣服,見我一拐一拐地進來了,迷上眼睛望着我:“丫,怎麼了?你傷到哪裏了?”
我心裏一驚急忙解釋:“沒有什麼,走路的時候崴了一下”
“走路心,唉!你們現在是越冷越吹風,不能再有什麼事情了”外婆唉聲嘆氣地看了我一眼後,繼續補着衣服。
我惦記着我的錢,忙對外婆:“我的衣服呢?外婆”
“在我箱子裏”她用嘴努了努。
我趕忙從箱子裏拿出那個塑料袋,暗暗地用手摸了摸那兩陀方方的東西,心情這才安穩地放在自己的枕頭下面,躺在牀上,我的眼睛立馬就合上了……。
不知到了什麼時間了,還是屋外傳來的劈柴聲讓我從沉睡中醒來。
我豎起來一看,睡房裏一個人也沒有。
我忙起身下牀,穿好自己的衣服,提着那個塑料袋到了房間外,正瞧見弟弟正在屋檐下,用力地劈柴。
我忙對弟弟:“你的傷還沒有好,不能費力出汗的”我忙跑到他身邊奪了他的斧頭扔在地上。
我對弟弟“走,今天媽媽應該回家了,我洗臉了去找裴警官,讓他出頭找那個姓甄的傢伙去”
天,已經放晴。
外婆從菜園子出來,腳上沾滿了泥濘,手裏提着豆角和辣椒對我:“鍋裏還有紅鼠的稀飯,你喫了到派出所去看看,你媽該出來了”
“唉,我老了都不叫我省心”那語氣,那眼神都顯露出外婆的怨氣。
我趕忙走到外婆的身邊:“外婆,我們長大了一定會孝敬您的”
“你媽沒有讓我省心過,我都沒有想到她的福,能享到我外甥兒的福?”她用懷疑的眼睛看着我。
“您放心吧,我掙到錢後,我第一個先給您買好喫的”我依偎在她的身邊,接過她手裏的籃子。
不管外婆怎麼樣埋怨我們,對我們還是盡心盡力的關愛,看見她滿臉疲憊的倦意,就知道她的心已經很累了,看見她滿頭白髮就知道飽嘗艱辛和苦難。
我幾大步跨進廚房,放下籃子走了出來對外婆:“我去派出所了,接我媽”。
“弟弟進來一下”我站在屋檐下對弟弟。
“姐,怎麼了?”弟弟的臉上約帶些腫脹,額頭上已經出了很多細細的汗珠子,他擦了一把汗就跟我進了屋。
我對弟弟:“你幫我數錢,一萬五,剩下的,我要讀書用的”。
“哦”弟弟接住我遞給他的一疊,我自己也數了起來。
我自己這一疊,數來數去怎麼只有9800元,我又重新數了一遍,還是隻有那麼多。
我對弟弟:“你那疊是多少?”我看弟弟已經數完了就問。
“姐,正好一萬,哇,這麼多錢”弟弟或許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望着手中的錢想不明白了,怎麼還差兩百元呢?莫非是外婆?不會,她從來不要我們的,經常給我們錢;難道是徐老師自己抽了?我覺得也不是,我是看着他取錢的,從櫃檯上拿起來以後就給我了,這是我親眼看見的,莫非是她?舅娘?
我摸了摸褲子上的口袋,這個徐老師另外給我的500。
弟弟見我癡癡的望着錢,就問:“姐姐,怎麼了?”
“別出聲,我的錢少了兩百,不知道怎麼回事”我。
弟弟明白了,趕緊伏在我的耳邊上輕輕告訴我:“早晨我見舅娘去了房間了,你還在睡覺”
難道是她趁我睡熟的時候,拿了我的錢?可是,我是放在枕頭下的呀。
想不到舅娘是這樣的人。
唉!剛剛好一的心情立即被這事情攪得很難過,她不知道這些錢沾滿了我的屈辱和淚水。
弟弟則問我:“還是問問舅娘拿了沒有吧”
“別問了,問了也不會承認的,算了,我們心就是”
完我在外婆的針線盒裏找出針和線在自己的一條短褲上縫了一個口袋,把剩餘的錢放進去。
然後對弟弟:“你出去幫我盛碗稀飯來”。
我見弟弟出去了趕忙換上裝錢的短褲。
我覺得錢貼身地放在身上,這樣才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