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地;熱切地;急切地;熱心地,好傢伙,連單詞都充滿了激情,席輕歡掃了昨晚躺牀上跟烙餅似翻來覆去的好友,完成一個引體向上,說出下一個單詞,“aim.”
瞄準;目標;目的,你是否有了想要完成的目標?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學神問問題,沒必要太直白,來點雅的,深奧的,哪怕身邊有一圈人圍着,聽着,那也聽不懂,還當他們真玩英文接龍。
齊博有心加入,最後還是很有自知之明,選擇一個人孤獨的玩起雙槓,以時寧的視角,有點像熊二。
“idea.”
主意、念頭、思想,操場那邊奔跑的纖細身影,讓他有了一點念頭,一點還不太確定的念頭,但可以肯定,他的思想上面是有一定的變化。
陸識安微笑的看着,溫和而從容的眸裏有着一絲暗色沉沉浮浮。
昨晚做了一個夢,也不算夢,而是夢裏頭又回到局裏的訓練基地,又夢到了那一晚,那道胖乎乎卻又格外靈活的身影,因爲自己的誤會從‘拱形助木’上面摔下來,自己想去接住她,最後變成……她反過來接住他。
“兄弟,你真的很重。”
夢裏頭,她又在自己耳邊低低說着,溫熱的氣息像輕輕飄落的羽毛刷過他的耳畔,又輕柔帶着無法忽視的力量,落到了他的心裏,緊緊地黏住再也吹不走。
沒有人知道那一秒,那一刻他的心裏想什麼。
沒有人知道那一秒,那一刻,他的心臟在微微悸動。
那樣恣意又任性的女孩,哪怕知道自己有可能被家人迫害,可她的眼裏依舊炎炎盛陽,用明亮的視線劈開萬丈深淵,靠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走出來。
沒有人知道他在那麼胖,被那麼多人所討厭所誤會的女孩身上,發現了沒有人發現的美。
韌如青竹,傲如青松,錚錚風骨,冽冽寒香,這是沒有人發現的美卻被他發現了,比挖到稀世珍寶更爲之興奮。
他有了念頭,有了不一樣的想法,卻還需要進一步確認纔可以,始於欣賞,而‘終於’什麼他還沒有弄明白,所以,他需要去弄明白。
“daft.”
傻的,愚蠢的,席輕歡眼裏是不贊同的冷意,這是一個非常傻的、愚蠢的念頭,怎麼會對一個臭名昭著的女生有念頭呢?
又是一個引力向上,目標向來明確的男生揚起了修眉,蘊藏銳利的黑眸裏那點點淺笑像拂過枝頭的晨風,鍾靈毓秀,優雅且從容。
用堅定而清越聲音回答自己的好友,“Apteeri.”
怎麼會是傻的、愚蠢的,明明是非常可愛的有趣的帝企鵝。
Apteeri?帝企鵝?什麼意思。
席輕歡不解,眼神帶着疑惑看過來,陸識安連續五個引體向上,修長如竹的身影被一道從雲層裏劈出來的晨陽照着,像弓上面蓄勢待發的利箭,能直入雲霄。
陸識安的笑已低低而來,他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解答自己好友的疑惑,“Secret.”
這是祕密,暗中進行的,不爲任何人所知道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