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妖姬?
駱煒馨一愕,好一會沒有回過神來對於那些藍色妖姬、對於那位神祕的送花人,她曾經有過無數的設想,但每個設想之中,都絕對不包括眼前的柴卓棣。雖然她此刻很想問他一句:爲什麼要送她藍色妖姬?
可是,問句在舌尖打轉了良久,終還是被她給吞了回去對於暫不考慮感情的她來說,答案無論是什麼,或者並不是很重要吧?
而柴卓棣似乎還在等着她的回答,兩人目光相對了足有三秒駱煒馨忽然感覺臉頰有些微熱,慌忙結結巴巴地把話題給岔了開去。柴卓棣見了,薄脣淺淺的勾起一抹完美弧度,也就沒有再追問,只是向伺者揮了揮手,便要結賬。
駱煒馨看到侍者送來賬單,忽然反應過來,來之前曾說過這頓她請,就急急忙忙的拿起背後的包,快速的掏出錢包柴卓棣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由得挑了挑眉,輕笑道,“這頓我請。”
“不行來之前說好的”駱煒馨一面抽卡一面回答,卻不防柴卓棣忽然伸過一隻手,取過她的錢包,復又放回她的包內她不由得一愣,正猶豫着要不要再堅持買單,柴卓棣溫潤的嗓音已輕柔的響起,“這樣好了,這次我請,下次你再請,好不好?”雖然他用了商量的語氣,但神態間卻帶着毫無迴旋的味道,駱煒馨只得無奈的點頭。
簽完單,兩人一起走進三樓的電梯,當梯門緩緩關閉下行,柴卓棣輕笑着說,“剛纔我注意到你用餐時候看了幾次時間,是不是還在擔心路綰綰?”
駱煒馨點點頭,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是啊,時間不早了,我想去她家裏看看”
電梯很快到了一樓,出了電梯,此時已是晚上九點多,一樓大廳的客人不是很多,駱煒馨忽然看到坐在大廳休息處沙發上的一個男人,她不由得訝聲叫道,“噫?他怎麼在這裏?”
“誰?”柴卓棣眉一挑,立刻問。
駱煒馨眉心微起褶皺,指了指那個坐在門口沙發上手邊放着女士包、獨自抽菸的男人,“他就是路綰綰的先生祁思遠。”說完,又疑中存詰的自言自語,“難道他真有外遇?”
“你說他就是路綰綰的先生?”看着前方那個年約三十不到、身量中等偏瘦、貌相有幾分英俊的男子,柴卓棣挑了挑眉,斟酌着說,“不過,我好像在一心那裏見過這個人的照片”
“一心?”駱煒馨警覺的皺起眉,立刻打斷他的話,“一心是誰?”
柴卓棣輕笑一下,“呵,一心就是冷一心,她只是我的助理,那次你在車上見過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她,不過我和她並沒有什麼關係,只因她是我母親好友的孩子,我母親一直囑咐我要關照她,我好像見過她和那個祁思遠的合影”
“合影?”駱煒馨立即收住腳步,脫口問出,“什麼時間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