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借多少?”“你先給我借五千吧”我沒有原因,如果我了實情,我害怕別人的眼神;我聲音生怕大了,怕別人聽到,“你大,多少?”伶俐也在電話那頭喊道,“五千”“你打劫呀,我就那私房錢,這次高考沒有考好,如果考好了,我幾個姨媽和舅舅,叔叔都要給我錢的,可惜只上一個二本的分數線”我聽見那話,就沉默了想不到她的私房錢都比我整個家當都多。
伶俐可能怕我生氣趕忙:“你把卡號告訴我”我一聽有戲了。心情立即好了起來,趕忙對她:“你別讓你爸知道,我攢錢了還你”“知道,知道”我在這時才感覺到伶俐真是我的恩人。
我的銀行卡是我媽常給我打生活費的,我很熟悉地背了出來,伶俐在那頭:“神女,你慢念好不?寫錯了那就遭了”幸好我的卡和身份證都帶着。
看來有什麼事情找人一下也會有一個轉機,我從這次的經歷知道了朋友的重要性。
“你等五分鐘,我就去銀行,銀行也要九半上班,我從櫃機上給你打錢”沒有想到伶俐這麼慷慨,在這個金錢的社會里,遇到伶俐這樣的好朋友真的不多。
可是,我想到她爸爸……我就有膽怯了……。
我放下電話,興沖沖地跑到病房裏:“媽媽,伶俐幫我借了”“真的?”她有不相信,“她能借多少?”媽媽滿臉的疑雲問,我笑呵呵地伸出一巴掌,五個指頭直直地撒開“五千”“那麼多呀,她怎麼會有那麼多錢?”媽媽的話真的很古老,她常年呆在高山,看到的和聽到的視野很窄,她哪裏知道外面有錢的人多的是,大城市裏一條狗的價值也比我們的命值錢。
“她爸是老師,家裏條件很好”我只能做這樣簡單的解釋,如果跟媽一條狗的價值都有上千萬,幾百萬的,她肯定不會相信。
“以後,你掙錢了還給人家”媽媽叮囑道,“我知道,現在弟弟主要好轉了就出院,我猜想弟弟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拿着卡對媽媽“你先問問醫生,如果弟弟問題不大,我們就出院吧,”我知道這大醫院我們耗不起。
我取來錢,到住院部交了費,我望賬單上一看嚇了我一跳,一個晚上的功夫就花了三千多,我望着手中剩餘的錢,跑到西藥窗口給媽媽買了跌打損傷的藥,又跑到醫院大門前的開的飯館裏買了一鉢雞肉。不管怎麼樣,弟弟傷成那樣,補一補纔是關鍵。
雖然我十六歲很成熟,但身體需要的那種渴求是有的,望着滿滿一鉢雞肉饞得我嘴巴裏直流清水,我太需要那種營養了。我伸出手拿了一塊雞肉嚐了嚐,真的那種美味到後來我都記憶猶新,很深刻地刻在我的記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