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接通,話筒裏傳來一陣閩南語,似乎是在問是誰。我用英語說道:“找一個會說英語的接電話。”
裏面一陣嘈雜,很快就傳來英語的聲音:“你找誰?”
“我需要一批貨。”
“我們沒有什麼貨。”對方很乾脆的答道,到還蠻小心的樣子。
“是美國的黑熊介紹我來的。”
對方的口氣立馬明顯鬆下來,呵呵笑着問道:“你需要什麼貨?”
“一支mp5,一支usp45,防彈衣和子彈各一百發。”
“都是好東西啊,usp45沒有,9mm的glock18你要不要?”
“行,glock18就glock18吧,防彈衣和mp5有沒有問題?”
“mp5沒問題,防彈衣沒有軍用的,只有警察用的。”
“就這些貨色你們也敢稱爲軍火商?”我搖搖頭有些無語。要三樣東西,兩樣半沒有,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軍火商。
“一共四千美元!”對方沒接話,直接將價錢說出來。倒氣的我把眼睛瞪了起來。
“你他媽的搶劫啊?這些貨色也值四千美元?”
“glock18一千美元,mp5a3兩千五百美元,防彈衣一千五百美元,這些都包含了子彈,愛要不要。”
我無語的捏着電話點點頭,這回算是被他媽的宰了,我記得glock18在民間市場才賣450美元而已,這羣混蛋張口就要1000美元!罷了,另找一家還不知道要找多長時間,便宜這羣小子了!
“成交!”
“那我們晚上八點在紅頭髮酒吧235房間交易,記得帶上錢!”
“我現在就要!”我張口回絕道,我必須馬上弄到武器纔行,沒有這些鐵傢伙在手裏,我總是感覺不到安全。
“你瘋了?你見過大白天交易軍火的?”
“少他媽的廢話,你幹還是不幹?”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沉思片刻好像終究還是捨不得這筆交易,咬着呀說道:“好,那一個小時後在桃園劇院後面的巷子裏,帶足你的錢!”
掛上電話,半個小時後我就來到了他們所說的桃園劇院後面的巷子裏,我坐在一輛價值170多萬的寶馬x5xdrive48i豪華型裏,車裏的gps定位器已經被我裝在了一輛出租車裏。一個小時後,一亮破舊的皮卡吱吱叫着駛進小巷,從裏面走出四名男子。
我豎起風衣的領子,壓低帽檐走出汽車,對面的幾個男子都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心裏暗暗冷笑一聲,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搞軍火買賣,雖然數量不大!信步走過去,用英文說道:“貨帶來了嗎?”
“錢呢?”其中一個帶着黑邊眼睛的黃毛問道。
我從風衣口袋裏拿出一卷美元鈔票扔過去,對方接住清點一下,衝一個好像領頭的傢伙點點頭,隨後從駕駛室裏拿出一個沉甸甸的旅行包扔在我的腳底下。
我拉開旅行包,裏面放着我要的glock18、mp5和一身警用防彈衣,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用紙盒包裝的子彈。我餘光注意着前面的四名男子,麻利的將glock18和mp5拆開又重新組裝上,動作麻利的讓對方很喫驚,互相對望一眼彼此臉上都有些驚訝。武器都沒有問題,是貨真價實的傢伙,
我剛想檢查一下子彈和防彈衣,對面一個稍顯矮胖的男子忽然指着我說道:“哎?你是帶着助聽器,是個聾子啊?”
我的動作明顯一滯,嘴角的肌肉忍不住的抽搐兩下,心中升起一股難以仰止怒火。剩下的三人在聽到胖子的聲音後,也都好奇的向我豎起的風衣領子裏看去,
我拼命的壓制住滿腔的怒火,很平靜的檢查完子彈,將一支彈匣裝進glock18裏,打開保險上膛。深深的膝上一口氣,“呼”的一聲站起來,手指已經衝着那個矮胖男子扣動扳機。子彈呼嘯着從槍口裏蹦出,旋轉着擊在他的耳郭上,輕易的將他整個耳郭從頭顱上撕扯下來,帶過一片血花。
矮胖男子慘叫一聲,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剩下的人一愣,馬上就要掏自己的武器。我大喝一聲:“住手!”
