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煒馨回到家裏,獨自一個人對着滿桌子的飯菜毫無胃口,回到自己臥室,撿了張西域男孩的coastcoast 咫尺天涯放進唱機。
她有個習慣,越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越是喜歡關在自己房間內傾聽那些動人的音樂。
而她的最愛或許別人聽到也會覺似曾相識。
當西域男孩那首my love的mv開始播放,她手機上小紅莓那空靈的dyingthe sun也在第n遍的悠揚吟唱她面無表情的直接點了關機,把手機扔出老遠後也把自己重新拋在了沙發上,繼續抿着紅酒、眯着眼睛
“my love”是一首浪漫的民謠,它使用了大量的鋼琴,許多絃樂器,而表達出的是一種既甜美又苦澀的情感,一如聽歌人此刻的心情
an empty street 空曠的大街
an empty house 空蕩的房子
a hole insideheart 空洞的心
i'm all alone 我是如此寂寞
and the rooms are getting smaller 無邊的孤寂包圍着我
i wonder how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i wonder why 我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
i wonder where they are 我想知道它們在哪裏
the dayshad 那些我們共度的日子
the songssang together 我們共同吟唱過的歌曲
oh,yeah
andmy love 我的愛
i'm holdingforever 我始終堅持着
reaching for a love that seemsfar 但得到這一份愛卻是那樣遙不可及
so i say a little prayer 於是我低聲祈禱
and hopedreams will takethere 希望夢想能把我帶到那兒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那裏有湛藍的天空
to see you once again,my love在那裏能與你再次相見,我的愛
over seas and coastcoast 翻越大海,從此岸到達彼岸
to find the place i love the most 去找尋我鍾愛的地方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那裏有翠綠的田野
to see you once again 在那裏能與你再次相見
my love 我的愛
夜幕下華燈盞盞,似近還遠,有風吹來,思緒如髮絲一樣被微微撩起。
林語別墅的大門前,柴卓棣頓住腳步,衝着緊閉的大門伸出手掌,很快的有人來開門,不過開門的並不是駱煒馨而是忠心體事的保姆劉嫂。
劉嫂剛想說什麼,柴卓棣就微笑着自報家門我是駱煒馨的男朋友柴卓棣!這句話自然是不能亂開玩笑的,忠心體事的劉嫂研判了幾眼,終究沉默地讓了一條道給他。
上得樓來,他開門進屋,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她的私人底盤。
起居室裏以深深淺淺的銀紫色布藝爲主打,簡約中帶着華美,八米闊的露臺以銀製羅馬杆掛着繁複幾層的落地長紗,又薄又輕,風過如浣美麗非凡。
起居室一角粉藍瓷瓶裏插着大束散發優雅香氣的黃玫瑰,靠近露臺的精緻小餐桌上擺着原封未動的五菜一湯和一套潔白晶瑩、色澤亮麗的英國骨瓷餐具,看樣子把自己關在臥室裏的人又是沒有胃口用餐。
他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起已經涼掉的菜,一下一下的慢慢喫了起來。
外面的聲響良久不消,駱煒馨終於從臥室出來,見到是柴卓棣的那一剎她下意識想把門重新關上,然而他抬頭瞥來的眼光讓她不其然控制住了自己稚氣的舉動。
柴卓棣若無其事地低頭繼續專心喫東西,神色自若得仿如是在自己家裏,好似完全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的自然悠閒。
她微愣,但很快就繼續走回到沙發上躺下,拿起遙控器打開唱機,音樂在靜無人聲中響起。
喫完了飯,他慢吞吞地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倚着陽臺的移門看向夜空。
待了大約有一刻鐘,把水飲完之後,隨手把杯子一擱,他往臥室走來。
腳步聲越行越近,駱煒馨咬了咬脣,保持原來的姿勢,眸光落在與身體同一直線的下方沙發扶手上如定了形一動不動。
走到沙發旁邊,與她隔着一臂的距離柴卓棣彎下腰來,她依然不肯轉頭看他一眼,只是翹疊在一起的兩隻蜜色腳尖下意識摒緊,泄露出她心頭細微的複雜情緒,全身每一根線條都在悄然戒備,心裏已決定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會置之不理。
柴卓棣無聲無息地拿起茶幾上的金融雜誌,忽然靠着沙發的一端坐下,並把她的頭輕輕的扶起擱在自己的腿上,然後自己也舒舒服服的仰靠在沙發上,悠閒的聽着音樂看着雜誌。
這一套動作自然熟習,好似兩人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平常而溫馨。
本打算隨便他怎樣都不會開口的駱煒馨,此刻愕然的瞪大眼看着他,他忽然低下頭,眸內星光如閃,似含趣,似歉意,似無辜,似柔和,似得意,似愛憐,似想彎脣淺笑,還似柔軟入心,只擒住她愕然目光飄來乍然一眼,他優美脣線在勾起之後忽然覆下,她被裹進他癡戀浪潮的旋渦一番激骨酥骸的深密膠纏過後,他在她舌齒間輕喃,“下次別再讓我懷着恐懼的心等你的電話到天長地久。”
“你比陸亨還過份,他三年感情移情別戀,你剛一開始就見異思遷。”話一說完,她就用力掙扎了兩下,想要甩開他的懷抱,可偏偏他似乎早就知道她會有這種反應,整個人都貼了過來,雙臂摟得她紋絲不動,將她的雙手都圈住,怎麼折騰都沒有用她想到早上的電話加晚上的親眼目睹,既然他送上門來,一心想找地方撒氣的她,視線四下轉了一圈,發現他的頸部就在距離自己嘴邊不過幾釐米的地方,惡從心頭起,她狠狠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