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陸識安院裏花花草草誰打理,陸識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拿出一把專用來修剪花花草草的大剪刀,對時寧眨了眨眼睛。
時寧:“”
什麼意思
今晚哭得有點多,腦子好像有點進水,沒有立馬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時寧還沒有反應過來,陸識安對着長到個人高的花樹“咔咔”兩聲,時寧的眼兒微微瞪大少許,說:“你有時間打量你會嗎”
剛說完,餘光看到廚房裏衝出一道人影,手裏還拿着鍋勺,對着陸識安就道:“臭小子,又來糟蹋了被你媽發現,遭罪的是我”
修剪的聲音真不大,廚房也在角落那邊,按理來說不可能聽到聲音,偏生,陸司長出來了。
時寧看看陸識安,再看看手拿鍋勺,腰繫圍裙的陸司長,不是之前見到的風度翩翩,儒雅裏又帶着霸氣的陸司長,而是一位充滿生活氣息,爲兒子調皮而頭痛的再普通不過的一位父親。
突然間,時寧明白爲什麼陸司長會說,家是家,外面是外面,需要區分別清楚。
現在的陸司長僅僅只是一位父親。
陸識安拿着剪刀,對時寧笑道:“現在知道是誰打量滿院的花花草草了吧,這些花花草草我們可以欣賞,可以碰,但不能折,折了我媽不會找我們麻煩,只會找我爸麻煩。”
“”時寧撫額,對陸司長道:“叔叔,不好意思,我就是問問,沒想到他突然拿剪刀出來搞破壞您要教訓他嗎我可以迴避。如果你不太方便,又想教訓教訓他,我也可以幫助。”
拉她下水
哼
休想
陸司長聽到立馬把鍋勺一收,對時寧笑道:“去吧,去吧,以後收拾識安的事,交給你了。”
“早聽說你身手不錯,今晚看來有幸能見識了。”
難怪妻子着急把兒子推銷出去,找個能管得住兒子的兒媳婦,然後儘可能早婚早育,以前他還持有保留意見,男兒志在四方,未立業何以成家
現在,可以推翻了。
時寧只不過想客氣客氣,順便告訴陸司長,陸識安剪花樹和她沒有半點關係,不曾想,陸司長還真捨得放手,讓她來收拾陸識安。
瞧那神情,好像真不像隨口一說。
陸識安看到自己女朋友立馬叛變和他父親站一塊,靠近,小聲道:“我爸和我媽統一戰線,我和你得統一戰線。家裏地位排序,我媽第一,我爸第二,我第三,你不可憐可憐我嗎”
聲音很小,陸司長還是聽到了,不緊不慢告訴時寧,“以後,你和你阿姨並列第一,識安還是第三。”
這個時寧就有些不忍心了。
和陸司長打起了商量,“要不,我和他擰出來排個序,就不湊到你和阿姨的陳陣營裏了倆人世界很好,多一個人,麻煩。”
把陸學神排到第三,唉,她於心不忍啊。
如此商量口吻,讓陸司長不禁笑出聲,“好啊,你們自己排個序,回頭再告訴阿姨,她肯定同意,也非常樂意。”