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一邊的柴卓棣,他努力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好像就是不喜歡被駱煒馨遇見他和別的女人一起出現,雖然她和白筱柔並沒有什麼,可路綰綰剛纔的屢次回頭更是讓他不舒服,他不知道駱煒馨會怎麼想,下意識的坐正身子,語氣不容商量道,“melissa,安靜的坐好,我不希望大家誤會。”
“誤會?你不會是怕那個叫駱煒馨的誤會吧?”白筱柔立刻撇着嘴說,“她一出現,你就立刻像看瘟神似的看着我,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她是你什麼人?她說她不認識你,你說她是你朋友?什麼朋友?女朋友嗎?”
柴卓棣沒有解釋的意願,淡聲道,“你安靜些,這兒不是巴黎,我不想讓人誤會!你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強求就可以有結果的!”
“我就是不清楚!”白筱柔嘻嘻甜笑,而且立刻伸出手去隔着餐桌握柴卓棣的手,擺明了是故意的。
“melissa!”柴卓棣閃身躲開,音量稍微提高,聽起來有些冷淡的不悅。
白筱柔猶豫一下,她知道柴卓棣的脾氣,最好不要惹惱他,哎,他怎麼說就怎麼做吧,雖不情不願,她還是悻悻的坐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駱煒馨,駱煒馨正和一位俊朗男子說話,路綰綰也沒有再注意他們這邊。
“長得還沒我漂亮,不過是清秀而已。” 白筱柔撇撇嘴,有些酸溜溜的說,“咱們一起長大的這些朋友裏,就你冷冰冰的難接近,多年來挑挑揀揀,不會就挑揀個返璞歸真的純真自然吧?”
“melissa,以後少打聽我的事情!”柴卓棣脣角劃過一抹淡然的笑,“這些年,你該明白,緣分是強求不來的,感覺是靈魂碰撞的一瞬間產生的,第一眼有,就是愛情,沒有,就是平行。”
“可我對你第一眼就是愛情,你怎麼就感覺不到呢?”白筱柔嘟起誘人的脣,一臉的半是玩笑半是試探。
“愛情的感覺需要互動,否則,就算再強求,也不會有結果的,再說你也不像是那種無法面對事實的女孩子啊!”
“什麼事實?”
“不要再利用我母親!”他試探她,注意着她的神色。
“你在說什麼呀?”白筱柔可以得最佳演技獎,心機深沉卻裝得天真無邪,叫懷疑她的人覺得無地自容。
“你不是成功把我母親變成你的說客了麼?”他挑了挑脣,輕描淡寫的點破。
“呃,我昨天剛回國,碰巧去參加了一次酒宴,碰巧遇到了沐阿姨,碰巧沐阿姨問起我”她嘟起嘴,一副被人冤枉了的委屈狀,以手扶着心臟的位置,“你再懷疑我,我這裏就被你傷到了啦”
柴卓棣薄脣彎出淺弧,該說的已經說了,他沖服務生揮手,準備買單離去。
“哇,駱煒馨的男朋友好帥哦。”白筱柔看柴卓棣要起身,立即驚歎出聲,叫出她早就看到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