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會所三樓vip會員區的光線好像一直不算太明亮,垂下的厚厚窗簾帶着異國情調,燭臺更容易讓人放緩節奏,鋼琴曲也是清新自然、靈動透亮的summer,這兒,好像不注重喫喝什麼,更注重氛圍。
白筱柔雖坐在柴卓棣的對面,但她一直在國外長大,很多生活方式都西方化了,爲了把一些意思表達的更詳細,她幾乎整個人把身子都探過來與柴卓棣說話,柴卓棣強調了好幾次,看效果不大,除了自己躲的開一些,就皺着眉開始頻頻看錶。
“melissa!你是melissa吧?”一個意外的聲音在他們桌前揚起,聲調縱然是壓低了十幾分貝,但在這樣幽靜的vip會員區,仍然是顯得響亮無比。
melissa是白筱柔的英文名柴卓棣和白筱柔聞聲抬頭,白筱柔的手正熱情的舉起在半空,似乎想握住什麼,對面的人周身散發着如罌粟般誘人的氣息,讓她情不自禁的想向他靠近、靠近、再靠近但這樣一次次的探着身子靠近,讓柴卓棣很是哭笑不得,他剛想再強調一遍這時候忽然有人說話,他覺得如釋重負的開心,白筱柔則覺得非常惱怒的糟心。
“駱小姐?”柴卓棣一怔,忽然看到駱煒馨,在這種情形下遇到她,他一怔之後,立刻站了起來。
“你們是誰?” 白筱柔充滿敵意的盯着面前的兩個女子,前面的女子打扮方式和她有些相似,後面站着的是一個清秀的女子,面上帶着溫雅的微笑,笑容比較純淨。
“我叫路綰綰,這是我朋友駱煒馨。”路綰綰完全一副粉絲的樣子,熱情的笑着說,“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我比較欣賞你的風格,也看過不少你的時裝表演,不過你本人好像比t臺上還要驚豔,既然遇到了,可以讓我用手機拍張合影嗎?”
柴卓棣幾乎沒有聽清楚路綰綰的話,他有些尷尬的站在那兒,不知道該對駱煒馨說些什麼,其實,這種情況下,他和她不過是算是認識的人,他怎麼會有不安的感覺?好像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似的?
駱煒馨脣角含笑,安靜的站在路綰綰的後面。
白筱柔配合的和路綰綰合了一張影,盯着後面的駱煒馨,看了看錶情異常的柴卓棣,笑着問,“你們認識?”
駱煒馨微笑搖搖頭,“不認識。”
柴卓棣也在同時說,“她是我朋友。”
“嘎?”兩個完全不同的答案讓白筱柔和路綰綰一愕一愣,這是什麼劇情?
駱煒馨也愣了一下,繼而微笑着說,“呵呵,melissa不要誤會,只是在下雨天碰巧遇到的,柴總比較有紳士風度,就讓司機停下來順便送了我一段而已,就這麼簡單。綰綰,你不是推薦了這裏的咖啡麼,我們去那邊坐吧。”她刻意強調了車上還有司機,這樣,那個警惕性很高的白筱柔該不會多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