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進浴室,用冷水沖洗着,被骯髒過的地方,從頭到腳一直就這麼用冷水衝着,我想用這冰冷的水,來緩解我的心疼,我無法出的痛;淚水伴隨着冰冷的水沖刷着,我的靈魂已經一個從地面轉入地獄。
我打了一個寒戰,才知冷水沖洗得太長,我怕我倒了救不了我媽媽和弟弟。
所以,我又打開滾燙的熱水沖刷着,我透過繚繞的蒸汽,恍惚看見自己已經進入大學的美好時光,又恍惚看見我當權的威……
我恍惚看見甄繁盛的倒臺的狼狽相,我又看見弟弟和媽媽歡樂的笑臉……。
熱水就這麼沖刷着,我感覺熱得有窒息了,才知道我已經大汗淋漓了。
我想清楚了,既然已經墮落,我就沒有回頭箭了,破水沉舟。
既然在地獄裏,就沒有了自尊,就沒有了羞恥;我必須得博一博,不拼搏怎麼纔會贏呢?。
我丟開羞辱和自尊從浴室裏出來。
很坦然地擦着身上的水珠子,望了一眼帶着媚笑的徐老師聲地問:“我想這次您給我兩萬塊錢,我家裏急用”
“啊?兩萬?”徐老師露出驚異的口吻。
我毫無表情挑起眉毛,尖利地看着他問:難道我不值萬?
哦哦哦……值,值,只要你乖乖聽話就行。徐老師馬上變出一種很狡詐的笑回答着我。
坐在牀上看着我問“怎麼要那麼多錢?|
我穿上衣服:“我弟弟和人打架,把別人打掉兩個牙齒,派出所出面處理要萬的賠償,等着這錢救他們,不然公安局會送他勞教的”。
“你弟弟?那你……?”他任然沒有可以。
我見他遲疑着。
我放下所謂的自尊、自愛、矜持諂笑着撲在他的身上……
我自己都感覺心在狂跳,很噁心,那種無恥、不要臉的世上最惡毒的語言立即朝我撲來……我覺得我的手都在顫抖,他似乎也感覺我的慌亂,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上面,我立即就有嘔吐的感覺,一種很自然的反應像被王蜂蜇到一樣,立即閃開了。
想着那萬塊錢,我強忍着難忍的嘔吐
“這次能給我兩萬嗎?”我想着他還沒有答應又問。
“看你的,你不這個好嗎?不要打斷這氣氛,我會給你的”他立即翻身起來,把我壓在底下……
見他這麼,真心想抽他幾個耳光,我不錢還什麼?難道真像他嘴裏的還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