剩下的三名男子明顯被我的吼聲震住,手保持着當前的姿勢不敢動彈,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槍口。
我忍着快要爆發的怒火用槍指着他們惡狠狠的說道:“不要逼我殺了你們!這是給他的教訓!”
領頭的男子示意兩名手下不要亂來,自己將雙手從武器上挪開:“你想幹什麼?我們老闆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才和你做生意的,別不識好歹!”
“我只是給他上一課而已!”我晃晃手槍:“把你們的武器都扔進垃圾桶裏!”
領頭男子咬咬牙從後腰上抽搐一把手槍扔進身邊不遠的垃圾桶裏,身後的兩名手下互相對視一眼,也將手槍抽出來扔了進去。地上的矮胖男子還在哀號,摸索着從地上撿起一片被子彈撕碎的耳郭,顫抖着罵了一句從懷裏抽出一支手槍就要瞄向我。我迅速的低下槍口,幾乎沒有瞄準的扣動扳機,子彈擊中他的手腕,手裏的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我又開了一槍,將他另一支耳郭也給打了下來,矮胖男子的慘叫聲更響了。
那三名男子想制止,被我用手槍逼住,我右手拎着glock18,左瘦右從地上撿起旅行包,大搖大擺的向停在巷口的寶馬x5走去。鑽進駕駛室,將旅行袋放在副座上,啓動車子倒出小巷駛向大路。直到車子消失在小巷的出口,那三名男子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看着我的車離開小巷,後面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迅速的跑到垃圾桶前面撿回自己的手槍就要衝出去,領頭的大喝一聲:“你們幹什麼!”
“地鼠被打成殘廢了,我們爲什麼不幹掉他!”其中一個怒氣衝衝的喊道。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領頭男子說道:“來的時候老大跟我交代過,這個人我們惹不起,千萬不能得罪。你們兩個也是從部隊退役下來的,從他利索的動作裏,難道感覺不到那個人的能力嗎?”
身後的兩個人都咬着牙不說話,站在原地左右不是,領頭的大喝一聲:“還愣着幹什麼!送地鼠去靚仔的診所!”
我將車開回酒店,提着旅行包走進房間。
隨手將旅行包扔在牀頭的櫃子裏,取出一些備用子彈和glock18一起裝在了身上。
稍作休息,中午喫過豐盛的午餐,我駕車來到了大溪老街,尋找那位雜誌裏說的曹方政醫生。
大溪位於臺灣桃園縣東南方,主要範圍涵蓋和平路、中山路、中央路三條歷史街屋,是由店面形成的商街,建築型式和臺灣早期的傳統商家店街並無二致,都是面寬窄、縱深長的深長形連棟店面住宅的街屋型式。據說大溪老街1919年被日本佔領期間左右,因日本總督府執行等同現代都市計劃,將和平路、中山路等街道依規劃好的建築線拆除部份建築,一片巴洛克風情,造型卻採用大量弧線,牌樓中央最高的突點山牆,有山尖形、半圓形、圓弧形等變化,頂端的收頭則有動物、植物、幾何圖形各種樣式,十分特別。
難能可貴的是,儘管河運沒落,繁華變遷,這三條老街卻能保留原貌,並結合大溪其他文化與歷史的魅力,讓大溪鎮重回過去的風華。
而那位老醫生就在這片街區裏經營一傢俬人診所。我的寶馬x5xdrive48i豪華型,駛在路上着實回頭率很高。一路打聽,很快就找到了那所診所。
在一片林立的商店裏,一座兩層的老式巴洛克建築掛着一張大大的招牌,上面白底紅字寫着“曹氏中醫耳聾耳鳴醫院”,下面門上還貼着“藥到病除專家坐診”幾個大紅字,怎麼看都有些街頭小門診的感覺。而我的印象裏總覺得傳說中這麼神,上了著名醫學雜誌的老醫生,總得有種脫俗高人的感覺啊!
作品名字改後,好多原來的鐵桿讀者似乎都找不到我的小說了···鬱悶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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